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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迫在眉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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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个开学的月份。
溪畔的野蔷薇在朝露过后,阳光初绽,花瓣红晕湿透,如心仪的女生红扑扑的脸颊,又在刹那间变得久远,眼前的蔷薇全部变成了干巴巴的白色,心仪的姑娘早已剩下苍白的面孔埋在了泥土里。
伏案三月,竹篮打水,一无所获。尽管知道德国作家歌德的《浮士德》,从他二十四岁写到八十四岁,写了整整六十年,三个月跟六十年相比十分渺小,但渺小并非是无,路锦归难免的会心烦气躁。
尤其是,当每次上网,同学的空间动态里大学风景如画、环境幽雅、热闹非凡时,那颗坚持写作的心,堆满了火药,充斥着硫磺与硝石的味道,焦唇干肺起来。
时间悄无声息的走过九月,十月的秋天,菊花的清香飘逸,让人瞬间心驰神往、金灿灿的稻谷,使农民晒得炭黑的脸印满了笑容、丰硕的果实使人们开心洋溢。
陆锦归依旧伏案桌前,在自己写得佶屈聱牙的句子里,脸上忧愁满满。
“锦归,你现在打算这样混日子吗?”锦归的爸爸问锦归。
陆锦归默不作声,但忧愁之色渐深。
“你倒是说啊!要不去X厂工作(全市最大的电子厂)”爸爸继续发问。
陆锦归在读高中时,便一直与X厂的员工有所接触,知道里面的工作,所以有点不耻进去。
“不想做厂,爸”陆锦归说。
“不想做厂,你想做什么”一旁的妈妈有点气急败坏的说。
“反正就是不想做厂”
妈妈听后沉思了一会,说“好明(陆锦归爸爸的名字),你朋友的茶楼不是在招人吗?问他还要不。”
“嗯,我问问。”
茶楼的摆设跟咖啡馆一样,显得雅致,迎宾小姐礼貌亲切的领着路。
一张大圆桌上,大理石的桌面,一位中年男子身穿白色烹饪服笑咪咪地问陆锦归:
“你今年多少岁啦!”
“十八”
“初中毕业吗?”
“高中刚毕业。”
“我这里要的人是要听话的,不听话的我不要,你听话吗?”
“我应该听话的。”
······
“行了,明天你来上班吧!”
“好的。”
刚踏入宿舍的陆锦归真的有掉头便走的冲动,宿舍里的瓶瓶罐罐像肥沃地里的蚯蚓,密密麻麻又杂乱无章,又是挖掘蚯蚓的锄头砍断蚯蚓流出的浆液,遍地的饮料水和啤酒水发出臭气熏天的味道。
陆锦归放下行李袋,便搞起了卫生。他在一张空床里找到了几个可以装人大小的大垃圾袋,先把瓶罐捡进垃圾袋,捡了两大袋放在了外面的走廊,又打扫出半袋的垃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宿舍变得干净了。
两个人从门口进来,瞄了一眼宿舍又窜了出去,一会儿又进来问:
“这是203?”
“是啊。”
“那么干净啊!”
“刚才看起来有点脏,便随便搞了下卫生。”
那两个人确定是203宿舍后,眉开眼笑起来,对陆锦归更是极其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