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曾经爱我》枫叶儿

6、回忆2，痛苦 莫小然呆呆

　　莫小然呆呆的，等到项佐从莫小然的房间退出来的时候，缓了好一阵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将自己埋在被子里，有点傻傻的笑出了声音。
　　第二天莫小然定了闹钟，7点钟准时就起身了。但是还是看见项佐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仿佛是昨天的吻是一个意外一般，项佐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叫莫小然过来吃饭。
　　“早”
　　“早啊。”莫小然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淡淡的阳光洋洋洒洒的散在项佐的身上，有些人说会做饭的男人很娘，但是无疑项佐绝对是一个人赏心悦目的存在，突然想起西方中的天神莫不是如此的吧。
　　“我这里刚刚好，过来吃饭吧。”项佐笑着招呼莫小然过来吃饭。
　　莫小然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吃饭的时间两个人的话都不多，但是平白生出一股岁月静好的感觉。
　　回到公司，项佐按照公司的要求去和莫微微炒绯闻，而此时在办公室的莫小然却感觉内心一通烦躁。这时的她已经想不到该和谁诉说自己的心事，又随手拿出自己的烟，其实平时莫小然吸烟并不多，因为一般也没有特别烦心的事，不能用理智来解决的，需要用香烟来麻痹神经，但是想起项佐的话，她又默默地将香烟放回去。
　　“喂。”
　　陈勋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就收到莫小然的消息，他以为莫小然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是不会理他了，一时竟有一些激动。
　　“喂，学长。”
　　“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陈勋知道定然是除了什么事情，不然莫小然的性格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主动和他联系。
　　“没有事就不能联系你吗？有空吗？出来喝一杯。”莫小然觉得项佐既然那么忙必然是今天也不会很早就回来，所以约了陈勋，最近着实有一点烦闷。
　　看着他们做出来的关于宣传项佐和莫微微的大幅海报，莫小然心里没由来地感觉到了一阵不痛快。
　　而项佐这里只想着做得更好一些，这样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给对于自己重要的人最好的一切。
　　“项佐，你去休息一下吧，今天练习一天了。”莫微微将一瓶水递给了项佐。
　　“谢谢，我不累。”尽管嗓音已经有一点沙哑但是项佐还是不想停下来，因为他看得见希望。
　　莫微微歪着头，思索一下。“项佐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怎么这么拼命！”
　　项佐怜爱地摸摸莫微微的头，“不是难言之隐。”是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方向，找到了生活的动力。
　　“好吧。那你加油呀！我会支持你的。”
　　“谢谢。”这声谢谢项佐是真心的，珍珠都没有这么真。
　　还是那家咖啡厅，陈勋和莫小然正对着坐着，本来是想喝酒的，但是想到回去项佐可能会看到，还是只是去了咖啡店，她轻轻地搅动手中的咖啡，而桌子上摆着最新一期的娱乐周刊，上面项佐和莫微微的笑脸显得那么碍眼，莫小然心中略微有一些急躁，“不经意”将杂志翻了过来。自己的公司的能力她还是知道的，但是第一次有点讨厌这样的高效率。
　　陈勋看见莫小然的动作，头微微后仰，一脸悠闲地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什么事情这么烦躁？看见小姑娘比你年轻不自信了？”
　　不可否认，莫小然的确是有一些不开心了，如今早已过了双十年华，而自己平时又不注重保养，连发丝都有分叉了，与莫微微的差距仅仅是一个年龄就相差甚远，一败涂地。
　　“是啊，我是不年轻了。”莫小然不经意间用手抚摸一下自己的发梢，陈勋看见莫小然的动作，眼底闪过一种痛色。
　　“这可不是我见过的莫小然，只有在那个人的面前你才会如此卑微，你其实”
　　“你叫我怎么不卑微？”莫小然近乎是失控地低吼一声。“我是罪人啊，都是因为我的原因他才失去父亲，18岁就出来北漂，是我毁了他的一生。”莫小然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转而捂住自己的头，眼睛变得猩红，却倔强地不愿意将眼泪流下来。
　　不必如此这四个字被陈勋吞了下去，陈勋知道此时的莫小然的情绪失控，用手紧握住莫小然的手，起身强势地将莫小然搂在怀里。任凭莫小然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襟，知道莫小然此刻的痛苦，陈勋也是很难受，平时那么坚强的人，偶尔脆弱起来才是真正让人心疼的。那件事永远是莫小然心里不能触及的一道伤疤，莫小然每每午夜梦回都会在睡梦中惊醒，仿佛看见向爸爸满身是血地倒在自己的面前。
　　“小然，你振作一点，没什么的，和你没有关系，你清醒一点！”陈勋看着莫小然失神落魄，内心也是揪疼的，试图唤醒正在痛苦中的莫小然。
　　就像夏娃偷吃禁果一样，最后的结果固然是得不到祝福的，当年还是年轻，被班主任看出了端倪，亦或是有哪个暗恋项佐的小姑娘告诉班主任的，过程并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最后班主任还是通知了双方家长。
　　“然然，你知道我们寄托了多大的希望在你的身上吗？”现在莫小然还是记得当时母亲那个失望的眼神，自己是家里的希望她一直都知道，这样算是将希望打破吗？可是并没有啊！或许有的人会耽误学习，但是他们两个不是耽误学习的那种人啊！他们的成绩还是一直上升的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饶是莫小然再早熟也不过是18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阅历，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学校家长都像他们欠了他们很多钱一样。
　　“知道，但是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我们并没有耽误学习！我们甚至”
　　莫小然母亲蒋梅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莫小然肯说这么多的话了，但是显然现在她并没有那个心情：“我一直认为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你知道你哪里做错了吗？”
　　“我没有做错。”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莫小然第一次遵从自己的心声做了一件事，居然所有人都告诉自己这是一件错误的事，凭什么？
　　“啪~”
　　蒋梅不可控地打了莫小然一巴掌，自己的内心也是一阵抽痛，“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第一次，莫小然居然被打了，自己从来都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即使是两个人吵得凶，最后也会顾及自己的存在而粉饰太平，现在呢？一直说爱自己的母亲居然打她。莫小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还是一直苦口婆心地说着爱着自己的母亲吗？
　　莫小然第一次也变得歇斯底里，一把将书桌上的书扫在地上，“我没有错。”莫小然的眼睛满是猩红，死死盯着母亲“你们为什么要逼我？”
　　莫爸爸也来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然，我们不是逼你，是你现在还小，你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所以别置气了好不好？”
　　“不好，我没有错。”莫小然想要将父母赶出去，自己真的好烦，自己成绩那么高，她不相信学校说给自己停课就给自己停课。
　　“建国，你先出去，我有话和然然说。”蒋梅在打了莫小然一巴掌之后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冲动，但是现在马上就高考了。是改变孩子一生的时候，容不得出差错。
　　莫建国深深地看了蒋梅一眼，暗示她要慎重，蒋梅点点头，表示自己很有分寸，莫建国这才放心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