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的芬芳》董小毛

18、再回集中营之一

　　张副官来府上和大哥汇报工作，临走我叫住了他。
　　“张副官，好久不见。”
　　“栀子小姐，近来可好？”
　　“好着呢！对了，我和你打听个事。”
　　“请说。”
　　“你可有上次邀我一起跳舞那位部长电话？”
　　张副官露出疑惑的表情“你说的可是上次营长宴请的那位第五集团军作战部的肖部长？”
　　“正是。”
　　“有是有，请恕下官冒昧，不知小姐是要…”
　　“啊，我求肖部长办点小事，想问问怎么样了，这不，我离开训练营有段时间了，怕他联系不上我。”
　　“行，等我回去查一下给你信儿。”
　　翌日上午，张副官来了，他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小姐，有件事还请你原谅我。”
　　“没查到电话？”我问。
　　“下官实在不敢擅自把肖部长电话给你，请示了营长后，他说让我带你去训练营见他，他亲自告诉你。”
　　“你！”我气得跺脚。
　　“小姐，你也知道营长的脾气，我敢不汇报吗？”张副官满脸歉意的说。
　　“因为上次话务连长擅自做主的事，让营长动多大怒，如今我哪敢不吸取教训，我怕掉脑袋呀。”
　　“算了，算了，去就去。”我摆摆手，“可是不能在家里说，非得去训练营做什么？”
　　“小姐，一会到了营里，你还是小心，顺着点营长好。”张副官好心提醒。
　　“哼！”我没理他，还不是他给我找的麻烦。
　　“你别忘了换好军装，穿便装不能进的。”
　　上了张副官带来的军车，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笼罩着我。
　　没错，我找肖部长就是为了让大哥不痛快。然而没成想部长还没找成，给自己找了麻烦。
　　营长办公楼前，我犹豫再三，硬着头皮上吧。三层楼的楼梯，真叫步步维艰。终于挪到了营长办公室门口，我立正站好，“报告。”
　　“进来。”大哥的声音，不愠不火，更叫我心难安。
　　“营长好！”我敬军礼。没办法，我穿上了军装，又自己作死跑回了训练营，一切还得按照军队的规律来。
　　“关上门。”他命令我。
　　“是”我随手带上门。难道想对我大打出手？我暗暗想着，打我耳光？还是…如果他靠近我，我就马上捂住脸。
　　我板板整整的站在他办公室的正中间，等着他质问我，骂我，打我。然而没动静，他只是眼睛盯着一堆公文，瞅都没瞅我一眼。
　　一个小时后，还是不看我一眼。在周府，我可以抬腿就走，这里我只能站那里等着，问都不能问。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人真是太讨厌了，总是拿出领导的做派，给谁看？给谁看？讨厌讨厌！我也只能在心里默念。
　　腿好痛，如果一个人站在那里可以来回走动，甚至跑一个小时都没问题，如果只是僵直的站在那，就会发现你的腿究竟有多痛，我偷偷的弯了一下我的膝盖。
　　大哥终于有反应了，“谁叫你动的？你们连怎么教你站军姿的？”
　　他的一连串发问明显是反问句，也就是说并不需要我回答的。还有，他不是没瞅我吗，究竟怎么看见的？难道头顶还有第三只眼睛？
　　我把腿挺直了，没有出声。我也基本知道大哥叫我来的目的了，为了找茬，对，就是纯心找茬！
　　“虽然你在训练营这么久了，可是你连最基本的军人素质都没有掌握，那又谈何其他？”
　　说的这是什么嘛？来这里的最初目的是为了体能训练好吗？和军人素质有关系吗？和我有关系吗？这不是太差强人意了吗？是的，我的一连串疑问也不需要回答，我只是在默默地问自己。
　　“我看你病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今天开始重新回训练营训练。”
　　“啊！”我终于没忍住叫出声来，“为什么回训练营？”这是又想故技重施“加强训练”吗？
　　“这是命令，你回去吧。”他态度坚决的说。
　　“是。”我悻悻的刚想走。
　　“大点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