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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调戏二 执意要骑 ...

  •   执意要骑着自己的阿花,直到这一刻,鬼知道自己有多后悔,成昭文一袭长衫如洗月色,清风将那袍子吹得老高老高,这么看上去,真是特别的潇洒,骑着他那高头骏马,乌发及腰,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说得是前面的那位才是。

      自己最多算是,张果儿倒骑毛驴,悠哉悠哉。

      瞧瞧边上的风景,聊解心塞。

      这到了晚秋,树叶该枯的都枯尽了,起风了树叶如蝶,如蛾,飞扑在空中。

      言勾陆伸手,迎着风抓了一片,瞧着手上的叶子,这叶子好生奇怪。

      “慕枫啊,你等等我啊,你的马跑的快。”言勾陆嚷嚷着。

      阡陌的小路,本来就没有什么人,被言勾陆这么一呼,完全打破了这儿的宁静。

      成昭文的马慢了下来,事实上是成昭文的马本来就慢,这么一来越发的慢了,朝南双手抱怀,瞧着言勾陆这货真是太麻烦了。

      言勾陆拍着阿花的屁股赶了上去,将手中的树叶递给了成昭文,“你看着叶子怪不怪。”

      成昭文细长的手伸过去,将树叶取过来,一双好看的眸子盯着那叶子看,在那晚秋中,在那飘落的层层枯叶中,冷冷一句,“没有什么奇怪的。”

      说着就要将这叶子扔了出去,言勾陆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叶子已经被扔到了地上。

      “你这毛病真不好。”抱怨着,又伸手,想接过来一片,可是命啊就喜欢捉弄,手在空中伸了半天,一片也没有接着,成昭文伸手,就那么一伸手,一片叶子到了手中,不言语,将叶子递到言勾陆面前。

      自己怎么瞧着着着叶子怎么觉得奇怪,难道成昭文真的不觉的。

      瞧着成昭文专心致志的骑马,自己也是无聊,从阿花的身上跳了下来,成昭文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着这个累赘,瞧着言勾陆蹲在路边,挑着各种各样不同的叶子比较,将缰绳拉住,马儿在原地踱步。

      言勾陆起身,冲着成昭文招了招手,“慕枫,你过来,看看这个。”

      朝南看着他,不知道这货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叫了一声,“二爷。”

      成昭文坐在马上好一会儿,显然是没有下来的打算,言勾陆跳脱地厉害,“快来啊。”

      无奈地从马上下来,牵着马走了几步,言勾陆疑问,“你怕你的马跑了吗?”

      将手松开,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一双魔爪,推到了泥坑里面,一双雪白的靴子上面满是泥点,站在一沟泥坑处,满脸懵地看着言勾陆,“然后呢。”

      这么冷漠,是什么鬼,难道不应该有些情绪的波动,好尴尬。

      “你不生气?”言勾陆道。

      脸色如清水般从泥坑走了出来,身上的泥点似乎是没有一点儿影响到他的风度翩翩,“无聊。”

      这小师弟也太他娘的冷静了,跟在成昭文的身后碎碎念,“你真的不生气?”

      不言语。

      “你生气不生气啊?”

      这次成昭文终于有了反应,“我这人怕脏,喜静,希望你以后记得,这是初犯我饶了你。”

      怕脏,喜静,老子怎么不知道,七年前也没见你这样啊。

      “慕枫啊,你听我说。”

      朝南骑着马绕在言勾陆的身边,“你疯了,真是没事找事。”

      言勾陆绝对不配合,阡陌路上,牵着驴子,驴子本来就走的慢,但言勾陆比驴子走的还慢啊,成昭文脸色一点儿一点儿的变黑,最后没有办法,顺手将言勾陆的腰带解了下来,把其双手捆住,扔在驴子上。

      每次都把自己当死猪肉来运,想过自己的感受吗?

      一手拉着自己马的缰绳,一手拽着言勾陆的驴子

      “慕枫。”

      说句话啊,你不无聊啊。

      朝南将成昭文手里的缰绳结了过来,牙痒痒地瞧着言勾陆。

      “小红花,给我讲个笑话呗,太无聊了。”

      小红花,你才是小蓝花,这小红花而定名号传了出去,自己还怎么有脸出去混。

      将一块破布就要塞到言勾陆的嘴里,成昭文在前面,冷声道,“朝南快一点儿。”

      咬着牙,撇着腮帮子,将破布塞到言勾陆而嘴里面。

      摇着脑袋,想把嘴里的破布摇了出去,扭着身子像个大臭虫,翻腾翻腾,终于把自己从驴子的身上翻了下去,感觉自己的骨头快折了。嘴里呜呜着,六月天下了雪都没有那么苦。

      朝南瞧着言勾陆落在了地上,忙从马上下来,把言勾陆嘴里的破布拽了出去。

      这一拽出去,忙忙地吸了一口气,“哎呀,哎呀,你这朵小红花,还惹不得。”

      单手捂脸,想哭的心都有了。

      “慕枫啊,你给我解开吧。”小师弟,瞧瞧你师兄这可怜巴巴的样子。

      成昭文压根就没有回头,打了个滚从地上翻起来,跳到成昭文的马下面,“你不解开,就让你马踩死我。”

      成昭文冷汗,脸色越变越黑,对言勾陆的无赖算是真的领教了。

      “慕枫。”撇嘴叫道。

      朝南准备伸手把言勾陆从马下拉出来,还没把手伸出去成昭文鬼魅一般的影子,一把将言勾陆从后领拽起起来,甩在自己的马后面。

      言勾陆特别舒爽,嘴中不饶,“哎呀,我就知道你怜惜我。”

      朝南闻言,他娘的,吓傻了好吗?二爷千万不要啊。

      “我对猪一般也是这样的。”

      他娘的,你把老子和猪比,你才是猪,对了你身后的小红花也是猪。

      “我知道,你肯定是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们这种人脸色都薄不好意思说。”

      朝南道,“你脸皮怎么这么厚,是不是非要把你的脸皮撕下来,放在地上踩你才愿意。”

      “小红花,顾好我的驴子啊。”顺手将自己的爪子环在成昭文的腰间,还捏了捏他的腰间肉。

      朝南牵着驴子在后面,瞧着言勾陆不安分的爪子,二爷你能不能有点儿反应,把他丢了下去也好啊。

      到了镇上进了客栈,言勾陆闲不住,去往街上讨些好玩的东西过来,笔墨丹青什么的,自己不怎么在意,要是上面有颠龙倒凤的,自己倒是可以看上一看,往一地摊上看去,上面摆着些花花绿绿的小玩意,老头瞧着言勾陆,拨了拨地上的石头,“爷看看要点什么?”

      拿起一块石头,这石头被说虽然不是什么上乘的东西,但是看看玩玩确实有意思的,“你这石头是哪儿来的。”

      老头谨慎,这可是自己的财路,本来就赚的不多,自己可不想被别人抢了生意,“你买就买,问这么多做什么?”

      小气鬼,我不就问问,还真的能断了你的财路。

      从地上拿了几块小石头,放了几文钱,“你这石头虽然好看,但是只是石头而已。”

      老头无视他,石头本来就是石头,难道你还想点石成金还是怎样。

      看出了老头的心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虽然我不能点石成金,但是我晓得怎么让你这石头价钱更高,卖的更好。”

      老头狐疑,脸上就差明明白白地写出来‘你骗鬼呢’。

      这人怎么就不能多一点儿信任呢,刚要起身,老头拽着言勾陆的外衫,“这话当真。”

      “当真,但是我也有事问你,礼尚往来。”

      老头顿着脑袋,他有什么能帮别人的,但还是点了点头。

      “玉有好坏,石头也是有贵贱的,你把这石头大剌剌的放在地摊上,没有区分开,猛然间一看,全都一样,也许别人家花盆里的石头都比你这个有意思,你现在要做的是要石头分类要有贵贱之分,这镇上的人这么多,每个人的富裕情况也不同,有的人手头宽裕,想买些小东西,就是一时的兴致,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贪图便宜,也许你这东西便宜了,让人觉得这东西太贱,反而失去了兴趣;有的人手头紧,看着这石头,就算是在好看,不能吃不能穿的,为什么要花这冤枉钱。还有,你看你这小石头,过于单调,比如说这块黑色的,算的是少见的形状,你可以想办法,在它中间打个洞,作为一件首饰来用,十七八岁的少女用不到,但十岁左右的孩子,正是喜欢这些小东西的年龄,还怕卖不出去。”

      老头摆弄着手上的石头,将一块拿了起来,“石头分贵贱?”

      “当然分,每个人所需不同,有的人是为了面子,有的人是为了实用,你这东西算不上必须品,当然要分,不仅要分,而且要细分,还要把这石头打扮的好看,女子出门尚且要扑胭脂水粉,更别说你这要往出卖的东西,一眼看上去好看的东西,总是能让人产生买的冲动。”

      说着,老头似是觉得这话有那么点儿意思,点了点头,“我试试。”

      你当然要试试,反正又吃不了什么亏。

      “那你要让我帮什么忙?”

      什么忙?自然是正事,成昭文这次为什么会来找观炎,自己心里多少有数,自己在双溪的时候,听过关于观炎的事情,观炎十几年前在朝廷当过官,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辞官回乡,开了‘鸿运’,鸿运是保家护院押送银子的,成昭文这次来十有八九是为了解决银子押送和裴尚青的问题,只是观炎似乎是关了鸿运,修生养性去了。

      这次来之前,自己没怎么打听过观炎的情况,目前看来,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就是集市,而面前的这个老头看年岁定是做了很多年的小买卖,不说其他本事如何,但在消息这方面,肯定能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之类的,就算这失了真,总有十之一二不是空穴来风。

      “我想问问关于鸿运的事?”直截了当。

      “鸿运。”老头转了转眼珠子,思索了一下,“这地方几年前就关了。”

      言勾陆道,“我知道关了,我想知道这鸿运按理来说,有观炎先生掌门,生意应该不会差,为什么会关了门。”
      “我就一卖石头的,哪知道这么多啊。”

      言勾陆凝眉,这老头不老实啊,再一次开始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的计划,我的心啊,在淌血,把碎银子放在老头的摊上,冷哼,“这下可以说了吧,你这可是赚钱的买卖。”

      “我也就是听别人说说,鸿运三年前关门,是因为观炎的独子造人暗害,你想想干他们那营生的,要得罪多少人,这没了儿子,观炎也没有了把鸿运撑下去的念头,直接就把鸿运关了。”

      我去,这就是自己得来的消息,老头摆了摆手,“管你信不信,我就知道这么多。”

      言勾陆正蹲得腿儿酸,站了起来,跺了跺脚,不应该啊,观炎当年可是骠骑大将军,那他儿子的手脚功夫也不会差大哪儿去,还能造人暗害,就算是造人暗害,难道观炎不想着去给儿子报仇,而是关了自己的鸿运,难道世上还有和自己一样的人。

      老头看着言勾陆这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脸,“我真的就知道这么多,你可不要再问我了。”

      言勾陆点了点头,往前走了几步,老头又说,“观炎是个痴情鬼,听说现在守着他夫人的墓呢。”

      “还有,你的主意真的管用?”

      瞅了瞅老头,捏着拳头,老头你能不能把话一口气说完。

      这正想着事情呢,后背被一件硬物敲的怪疼的,伸手摸了摸后背,拧着鼻子,抽着脸皮,朝南春光灿烂地看着自己。

      继续往前走,不说话。

      咦,就这么一会儿是吃药了?

      “言勾陆,你怎么不理我?”

      老子理你,你嫌老子话多,老子不理你,你这又往上赶,你是不是有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调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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