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的狮心王理查与我》凤舞香萝

25、第25章 理查加冕 德高望重的

　　在加冕的前一晚，宫殿里灯火通明，仆人侍女们来来回回地奔忙着为第二天的到来作准备。理查也在忙吧？
　　我忽然觉得理查好像离我远了似的，这感觉让我莫名地心慌。
　　过了明天，他就是历史上真正的“狮心王”了。
　　“安小姐”，一侍女在门口屈膝行礼，“殿下请你过去。”
　　喜色在不自觉中悄悄爬上我的脸庞，刚才有些空落落的心里瞬间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你先过去复命，我随后就来。”我说。
　　侍女行礼告退。
　　我奔向梳妆台，抓起梳子很快将头发梳了个公主头，又整理了下衣裙，镜中的人儿作美人状左右顾盼了一阵，确信完美无暇后匆匆跑出了房间。
　　气喘吁吁地奔到国王的寝室（理查的爹曾经住的寝室），在门口停下，手扶住门框喘气，理查回头见我，裂开嘴乐了，“安，你跑那么快干什么？瞧你！过来。”他招手。
　　我有些不好意思，慢慢走过去，他扶住我的肩，“坐下，休息一会！”他转身倒了一杯水递给我，“先喝点水。”
　　看着我大口大口地灌水，他柔声说：“慢慢喝。”深眸专注地看着我。
　　我放下杯子，“你找我什么事呀？”
　　“我想你帮我个忙，帮我剪头发。”
　　“为什么剪它，这么漂亮的头发。”我不舍。
　　理查笑，“男人要漂亮干什么？你帮我剪到齐肩这里。好吗？”
　　“好吧。”既然你一定要剪，我也只有帮你剪了。
　　一旁的侍女端上一个盘子，里面放着梳子、剪刀。
　　我拿起梳子先帮理查把头发梳顺，理查安安静静地任我梳理着，像一只乖巧的小狗。
　　在这个时刻，他平时的飞扬跋扈、桀骜不驯都不见了，真是难得。
　　天下的人都道他够狠够横，有狮子一般凶狠的心，如果看到他现在像只小狗一样乖乖地任我梳理他杂草一样乱糟糟的头发，不知怎么惊讶呢。我心里有趣地想。
　　西方人的发质偏软，最易打结，更何况是长发，尤其理查这懒猪又不爱梳头（(*^__^*) 嘻嘻……不好意思，曝光一下这位一代名王的恶习），任它狂野地披散在身后，虽然看来是飘逸无比很有气势，不过现在我梳起来却是大费时间。
　　梳到打结的地方，我都用手指轻轻分开，而不用梳子硬梳下去，那样会扯痛这懒猪。
　　懒猪此刻竟舒服地闭上了眼睛，看样子挺享受的。
　　随着遇到的结愈来愈多，我有些心烦起来，看着他一脸享受的样子，我愤愤不平地用梳子敲了他的头一下，骂道：“懒猪！”
　　“嘶！你干什么？”理查睁开眼，回过头眯起眼看我。
　　在烛光下，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傻傻的。
　　我“噗嗤”一声笑了，“谁叫你这么懒的！你看你的头发有多少结！这么难梳！”
　　说着，我把他的头转过去继续跟那些难缠的结奋斗。
　　他嘀咕道：“我又不是猪。”
　　哎！这家伙！有时真的很像个孩子。
　　终于解决完这些结了，我拿起剪刀将他的长发剪至齐肩处。欣赏了一下，嗯，好像太整齐了。
　　我突发奇想，不如给他剪个碎发。
　　他正要站起来，我一把又把他按回到椅子上，“坐好！还没完呢。”
　　“不是剪了嘛。怎么还没完？”他嘟囔道。
　　“没有剪好，我修理一下。”我骗他。
　　他信了，又乖乖地坐好。
　　我偷笑。
　　我吩咐侍女：“去找一把最锋利的匕首给我。”
　　“不用了。”理查闭着眼睛说。
　　他从身上摸出了一把匕首反手递给我。
　　好一把利器！我心里赞叹道。
　　薄薄的双面刀刃闪着冰冷的光华，手柄刻着精美的纹饰，还镶着一颗绿色的宝石，晶莹玉润。
　　我把理查的头发分层，“哎，你把上面的头发拿着。”我对理查说。
　　他听话地伸手握住头部上面的头发。
　　我用匕首将下面一层头发打碎，这把匕首真的好快！
　　看着理查维持着这个可笑的姿势，我偷偷笑了，想起“头悬梁、锥刺股”，他这样子真的好像“头悬梁”哦。“呵呵呵！”我不禁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理查不解地问。
　　“没什么啦。只是想起一个我们国家的故事。”我说。
　　“很好笑吗？讲给我听听。”理查似乎很感兴趣。
　　“好吧。”我将他上部的头发又分了一层下来，其余的仍让他握着。
　　我一边削着刚分下来的这层头发，一边讲：“在我们国家的古代，有种制度叫科举制度，就是普通人可以通过考试来当官、步入政坛，统治者通过考试来选拔人才，为国家效力。但是这种考试很严格，很难考。有一个读书人看书看到很晚的时候，不知不觉睡着了。当他醒了后，他觉得时间宝贵，不能再睡了。为了防止自己犯困，于是，他想了个办法。他将自己的长发（我们国家那时候的男人都是长发）用绳子绑在屋梁上，当他要打瞌睡的时候，头低下就会被扯痛，他就会清醒。他手里还准备了一根锥子，当犯困的时候，他就刺自己的大腿，身体得到痛楚，他就不会打瞌睡了。”
　　“就像我现在这样？”理查晃动握着上方头发的手。
　　“呵呵！是啊。”我笑了，这家伙反应真快。
　　他也笑了。随后又说：“我觉得你说的这个制度很不错。看看英格兰，世袭制让这里散发着腐烂的味道。你们国家有这样的制度，必定是个强大的国家。”
　　“是的，我们的国家很强大。”是的，在你们这个年代，它非常强大。不过，它后来……想到我们国家在清朝末期开始遭受的种种苦难，我心疼。欺负我们的其中就有你们英格兰强盗。不过，中国是不会倒下的，它现在又开始强大了。我得意地想。
　　理查向往地问：“安，你告诉过我你们的国家在比圣城还远的东方，它到底在哪里？你不说，我真要以为它是天堂了。”
　　“呵呵，你可以说它就是天堂。它在非常远的东方，就是太阳升起的那里，东方大陆的尽头。当太阳升起的时候，第一缕光芒就是洒在那里。”我用充满诗意的语言给他描述中国。
　　“你们的国家叫什么名字？”理查满是憧憬地问。
　　“中国，就是中央帝国（我没有用瓷器这个单词，一个“瓷器”怎么能代表中国这么伟大的国家？我不屑地想）。它及其富饶辽阔，位于世界的中央。”我臭屁地介绍道。
　　“真希望我有一天能去那里。”理查说。
　　“也许吧。”唉！历史上的狮心王哪里到过中国呢！理查，你的愿望要落空了。

　　第二天，加冕仪式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举行。
　　德高望重的巴德威大主教亲手将王冠戴到年轻的理查头上。自此，理查成为了新的英格兰国王，史称“理查一世”，也称“狮心王理查”。
　　理查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艾琳娜皇后看着自己的儿子登上王位，眼里充满了骄傲。
　　他的头发在风中舒展，拂过他狂野的眼。那双眼望着远方，述说着坚定的目标。
　　夏洛特和她的一子一女站在一旁，她不满地看着理查加冕，恨不得在那里加冕的是她儿子约翰。
　　玛丽安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心不在焉地望着外面，只盼着加冕仪式赶快结束，她好出去与心上人见面。
　　乔希也来了，他面无表情，石刻斧削般的脸庞依然俊美，昔日晴空般的蓝眼里满是冷酷，如同海上的冰山。他的视线滑过我，他近在咫尺，我却觉得他远在天边。心灵深处不知何处被扯痛了却不自觉。
　　法王腓力二世派来了祝贺的使臣，理查兴高采烈地接见了他，让他转达对腓力二世的谢意，并意气风发地宣布，从此英法两国缔结和平与友谊，不再有战争和伤亡。使臣恰当而有礼貌地赞美了狮心王的睿智与伟大，理查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
　　理查忙着接见各国前来道贺的使臣，有些国家甚至是国王亲自前来观礼道贺。
　　远远地望着此刻的理查，我隐约感觉到有什么改变了，我不知道。
　　理查今年32岁，不知不觉我和他在一起居然好几年了。回想起我第一次在树林中见到他的时候，仿佛就在昨天，我甚至能清晰地记得他那时脸上的表情和他说的话。
　　他在黄昏的雾霭中，那样不可预料地出现在我眼前。
　　虽然他的眼很深很蓝，装满了东西，可是它就像在外太空黑黑的背景中的出现的地球，那么明亮，那么夺人眼球，那么扣人心扉，再黑的黄昏也不能阻止它迸射光芒。
　　那时的他虽然严厉，脸庞却是那么稚嫩。现在的他，脸庞和眼睛都不再稚嫩，一切恍如昨日。他现在脸上的毛孔都变大了，唉！我又扯到哪里去了。
　　反正，改变的不只是面容。
　　“比那里还远的东方”，那时的他，就有着对耶路撒冷的野心，这个目标藏在他心里多少年了，可能任谁也改变不了的吧。
　　理查登基后的这段时间是那么忙碌，似乎把我都忘了，甚至没时间见他的好兄弟罗宾。
　　最后，终于有时间见了。
　　罗宾进来远远地看到了我，大步过来给了我一个熊抱，“好久不见，安，你还是这么漂亮。”
　　我伸出手抱了抱他，“谢谢。你也还是这么英俊。”
　　他放开我，笑着看我，“是吗？你从来没告诉过我这个。”他开心地看着我，又要拥我入怀。
　　理查在一旁，脸色有些阴鸷。
　　跟着罗宾进来的玛丽安施展凌波微步，身形微晃，迅速上前一把拉开罗宾，代替他抱了抱我，“好久不久，真想你！安。”说完，迅速放开我回头狠狠白了罗宾一眼。她的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行云般流畅，让我目瞪口呆。她可不会是真的想我吧。呵呵。大概是巴不得我离罗宾要多远有多远呢。
　　罗宾和玛丽安走后，理查沉着脸对我说：“我希望你以后和罗宾保持距离，他毕竟是我妹妹的男人。”我震惊地看着理查，不敢相信他竟对我说这样的话。
　　“你认为我是这样的人吗？！”我转身便走。
　　“站住！”理查在身后咆哮。
　　他竟然对我咆哮！他以前对我那么温柔的••••••
　　一时间，我差点控制不住要让满眶的眼泪掉下来，我忍住了，“啪”地摔门而出。
　　回到房间，我关上门，拉上窗帘，扑到床上哭起来。
　　我感到害怕，害怕他的温柔以后不属于我。
　　我也感到委屈，我以为他是了解我的，想不到在他心里，我竟是这样的人么！？
　　我期望着他能来向我道歉，期待着他冷静思考后会明白我。
　　可是，他没有道歉，甚至没有来见我。
　　后来的几天，我甚至不期望他的道歉了，心想只要他对我软语温存哄哄我，我就会投降。
　　可是，他仍然没有来。
　　他在为远征巴勒斯坦、收复圣城耶路撒冷、重建耶路撒冷王国做准备。
　　我的心渐渐感到冷了。
　　我从远处偷偷望着他忙碌的身影，他，把我忘了么？
　　他，似乎真的把我忘了。
　　我珍惜自己的感情，愿意为此付出努力。
　　好！你不来找我，我去找你！
　　得知他在书房，我便来到书房，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我轻轻推门而进，他正站在书桌前望着窗外。
　　“理查。”我轻声唤他。他身形微微晃了一下，没有转身，沉默着。
　　“理查，我认为我们应该谈谈。你••••••”
　　他蓦地转身，没有看我，打断了我的话，朝门外喊道：“洛南！进来！”
　　一个皇家卫兵走进来行礼。
　　“你传我的命令，让XX公爵、XX公爵、梅耶克丝公爵、安得拉西侯爵、XX伯爵、XX伯爵进宫觐见。你先对他们说••••••”理查向他的卫兵吩咐着，把我晾在了一边。
　　我如同坠入了冰窖，看来他是不想跟我谈了。那我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
　　我转身离开。
　　路上的景物为什么渐渐变得模糊？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原来，眼泪早已成灾。
　　流到嘴里，咸得发苦，正如此刻我的心。
　　理查仍然忙着为他的远大目标作准备，包括从兵力到物资等等各个方面。
　　他组建了庞大的舰队，还制定了战略计划，并忙着组织后勤补给。
　　我似乎是王宫里多余的人了。

　　晚上，我辗转反侧，窗外的月光淡淡地洒下皎洁的光辉，失神落魄地想了一阵，渐渐坠入黑暗。
　　一只有力的手臂轻轻从颈后伸过来，枕在我的头下，另一只手臂环住我的腰，颈后有呼出的热气息。
　　是谁？！我惊醒过来。
　　“不要怕，是我。”熟悉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听到他重又温柔的声音的那一刻，我竟委屈地流了泪，泪珠落到他手臂上。
　　他手臂一紧，将我翻过身，抱进怀里，低声说：“好了，是我的错，不要哭了，好吗？我知道我脾气大了点，可是我真的很讨厌你和罗宾那么亲热。”
　　我抬起头瞪他，“我哪有和他‘那么亲热’？！我都是谨尊礼仪的。再说罗宾不是你的好兄弟吗？你怎么可以那样说我们呢？”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可我看到你们亲••••••”我瞪了他一眼，他连忙收住那个单词，“OK，我就是火大。”
　　“你乱吃醋！”我指控他。
　　“好了，是我的错啦。”他一个火热的吻堵上了我的嘴。
　　在晨曦中醒来，枕旁的人已经离开了，如果不是枕边的一只玫瑰，我真以为昨晚的一切没有发生过，是我在做梦。
　　我拿起这只还带着早晨的露珠的红玫瑰凑到鼻下闻了闻，一股清新的甜香味儿，我情不自禁地微笑了，心里甜蜜蜜的。
　　我在宫里各处随意走着，想起早晨的玫瑰，忍不住嘴边的笑意。
　　走过一个走廊的转角，忽然被对面急急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我踉跄了一下，重心不稳，来人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我才不致于跌倒。
　　“谢谢。”我低头向来人道谢，可是他的手似乎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讶异地抬头，“乔希！”我惊讶地叫出声。
　　他冷酷地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冷冷地放开我，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我在心里默默地说：对不起。
　　他好像听到了似的，忽然回过头来看我。我猛然捂住嘴，我好像没说出声吧？
　　他好像在等着我说什么，可是，我能说什么呢？
　　我朝他微笑起来，向他挥手，心里说：再见，乔希。没有我在身边，你也一定要快乐，不要记得我。
　　他猛地转身走了。
　　我心里像有什么堵住了似的。
　　我自己也没察觉到地轻轻叹了口气，慢慢转过身，忽然，一个人从两米外的廊柱后走出来。
　　我吓了一跳，怎么他在这儿？
　　有好几年没看见他了吧，他的样子变得越来越邪魅，不可捉摸。
　　他那张希腊雕塑式的脸上挂着一丝嘲讽，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朝我步来，在我面前站定。
　　他微微朝我低头，一缕金发仍像以前那样不羁地垂在眼旁。
　　他的眼睛里仍旧是不礼貌的直率，“这么久不见，怎么不向你的养父问安呢？”他嘲讽而冷酷地笑着。那是初次见面乔希编撰的养女故事。
　　“你！”我成功地被他挑起了怒气，他到底站在那里多久了？
　　我压下怒火，勾起一丝微笑，“你想听到什么答案呢？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一切如你所愿。”
　　我忽然想起罗莎蒙德的事，他显然不是冲我而来的，而是针对乔希。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呢？
　　“内尔，你的妻子还没回去吗?请代我问候她------如果你能见到她的话。”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我会的。”
　　这时，他身后走来一个五、六十岁的贵族，拍了拍内尔的肩膀，豪爽地说：“我说，安得拉西侯爵，要和美人儿聊天，也得等觐见完陛下吧，这么心急！哈哈哈！快走吧！陛下还等着呢。”
　　我脑门上顿时掉下几根黑线，这老头在说什么呀！有这样恶狠狠“聊天”的吗？
　　内尔变脸似的，瞬间换了张笑脸，“当然！怎么能让陛下等我们呢？”他们渐渐走远。
　　我松了口气。这个内尔，还是让我这么紧张。
　　我转到马厩，准备找一匹马来骑骑，忽然瞥见理查的那匹黑马正歪头看我，眼睛溜溜的，可爱极了，我乐了，今天就骑你吧。
　　可是它毕竟是理查的坐骑，对于我来说太高大了。
　　我伸手抚摸它的鼻子，轻轻说：“小黑，你可不要把我甩下来了呀。”
　　它舔舔我的手心，痒痒的，我“咯咯咯”地笑着缩回手。
　　我用一个潇洒的姿势翻身上马，小黑非常合作地“达达”小跑起来。
　　我在马场上跑了几圈，兴致上来，催马奔向皇宫。
　　小黑也兴奋起来，速度逐渐加快了。风儿吹着我的脸庞，舒服极了。
　　小虎和派洛特发现我和小黑，也兴奋地跑前跑后的叫着，小虎甚至想跳上马背来跟我一起坐，小黑扬起后腿踢他，幸好小虎机灵地躲开了。这家伙！他不死心地跟在小黑后面跳了几回，跳不上来，终于放弃了。
　　远远的，我看见乔希、内尔，还有其他一些贵族正往宫外走，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好像都不太高兴呢。
　　一个洪亮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来，“嘿！安！”我回头一看，是罗宾。
　　“安，我们又见面了！”罗宾灿烂地笑着。
　　小虎欢快地扑到罗宾身上，罗宾笑着摸他。
　　“是啊，又见面了。你好吗？”我也笑着跟他打招呼。
　　我跳下马来，一旁的侍从连忙走上前来牵马，我将缰绳交给他，摸了摸小黑，“回头见哦，小黑。”看着侍从牵着小黑走远，我转过头笑道：“怎么，想念玛丽安了吗？呵呵。”
　　“也想念你。”他的绿眼睛看着我。
　　我笑笑。
　　“我是说真的。安。”罗宾走上前来。
　　“罗宾，我想玛丽安现在在等着你呢。”
　　“我知道也许我这样说，你会觉得我很无耻，尤其当我还是理查的好兄弟。”他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但是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实的感受。我不知道为什么，目光总是想不由自主地追随你，我控制不了。”他握住我的肩膀。
　　“罗宾，也许你并不知道什么才是你‘真实的感受’，你不是很喜欢玛丽安吗？她不是你的意中人吗？”我拨开他的手臂。
　　罗宾再次伸手握住我的双肩，“安，我••••••”忽然，他停下了。我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去，理查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脸阴鸷地可怕，眼睛的颜色变深了，那是他发火的前兆。
　　他大步上前来，一拳挥向罗宾，罗宾摔倒在地上，“理查，我••••••”理查打断了他的话，“滚！你现在立刻滚！我不想看到你！”
　　理查一把抓起我的手，也不管捏痛了我，拖着我快步向他的房间走去，我跟不上他的步伐，走得跌跌撞撞的。不远处的乔希、内尔等贵族肯定看见了这一幕，我不敢扭头去看乔希是什么表情。
　　进了房间后，理查把我朝前使劲一甩，我跌倒在床上。
　　理查一脚踢上门，向我走过来。
　　我从床上撑起来，惊恐地看着暴怒的他，此时的他像一头凶恶的狮子，我从没见过他这副摸样。
　　“理查，你误会了！我••••••啊！”他一巴掌打向我，我的一边脸顿时肿了起来。
　　我捂着脸，望着他，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不敢相信他居然打我。他看看自己的手，猛地转身出去了。冷风从门口灌进来，吹乱我的头发，吹得我心也冷了，我长这么大，连爸爸妈妈都没打过我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