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留步》影陌Elaine

2、第一天上班 第一天上班

　　2 第一天上班
　　果不其然，闻如一回到家就受到了自家老妈王桂琴女士的质问，不对，是询问。她哪儿敢说半个不字啊，她觉得自己会这么没心没肺的，和王女士从小到大的教育绝对脱不了干系。
　　不过，她也不敢什么都说啊！那个在上司面前发呆，差点丢了工作的事情，她可不敢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在老妈的面前说出来了。这可攸关，她以后能不能继续在家里混饭吃了。
　　“妈，你怎么什么都问啊，我现在好累的，先回房间躺躺。待会儿，饭好了叫我。”王女士还打算问什么的，可是闻如走的太快了，她话都没有说出来，人就没影儿了。
　　“这死丫头，倒是也告诉我一声儿，到底有没有被选中啊！”
　　闻如还在暗自庆幸自己还算是身手矫健，三两下就把老妈给唬过去了。可是她高兴的太早了，马上她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没错，在这个微信遍地飞的时代，她收到了一条短信。
　　“明天早上八点，不准迟到。另外，把你的个人简历发到邮箱。”（后面还跟了一串数字）偏偏在这个时候，她的大脑短路了，愣是没发现这么言简意赅地手法儿，是出自某位大律师的手。
　　“你是谁啊！”她没有反应过来是谁发了短信给她就算了，还非常不怕死的问了这么一句，发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这个人就应该是某位冷的死人的沈大律师。
　　可是短信都已经发了出去，没有办法在挽回了不是吗？所以闻如就在万分期待，他能够网开一面，不要计较她今天犯下的那些愚蠢的错误。
　　还好还好，只有一条短信发过来，不是什么兴师问罪的电话。“明天来上班，带上脑子。”末尾还署了自己的名字。
　　她可以想见，现在的沈律师应该是对她的表现失望透顶了吧！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尽犯一些低级的错误。这还没进律所，就被自己的师父指责没脑子，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一定是水深火热啊！
　　因为自己是实习第一天，鉴于昨天的表现实在是太糟糕了，所以现在她是来挽回一点点还没有完全被鄙视的智商，于是她破天荒的没有赖床，还起的特别早。
　　临出门前，她还仔细的想了想沈律师的话，自己是不是该带的都带了。嗯，差不多吧，脑子和人都带了，应该可以出门了吧！匆匆忙忙的跑出门，从饭桌上叼了一块儿面包就跑了。
　　大概是张律师已经宣布了她以后要跟着沈律师吧。(别问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因为沈律师可不是这种为了这点小事还浪费自己口水的人。)
　　所以，她进律所的时候，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是充满同情的，当然其中也有嫉妒和不屑的眼神。这也不怨他们会这么想，要是搁以前，她也会这样为某个菜鸟点蜡烛的，不过现在她不这样想了。
　　早三年多，她有点为自己的运气好，考上了他们城市最好的大学，还是法学专业而沾沾自喜。但是也可以说是，她浑浑噩噩度过了大学生活，除了专业知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学到。
　　人际交往，实践基础什么的都是零，所以她现在几乎是要从头学起。
　　从昨天的谈话，还有今天早上报纸报道沈律师的新案子的时候，她好像有点明白沈律师在面试上说过的那些话了。每个人都有力有未逮的时候，而他可以说得上始终不忘初心。
　　她懒散归懒散，也是有梦想的，她想成为一个维护公正公平的律师。所以她庆幸自己是他的徒弟，可以接触到最真实的现实，也可以最快的接触到人生和挫折。
　　“沈律师！”闻如现在明白了一个道理，多说多错，所以她现在秉承了一个原则，沉默是金，必要的时候才开口，不必要的时候绝不开口。
　　沈临轩听到闻如和他问好的时候，他正在看着她昨天晚上发过来的个人简历。照片倒是和现在没什么两样，眉清目秀的。可是看资历，在X大应该也只能算是中上的样子了。
　　凭她这样的实力，进旭光还是差了一截。不过资质不错，可以调教一下。但是这个迷糊的性子，像是昨天那种不知死活的话，那就只能……

　　“外面的办公桌是特地为你准备的，不过它不会让你用太久，你的任务就是用最短的时间搞定沈律师。不要以为这里是可以让你继续混日子的地方，搞定我们难缠的沈律师才是王道。”
　　她就知道，以往长得难看的人，说话得理不饶人就是嘴欠，长的好看的，说话不中听就算是毒舌。她知道沈律师不是那种毒舌的人，只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这不，同样都是律师，张律师还是她们家远了几辈子的亲戚，可还是能看出他和沈律师的差别。同样的一句话，要是在沈律师的口中说出来，绝对不是这么猥琐的意思。
　　“谢谢，师父！谢谢张律师！”闻如算是很乖巧的背着自己的包包回了座位上，隐约之中好像听到了一声轻笑。
　　实际上闻如没有听错，张储真的是听到他们俩这么有爱的称呼，快笑抽了，结果被沈临轩瞪了一眼就……所以闻如什么都没有看到，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刚准备问沈律师有什么吩咐的时候，一个文件就劈头盖脸的往她的桌子上砸。
　　“这是今天刚送过来的新案子，你看看。然后说说你的看法，晚饭之前把3000字想法打印出来，放到我的办公桌上。”不是吧，一来就要考试吗？
　　3000字的看法，还不如她选修外国文学鉴赏的论文呢！那好歹还有一本书，她可以有个参照物写，这个案子就那么简单的判定是什么性质不就好了，还要写什么看法啊！
　　大概是那些跟着其他律师的人都太闲了，居然还趁着沈律师不在，跑到她这里来看看她有多惨。唉，一言难尽啊，面对那么多双同情的眼睛，她怎么有一种前景堪忧的赶脚。
　　“沈律师每次都来这套，又是3000字看法，其实这都是三个月前的案件了，你写不写这些都是定案了的。不过，你要是这个没写好的话，嗯，估计以后连写上诉书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句话是在变相的告诉她，这个也算是考核内容之一了。要是这次没有通过，她就准备，不对，都不用准备了，就可以直接卷铺盖走人了。
　　“向律师，那么沈律师总共带了几个实习生”每次这个词，她还是觉得很有必要深究一下。想不到他也是个老学究一样，喜欢一种方式用多遍。
　　“连闻如你在内，应该算是两个吧！沈律师才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带实习生，他可是我们律所的招牌，金口一开，不知道有多少案子自动送上门呢！”
　　不是吧！就那么一个人，她还好意思用又这个词，差点没把她带沟里。但是那个硕果仅存的那位到底是哪位神仙，她想去拜个师，求一些在沈律师底下好生活的小技巧。
　　“不过现在人家高律师现在都已经去美国进修了，过几个月回来就要开一家律师事务所呢！不然我们也可以继续yy一下沈律师和高律师那种师徒禁忌恋啊！”
　　咦！好恶心啊，他们会不会太闲了，连这种八卦都去说。就算是沈律师只收了一个徒弟，也不至于把这个说成那种样子吧！沈律师挺正常的，应该不是什么同志gay什么的吧。
　　她还是不要和他们继续聊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了，想想怎么在下班之前把看法搞定吧。用案例分析法则呢，还是搜寻一下以往的案件做一个比较分析出来？
　　他们几个人看到闻如对他们的话题一点兴趣都没有，也就没再继续打扰她奋斗了。继续自己泡咖啡，看案例的惬意人生了。
　　没有了噪音打扰，闻如觉得自己的思路也更广了。就着他们送过来的上诉书副本，和她自己在档案室，电脑里拷下来的文档，素材是够了，要看她怎么写了。
　　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她紧赶慢赶，可是时间的流逝比她想象当中的还要快上好几倍。于是，等沈临轩跑了一趟法院回来，就看到自家新收的小徒弟还在座位上拼命地打字，打字。
　　真的是拼命，他都站了几分钟了，她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电脑一步。
　　闻如感觉到了一团黑影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一抬头就看到沈律师那张俊逸非常的脸，但是嘴抿的很紧，看上去好像在和谁生气似的。完蛋了，她惹他生气了。
　　“沈…沈律师好！”闻如觉得自己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就那么简简单单四个字的问候，也被她说的七零八落的。
　　“想法写的怎么样了？”
　　“还…还差一点点！”完蛋了，完蛋了，会不会她第一个考核没有过，后面的一切都不用开始了。不要啊，男神，狮虎，不要就这样开除我。
　　沈临轩看到她的桌子上有以往的案例，应该是整理材料的时候担误了时间，不过她懂得从以往的案例中寻找相似处，也是一种聪明的做法。
　　“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三个月前的案子让你来写看法吗？”大神的想法岂是她这种小虾米能猜得透的，她还是不要出声好了，省得多说多错。
　　“对比分析案例是不错的想法，但是无论在任何时候效率同样重要的。在这里也许就是因为你几秒钟的浪费，你可能就丢失了最重要的一个证据。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让我说同样的话。”
　　原来是这样，原来沈律师是想检验一下她的反应能力，好在前面的分析受到了表扬，才会让他可以看在那个面子上对她效率不高的事情网开一面。
　　“我知道了，师父！”她这样一来是不是可以下班了，都快饿死她了，中午为了找资料只嗑了两片面包而已，现在她觉得自己一整头牛都可以吃下去了。
　　“我们一起去吃饭！”师父，不带这么玩人的，这几个字她貌似个个都认识，可是放在一块儿，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她就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他这是要让她请客吃饭的意思吗？虽然她知道自己是走后门进来的，是应该请沈律师吃个便饭什么的，可是她早上出门太匆忙，钱包里还是干瘪的呢。
　　可是就算她做好了请客的准备，没有得到王女士的资助。她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她是个穷学生，他一个大律师居然抠门儿成这样，还要宰她一顿。
　　“把你那副视死如归的神情收起来，不是让你请客的意思。是新接的案子，在翰林轩和刑警队警官们问点细节，顺便带你去蹭饭，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
　　原来是她误会沈律师了，真是罪过。她今天看来还是没把脑子彻底带出来，这种问题她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这个案子恶魔会让她一起去，除了和案子有关系还能有点什么。
　　“去，我去。马上就好，师父你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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