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夜 ...
-
迦尔纳是印度古代叙事诗《摩诃婆罗多》里的大英雄。
如果说，他的同母异父兄弟阿周那是神话的中心，受到诸神宠爱的天授英雄，那么作为其宿敌的迦尔纳则是施舍的英雄。
虽然说，在迦尔纳登场的记录里，他大多是以反派的身份登场，但是与某性格糟糕的金色英灵不同，迦尔纳本人却没有什么坏脾气。只要给予他足够的尊重，认真的请求，倒还算好说话。
好说话这一点十分重要。现在的神无夜没有多余的时间来与英灵打好关系刷好感度，尤其是别人家的英灵，她不需要过多的牵扯与羁绊，只要愿意听话就行，指哪打哪才是支援助战的第一要义。
在做出决定之前，神无夜有提前征求过X毛的意见。
金发的娇小英灵出乎意料地对这种召唤十分熟悉，也并不抗拒，神无夜不过是开了个头，她就已经明白神无夜要做的事情，甚至还提供了不少建议。
“只要不是Saber的话，怎样都可以啦。”
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禁忌，见神无夜没有反对的意思，X毛便掰着手指开始推荐名单。其中不乏神无夜熟悉的名字，其中不乏神无夜熟悉的名字。
不会……这么巧合吧。
有一个猜测，在神无夜的内心渐渐浮起。
按捺下内心的不安，神无夜努力的保持着微笑。
“感谢您的援助，接下来的时间，请多指教。”
现在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间。
神无夜向着迦尔纳伸出了手。
有了X毛比较，神无夜在见到迦尔纳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了不同。尽管同样的能够感受到两人之间的联系，但是跟X毛身上那粗到无可忽视的箭头比起来，能够从迦尔纳身上感受到羁绊实在过于淡薄。甚至在注视迦尔纳的时候，他的身边还会浮现一个大大的“support”，时刻提醒神无夜，这是支援从者。
Emmmmmmm
……是相当界限分明的设定，一看就知道谁与自己缔结了契约，绝对不会弄混。
不过话虽如此，迦尔纳对于支援这方面倒是意外的熟悉，对于初次见面的神无夜没有半点不耐，认真的听取神无夜的解释，作出指令也是认真执行，丝毫没有身为大英雄的傲慢。这一点让神无夜省了不少功功夫，在抵达目的地之前，就十分顺利地把目前的境况交代了个清楚。
与刚来冬木市时相比，现在的神无夜可以说是咸鱼大翻身。身边的两位英灵都是十分强力的英雄，也没有热爱搞事寻求刺激的不良习惯，就算有些许苗头，也在神无夜可以控制的范围内。单论实力来说，神无夜已经不惧怕这场战争里的任何人，包括吉尔伽美什也是如此，只要让迦尔纳提前一步放出宝具就可以，这一点神无夜有充足的自信可以做到。
可以这么说，神无夜最初所制定的浑水摸鱼计划现在已经可以彻底抛弃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计谋都无异于以卵击石。
如果不是考虑到污染了圣杯的复仇者安哥拉·曼纽，神无夜甚至考虑过在今夜结束战斗。
今夜的冬木实在过于安静，静悄悄的道路弥漫着雾气，完全看不出白天的繁华喧闹。
神无夜被迦尔纳抱着怀里，顺着未远川向着大桥飞驰而去。
英灵移动速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快。
熟悉的景色在眼前飞速地掠过，神无夜甚至可以听见风的声音。
远远的，神无夜看见了空无一人的河畔。
想来是迦尔纳移动的速度过快，御主刚刚死亡的Caster还没来得及暴怒变身。
这样正好。
赶在所有人到来之前，可以抢先占据有利地形。
“停下来，迦尔纳先生，这个位置就行了。”
神无夜出声制止了迦尔纳的继续移动的步伐。
提前勘察地形的作用体现了出来。多次在附近散步的神无夜十分清楚，河畔哪个位置的视线最好，能够在Caster刚冒出头的时候就可以把它轰成渣渣。
神无夜拉了拉围巾，遮住了自己快要被冻僵的脸颊。
现在的河面还算平静，河水自上而下，缓缓流淌。但是神无夜知道，过不了多久，这里一定会喧闹起来。
工坊被毁，御主被害，精神不稳定的Caster一定会愤怒的发动自己的宝具，全力反扑一次。不管他之前有什么谋划，都会来到最适合海魔发挥的河道里，进行自己可笑的“复仇”。
他没有第二种选择。
破坏工坊之前，神无夜与X毛踏遍了每个角落。
——幸存者？不存在的。
会说话的人型生物倒是有，但是那些蜷缩在角落里哭泣孩子，身体里寄生的海魔已经快要孵化，凭神无夜那几近于零的魔术知识，根本无法挽回。她能做的，只有命令X毛结束他们的痛苦。
身处地狱，无能为力，不过如此。
无论是神无夜，还是X毛，愤怒都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那场摧毁了整个下水道的大火，就是胸中怒火的体现。
但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神无夜想要看到的，是Caster死前绝望而痛苦的泪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