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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流烟 “听闻流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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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歌听着洛梓风的话,眼泪非但没有收住,却是更加控制不住如断了线的珠子散落下来。双臂攀上洛梓风的背,抱着她,摇头。她想说,那都不是你的错,你也没有让我失望,最终还是来了。她想说,如今能够这样相伴,我也别无所求。可是最终这些话都在哽咽中无法出口,只是把头埋在洛梓风的颈窝里,像个小女孩一般摇头哭泣。
洛梓风的情话,仍旧如当年一般,让她那颗平日里冷漠的心,温暖如春。
洛梓风轻声的哄着楚昭歌,心中的情欲全部化成的疼惜,搂着楚昭歌,轻轻躺下来。把她搂在怀中,轻轻的为她擦拭眼泪。
许久,楚昭歌才止住泪水,抬起还噙着泪的眼眸,看着洛梓风。
洛梓风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温言哄道,“昭歌累了吧,累了便睡吧,我一直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楚昭歌晶亮的眸子闪过一丝羞涩,略有些嗔怒的看着洛梓风,难得带着柔媚,轻声道,“莫不是皇上还是嫌弃了臣妾?如此,都没有旁的想法了?”
洛梓风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这一眼,这一句话,让洛梓风一下便心跳加速。
在洛梓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觉一只柔弱无骨的玉手,牵着自己揽在楚昭歌腰间的手,一路从腰上直滑到那一处高耸圆润上。
洛梓风直觉全身血液直冲头顶,手下的滑腻让她一瞬间便全身都跟着颤了一下,呼吸骤然加重。
根本来不及思考,本能的一个翻身,将楚昭歌压在身下。
楚昭歌只觉滚烫的吻,细密的落在身上,整个身子都跟着灼热难当,尽数染成了粉色。
洛梓风根本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神志,只有一个念头在脑中不停的催促,再没有什么比与这个女人融为一体更急迫的了。
“嗯。”断断续续的轻吟,飘荡在洛梓风耳边。
这一夜,她定要将这四年的想念,尽数发泄出来。
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最后一次从峰顶落下来的时候,楚昭歌整个人僵直了许久。这次的时间太久,她甚至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忘记了。双臂紧紧的揽在洛梓风的肩上,脑子里一片混沌。
洛梓风搂着楚昭歌,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鬓角,在她耳边轻声道,“还好么?”
楚昭歌仍然没有回过神,仿佛还在那丝血裂肺的震撼余韵中。
好一阵,楚昭歌才轻轻抬起手,软软的锤了锤洛梓风的背。
洛梓风轻哄了她一会,嘴角又扯开一个邪魅的笑,“休息好了么?休息好了咱们继续。”
楚昭歌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狠狠的咬了一口洛梓风的肩头,“你。。。你是不是想让我死。。。”
洛梓风无辜的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最好的。”
楚昭歌感觉自己连白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虚弱的道,“又没有比较,我怎么知道什么是最好的?”
洛梓风心里开始泛酸,“不是有我皇兄。。。”说了一半,又不想说下去了,真是想想都觉得想杀人。
楚昭歌也没多想,脑子这个时候还不太好用,“哪有?不只有你一个?”
洛梓风一愣,“你刚才不是说和我二哥?”
楚昭歌也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刚才没说清楚,“他是撕了我的衣服。。。不过最后也没有做什么。”
洛梓风这大喜大悲的,一口亲在楚昭歌唇上,兴奋的道,“我就知道昭歌会有办法的,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欺负。”
楚昭歌这会也回过神,眼神戏谑的道,“嗯,梓风刚说让我觉得你是最好的。那,不然我再与旁人试试?也好回来做个比较。”
洛梓风知道她是故意的,却仍然装作很生气的样子,一脸愤怒的道,“楚昭歌,朕打算让你从今夜开始,日日都下不得榻。朕要让你不用跟旁人比较,也可以知道,朕,就是全天下最好的!”
楚昭歌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反抗的时候,便一脸惊恐的被洛梓风封住了唇,开始了又一轮肉搏战。
早朝一结束,洛梓风又匆匆赶到永安宫。
楚昭歌已在殿中等候。
铃儿瞧着楚昭歌坐在那安静的喝着茶,眉目舒展,唇角上扬,轻声道,“如今娘娘当真不同了呢。”
楚昭歌看了铃儿一眼,“有何不同?”
铃儿眨了眨眼,也笑着道,“以前做皇后的时候,从来都是面无喜色,更不会专门等皇上来。”
楚昭歌略一思索,似乎的确是这样。洛瑾仁在位的时候,她是皇后,可是无论是洛瑾仁刚登基的时候对她百般讨好还是后来对她冷落了之后,她都从未像如今这般,刻意算着时辰,等皇上来永安宫。
果真是不同呢。
正想着,就听到外面内侍唱道,“皇上驾到。”
话音刚落,便见洛梓风匆匆进来。
永安宫的下人急忙跪倒,“参见皇上。”
楚昭歌也行了一礼,道了一句,“参见皇上。”
洛梓风一挥手,让她们都下去了,她可不想这么多人打扰她与楚昭歌。
揽过楚昭歌的腰,洛梓风道,“昭歌坐,今日尚衣局送来的衣裳,昭歌可还喜欢?”
楚昭歌其实并不在意那些衣裳,当初的凤袍,她也并未觉得稀罕。可如今这身衣裳,是洛梓风给她的名分,意义大不相同。看着洛梓风,轻轻点头道,“自然喜欢。”
洛梓风却有些懊恼,“本想直接封你为后,奈何朕旨意还未下,便收到一堆反对的折子。”
楚昭歌知道她的心意,自然并不放在心上,只是安慰道,“皇上刚刚登基,还有许多事未安稳,莫要在这些事上放太多心思。”
洛梓风却还是皱着眉道,“昭歌放心,朕的皇后只能是你。若是连皇后之位都不能给你,朕要这皇位有何用?”
楚昭歌摇摇头,“这是什么话?可莫要让人听去了,又要说臣妾红颜祸水了。”
洛梓风却撇撇嘴,“谁敢多言,朕割了他的舌头。”
楚昭歌瞧着她孩子气的样子,故意敛了好看的眉,略显忧愁的道,“皇上才刚刚登基,将来恐怕还要选秀。皇上这皇位,哪里能为臣妾一人?到时,后宫佳丽三千,恐怕皇上也不会如此日日来永安宫了。”
洛梓风听她语气凄苦,以为她当真如此想,急忙道,“怎么可能?朕心里只有你一人,朕的后宫也不会要其他人的。”
楚昭歌挑挑眉,“当真只有臣妾一人?这些年,臣妾不在身边,皇上也没有过其他女人?”
洛梓风想也没想,便认真道,“自然没有其他人。”
楚昭歌却忍不住收了那哀伤的神色,带着笑意道,“那,流烟姑娘呢?”
洛梓风眨眨眼,心中一抽。她倒是把流烟忘个一干二净,若不是楚昭歌提起,恐怕永远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个人。
可是,此事,竟然被楚昭歌知道了。洛梓风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强自镇定下来,小心翼翼的看着楚昭歌,“她。。。她。。。我与她没有什么的。。。”
楚昭歌自然晓得一切,她虽人在宫中,楚家的眼线却是遍布全国,洛梓风的事情,虽然不能亲见,却是事无巨细,隔几日便会有人将信件送到楚昭歌的面前。
楚昭歌看着洛梓风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哪里有皇帝的威仪,稍显冷淡的口气道,“听闻流烟姑娘美若天仙,天下男人无不拜倒石榴裙下。想来,皇上为她倾心,倒也是人之常情。”
洛梓风面上一僵,心中甚是懊悔,当初便不该因着流烟与楚昭歌有几分相似,便在她身边多做留连。可是此刻却不能僵着,只得轻咳一声,“咳,昭歌,其实不是你想的那般。我与流烟姑娘,当真没有越轨之举。”
楚昭歌自然知道洛梓风心中并无他人,只是想到她曾与旁的女子共处一室,心中仍是有一丝介怀,却也并不怪她。毕竟,再多的错,也不在洛梓风。牵了牵唇角,柔声道,“皇上不必解释,臣妾知晓。可是那流烟姑娘,恐是对皇上情根深种,如今被皇上扔在燕京,恐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