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东与许卫》克米

9、许卫：结束一切 许卫：结束

　　这次欠了继父人情，不知道他会要我怎么还，但无所谓，程东没事就好。
　　从国外回来之后程东变了很多。我抱他，他不揍我，就那样让我抱着。我说喜欢他，他会回“我知道。”他的转变，让我觉得，我变得不被他重视，在他心里变得无关紧要，我不要这样……
　　“程东，你在国外被人下药了吗？”
　　“恩？”
　　“你有点奇怪……”
　　“有吗？”
　　“你都不打我了……”
　　“不打你，你还不高兴。”
　　“恩……不是……”
　　看我很在意，他说道。
　　“我最近想理清楚一些事情，许卫……”
　　理清楚什么？我有不好的预感，马上转移话题。
　　“这次我救了你，你怎么报答我？”
　　“你想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可以吗？”
　　“恩。”
　　“我要你跟我……”
　　交往……不行，不能说那些无法实现的，我要好好想想。
　　“以后跟你说。”
　　程东跟着出国表演的团和他原来所在的舞蹈团，关系本来就好，为了更好的发展，互相扬长补短，合在了一起。
　　“幽兰”也迎来了在国内的首演。我当然不会错过，这次演出是在大剧院，我买到了最好的位置，跟第一次看他的演出一样，我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他。
　　他步伐轻盈，跳入高空，轻如羽毛落在舞台。群舞时，他被包围追逐，有力的挥臂，野性的眼神，让我为之心动。我整个人都沉浸在他的舞蹈中。
　　结束后我迫不及待的来到后台，拿着花束找程东。看到他和编舞老师聊天，想悄悄过去给他惊喜，结果还没走到就被王彬拉住。有了X国的事情，我们也算认识了。
　　王彬指着我手中的花问道，“这是给我的？”
　　“这是给程东的。”
　　我把花往自己怀里带，甩开他的手。
　　“你是不是喜欢程东？”
　　“是。”
　　“他是男的？”
　　“有问题吗？”
　　看我回答的那么直接，他有点愣住。甩开他，没走多远，被他熊抱在怀里。
　　“我怎么样？”
　　“放开我，花都被你压扁了！”
　　“我比程东好多了。”
　　王彬没有要放开的动静，我抬腿踢他的裤*裆。
　　“啊！”
　　“没人比他好。”
　　说完，大步离开。
　　都怪他，程东跟老师走了……
　　两个团合在一起之后，王彬和程东他们一起练习，见面的机会变多了。
　　他死皮赖脸的跟着来程东家。以前都是我和程东两个人回家，那是我最开心的时间，但王彬的出现，害我都不能跟程东好好说话。
　　“许卫，原来你做饭怎么好吃。真想天天吃。你来我家住吧，我可以把卧室让给你。”
　　“谁稀罕。”
　　我抢过王彬要吃得菜。
　　“这个不能吃。”
　　“为什么？”
　　“程东最喜欢吃这个。待会来了一起吃。”
　　“小气。”
　　他会趁我不注意，偷吃。每次都跟我作对。
　　我每次去看他们练习，王彬像幽灵一样缠着我，怎么也甩不开，勾肩搭背，我都害怕看到他。
　　“你的手臂好细，你应该多吃点东西。待会有时间吗？跟我一起去吃饭吧？”
　　“不去。”
　　他挨着我坐着。
　　“离我远点。”
　　离开一个胳膊的距离，但他脖子伸的很长，我转头鼻子差点碰到他的嘴唇。我慌张往后退，他拉住我。
　　“许卫，放弃程东，来我这里吧。他是直的，不可能喜欢你，就算喜欢上了，你觉得能坚持多长时间？……如果喜欢，你就不应该害他，是不是？对于他结婚生子，才是美好的未来。”
　　“……”
　　他的话让我哦喘不上气，胸口闷闷的……
　　炎热的夏天，晒的我全身烫的发疼，抬头，真希望罪恶感就这样烧没……
　　哈哈，心里难受……
　　想想，程东的心里住着天使呢。
　　王彬对我穷追不舍，我才明白被不喜欢的人缠着是什么感觉，而且我是男的，程东应该更讨厌吧？
　　晚上脸太疼，我根本睡不着……
　　听到程东走过来的脚步声，他坐到我的床边，他的脸好近，我很紧张。幸亏白天被太阳晒伤，幸亏是晚上，不然他肯定会发现我现在满脸通红。
　　轻轻的一个吻。
　　我恍惚，为什么？
　　“恶心！”
　　他自言自语，慌张的回到房间。
　　他的吻，让我置身于天堂，但……又让我跌到地狱。
　　恶心吗？我希望是我听错了……
　　一晚上我都没有睡着。
　　早上吃饭，递给他水杯，手指碰到他的，他迅速离开。
　　我感觉脑袋被撞到，翁的作响。
　　程东出门时，我不死心抱住他，结果被推开，他看都不看我。
　　“哈。”
　　完了……
　　我更使劲的抱住他。
　　“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
　　没有回答。
　　昨天的那句话是真的。
　　一整天我都窝在沙发没有出门。
　　我想过，程东会喜欢上别人，比如一一。自虐的想象他们在一起，就是希望事情真正发生时，自己可以说出祝福。但让我放手的理由，不应该是这样。我知道自己一开始就没有机会，但真正面对时，感觉心被掏空。
　　呼吸都觉得疼……
　　恶心……
　　无法摆脱……
　　把自己缩的越来越小……
　　突然想让自己变成恶心的虫子，被人踩死……
　　傍晚电话铃声响起，是一一。
　　“呜呜……许卫哥，我被拒绝了……程东哥说他有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
　　“哈。”
　　晚上，一一哭得很伤心，喝了很多酒，她醉的一塌糊涂，但我怎么也醉不了，越喝越清醒。
　　把一一送回家，来到程东家小区的公园。荡着秋千，一次两次……
　　楼房里依稀可以看到一两个亮着的屋子，程东的房间没有亮。
　　我不在，他会想我吗？
　　我多么希望我们两个人的想法是一样的。
　　摸了下嘴唇……
　　整个人从秋千上跌下来都不觉得疼。
　　好久没这么难受了，但怎么也哭不出来。
　　程东是我第一次喜欢的人，跟他在一起的日子像做梦一样，因为喜欢所以很幸福。
　　不停的安慰自己，其实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总比跟我在一起好，不是吗？
　　他可以结婚生子，他是幸福的。
　　这样就好，一切都结束了……
　　第二天我从程东那里搬了出来。
　　窝在新租的房子里，不想被任何人打扰，闭门不出。
　　翻看着程东的照片，还是好喜欢。
　　我换了手机号码，怕自己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像乞丐一样渴求他……
　　不知过了几天，我用新号给程东打了电话。
　　“喂？”
　　程东久违的声音。
　　“我是许卫。”
　　他着急的问道，“你现在在哪儿？”
　　“程东，这周末，可以跟我一起去游乐场吗？就当是上次救你的报答。”
　　“我现在就想见你。你在哪儿？”
　　“……我们游乐场见好不好？”
　　“你过得好吗？”
　　我尽量用轻快的声音回道，“恩，我挺好的。9点在游乐场正门见。”
　　我忙挂断电话，关机……
　　游乐场是充满欢乐的地方，我想在最后跟程东有美好的回忆。
　　见到程东我很紧张。
　　“许卫，这几天你都去哪了？”
　　我要他先不要问，待会都会告诉他。
　　“程东，今天，你都要听我的。”
　　我尽量用欢快的声音说道。
　　周末，游乐场好多人，感觉不是来玩，是来看人的。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玩了一个项目一上午就结束了。
　　天气很闷热，我们坐在休息椅上。
　　“我去买水。”
　　我拉住要去买水的程东。
　　“不用我已经买了。”
　　手有点颤抖，看着程东接过水，喝下去，我心里扑通扑通的跳。
　　然后看到程东慢慢倒向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