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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介然西征 “朕的这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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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这些儿子们,只有老七继承了朕的骁勇善战与谋略。朕平时也素来疼爱这孩子,可养在手里的雏鸟,总有一天是要搏击蓝天的。朕希望你能明白朕的苦心。”皇帝说完,眼角湿润,不忍心去看景介然。
“能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荣幸。”一声铿锵有力,响彻整个大殿。
授命景介然为讨伐西北将军的诏书在下朝后就颁下来了。五万大军三日后整军待发。
临行前,景介然来找容若。
容若听闻景介然要去西北,愣了好一会儿。俩人走在木槿院的小路上,脚下踩着的雪咯吱咯吱的响。
“听说你要去西北了。”平时容若总嫌景介然烦,可离别在即,不免有些伤心。
“嗯,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不能在初春的时候带你去赛马了,不能在仲夏的时候带你去赏荷了,也不能与你在秋阳下品酒了。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陪你去做,只能等我回来了。”
“你别把事情说的那么伤感。今年不能做的事,我们明年再做。”容若看着这个与她并肩而行的男人。虽然平时他们吵吵闹闹,是见面都嫌烦的朋友。可景介然一说要去领兵打仗,她还有些舍不得。
“好。”景介然高兴地说。平时容若对他总是爱搭理不搭理的,今天容若对他是出奇的有耐心。
“你几时能回京?”容若脱口而出,刚说完就后悔了。这怎么说的好像盼君归来的小娘子似的。
景介然听完容若的话,眼角含笑。“我争取年前就打下瓦登族,好回来和你一起过年。”
“什么年不年的,你给我平安回来就行。”容若深知古代战争的残酷,全都是拼的人力。稍不留神就命丧黄泉了。
“等我大捷回来,就求父皇赐婚。”景介然不好意思地搓搓手,不敢看容若。
“你敢。”容若之前觉得他要去西北,被沙子吹,被风刮很可怜。可一听他还惦记着和她成亲,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转身要走。
“你别~”景介然看容若要走,伸手拽住了容若。那声生气还没来得及发出来,嘴就不由自主的亲在了容若的额头上。
“等我。”亲完容若的景介然留下这句话就跑了,不敢回头去望容若。容若摸着刚刚被景介然亲过的地方,觉得他是不好意思的走了。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亲个姑娘还害羞。
看着景介然跑出去的身影,容若在心里暗暗想“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景介然走后,原本将要入春的天气又纷纷扬飘起了雪。
容若咕哝几句天气,理了理领子,夹紧衣裳小跑着回了屋里。
......
离景介然走后,已有一个多月了。听淳于明诚说,皇上果然没有看错景介然。一个月就把失去的三座城池夺回了两座。他率领的五万大军正势如破竹,浩浩汤汤地开往下一座城池。
景介然不时就会给容若写信,他知道容若爱玩,所以每次都带一些沿途路过时碰到的好玩应儿给容若。每当淳于明诚把包裹递给容若的时候,都满眼好奇的打量包裹。
容若亲手拆开那一封封的信,心里想,如果不是心有所属,她一定会喜欢这个如阳光般爱憎分明的大男孩。
暮春三月,木槿院里,树下,那一颗颗像小指尖大小的草正顽强地向上生长着。虽说帝京刚刚步入春季,可容若早已迫不及待地换了轻薄的衣裳站在院中。
阳光穿过厚厚的云层普照在大地上,照的早晨的露珠亮晶晶的。像琼瑶仙子的玉液,又似海底蛟珠般明亮。
那些被容若特意吩咐放在屋子里的娇嫩花草,此时已被黎夜一盆盆地搬出来。放在阳光能照的到的地方。
“呼~”黎夜长舒一口气,看着自己搬完的最后一盆花。
正在呼吸着新鲜空气的容若转头看向黎夜。“怎么,累了?”
“你说你没事养这么多花干什么?哎呦,累死我了。”黎夜揉着腰,看着那一排排的花,心里直呼腰疼。木槿院里的人早已习惯黎夜跟容若这样说话了。虽说容若是主子,可她对谁都那般客气。这黎夜吧,虽说是个小厮,可怎么看都不想个小厮。虽然容若常常吩咐黎夜干活,可都是些不痛不痒的活。真是一些累人的活,容若都跟淳于明诚借人来干。说实话,容若也不想黎夜累着。可也不能让他什么也不干就待在木槿院里。就连淳于明诚在黎夜面前说话都像跟朋友说话似的。所以,时间久了,人们也就渐渐习惯了。
“那你可怨不着我,这些花都是兄长叫人送来的。”容若在那做起伸展运动了,活络活络自己一冬天没动的身体。
“听说一会儿你跟那些公子小姐们去踏青。要不你看我帮你干了这么些活,顺带着带上我吧。”黎夜献媚地对容若说。
“那可不行,我一豫亲府堂堂的小姐,随身带着小厮做什么。况且你去了,也只有端茶倒水的份儿,这不符合你堂堂千机门二当家的作风。你要是真想去,去找明诚师兄。”容若伸出一只手附在黎夜耳朵上说。
“你可得了吧。淳于明诚出门从来不带小厮,要是我死皮赖脸跟着他,那多丢我堂堂千机门二当家的份儿啊。”黎夜甩甩袖子,不以为然地说。
“那好吧,既然你不和我们一同去。那你就跟着宜春一起在院里给那些花松松土吧。”这次容若出府没带一直跟着她的宜春,而是带了挽秋出去。容若看宜春那样子就是对黎夜有几分好感,那黎夜是个榆木脑袋,平时也不细心,定不能知道宜春的心思。容若想着给他俩多创造创造一些独处的机会,将来成了一份姻缘,也不失一件美事。
宜春听见容若的话,点头称是,娇嫩的脸上不自觉地红了,像刚盛开的牡丹。盼冬听见容若这次出府踏青不带她去,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内。容若看着盼冬离去的背影,心下好笑的摇了摇头。黎夜一听他还要干活,愤愤地踢了脚下那盆花。
容若和明诚一同出府,容若坐马车,明诚骑马而行。
待容若几人到达京郊,那里已早早来了许多人。景泰兰看着容若下车,高兴地提着裙子跑过来。
容若看着眼前景泰兰惊讶许久。“兰儿,这几日不见,你为何消瘦如此?”
“哥哥一去西北已有一个多月,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哥哥这般时间。此去西北他一定吃了很多苦。我是担心他吃不好,睡不好。所以才日日消瘦。”容若听了景泰兰的话,心疼地握着景泰兰的手。
“好姐姐,咱们能不说这个了。”说着拽着容若的手往前走。
李兰芷看容若和景泰兰远远而来,使劲地挥舞着胳膊,示意她们朝这边来。
“容姐姐,兰芷可是好久都没看见姐姐了。姐姐这些日子过得可好。”女子们见面不外乎说些客套话,亲近些的说些体己话。要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话,那就更不一般了,那些八卦谈资就是这些小姐们口中的常话了。
“不久前才大病初愈,原本和你说好一起过除夕的,姐姐我都食言了。”
“怪不得,那日未看见你呢。还在大殿上寻了你好久。”李兰芷很惋惜地说。
“哥哥们在哪里呢,我们过去看看。”景泰兰未理会李兰芷,就连刚刚李兰芷向她行礼,她都未曾理会。拽着容若的手往前走。一旁侍候景泰兰的宫女连连提醒她。“公主,你慢点。别摔着。”
古代的春游本就比不上现代的热闹,那些深受封建教化的男男女女是抛不开那些陈腐规定的。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的。
他们举行的这些项目,容若上小学的时候玩的都比他们热闹。每次这种活动,都是景介然出主意,想点子。可如今他又不在,那些皇子们也都守着规矩,不敢玩的太大。恐伤着哪家的小姐。
容若寻了半天也没看见景宇泰的影子。心想他又没来。如果不是想借这次机会,和他见上一面。容若才不会来这所谓的春游。晋国民风开放,少男少女们出游,都是变相的相亲聚会。哪家公子和哪家的小姐瞧对眼了。如果是平常家的孩子,回去和父母一说,不出几日就前去提亲去了。
容若自然没心思为自己无色夫婿,况且她心里早已装满了一人。前途未知,她一心想着回家,那份钟情于他的情谊。容若不想告诉他,自埋在心底。
没有景介然,没有景宇泰的聚会对容若来说不算是聚会了。没了想见之人,谈何聚啊。
李兰芷看容若和景泰兰聊得火热,又深知景泰兰不喜欢自己。所以就没来她们身边,找其他家的小姐们闲聊去了。只是偶尔向容若那边瞧瞧。
虽然没看见自己想见的人,可来到户外,欣赏美景。耳边又是景泰兰给她讲皇宫里发生的一些趣事,容若心情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