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空间（季白同人）》浅夏雪烟

6、Chapter 05 >>>第二

　　>>>第二空间

　　季绾和叶梓夕走进班里才看见赵寒在，他正有些焦躁地背着书包在教室里踱着步打电话。赵寒和她们虽然同一届但不是同一个班，季绾看到他在有些意外地眨眨眼。

　　“诶，四哥，你怎么来了？”叶梓夕上前几步去打招呼。

　　“我听说幺儿晕倒……就过来看看，可是你们书包都在，人没了。”赵寒看到她们回来把手机收了起来，有点吞吞吐吐地说，“你没事吧？”

　　季绾知道他因为季白的关系对自己一直别别扭扭，一方面因为他是真的尊敬季白，一方面因为他也真的把自己当成小妹妹。即使想要忽视，那些关心也都是嵌入心底的本能。想到这些，季绾的唇角又带起了浅浅的笑意，她摇了摇头，说没事。

　　三个人收拾好东西一起往校门口走，叶梓夕和赵寒边走边聊天，季绾勾着唇角静静听。

　　“对了，国庆放假我想去公安大学看三哥。”叶梓夕说，“三哥说国庆放假都不回来了呢，四哥小绾你们陪我一起去看看他吧好不好？”

　　季绾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叶梓夕又是在给她制造机会，让她见到季白——季白不回家的原因不外乎是因为不想见到她而已。赵寒倒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季绾垂着眼眸沉默了几秒，轻轻回绝，“不了……我就不去了。”

　　叶梓夕和赵寒都没想到季绾会拒绝。叶梓夕睁大眼睛很吃惊地问，“为什么？”

　　“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季绾浅浅笑着说，“你们一起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你有什么事这么重要，连三哥都不去看？”叶梓夕疑惑地抬手摸季绾的头，“……你没发烧吧。”

　　季绾抬手挡掉她的手，“别闹啦……我真的是有事情啊。”

　　“……可是……”

　　“不说这个啦，”季绾轻轻打断她，“叶子以后想考哪所大学？”

　　“我吗？”叶梓夕果然被季绾的新话题吸引，很认真地思考起来，“我应该学和经济相关的吧……”

　　季绾想起她复杂的家庭关系和悲惨的未来，有些难过地皱起眉头。她想说些什么，又什么都不能说。

　　“四哥和小绾都是要选刑警吧？”叶梓夕说，“跟着三哥一起去公安大学……”

　　赵寒揉了揉后脑勺，“子承父业嘛……”

　　叶梓夕很羡慕地长叹一句，“啊……你们多好啊，如果不是家族企业，我也很想去当警察啊。”

　　季绾抿了抿唇，终于开口，“我……不打算考公安大学。”

　　赵寒和叶梓夕同时停下了脚步。

　　季绾走了两步之后发现后面没人跟上来，有些疑惑地转头去看。

　　赵寒瞪着大眼睛看她，白眼珠露了一圈。叶梓夕则是惊愕地发出了一声“啊？！”

　　季绾轻轻耸了耸肩膀，一脸无辜。

　　“你不是说真的吧！”叶梓夕问，“你不是一直要考公安大学的么，怎么突然……”

　　“突然觉得刑警不适合我呢。”季绾微笑着说，“去医务室走了一遭，感觉做医生不错。救死扶伤，造七级浮屠。”

　　“刑警也能救命啊。”赵寒说。

　　“家里都是刑警了，不少我一个。”季绾想了想，又说了另一个理由，“我想学个有兴趣的，不然……你们帮我想一想？”

　　说到这里三个人已经走到了校门口。叶俏似乎已经在叶家的车里等了很久，一脸不耐烦地看向这边。叶梓夕连忙跟赵寒和季绾告别，临走还不忘拉着季绾说，“小绾，如果你一号突然没事了，或者突然想去了，都可以的啊！到时候我会先去你家找你和四哥。”

　　说完不等季绾回答便跑去了叶家的车前。

　　>>>第一空间

　　季白靠在家门口抽烟。

　　他的头有点疼。他觉得自己好像耳鸣了，他听到细小尖锐的声音。然后，季绾的声音就在那片细小的悲鸣中那么清晰地传来。

　　她在叫他。

　　——季哥哥。

　　季白闭了闭眼，点燃一根烟，皱着眉一边抽一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去想王珂和王岂几的案子。

　　他原本以为抽根烟会缓解一些的，可是他吸了几口之后只感觉头更疼，疼到他几乎受不了。疼到他根本无法去思考案件的整条线。他皱着眉，干脆把烟掐了，伸手抵在额头上，闭上眼。

　　只是一闭上眼，耳边那个熟悉的声音就愈发清晰起来，那么近那么真实，季白几乎就要以为季绾就在他身边。

　　——季哥哥。

　　季绾的声音不断传来，传来，从远方传来，从耳边传来。她的声音穿过穿梭的人群，越过喧嚣的街道，跨过生命和时空的界限，来到他的耳边。她的声音一直在耳边盘旋，盘旋，好像一切还都发生在昨天，当他睁开眼的时候，还会看到一个鲜活的季绾，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带着些许怯意轻轻叫他。

　　就像现在一样。

　　——季哥哥。

　　——季哥哥。

　　季白有些痛苦地用手捂住脸。那只手缓缓向上用力蹭过他竖起的短硬黑发，在头顶停下，缓缓收紧，紧握成拳。

　　上衣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季白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眼前有点模糊。他一边伸手掏手机一边用力眨了几下眼，视线总算恢复清明。

　　被他握在手里的手机显示着赵寒的名字。季白滑开手机，“喂？”

　　直到开口他才察觉到自己的声音这么疲惫。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掩盖掉一些情绪的痕迹。

　　电话那头的赵寒语气里带着和他同样的疲惫，但同样透露着一股焦急，“三哥。”

　　“怎么了？”季白警惕地皱起眉。

　　“按你吩咐，我带人去了王珂的家，去找王岂几留下的日记本。”赵寒说，“可是日记本已经别人拿走了！”

　　“什么！”

　　季白反射性地站起身，随后一阵强烈的晕眩朝他铺天盖地地袭来，他的世界全部天旋地转起来。他脚一软，后退一步扶住墙，试图稳住身体。他无意识地从喉咙里溢出一丝哽住的气音，被电话里的赵寒听了去，“三哥，你怎么了？”

　　季白扶着墙站稳。那阵翻天覆地的晕眩终于过去，他闭上眼揉了揉眉心，“……没事。日记本被谁那走，查到了吗？”

　　“没有。”赵寒说，“王珂的妻子说是晚上就被警察来要走了，可是我们根本没有派任何警察去过王珂的家，警察间我也找人确定过了，大家都说没有去过。”

　　“王珂的妻子问没问警察的名字？”季白问，“应该会出示警官证，她有没有看到，或者问到？”

　　“就是这点有很大的问题……”赵寒顿了顿说，“她说那名刑警的名字，叫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