12、试衣间 Jess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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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一号下午。
这是程白第一次来到司慕秋的家里，以前隐约知道司慕秋家里很有钱，但是没有想到，她家居然富到这个程度。
司慕秋家的别墅位于城市的正中心。虽然是在南方的小城，但是在这城市的黄金地带，寸土寸金，价格也起码十万一平方米。整个小区只有十栋别墅，每一栋的占地面积都高达五百平米，还配一个车库。每家每户的别墅，也根据各家不同的需求，盖的造型各异。司慕秋家的别墅用了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因为司妈妈特别喜欢玻璃的通透感和色彩，所以司家的装饰品、摆设也大都是玻璃艺术品。司家对面的那户则盖的跟个白宫似的，门口四根汉白玉的大柱子，三角形的房檐搭上欧式的圆顶，就差插个星条旗了。左边那户和白宫形成了强烈反差，盖成中式园林的样子，五百平米，水池假山就用了一半，还有亭台楼阁什么的，一应俱全。程白坐着司家的车进来，一路上看的眼花缭乱。
一进门程白就被司慕秋拉到了楼上试衣间。
“程白，你快试试礼服合不合身？如果不合身，设计师在这儿，让她现场改。”司慕秋拉开一个帘子。
程白看到礼服不由眼睛一亮，黑色缎面的礼服，没有多余的装饰品和花纹，肩膀处做了无袖的处理，仅仅有两根带子，垂在手臂中间。裙摆很长，将将可以遮到脚背。衣架的旁边还摆了一双镶了钻的黑色高跟鞋，显然跟衣服是配套的。
“是小白来了吗？”司妈妈从里间出来，边走边问道。
“阿姨好，我是程白。”程白乖巧的问好，全然没有平时对着司慕秋的那股嚣张劲。
“小白啊，平时小秋多亏你照顾了，阿姨也没什么机会感谢你，这次听说小秋要带你来参加年会，阿姨别提多开心了。”司妈妈笑着说。
“阿姨过奖了，我能来参加司叔叔公司的年会，也感到很荣幸。”程白继续乖巧，把一边的司慕秋看得瞠目结舌。
“那你们两个小朋友好好玩，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蛋糕吃的什么的，都在楼下，要吃的话，让程姨给你们拿。这位是设计师，Jessica，礼服有什么问题找她就好了。”
程白和司慕秋这才看到，司妈妈后面站着的女人，浅灰色的波浪卷，穿着一身帅气的黑白衬裙，即使是在室内也戴了一顶大大的遮阳帽，脚上的高跟鞋起码十厘米。司妈妈点到她的名字，她就冲着程白和司慕秋笑着点了点头。
司慕秋记得好像听父母提到过这位设计师，本科在罗德岛设计学院，硕士去了巴黎，毕业后被Max Mara看上，不久前才从米兰时尚周上拿了奖回来，现在辞了工作打算在国内开一家工作室，专门做一些高级定制的礼服。司妈妈似乎特别喜欢Jessica小姐简约又不失大气的风格，已经和她签订了长期合作协议。
程白觉得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她总感觉Jessica小姐的视线一直在她的胸、腰和臀部，来回移动。
“这位就是程白小姐吗？我想，你的胸围可能比你，提供的数据还要再大一点，又或者你最近可能又长大了。”Jessica小姐歪着头，有些俏皮的问道。
程白对这种调戏的话语不为所动，面不改色的回答:“可能我自己量的不太准吧。”
Jessica小姐笑得更欢了:“原来是自己量的啊，可以理解，下次如果还需要这种服务，可以找我哟，我可是专业的，不收费。不过今天这件礼服可能稍微有一点紧了，”她的视线又扫到程白旁边的司慕秋身上，看了两眼小姑娘的胸，“不过要是司小姐穿的话倒是正好。”
刚刚还面不改色的程白，一瞬间眼神凶狠了起来，声音也冷了下来:“两个小时罢了，紧一点就紧一点吧。”
Jessica保持微笑:“那么请程小姐里面试衣服，司小姐可以稍等片刻，或者您也可以先去做造型，Tony已经在等着了。”
司慕秋没什么心眼，对于刚刚面前的两个女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毫无察觉。她伸手推了一把程白，笑嘻嘻地说:“老白，那你就在这换衣服啦，我先去把发型整一整，然后我们出来一起去吃蛋糕。”
面瘫姑娘有些无奈地扯扯嘴角，这木头疙瘩什么时候能开窍？
我只想穿给你看啊。
Jessica把刚被司慕秋拉开的帘子拉好，抱着双臂让出一个位置，用下巴点了点礼服，眸子里带着笑意：“程小姐快试吧，我看这腰可能还得改细一点。”
程白面瘫着看着她，不说话。
Jessica有些不解。若是司慕秋在场的话，她一定能领会程白的这个眼神是在赶她走人。
“程小姐怎么了？我的妆花了？”Jessica别过头看向落地镜，手指轻抚过涂成绛色的嘴唇。
“你站在这里看着我试？”
“有什么问题吗？”Jessica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双眼微微睁大。
程白也双手抱胸，和Jessica对视着：“问题很大。我不习惯。”
Jessica眼珠子转了转，在国外秀场走秀的时候后台总是兵荒马乱的，秀与秀之间有时候只隔了一两分钟，模特们早都习惯了当着几十号人的面十秒内就脱的□□，再花十秒穿上另一套服装，最后十秒补补妆，然后去排队候场。眼前的程小姐今年好像才高三？自己高三的时候是什么想法呢……难道是，害羞？
Jessica觉得自己get到了小姑娘的心思，了然地笑了笑，掀开帘子走出去:“那我在外面等你，你好了跟我说。”
Jessica背靠着墙站着，听见里面衣料摩擦的声音，偶尔夹杂不小心碰撞的衣架或者墙壁的沉闷撞击声。过了一会，安静下来，杰西卡在心底默数了一百二十秒，程白却迟迟没有让她进去。
“程小姐，你还好吗？”
“……”
“程……”
“拉链，拉不上。”帘子里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
Jessica掀开帘子进去就看到程白正站在落地镜前，阳光从她的头顶斜斜地倾洒到脚尖，少女的双手交叉抱着肩膀，像是在做祈祷；背后的拉链拉到胸口往下一点，大片的背部裸露着，在黑色的映衬下白亮得有些刺目。
Jessica觉得这一刻的程白简直像个堕落的天使，她的呼吸都要为她停滞。
“果然，胸部紧了。”Jessica悄悄吐出一口气，伸手拉了下拉链，拉不动。
程白依旧不说话，眼睛被厚厚的镜片遮挡住，看不清神色。
“没关系的，只要把胸垫拿掉就好了，程小姐，有用过胸贴吗？”Jessica借着穿了高跟鞋的身高优势，揽住程白的肩膀，眼底藏着笑意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期待，看向镜子里的人。
“……没有。”
程白抬起头，再次和镜中的杰西卡四目相对。
Jessica收到程白冷淡的眼神，笑意扩大到嘴角。
“别慌，我帮你。”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试衣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