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狱寺隼人来了！ 在学校里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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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那场排球赛还是输了。
说不遗憾是假的。
但同时，这份感情又让沢田纲吉感到十分珍贵。
对他来说，上一次全力以赴究竟是什么时候……早已经记不清了。不如说，他曾经像今天这样拼尽全力过吗？
因为知道自己做不到，所以不再努力，听天由命。似乎这样才能保住自己仅有的尊严。
“果然……有点奇怪吧？虽然输了，但我居然有点高兴……”
放学路上，他攥紧了拳头，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目光紧紧盯着稍前一点的地方。
“不会啊。”睦季说。
“……是吗。”纲吉深吸了一口，转过头来一脸激动，“我居然接到了三次球哦！我自己都吓到了……哈哈，虽然没有排上太大的用场。”
“没有那回事。”白石睦季的嘴角也衔着笑，“比完了之后，他们不是还夸奖你了吗。‘虽然还是有点废，但我们都看到了你的努力，真的很感动！我们也更有干劲了’什么的……”
“这也就是个及格分吧。”
某个神出鬼没的小婴儿从他们路过的宅邸庭院的围墙上窜了出来，引得沢田纲吉惊叫：“里包恩！？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啊！”
“不过，就废柴纲而言，算是不错的了。”
“是、是吗？……嘿嘿……”
“好！”白石睦季突然开口，转头向纲吉笑了笑，“为了表扬阿纲同学的奋力拼搏，要不要吃点什么再回去？我请客哦。”
“真的吗！”纲吉当然是兴高采烈地应下了。
三个人，正确的来说是两人一婴儿，来到的是位于商店街的咖啡厅。
这里的咖啡冷饮、甜品小食似乎都很美味——在班里的女生们兴致勃勃地讨论的时候，白石睦季暗中记下来的。
她自己也没来过，心里也有些惴惴的期待。
不过，翻着菜单，上面的菜品似乎都十分不错的样子。
“阿纲，你要点什么？”
“那我就要这个德式香肠汉堡套餐吧～”
“我要黑咖啡。”
睦季对着某个不请自来、一脸堂堂正正地坐在阿纲旁边的小婴儿翻了个死鱼眼，叫来了服务生。
“不好意思。……请给我们一份德式香肠汉堡套餐、一份巧克力冰激凌配华夫饼、和一杯黑咖啡。”
“好的，请稍等。”
年轻的服务员面带恰到好处的微笑，微微鞠躬应下，礼貌又不至于让人感到过于公式化。
他们点的东西很快就被端上来了，纲吉兴冲冲地抓起汉堡开始大快朵颐，睦季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给奈奈阿姨发短信。
纲吉吃完了汉堡，开始往嘴里递薯条：“不过，唔唔，你一个小婴儿，居然喝得下黑咖啡呢……”
“……呵。”
“……Σ（д|||什么！？这种被蔑视的感觉！？”
白石睦季坐在对面，把冰激凌捅进自己的嘴里。
（干嘛要和那种奇怪的小婴儿搭话啊……总不会是想和他搞好关系吧。）
（……虽然阿纲大概只是什么都没想。）
越想越气闷，她停下食不知味的进食，挑了挑眉：“说起来，阿纲是……的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里包恩放下捧着咖啡杯的短手，奶声奶气地干脆答道：“有啊。整个彭格列都知道呢。”
“哈？”睦季愣了一下，“等等，那……阿纲会不会有危险？比如说，其他想当首领的人，盯上他什么的……”
“咿！”纲吉手里的薯条戳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上，“不、不会吧……别说那么可怕的事嘛！怎么可能呢，啊哈哈……”
“不，”小婴儿一贯平淡的语气中不知为何让两人觉出了些许愉悦的意味，“我看也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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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领？”
並盛中学，鲜有人烟的教学楼后的空地。
今天刚刚转来的来自意大利的不良少年，狱寺隼人，正以凶狠的目光锁定了沢田纲吉与，白石睦季两人。
沢田纲吉虽然有些想要吐槽“归国意大利日本人混血”这个设定是不是有些重合了，但现在不是在意这种事的时候。
若是普通的不良少年打架找茬，那么他旁边的白石睦季完全可以像平常那样轻松搞定。但问题是……不，不在于狱寺隼人嘴里叼着的违反校规的香烟，而在于他手上拿着的炸弹。
那怎么看都是违法的吧！！这里真的是日本吗！！！
就在沢田纲吉面对如此这般突如其来的生命威胁，不知该作何反应是好时，狱寺隼人扭了过头：“里包恩先生，杀了这家伙，我就能够成为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领，此话当真吗？”
“没错，是真的。”不知何时出现在窗台上的里包恩，干脆利落地承认了不得了的事，“那么，你们就较量一下吧。”
“啥、杀了我！？等等、你在开玩笑吗！？”
然而，那个有着漆黑双眼的小婴儿却立刻答道：“我是认真的。”
（——完了。）
沢田纲吉在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心里就是一沉。
不知为什么，他就是知道……知道了他说的是真的。
“开什么玩笑……”
白石睦季上前一步，将纲吉护在了身后，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从里包恩的身上划过，落在手持炸弹、杀气满溢的银发少年身上。
“怎么可能让你这么做！”
一根细长的金属制物体在少女的手指间乖巧灵活地转了几圈，被少女准确握住。
食指穿过末端的金属环，连带着代替手柄增加摩擦力的尼龙绳套一起握住，那是一根金属制的战术笔。
纲吉知道睦季总会随身携带这玩意，和家门钥匙拴在一起，不知情的人看了大概只会以为这是根普通的自动铅笔之类的。
本应该是用来防身的道具，但在白石睦季的手上却形同凶器。纲吉好几次看到她就用这么一根小小的玩意把手持金属球棍的不良少年打得嗷嗷惨叫。
但此时，白石睦季摆出战斗的架势，同时却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沁出了少许冷汗。
因为她心里知道，自己其实不擅长对付这种敌人。
对方的武器是抛投式的炸弹——不是枪已经是万幸，但某种意义上，也许比枪更难缠。毕竟比起点的攻击，炸弹带来的面的攻击更加难以闪避。
若是银发少年像刚才那样一口气扔出大量炸弹，便等于是封锁了她的行动方向，使她很难靠近对方。
而麻烦的地方就在于，她没有不靠近对方就能够起到杀伤作用的远程攻击手段。
“怎么，躲在女人身后吗？”被称为Smoking Bomb的年轻袭击者向纲吉露出一个讥讽而充满挑衅意味的笑容，“好吧，那也没关系，只要把这个女人一起炸死就行了！”
“都说了……休想！”
在开口的同时，白石睦季以沢田纲吉全然无法反应过来的速度窜了出去。她脚下发力，身体轻盈地像是只矫健的猎豹，踩着令人无法捉摸的曲折路线向狱寺凖人袭去。
“啧！”
狱寺凖人惊讶于少女出乎意料的速度，但他手里的炸弹也不是吃素的。多年来的经验让他早已能够做到完美地控制炸弹爆炸的时间，他手臂一挥、手指发力，令四枚炸弹带着危险的“滋滋”声沿着他所设定的路线飞去。
眼见炸弹袭来，少女眼神一凛，脚下一蹬，冲刺的方向骤然改变——只见她伸长手臂一挥，锐利的刀光在半空中闪过，靠近她飞来的两枚炸弹连带引线的前段部位随即分离。
接着，纲吉只看到了少女猛地缩小了身体，向远离剩下的两枚炸弹的方向扑去的身影。
前后脚炸开的两枚炸弹引发惊人的气浪，少女的身影被爆炸所吞没。
目睹那一幕的瞬间，毫无意义、不听指挥的大喊冲出了纲吉的胸中：“睦季——！！”
迫于少女惊人的气势，下意识地向后退去的狱寺隼人见状也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个瞬间——
“呃！？”
锐利的刀锋划过他的面前。
在他聚焦的双眼中，清晰地映出了自己几缕被割断飘舞的银发。
从爆炸中冲出的那个纤细而矫健的身影，在眨眼间便逼到了他的近前。
（可恶——）
眼中映出的是少女碧绿色的双眼。冰冷的、锐利的、充满了如刀锋气魄的双眼——
手指向上一捧。
留存在手中、以防万一的唯一一枚炸弹顺从地向半空中浮去。
少女的瞳孔骤然一缩，过快的速度导致她来不及转身——砰！！！
至近距离的爆炸将二人的身影吞没。
——“睦季——！！”
沢田纲吉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停止了——在那漫长的、但实际上也许只有区区数秒的时间里。
硝烟散去，露出狼狈跌坐在地的两个人的身影。
在至近距离引爆炸弹，狱寺隼人自己也不怎么好受。但他原本就是向后退的姿势，趁着爆炸的气力，让自己顺着力道向后飞去，只收了一些不大的皮外伤。
然而逆着爆炸方向冲去的白石睦季就没有那么好受了。虽然她在最后关头举起了双臂，护住了自己的要害，但身上仍是添了多处伤口，校服上被鲜血染红的部位分外显眼。
即使是在离他们几十步开外的沢田纲吉的眼中，那红色也异常刺眼。
少女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在中途跌坐在地，捂住胸腹部，面露痛苦之色。
（睦季她……睦季她受伤了！）
沢田纲吉呆立在原地。
（怎么会这样……都是为了保护我……）
少年蓦然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呼吸困难，从手臂到手指都像是被注入了铁水一般、僵硬颤抖。
他猛地握紧了双拳。
（有什么……有什么我能做到的！）
“就是现在。”
黑西装的小婴儿满意地勾起嘴角，举起了漆黑的枪口。
——“拼死战斗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6.狱寺隼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