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夜 理性分析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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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坂时臣会怎么做呢？
神无夜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从一开始，神无夜就将远坂时臣当成是突破口来对待。
作为御三家之一的远坂家家主，时臣不仅是这座城市的管理者，更了解圣杯战争的内幕，可以说本身就占有先天优势。为了准备这次战争，时臣还召唤出了这次战争中最强的英灵——号称认真起来一夜可以结束圣杯战争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虽然这位王热爱愉悦，认真的可能性几近于无。但万一时臣突然把断了的链子接起来，用令咒命令吉尔伽美什认真起来瞬间结束战争呢？这种可能并不是没有。换位思考，神无夜觉得如果自己是时臣，一定会这么干。
不过神无夜选择将这一组当成是突破口，并不仅仅是因为吉尔伽美什的实力。更重要的，是彼此的性格。
远坂时臣是一个将优雅刻入骨子里的刻板男人，表面上对吉尔伽美什谨守君臣之礼，却暗地里将吉尔伽美什当成最后的祭品，借此完成圣杯战争的最后仪式，献祭七位英灵借此达到根源。他的想法偏保守做法又出乎意料的大胆。在这一次的圣杯战争开始之前，就暗地里与作为监督者的圣堂教会达成同盟协议，将言峰绮礼收入门下，教导教会的代行者魔术，并帮助他召唤出Assassin。占据了绝对优势。如果他召唤的吉尔伽美什不是以Archer这个职介召唤的话，几乎可以这么说，只要不掉链子，胜利对于时臣来说，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是时臣不仅有着祖传的掉链子绝技，更加是以Archer职介召唤的这位黄金英灵。这就给了神无夜利用的机会。
十分热爱搞事情的吉尔伽美什Archer，虽然愿意听从时臣的意见，却并不满足他的保守选择。他愿意听从时臣的命令，不是英灵对于御主的遵从，而是作为王，听从忠臣的谏言。
当臣子不忠。
之后，有更加能够吸引他的事物。
这位王会如何选择呢？
在原本的历史里，吉尔伽美什选择开启言峰绮礼的愉悦开关，两人一起搞事情。神无夜不介意把这件事搞大一点，把吉尔伽美什当成是自己的利用对象，亦或者反过来也无所谓。
只要能够达成目的，良心算什么？
从时臣选择将言峰绮礼收入门下，并将吉尔伽美什召唤出来的初端，就已经决定了两人不可调和的矛盾。
她只是加速这个过程，把矛盾扩大而已。
神无夜开始闭门不出。
连同X毛一起，两人一起窝在酒店里，打起了游戏。
一日三餐全靠酒店服务，因为小费给的丰厚，服务员来送餐的时候，她还被再次善意的叮嘱，让她最近别出门，失踪案越来越多了，前段时间埠头也发生了离奇爆炸，昨天隔壁的凯悦酒店还被恐.怖分子给袭击了，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之类的，但是酒店里开了不少会议，每层每栋都在地毯式的搜寻，以确保旅客的平安。
看，只要钱到位，不出门也能够知道不少情报。
而且这种普通人类之间的口耳相传，是时臣绝不会注意的盲点。
神无夜惯常笑着感谢对方的担心，关了门却开始思考起暴露身份之后的事情。
这几天他们过的确实平静，但不代表龟缩在酒店里，就可以摘取胜果。神无夜有充足的把握可以确信，被炸的是凯悦而不是这家酒店，是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隐瞒了她和X毛存在的消息，或者将X毛当成了Saber。一旦远坂时臣被言峰绮礼插刀，那么神无夜可不敢保证自己还会有悠闲日子。毕竟，这一次的战争里有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与其被人堵房门，不如主动站出来。
“X老师，我们接下来要正式加入战争了哦，您准备好了吗？”
“啊……？放心吧Master！”最初的讶意过后，金发的英灵欢快的应了下来，碧绿的双眼里充满了自信，毫无畏惧：“我可是全宇宙最强的Saber！！是发现了别的Saber吗？不管是红的蓝的白的黑的统统处理给你看哦。”
“不，是Caster哦，X老师。”神无夜点着桌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之前不是在下水道入口发现了海魔吗？我猜，这是Caster干的哟。”神无夜把之前买的地图摊平在桌子上，点着未远川下端稍微偏右一点的地方，“这可是海洋生物，上面还附着魔力的痕迹。冬木市虽然靠近海边，但是天然的海魔可不会无端的涌入城内，在城中大量繁殖。这么多的数量，如果不是有人用魔力刻意催生，早就成为大新闻被人报道了，这说明它们出现的时间还不长，在魔术师的故意隐瞒，还没有被普通人所发现。”
冷静的声音，冷静的分析。
在闭门不出的几天里，神无夜可不仅仅是在打游戏而已。
“最近在这座城市正在举行一场巨大的魔术仪式，如果成功的话，势必会引发奇迹。不少的魔术师们为此赶来。Assassin的我们已经见过了，基本可以排除，本地的三个魔术家族也是，时间对不上，而且他们拥有自己的工坊，不需要临时建造。那么剩下的选项，只有外来的魔术师和Caster组。话虽这么说，但其实Berserker组和Rider组也是可以排除的。前者需要大量的魔力，作为御主的魔术师没有多余的魔力来制造海魔，也不需要；而后者本身就具有极高的机动性，这么多的海魔只会成为拖累。所以我猜，是Caster组，而且这一组的Master要么跟外来魔术师，要么就是不会魔术、却有着天赋，偶然完成召唤的普通人。”
神无夜顿了顿，从桌子下面抽出了最近几天的报纸，列成一排，把上面关于失踪案的报道一一圈了出来。
“看，这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哦，安田女士说的那件事。算算时间的话，差不多能够和这一次圣杯战争的时间对上。”
“对哦。”X毛点了点头，摸着下巴，说：“所以，这是Caster搞出来的事吗？可恶，难怪那个神父要追加规则奖励令咒了。”
“没错。如果我的推测没有错的话，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那么要在短时间内制造这么多的海魔，魔力消耗可不少不了。我想，不会有哪一位魔术师会傻到掏空自己就为建这么个魔术工坊吧？所以，一定是使用了道具。”
至于道具是什么，神无夜没有开口，但是话至如此，两人已然心知肚明。
“……嗯。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不可原谅……”
在漫长的沉默过后，个子娇小的金发剑客，突然发出了充满怒火的宣言。
“把无辜的人卷进来，做这种事情……”
就算刻意隐瞒了身份，更换了职介，把击退Saber当成自己的目标，但是X毛身为亚瑟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这件事是不曾改变的。
对弱者的怜悯。
对无辜者的同情。
对于正义的追求。
在这一瞬间，Saber已经不再是主要目标了。
暗杀的头号目标，变成了Caster。
并且，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发，执行这项任务。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