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无法跨越的鸿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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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天就是我15岁的生辰。虽然晴儿和忠叔没说，但是我感觉到他们的担心。
在古代女子15岁便成年，就可以嫁人了。而我这个没有人要的人，除了晴儿和忠叔就没有亲人。他们怕我伤心，这几年都极力的为我张罗生活，很少提及生辰的事情，只是在那一天，坐在一起和我一起吃饭。让我很感动。忠叔已经40多岁了，陪了我3年，很少说话，做的一手好菜，特别是粥，又香又薄。很感激他们为我所做的一切，而我也早已视他们为家人。
初夏，我又出钱在八大胡同外边开了一家“雅棋舍”。经营的自然是茶和棋。顺带着还有忠叔的秘方养胃粥和一些特色小吃。开出才一个多月，就小有名气。为什么呢？靠的自然是舍内独特的装修和过硬的服务质量。这都要多亏以前看过的TVB的‘酒店风云’啊。
想赚有钱人的钱，其实一点也不容易。要富丽弹簧，又不能太俗，要清新雅致，又不能过于低档次。当时装修的时候，大大的苦恼了我一把。看着我进进出出，可是急坏了几位师傅啊，好不容易忙完了大建筑，绣阁里的姑娘又被我折腾的手忙脚乱。总算这些个付出没有白费啊，一个月，就赚回来所有的投入。估计下个月，就可以买了房舍的地契了。心里的梦想又往前大大的进了一步啊。
因为棋社的李掌柜的老婆生产，就放了他的大假，顺便给了一个大大的红包，让他回家好好照看老婆去了。对员工不能小气，这样才能更好的为你赚钱，是我的原则。只是可怜的我被明月从床上挖起来，早早的来到棋社坐镇啊。我的眼还迷糊着的。一个不小心又撞上了人。
“小心，姐姐。”晴儿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撞上了，好痛。摸摸我被装疼的鼻子，有些埋怨的抬头。嘴里嘀咕，什么人啊，好像一堵墙一样的，死硬的。还没嘀咕完，就看到一双深潭似的黑眸，深不见底。
“四哥，你在做什么啊。快来了，等会“雅棋舍”的雅间就没了。”是他。我循着声音看到了他，还是那个俊美的少年，只是脸上的稚气已脱，洋溢着阳光的气息。
“是你，你是在洋教堂弹琴的那个小姐，小雪。”他也发现了我。还记得我的名字，虽然刚的心情不好，顿时好了很多，那我刚才撞的就是那个人的四哥了。那人的还是冷冷的，挑起的眉毛，像似在回想。
“是我，见过黄公子。”我微微施礼，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一步，离那个人远了一点。
“相请不入偶遇，姑娘，在下还想和你切磋琴艺，不知道姑娘是否赏脸，移步“雅棋舍”在叙。”看他一脸真诚，我也不好推辞，就点头答应了，反正我也要去棋舍。
“公子客气了，姐姐，我们走吧。”晴儿到是一反常态，像是鼓励的向我微笑。
我搞不懂晴儿在想什么，不过，刚才撞了人家，现在怎么也该表示一下的。
“小姐到了。”小林是棋舍里伙计的领班。“李掌柜吩咐过了，已经为小姐准备好‘剪梅居’小的，带两位小姐上去。”说着对我们身后的两位爷说，“两位爷，真不巧，楼上的雅间已经订完了，要不两位在楼下屈就一下？”说完就招来一个小伙计，招待上了。
“不用了，小林，上雨前龙井，到剪梅居。”说完，转身对两位爷说“两位若不嫌弃，就和我们一起吧。”对上我的话，黄祥到的很惊讶我的身份。那个四哥，到是波澜不惊，脸上没有表情。
‘剪梅居’，位于棋舍最深处的雅间。一般不对外人开放，只是给我和晴儿出来逛街时休息用的。为什么今天会带上他们，我也不知道。棋舍里还有‘迎月阁’‘落霞轩’‘飘香榭’3个雅间。每间的包厢费是100两。点心，酒，果汁，免费提供。而里面的装修，也是大清朝绝无仅有的。看不到后面2个人的表情，只看到晴儿偷偷的用眼睛瞄着那个帅帅的黄祥。看样子，小丫头也动心了。
“刚才不小心撞了这位公子，真是抱歉。今天就请两位尝尝我们这独有的小吃吧。”刚才的事是我不好意思，又不想欠人情，反正一顿小吃又不会很多钱，请的起。
“不要公子，公子的，叫着生分，我们年纪差不多，你是雪儿，你可以叫我黄祥。我四哥是黄禛。”他坐在榻上，搂着梅花样的抱枕，一脸的欣喜。“雪儿，这店是你家开的，好厉害啊，这个梅花样的垫子怎么这么软啊，靠着真舒服啊。”看他有又靠，有捏的，看的我是心疼。那个冰块好像还没说过话，只是默默的喝着茶。我也不好开口。于是就上前递上一杯香茶。
“哎，你不要糟蹋了我的垫子，这可是我特意做的，别弄坏了。先喝杯茶吧。”哎，我可怜的垫子啊。
“雪儿，”那块冰有反应了哦，我抬头看着他，等着下文“店内的装饰似是花了不少心思的，也是你弄的吗？”看他慢悠悠的踱来踱去。看看墙上寻梅图，摸摸桌上的云石棋子，若有所思的样子。
“棋舍不够雅致，扰了您的兴致。”虽然对自己的品味很有信心，但是看着他们身上的衣着不凡，也是富贵人家，所以就不好大话了。
“雪儿，你就不要谦虚了，四哥一向不随便夸人的哦，他说你的地方好，自是有他的道理的，看这墙上的诗词，“‘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想不到你也喜欢纳兰性德的诗词。”站在画屏的面前，他转头看着我，眼神温柔。
顿时感到脸上火烫，总不好意直接说，这个是自己的向往吧。一时间找不到话，只是偏过头看向了窗外。蔚蓝的天空，柔柔的云朵，充斥着想人展翅高飞的欲望。
“两位先下盘棋，雪儿去准备些点心，向两位赔罪了。”微微施礼，带着晴儿转身离去。
其实点心也只是现在时宜的一些水果汁，和薯条罢了。茶舍不但茶要细致，点心也是一样，这是我对点心的要求，精细，好吃的点心才能吸引客人啊。现在的天气还不是很热，等到盛夏，还有冰冻的果汁，刨冰，和水果布丁呢。不过现在还略为早了些。
下楼去厨房拿了果汁和点心走到楼梯口，就看到4个俊雅的身影。
“九哥，怎么样，这个棋舍可得你的欢喜。我可是极喜欢这里的点心啊。八哥，等会你也尝尝。”
说话的是一个稍胖的少年。也就 20岁上下的年纪。顺着他的视线，出现一个微笑的男子，美的让人窒息，很难想象，一男人竟然这么漂亮。老天似乎太不公平了。托着银白的长衫，更显得潇洒。
“十弟，莫只记得吃了，不要忘记你的肚子才刚好，太医嘱咐要吃些清淡。” 一袭深蓝色的长袍，黄色的腰带张扬着不凡的身份，腰间的乳色的玉佩发着点点的光晕。那人回过头正对上我的双眼，发现我在看他，只是微微一下。儒雅，谦和。是我能形容他的词。
“十哥怕是说过了，这里的美食能美的过宫里的御膳？”似乎有些不信的神情，最小的那个淡蓝色的影身，快步走进了“水阁”。
看着他们都进去了，我也快步走向最里间的“剪梅居”。推门进去，看着那两个人正在对弈，也不好打扰。就做在边上，细细的打量了。
冷漠的神情，在对弈的时候，也展现了兄长的温柔，想必他应该极其疼爱这个弟弟的吧，他俩的年岁相差蛮大的。黄祥看着就像也就十七八。俊朗的脸有着让女人都为之嫉妒的细腻肌肤，挺直的鼻梁，粗狂的英眉，黑珍珠般的双眸，紧闭的双唇，沉静在棋局的拼杀中。
那个叫黄禛的男人，面色虽然清冷，但也生的英气，只是那冷漠的神情，止住了我探究的神色。
看着他们专心致志的拼搏，不想打扰，才想退出去看看晴儿的情况，就听到门口兰儿的声音。
“几位爷请留步，‘剪梅居’是我家小姐休息之所，恕不接待外客。”剪梅居的服务生兰儿把他们挡在了门口。
“哟，丫头，怕是你不知道爷是谁吧，也敢拦我的门。你家掌柜就是这样招待的？”听声音像是那个胖胖的男子。他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姑娘，我们是见店里装修的极其细致，所以想欣赏一下，里面若是有人，我们就不便打扰。若是有空，请前往飘香榭一见。”语气很温润柔和，暖暖的，一听就让人难以拒绝。果不其然，就看兰儿推门进来询问我见是不见。
哎，没想到，李掌柜才离开一天，我这个小姐，居然要当起公关来了。有什么办法呢，做生意还是要应酬啊。幸亏我不是扭扭捏捏的人。
看着那还在厮杀的两个人，应该一时还好不了。还是去看看吧。那4人举止不凡，想必得罪不起。吩咐兰儿去取来点心，就掀起帘子走进了。室内就只有他们4个。看我进来，都仔细的打量着我。虽然被人盯着看，很不舒服，但是还是上前施礼道；“几位爷光临小店，对店内服务可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胖胖的那个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把我看了个明白，张口就道：“你是谁？是这的东家？”喂，难道没有人告诉你这样看人很不礼貌吗？被他看的不爽，随口回道“正是！不知有何见教。”你问的不客气，就不要指望我好好回答。有些赌气的瞪着他。他似是被我的神情吓到了，愣楞的退后一步，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本来嘛，你要是好好说话，我也就好好的应付了，谁让人这么看人的，好像在打量货品一样。不尊重人。
“不知小姐怎么称呼？”异常俊美的帅哥带着大大的微笑问我。
“在下姓李，不知几位爷………”不用说了吧，我是在问你们叫什么。
“在下姓黄，排行第九，这是我八哥，十弟，十四弟。在下对这棋舍的环境很是喜欢，想请教姑娘一二。”
黄九，八哥，十弟，十四弟，他家人口真够多的了，赶上紫禁城里的康熙爷了。
想着不觉的笑出了声，看着黄九错愕的表情，不由的扩大了嘴角的弧度，估计他怎么也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吧。不过，还是要确认下，要是赶上金装的四大皇子，我可是经受不起。
“请教不敢当，要是九爷想问，就问吧。”他走向桌边，拿起茶杯，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才道“我们兄弟几个来了棋舍好几次，都未见着东家，每个雅间我们都去过了，就是没进过‘剪梅居’。不过几个雅间也给了我不少的惊喜。且不说飘香榭，雅间的布置竞没一点重复，可谓独具匠心啊，姑娘是如何做到的？”呵呵，听着他的赞美，不由得佩服他的观察敏锐，也对这夸奖感到自豪。不是我张狂。大清朝要怕是找不到第二家这样店了吧。
“在回答九爷的问题前，可否容我问八爷一句话？”转过眼询问八爷，怎么的也得线把你们的身份确定了，要是等会不小心说错什么，那可就不怎么好玩了。
“姑娘请问。”还是迷人的微笑。你就不能不笑吗？这样叫我不好意思问啊。
“八爷是满人？”他好像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只是一时的错愕。很快就点头。
“八爷的母亲可是姓卫？”历史上说的，八阿哥的额娘是卫氏良妃。
这下他好像明白了，漆黑的眼睛不转的看着我，想是想从我眼里看出问的动机。我能有什么动机啊，无非就是不像惹麻烦而已。
“姑娘很聪明，不知道姑娘从何处发现的。”八爷已经转回了头，坐在我对面的榻子上，脸色淡然，只是眼神里有着微不可查的尖利。
这个时候，我便能百分百肯定在我眼前的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八爷党。看着青春朝气的他们，想着他们的结局。不由的心里凄凉。感叹的命运的无常。
“完美的五官，举手投足间的优雅的您 。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除了当朝的九阿哥，恐怕已经找不到第2个吧。爽朗率直的十爷，和您身边的十四阿哥。不是很明显吗？”
九阿哥似乎很不满我刚才的形容，想要发作，幽黑却溢满盛怒的双眸狠狠的盯着我。哦，我想起来，好像男人不喜欢说长的比女人还美丽。更何况是骄傲的九阿哥。怕是又说错话了。
“雪儿，你在里面吗？”外面传来黄祥的声音，我不想让他得罪那几位难产的主，就急急忙忙的掀起帘子出去了。
只见黄祥和黄禛立在门口。脸色似乎有些不高兴了。怪自己把他们丢那吗？
“哎，你还没说完呢！”气急败坏的怒吼从里面传出，我用手抵了抵头。天啊，那个火爆的十霸王，不是想拆了我的店吧。还没等我反应，就见他冲了出来。看见我和黄祥他们站在门外，张大了嘴。一脸的惊讶，不过很快就面色如常了。
“十哥，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谁的嗓门那么大呢。”黄祥说完就抱拳施礼。
十哥？我一脸不可置信望着眼前的少年，他，他不会就是爱新觉罗胤祥吧，未来的怡亲王？那，那，那个冰块，不会，不会是四阿哥，未来的雍正皇帝吧。我的嘴怕是比十阿哥张的还要大，赶紧用手捂住，要不然我就该尖叫了。老天啊。一下子都齐了。汗。
在我诧异的时候，他们到是不客气的进去了，胤祥还不客气的拉着我的手，牵着我进去。在他们互相施礼请安后，愣愣的我我还不能消化这个消息。
“雪儿，你怎么啦？”一只修长的手在我眼前晃。胤祥一脸担忧。怎么啦？还是被你们给吓的。没事都跑出来做什么。
“名女李寄雪见过几位阿哥。”既然知道了他们是谁，就不好没有规矩了。虽然不知道满人的礼怎么请，就欠了欠身。
“这里都是自家的兄弟，雪儿就不要多礼了。”四阿哥坐定后，看着我，平静的说道。
“雪儿，刚听到十哥说什么没说完啊。”胤祥又抱着荷叶边的垫子，歪歪的靠在椅子上，好奇的问我。旁边的十四阿哥，双眼微闭，也学着他的样子，把垫子一个抱着，一个垫着。可真糟蹋了。
“听说你这的点心不错，真有那么好吃吗？”问我的是十四阿哥。论年纪他好像和我一样大。也是个帅气的小伙子，只是有些倔强。
“也不是什么稀罕的物件。您等等，我让人送来。”说完走向窗边的的风铃。飘香榭的风铃是荷花状的，3朵含苞待放的妖娆，在微风的吹动下，摇曳生姿。把中间的莲藕轻轻拉下，就能告诉楼下的伙计，楼上要点心。不一会就见兰儿送上各色的点心。我一样一样的为这几位大爷介绍。
“粉色的荷花糕，是用新鲜的莲子，碾磨加上冰糖做的，能降火，趋燥。”
“这是绿豆饼，是用新鲜的绿豆煮熟以后，用小火炖到干才行的。”
“甜蜜卷心酥，春卷皮抹上薄薄的奶油在均匀洒上花生糖粉，将春卷皮卷起表面涂上蛋黄液移入预热好的烤炉内” 一样一样的点心，都是我们厨子的精品。
“这是什么？”发问还是那个十四。你看人家十爷没你那么多问题，张口就吃，一边还嘟囔着“十四弟，你不知道把，这个是薯条，是土豆，用热油炸的，沾上这酱汁，可脆了，八哥你也尝尝。”说着就把盘子递给了八阿哥。八阿哥笑笑的看着我，用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温润的脸上，笑开了花。
这边吃上了，那边刚得罪过的九阿哥，一脸不满的瞪着我。哎，谁让我得罪了你呢。端起一晚珍珠银耳羹，走到他面前，好气的哄到，“雪儿不知轻重，冲撞了九阿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大人大量，就原谅我吧，您尝尝这珍珠银耳，甜而不腻的，您一定喜欢。”讨好的这一套似乎很管用，看着他细细的品尝，邪魅的眼神，微微上翘的嘴角，哎，真感叹上帝造物的神奇。
“雪儿。你接着说，我这边听着呢。四哥也想知道，你其他的雅间，到底是个什么样。”死胤祥，吃还堵不上你的嘴。非要撬去我的商业秘密啊。你九哥可是商人。在京城有不少产业。哎，认命的好吧，既然你想知道，就告诉你吧，看在你是一代侠王的份上。
“来，你也在边上坐，吃点东西，边吃边说好了。”十阿哥，满嘴的东西，还好心的嚷嚷着。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尽量做到尽善尽美。将心比心，把最舒适的环境给客人。就说这飘香榭，分里外两进，外间，下棋饮茶，吟诗作对，里间作为休息，宽大的躺椅能好好的睡个觉。”我有些羡慕的看着十四怀里的荷叶枕。察觉到我我的目光，他竟然更加抱紧，对我坏坏的笑笑。“至于十四阿哥怀里的靠垫，是本店的特色系列。荷叶色的边，荷花样的枕，里面是最轻柔的棉。是随衣阁的绣娘专门做的，外面是绝对没有的。十四阿哥，怎么样，靠着舒服吗？”有些好笑的看着十四阿哥。十阿哥听我这么说，立马起来抢过十四手里的，揉了又揉，一面对我说：“是真的，怎么样，给了爷可好？”呵呵，十阿哥说话真直接。只是呆了点，说了是特色，怎么可能送人呢。
“那不行，十哥有我也要。”十四阿哥，很不客气的说到。
“雪儿，你也不能厚此薄彼哦。”十三阿哥紧接其上。喂，我好像和你才认识好不好。
“那既然是这样，雪儿，一人一份吧。”九阿哥幸灾乐祸的笑脸看着我只想狠狠的抽。
拜托，好像不用钱一样。很贵的好不好。不过…………
“既然几位爷喜欢，雪儿就送了。不过雪儿是个生意人，也不能让自己亏了本。几位爷的字画不知可否赐一二副呢？”
早就听闻皇帝的儿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既然送上门，总不能浪费资源吧。
“行，想要什么说吧。爷一准给你办到。”
“最爽快的还是十爷。雪儿先谢谢了。”其实十阿哥是个很直爽的人，心情好坏都写在脸上，应付起来比较容易。
最难搞的是那个看似冷漠不做声的四贝勒，从进门到现在，都没有开过口。只是静静的听，细细的喝茶。
还有坐在窗边的那个八爷，也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主。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微笑，看不到真正的心思。
十三和十四，还是孩子气比较重的大孩子。对于新鲜的东西，有着独有的好奇心。
至于九阿哥，到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谁让他有钱，有地位呢。虽然古怪点，为了钱，我还是可以将就的。
“怎么还没想好吗？”十四阿哥迫不及待的问。
“几位爷的礼自然是最好的。不过，雪儿现在还没想到要什么。等雪儿准备好给几位爷的东西，再说也不迟啊。”
我要好好想想自己要什么。这么好机会总不能白白浪费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无法跨越的鸿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