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妖魔笔记之赤子丹心》观自在若水

3、深山之战 三

　　三人尾随白蟒来到了一处峭壁，那蛇躺在地上，盘旋为一圈，借由着月光，开始疗伤。看来白辛然刚才的攻击对它而言是很致命的，它本就属于幼年期，修为尚短，必须得快些康复才行。

　　龙隐右手成爪，却被老者拦下，“小少爷，不要轻举妄动。”后者将手掌展平，歪着头看着白辛然。

　　小白后退了两步，他可不想再被这个家伙当做食物吞噬，那种感觉就好像身体掏空了一样，糟糕透了！老者赶紧解释道：“小伙子，你放心，我家小少爷不会再对你下手了，这都是老朽的错，一时大意没有看住少爷，你就原谅他吧。”

　　方才白辛然一出招，老者便知深浅，这个男孩分明使用的是三清真力，必定是道家三清亲传之脉，那可是惹不起的呀。白辛然一时也就心软了，即便刚才差点因为龙隐而有生命危险，但直觉告诉他，龙隐并不是坏人。

　　一声鸟鸣响彻天际，各人将心思收回，却是见到乌云遮月，大地一片黑暗。白辛然右眼一阵刺痛，他将脸上的纱布取下，右眼发出一道紫光，复而光芒消失。他这才看清天空之上的哪是乌云，明明是一只大鸟，是一只很大的鸟，大到可以遮天蔽月。

　　“是金鹏鸟。”老者看清鸟身之后，声音都变得微微颤抖。

　　大鹏金翅鸟，是佛家的神鸟，又被叫作迦楼罗，也叫作琼鸟，喜好吃龙和蛇，成年的大鹏鸟法力可以达到通天彻地程度。佛家的神鸟又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是为了腾蛇而来？

　　金鹏鸟瞅准时机，猛地自由落体，巨喙瞄准的正是腾蛇的七尺。迦楼罗传闻每日要捕食五百条龙蛇，看来它是想吃掉腾蛇。腾蛇虽然受了重伤，但绝不愿意成为刀俎鱼肉，甩动犹如钢铁一般的尾巴，狠狠的给了金鹏鸟一击。

　　一蛇一鸟开始了激斗，金鹏鸟利用身体优势，巨翅不断拍打，加之铁脚，巨喙的交替攻击，渐渐的让地上爬行的白蟒处于下风。

　　老者找准时机，对龙隐说道：“趁着它们在打斗，少爷你快带着小兄弟去那边的山崖，把果子摘下来。”果子？什么果子，白辛然强压着心头的好奇，尾随着白辛然来到一边。这座山峰的另外一面是陡峭的悬崖，在崖顶之上，仿佛有什么东西散发着灵气。

　　白辛然觉得自己身上充满了力量，眼睛也好了，他之前对付一老一少，又对付腾蛇，接连使用至圣乾坤七色符，竟没有一丝疲惫。这要是在以前，他早就累趴下了，此刻完完全全可以用精力充沛来形容。他的右眼幻变为紫色，这是他获得的紫焰妖瞳，可以让他的视力达到万米以外可见沧海之粟。

　　崖顶散发的灵气来源于一株植物，绿叶细根之上长着十二颗如同鸡蛋大小的红色果实。正是这些红色果实，散发着巨大的灵气。龙隐沿着崖边生长的草藤，一步一步爬了上去，白辛然本来也想上去，可有点娇身惯养的他爬了几米就摔了下来。“下面，等着。”龙隐冷冰冰的说着，白辛然依旧坚持地折腾了几下，最后选择放弃站在下面坐享其成。

　　那一边，鸟蛇大战依旧在继续，腾蛇越发的处于劣势，眼见着就要败下阵来，它嘴中吐出一口黑烟，嘶嘶的吐着信子，继而背上生出肉翼，竟能扑腾在半空中。腾蛇本来就是可以飞翔的，只是它还是幼年，腾空对于它而言，还有些难度。

　　大鹏鸟不住拍打翅膀，将黑烟扇开，正欲下狠手报复，却是左翼吃痛，它发出哀鸣，不断拍打翅膀，意图将咬住自己的腾蛇打下去，发现都是徒劳。

　　老者暗自观战，这只大鹏鸟显然已经成年，即便成年的的腾蛇都不是它的对手，又何况处于幼年的小蛇呢。腾蛇巨齿之上纵有毒素，但对于金鹏鸟而言，这种毒素不会造成任何伤害。果然如他所料，腾蛇很快便失去了暂时的上风，金鹏鸟将它重重甩落在地上，铁脚按住了它的七寸，发出胜利的叫声。

　　腾蛇趴在地上，使劲窜摆了几下，终究由于七寸受制而甘拜下风。接下来，等待它的便是成为巨鸟的盘中餐。老者暗自抱怨腾蛇实力太弱，毕竟属性相克，他瞅准时机，见大鹏金翅鸟得意之际，手中十指长出无数根须，齐刷刷的射向大鸟的心脏。

　　巨大的悲鸣声传遍山谷，绿色的血液溅在地上，老者心知已然得手，用力回扯，根须回转到手上，更是多了一颗红色宝石。那是大鹏金翅鸟的心脏，远处的小白显然看到了这一幕，它越发的好奇老者慈眉善目，为何要背后偷袭，夺走金鹏鸟的红宝石之心呢。要知道，这样就等于和佛家为敌，蜀源曦曾经说过，三佛十二菩萨，他们的实力都是不容小觑的。

　　金鹏鸟回过神，放弃脚下的食物，转向攻击偷走自己心脏的贼人，老者见状，原地打转，窜入土中。“好一个遁地之术！”白辛然称赞着，却是看到金鹏鸟向自己飞来，敢情这畜生是把他当做了老者的同伙，“我的妈呀！”

　　他可不敢招惹这家伙，且不说实力如何，金鹏鸟据说是免疫佛道两家的法术呀。白辛然拔腿就跑，这都是什么事啊，早知道就好好待在百草仙的石屋里，瞎编故事给那些草妖听，也不会被一只鸟追着呀。

　　白辛然注意力都在后面追赶自己的金鹏鸟身上，却不小心撞上了正好从崖顶下来的龙隐，后者一个拦腰提起小白就是抱在怀里，小白更是两眼一黑，等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回到了竹屋之内。

　　“还好，我及时将你们拉进土里，施展千里之行，回到竹屋内，这下可放心了，竹屋有我的结界，金鹏鸟暂时还找不到这里。”

　　白辛然看着老者，他的手上还拿着那一颗红宝石之心，再看了一眼龙隐，嘴上叼着一根草藤，上面有三颗红色果实。他施展紫焰妖瞳，看清楚了老者竟是一颗冒着紫光的人参，而龙隐却是怎么都看不出本尊为何物。“你们来百草山，究竟是想干什么，如果不老实交代，休怪我不客气。”白辛然说出这话来，威严万分，身后显出太极图，脚下八卦阵，紫焰妖瞳射出一道紫光罩住老者。

　　老者连忙摆手，他纵然有五千年的修为，却不敢和这个男孩硬碰硬，毕竟道家真力太深不可测了。“我们，真的是来治病的，为了我家小少爷先天性的疾病。”

　　“是吗，你说你是明朝初期来的百草山，可依我所见，你们在后来也出去过，你们竟然可以瞒着百草仙自由出入这里？”

　　老者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老朽是这百草山的精灵，也是万参之王，紫蕴龙王参。龙隐少爷于我有恩，所以我才会带他悄悄来到百草山。”

　　“是吗，龙隐究竟得的什么病？”白辛然斜眼看了看龙隐，发觉对方像一个木头人一般，毫无精神。

　　“龙隐他没有心，严格的说缺少心脏，而且也没有人类该有的七情六欲。”

　　“哦，原来是缺心眼呀！”看他的样子，的确像一个没有情感的人，双眼犹如死水般空洞。没有七情六欲吗，龙隐是一个怎样的人呢？“没有心，没有情欲要怎么医治？”白辛然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问道：“所以你才会夺走金鹏鸟的红宝石之心，用它移植到龙隐身上，对吗？”

　　龙王参点头，他的确有这个想法，金鹏鸟的心脏汇聚了大量的灵气，或许能够成为龙隐心脏的替代物。这些年，他为了让龙隐可以活下去，几乎耗尽了所有的修为，他担心再过不了多久，将离开这个世界，到时候龙隐就孤苦无依了。这个叫白辛然的孩子，龙隐看起来很是喜欢他，所以才会

　　“老朽并不知道小兄弟你是因何机缘得到了紫焰妖瞳，还得到了一颗不死妖心”

　　“不死妖心？！”白辛然右眼有一颗妖瞳没错，可是妖心又做何解释。

　　龙王参见白辛然惊讶错愕的表情，猜到对方或许不知道这妖心之事，“这也难怪，老朽也是在为你疗伤之时，才发现你竟有一颗妖心，只是似乎妖心并未在你身上发挥什么作用。”

　　“等等，你刚才说你为我疗伤，”白辛然突然想起，龙隐对他做的事，那个时候貌似整个身体都被掏空，能量差不多都快吸干。而现在却是精力充沛，接连使用高阶道术而不见疲惫，原来是接受了紫蕴龙王参的治疗。回想起初醒之时，嘴上咸腥，甘甜的味道，大概是龙王参的作为吧。“参爷爷，你是把你的紫蕴真血露给我喝了。”白辛然收回法相，在他看来，既然对方救过自己，那么也不会再好费心机对付自己，万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吧。

　　龙王参想不到白辛然小小年纪，竟是能一语道破紫蕴真血露，看来见识也是不小。“龙隐少爷不小心致你于险境，老朽自然是要救你的。”

　　“真血露是汇聚了你紫蕴真气，一滴都会耗损你上百年的修为，为了一个刚刚认识的小孩，你竟能做到如此地步？”白辛然的心里不住的感觉到一股暖意，虽然不知他的深意，参爷爷损害自己的修为来救了他，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龙王参摆手，道：“老朽已是垂暮，这一身修为也是无用，倒不如成全了你和龙隐少爷。”

　　白辛然隐隐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妥，一个有五千年修为的妖，又怎么会轻易走到生命的尽头呢，参爷爷离天人五衰还差许多年吧。一声巨响，白辛然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便被龙隐扑到在地，危险的气息，有杀气！

　　竹屋被飓风削去了一大半，龙隐靠着敏锐的嗅觉，救了白辛然和龙王参，三人快速的离开了废墟。半空中的大鹏鸟扑打着翅膀，尖叫着，那一场刮破竹屋的飓风就是它造成的。

　　龙王参绝不能让它夺回红宝石，他将宝石心推送到白辛然手中，上前抛出无数人参叶化作夺命飞镖，却是被大鹏鸟一一打下。很明显龙王参并不擅长攻击性的绝招，说到底他的本尊只是一株人参，植物系本就不喜好战。“小兄弟，你快和龙隐少爷走，去百草仙那里”话语未完，便被大鹏鸟扇倒在地，不省人事。

　　龙隐却是一动未动，白辛然见状，即便再不想战斗，也不能置身事外，纵身一跃，横臂一扫，红橙黄绿青蓝紫七张灵符一列而现，白辛然念动咒语，浅色符咒化为白，深色符咒转向黑。

　　黑白两道灵气，如同两尾游鱼围成一圈，正是太极两边不断旋转。这是至圣乾坤七色符的最高境界，通过太极可以召唤出灵兽。平日里白辛然决计不能使出这一招，因为光是驱使七色符便会耗损他不少灵力，身体决计吃不消的。但如今他吃了紫蕴真血露，精力充沛，何况以他目前的实力，不使用这一招，万万敌不过大鹏鸟。

　　火红之光照亮整个黑夜，一只巨型大鸟浴火而生，那正是百鸟之主——凤凰。凤凰受命显现于天，伴随三昧真火驶向大鹏鸟，两只大鸟不住的攻击着对方，只是几个回合，金鹏鸟便已然处于下风，它被真火烧的遍地凌伤，跌落在地。

　　白辛然单膝跪地，汗如雨下，这尚是他第一次召唤灵兽，也是第一次驱使凤凰这样的顶级巨兽，纵然他体内有紫蕴真血露，显然也是体力不支。

　　凤凰失去召唤者的灵力，化作点点星辰随风飘落，七色符散落地上，白辛然更是进气多出气少。龙隐走到他的身边，俯视着他，这个男孩，体力已经到了极限，是不行了吗？

　　“让你见笑了，我第一次使用这么高阶的道术没想到一时过了头”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基本犹如蚊声，可龙隐的听觉很是灵敏，一字一句他都能听到。“放心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

　　这个男孩，刚刚认识没有多久的男孩，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只想安慰旁人，他分明已经力竭，他的生命力正在开始涣散。

　　龙隐看着白辛然，他体内早已冰冷的血液开始变暖，继而升温直至沸腾，他胸前那一个空洞的地方，犹如火烧。他看着脚下的男孩，倒在地上，他知道，死亡正在慢慢逼近这个男孩，他见过不少人在他脚下，身边死去，但没有一次，让他的身体有这种奇怪的变化。这个男孩，为什么会对他的身体产生变化呢？龙隐想知道原因，他不想让这个男孩死去，他将嘴上的绿叶兮根取下，那上面有他从山崖上摘下的三颗千年朱果。千年朱果是疗伤圣药，不能起死回生，但可以救这个孩子一命。龙隐蹲下身来，将白辛然的嘴巴撬开···

　　腾蛇从草丛中一下窜出，它盯着地上的金鹏鸟，吐出信子，张开巨口要将它吞下。大鹏鸟凭着最后的意志腾飞上空，与腾蛇抱作一团，后者铁鞭之尾四处乱抽，巨尾所到之处，无不是一片狼藉。龙隐将白辛然抱在胸前，护在身下。

　　不知过了多久，千年朱果的药效开始起了作用，白辛然意识回转，却觉背上隐隐作痛。原来是那蟒蛇巨尾打在龙隐身上，如同百斤巨石，白辛然即便有肉盾龙隐卸去大半力道，也是吃痛得很。

　　虚空撕裂，一个少年从裂缝中站出，随手一扬便将腾蛇，大鹏鸟分开，对着地上的两个孩子，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龙隐背上没有了巨尾的抽打，一下子感到了轻松，他站起身来，见金鹏鸟想要飞走，右手成爪，那巨鸟拍打着几下翅膀，便失去了生机，一命呜呼。白蟒见状，立即感觉杀机四起，落荒而逃，龙隐哪会让它逃脱，右手转移方向，将它的生命力通通吸干。

　　金鹏鸟，腾蛇，让人棘手的两只灵兽，顷刻之间就被秒杀了，少年蜀源曦和白辛然都看的心惊胆战。

　　白草屋。

　　严格意义上来说，蜀源曦是白辛然的监护人，也是他的师傅。白辛然从他那里学到了不少有用的知识以及高深的道术，却从来不了解蜀源曦这个人。不，他并非人类，他是被叫做第一妖圣的冥界特使，他是深不可测兼修佛道妖三家的俊美少年，他是深谙人世却又不近人情的冷酷之人。他在白辛然的理解范围之外，他是一个谜。

　　而这个谜此刻正看着另外一个谜团——龙隐。蜀源曦上下打量着坐在石凳上的龙隐，这个孩子，全身上下没有一丝邪气，妖气，却可以使用邪术，毫不费劲的夺取其他生灵的精气神。大鹏金翅鸟，腾蛇，就连蜀源曦自己也不可能做到秒杀对方，这个孩子竟可以办到，他究竟又是什么来头。

　　百草仙司徒顶一阵狂怒，哀怨的叫声响彻山谷，“你说什么！我的千年朱果竟然被白辛然吃了！”他培育了千年的疗伤圣药就这样被人吃了，这种心情简直比养了十八年的女儿被渣男骗了被野猪拱了还要糟糕！

　　白辛然简直可以看到百草仙眼中的怒火，可以相信如果蜀源曦不在这里，他定会将白辛然踢进药炉，炖成一碗药水才解他心头之恨。

　　蜀源曦有心护短，却也是知道司徒顶视药如命，“既然已经被吃了，那再做什么也是于事无补了嘛，你就说我们需要做什么，才能泄这心头之恨吧。”

　　司徒顶咬牙切齿，但他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培植千年朱果，一来说为了济世救人，如今给了白辛然，倒算是救了他一命；二来将朱果炼丹，可以卖个好价钱，他虽是医仙，但终究避不了世俗，入世出世样样都离不开钱银，往日他便会炼制一些稀奇的丹药，前去变卖。“赔钱吧，我原本想将十二颗千年朱果炼成回魂丹，如今少了三颗，回魂丹也就功亏一篑了。”

　　蜀源曦和百草仙认识好几百年了，知道他本性贪财，这一次自然是要被敲上一笔。“算上小白治眼的费用，一共是多少钱，你就直接说吧。”

　　司徒顶眼珠子一转，细算了一下损失，道：“300妖珠，50金。”

　　白辛然也是知道妖界硬通币是妖珠，300妖珠是一个很大的数目，他跟着蜀源曦好几年，也只存了1妖珠。而50金是指的人间界硬通币之一的黄金，50斤黄金，对于白辛然而言，也是天文数字呀。不过是一不小心吃了朱果，就要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白辛然真是泪流满脸，唉，吃也吃了，有什么办法，按照当时的状况，如果不吃，小命都不保了，这些钱，砸锅卖铁也要赔上。

　　“这钱我们来出，”龙王参站了出来，不愧是活了好几千年的土豪妖，真是财大气粗。“千年朱果是我们采摘的，也是我家少爷喂给白辛然吃的，既然如此，这些钱理应由我们来赔。”

　　“哦？”百草仙打量着龙王参，道：“好一株紫蕴龙王参，当年我就说过不医不医，你竟然私藏你家少爷于我山中几百年。我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要等的就是千年朱果成熟的一刻，悄悄偷走几颗朱果，好与我谈判，让我医治那个孩子。”

　　龙王参微微一怔，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中的计划，白辛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一切竟是如此。龙王参双膝跪地，求道：“百草仙，求你救救我家少爷吧。”

　　“砰”“砰”龙王参不住的用头磕地，白辛然竟是有些不忍心，他上前搀扶龙王参，后者却没有半点想起来的意思。白辛然便直接骂道：“医者都有仁人之心，有些人呀，估计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医术不行，才不敢医治，非要说什么规矩不规矩。”

　　蜀源曦开口制止：“小白，说话当心点。”

　　司徒顶看在蜀源面子上，并没有发作，只说淡淡说道：“蜀源曦，带着你的徒弟回去吧，这种低级的激将法对我没用，既然有人愿意帮他赔钱，我也就不为难他了。”

　　“那就多谢了。”蜀源曦眉心朱砂化作一柄木剑，他手持剑柄，虚空划去，一道裂痕显现，“那就告辞了。”白辛然虽然想继续留在这里，看事态发展，但还是敌不过蜀源曦的命令，随他一起跨入了裂缝当中。

　　“既然外人已走，我们好好算算这笔账吧，龙王参，龙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