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夜 理性蒸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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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
胃在翻涌。
脚在颤抖。
很难说，眼前的场面给神无夜带来怎样的冲击。
她几乎是扶着X毛才能站立。如果硬要找什么描述词来形容的话，那么最准确的四个字，应该是“人间炼狱”吧。
数不清的尸骸，高高挂起、以扭曲的形状拼接在一起的人体器官。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视觉上的冲击，已经用无声的语言，告知了神无夜曾经在此地发生的惨剧。那些在曾在书本上、他人言语中听到的描述，如此直白的呈现在眼前时，神无夜无法再将其当作笑谈，除了难受之余，更多的是悔恨与害怕。
为什么不早点来呢？
尽管理智告诉神无夜自己没有做到，但是心里身为人类的部分却在不断的发起谴责。尽管眼前没有熟悉的面孔，可是……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啊！哪怕是早一天也好，说不定就可以挽回一条命！！
明明知道的，明明有能力的……
“Master？”
“……我还好。”
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神无夜松开了握着X毛的手，向着魔术工坊的走进。
神无夜最开始的想法很简单，躲到战争的最后，用自己庞大的资金，提前准备好炸.药之类等武力手段，打卫宫切嗣与言峰绮礼一个措手不及。不召唤Servant的话，她的举动与普通的游客没有什么差异，就算满街乱晃，也不会被当作目标，可以说是很安全了，甚至可以趁机浑水摸鱼，做点什么。但是X毛的出现打乱了神无夜的计划，原本简陋而被动的计划有了更多的选择，许多只能逃避的事情，也有了更多的主动权。
比如在Caster组这件事上。
如果没有X毛，那么神无夜只能等待其他的御主和英灵来行使正义，但是X毛在身边，那么神无夜就有了跟Caster正面作战的勇气。甚至在Caster离开工坊的时候与X毛一起深入工坊，寻找幸存者以及……Caster的御主雨生龙之介。
可是，她选择了回避。
借助未来视EX，神无夜清楚的知道，身为Assassin的X毛是没有能力和处在工坊里的Caster正面作战的。斩不尽的海魔，封印了光炮的X毛一个人很难处理，金色神驹号还没有修好，她也不是正统魔术师，不能给X毛提供魔术上的援助，顶多牵扯住同为普通人的雨生龙之介，这还得运气好，毕竟男女之间的体力差异可少不了。
但是，这都不是理由。
神无夜很清楚。
如果实在要动手她并不是没有办法，她选择回避的唯一理由，不过是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需要放弃自己当前的大部分优势，把自己置于更大的风险中。
但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既然做出了选择，那么她要做的就是执行。
强忍着心中的恶心与难受，神无夜努力地向前走着，不错过任何一个角落，搜寻着幸存者、或是雨生龙之介的身影。越是往里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绝望的气息也愈发浓厚，这份刺鼻的味道，哪怕不断流淌的地下河也无法卷走。
通过彼此之间的契约，神无夜能够清楚的感受到X毛的愤怒。
可尽管如此，个子娇小的金发英灵首先在意的依然还是身为御主的她是否能够受得了眼前的人间炼狱，并且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承担起警戒工作，处理偶尔从河里钻出来的海魔。
“刺啦——”
“哗啦——”
在滚滚流淌着的水声中，X毛再一次地斩杀了从岸边爬上来的巨大海魔。
每一次斩杀，神无夜的耳边，都会清晰的响起系统的声音。
［任务No.9 击杀海魔 2/100］
［任务No.11 探索下水道 67/100］
［任务No.12 击杀巨大海魔 1/10］
……
随着任务完成需要数量的不断刷新，神无夜觉得自己右手手背上的令咒中渐渐涌出魔力，有一股暖流从中流出向着四肢流淌，洗涤着她酸软的身体，将她从自责中剥离。
——或许，将这一切当作游戏的话，就没有这么难受了吧？
就在神无夜自我催眠安慰自己的时候，她耳边的语音忽然变了。
[御主等级提升 Level 1→Level 2]
[Cost上限提升 25→26]
[好友系统开启]
[好友人数提升 10→11]
[灵基系统开启]
[助战系统开启]
[召唤系统开启]
？？？？？？？？
等等……御主等级提升？Cost上限？好友系统？灵基系统？助战系统？召唤系统？？？？
她听到了什么？？？
神无夜一脸懵逼的停住了脚步，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性，都随着一连串响个不停的提示音一起蒸发了。
这些熟悉的词汇，让神无夜不得不想起某手游。
如果是按照那个游戏的设定，只要有圣晶石就可以召唤，那么她还纠结什么啊！什么斟酌什么算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计谋都是纸老虎好吗！一力破千斤，给她足够的召唤道具圣晶石，什么都没再怕的了，有钱是无所不能的！
“Master？”
“X老师……等一下，我有件事情想稍微确认一下。”
神无夜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回头对着一脸疑惑的X毛，努力挤出一个还算和善的笑容。
“你听说过迦勒底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