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真相&人生 第一次接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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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真相&人生
“师父，咱们这样明目张胆地过去，会不会打草惊蛇啊！我们没有证据，就这样贸然过去，很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知道自己说话可能没有什么分量，可是就这样忽视她，自己就这么走了，还是很伤人啊！至少和她解释一下吧！算了，还是她跟过去，看看后续如何。
“章老先生，针对章先生的车祸情况，我们想做个小调查。听说章先生你们没有在警局做过指纹鉴定，这给我们调查造成了很大的阻碍。”
沈律师这招可是把他们往绝路上逼啊，有章老先生出面，他们就必须得按照师父说的做了。不过要是这个指纹鉴定还是没有什么线索的话，那可就真的糟了。
“师父，要是指纹上什么都没有查出来，这样会不会给我们后面的工作造成困难。毕竟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调查方向，要是连线索都断了的话，那后面怎么继续下去。”
沈临轩本来觉得闻如好好调教一下的话，还是很有发展空间的。可是细心有余，魄力不足。连这个都没有看出来，后面还有的教了。
“指纹拿去比对，拿到结果之后就马上微信通知。你就留在化验科那边，切记，不要和章家的任何人接触，更不能透露任何信息给他们。他们有什么动作，马上告诉我。”
天哪！沈律师这是要赶上FBI的节奏吗？搞得这么神秘。不对，她好像想通了什么事情。他这是一石二鸟吧！也许指纹根本就查不出来什么，所以他做了两手准备。果然手段高明啊!
“我明白了，师父，希望你的计策今天就可以让我们找到那个人，尽早开庭，给章先生一个交代。”
算是赶上沈律师的节奏的一丢丢了，至少在最后走的时候，沈律师是温和的看了她一眼，而不是继续不耐烦像以前一样瞥她一眼就走了。
大概过了3个小时，闻如在8点多的时候就拿到了比对结果。果然这个指纹和章家的人都没有匹配的，那这么说来，真的只能险中求真相了。
可是这是一种相当冒险的做法，如果罪犯并没有慌张，这次很有可能会无功而返，也会丢失最重要的时机和证据。但是不论风险有多大，她还是100%相信沈律师的，毫不怀疑的相信。
沈临轩看到了闻如发的微信，心里有了数。闻如已经知道了他的计划，所以不会有什么问题。他在章家说的是警局，所以他现在把假消息传到警局，然后通知他们抓人就可以了。
他现在赌的是犯罪分子的犯罪心理，如果不是惯犯的话，一般是不会在杀了人之后内心还平静的。所以，今天抓到罪犯的几率有80%。但是也要看，他们会不会上当了。
“林森，我的计划还是老规矩不变，你们准备一下吧！等有了结果，我们再往后面商量一下法律援助的事情。”
他给闻如发了一条消息，通知她可以回去休息了。闻如是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就是那些侦探的助手一样，刺激的不行。可是一想到他们明天应该会更忙，只能强忍住自己的兴奋，早点睡觉了。
第二天，时间一到闻如就自然醒了。起来吃早餐的时候，简直没把王女士吓个半死。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没见她这么积极过。总是赖床赖到快要上课为止。
“闻如，时间很准时，吃过早餐的话，就拿上你的包包。我们要去警局一趟。林森那边让我们尽快过去一趟，今天没什么意外的话，回来你就可以准备写上诉书了。”
不会吧！真的有人落网啊！可是沈律师是怎么可以肯定，昨天晚上一定会有人忍不住会一探究竟呢？在这种时候，出来不就是被逮个正着吗！
“闻如，你是不是出生的时候你妈把你的脐带多剪了一条？”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她少了一根筋吗！没想到，她只是一时想不通就被沈律师这样教训了一遍。委屈！
“回去不要光顾着看韩剧，看小说。回去把《犯罪心理学》给我看两遍，两个星期后，把一万字的心得发我的邮箱上。”
虽然很不愿意沈律师动不动就是写心得什么，可是这次真的是她太孤陋寡闻了。连这个是在那个上面有提到的都没有想到，难怪师父会这样说她。
“是，师父。”
虽然知道实情，可是闻如还是个刚出社会的小姑娘，眼睛还是红了一大圈儿。沈临轩看到了闻如这样委屈的小模样，心里有点郁闷，觉得自己对一个小姑娘有点残忍了，可是又抹不开面儿去解释什么。
从警局出来的时候，闻如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还是太过于单纯了。在欲望的使然，人类真的会把贪婪发挥到极致。他们刚开始只是猜测会是章兆林为了财产雇凶杀人。
没想到倒是还与章太太有关，章太太在结婚之前就和章兆林交往过。后来章先生忙于事业，他们有藕断丝连了。甚至有了这次密谋的主意，这算是典型的蓄意杀人，争夺财产。
“这个案子是你一起跟的，应该不用我交代你什么，就知道怎么写上诉书吧！送到法院之前，拿到我的办公室来。另外，今天下班之前做好，要是做不好，就加班。”
沈律师的意思是，现在都不指望她可以高效率的完成他交代的任务了。看来，她真的很令他失望啊，她是要回家好好问问老妈，是不是在怀她的时候，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才会让她变成现在这样。
因为是自己第一次真正的见识到了什么是社会，虽然很兴奋，也很困惑。她还是在下班前的10分钟，完成了沈律师交代的任务。拿到他办公室的时候，沈律师还在看过几天开庭的东西。
“可以，以前在学校算是认真上过课了。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带上所有的材料。”闻如不明白，自己在警局做错了事情，怎么还可以得到一天的假期，一直站在办公桌前没动，想看看沈律师怎么说。
“怎么？难道今天我训你的说错了。”沈临轩开口才发现自己本来想说的话都说反了，小姑娘不比以前的高昊，脸皮薄，经不起说两句。
“师父，不是，那个是我的错，您训的都对。我不是在说那个，我是想问休假的事儿。我才刚来律所，就可以得到休假吗？”
沈临轩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闻如还不懂他的规矩。“你按时完成了工作，就可以得到休息。这个和律所的规定没有关系。适当的休息，可以更加高效率的工作。懂了？”
最后两个字，闻如仿佛听到了一丝丝不耐烦的味道。她还是见好就收吧！这么简单的事情，她怎么就不问问李莉姐呢？她可是所有律师的消息都有的。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问了。那师父，您先走吧！我收拾一下就回去了。后天见~”闻如想要离开的时候，被沈临轩接下来的话给堵了回去。
“我送你回去，顺便有点事情。”她看倒不是有什么重要的问题要问她，而是要考核她才对吧！来吧，反正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都习惯了。
“好，谢谢师父！”
每次坐在沈律师的车上，闻如都有一种呼吸不通畅的感觉，太压抑了。他永远都是一个表情，虽然长得和现在的时下明星模特儿有的一拼，但是人太冷酷了，她这么怕冷的人，多和他在一个空间单独相处，是会吃不消的。
她觉得自己现在不说些什么，她会被沈律师释放的冷气压冻坏的。横竖都是要死，她何不自己主动一点。“师父，你有什么想要问的？”
一开口，闻如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简直是往枪口上撞得节奏啊！完了，完了，死了，死了。上天保佑，让他没有注意到他的那句话吧！
“接受不了今天看到的事实吗？”
“师父，说实话吗？”她不知道今天他问这个问题是不是代表她可以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而不是有什么避讳地说一半，藏一半。
她抬头怯怯的看了正在开车的沈临轩一眼，接收到了他有点不悦的表情，她顿时领悟了，马上照着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没有让他继续等着。
“坦白说，有一点，在学校我们接触到的都是一些单纯的现实，而不掺杂利益，欲望，以至于我们的世界观也是有点幼稚可笑的。也许在课本上我们了解的案例对于我们来说，只是一个比方，但是现在却是真真切切出现在现实世界里，我……”
沈临轩会这么问闻如，自然是明白她今天在警局外面脸色不佳的原因。
“你不会永远处在象牙塔下，既然选择这个职业，你就要适应现实，而不是让现实来适应你。懂了？”
看来理想总是与现实存在太大的差距，她适应了无害的环境，还是那样的幼稚可笑，面对一点暴力、残忍就会接受不了。死亡，也许在现在而言，离她，和她的生活并不遥远。
“我明白了，师父。我到了，谢谢师父送我回家。师父，再见！”沈临轩目送着闻如进了家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离开，而是停在了这里。
就像是，带闻如是张齐的恶作剧。但是现在他似乎有了另一种想法，现在的她很像以前的那个他。对待每件事都有自己的条理，但是也有自己的坚持。
不容易轻易接受现在听到的、看到的，也习惯用最大的努力去适应。
不适应现实，却在一步步摸索。不理解人性的扭曲，却在环境中调整心态。他不知道未来，她会成长成为什么样的律师，但是他想成为带着她成长的领路人。
这段内心的独白，闻如没有听到，也没有注意到沈临轩的心境变化。径直，一步步，走向远方……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真相&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