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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离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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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水杨城.
杨殊站在城外,觉得以前一直认为寓意“水性杨花”的烂城名如此可爱,他竟如此舍不得。
杨殊与杨母紧紧相拥,耳边听着杨父严厉又担心的上学注意事项,心里涩涩的。离别的伤感压制了他对杨父的害怕,脑子一抽,拽着杨父,想左拥爹右抱娘。杨父也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怎么的,任由杨殊抱着,最后他们三人抱在了一起.
杨殊受不了这离别情,眼泪在通红的眼眶中打着圈,鼻子抽抽的,声音沙哑的说一句,“我先走了。”就赶忙转身跑向了沙漠房车。
坐在房车里,杨殊心里难受,想哭又不好意思,纠结来纠结去。从窗户伸头往后看。见他爹娘正看着他。对视了一会,杨殊彻底受不了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喃喃,“娘……娘……爹……娘……”
清晨的沙漠听力很好,更不要说杨父杨母都是高手。杨殊的喃喃他们都听到了。
这一听不得了,本来打算送别儿子时坚决不哭,给孩子做榜样,让孩子不怕出远门,向儿子表示他们一切很好的杨母一下子崩溃了,眼泪流水似的掉下来。杨母拼命捂嘴,想别过头去,又紧盯着杨殊透过泪水有些模糊的脸。被一旁眼眶微红的杨父搂着,二人盯着杨殊,杨殊也看着他们。
御车的仆人已经有经验了,房车走的很慢。即使如此,杨父杨母的身影也渐渐从杨殊的视网膜里离开。
房车里,杨殊坐在套着绒毛的矮椅上。只见他肩膀抽抽,鼻子吸吸的,眼眶通红,脸上还有干渴的泪痕,正大口大口地灌着水,以缓解嗓子的疼痛。
“你没事吧。”脑海里,梭梭见主人这么伤心,想安慰他,又不会,就只能说了这么一句万能金句。
“别说了”,杨殊鼻音很重,梗咽着,带着点哭音,“本来快好了,你一说,我又想哭,别理我,让我静静。”说着说着,眼泪又吧嗒吧嗒地掉落。
杨殊边拿小手绢擦眼泪,边喝水。就是补得水没掉的多。看的梭梭又担心他缺水而死。唉,心真累。
少年人的伤感总是很快过去。房车走的第二天,早上,杨殊情绪还有点低沉 ,吃过早饭后,杨殊就啥伤感就没了。有的只是满满的享受。
杨殊软骨头似的瘫软在躺椅上,双腿大开,双脚搁在茶几,左手捧着一大串在沙漠地区昂贵的葡萄,右手摘下一颗放进嘴里,。眼睛被甜的眯起,唇角上扬,嗓子里发出一声享受的喟叹。这房车真舒服,地方大,功能全,走的平稳,速度快。发明这房车的人真是伟大啊。
什么,你说杨殊不是少年,对此,杨殊表示,我才12岁,水嫩水嫩着呢。
房车走的的四天,晚上。
杨殊睡在铺着两层蚕丝被,有着能量石发热的房间里,特别满足。这种满足在他透着别人看不见里面,他能看见外面的窗户看到趴在骆驼身体下面裹着厚衣的人时,达到了满点。他想,他真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呢。
梭梭:“呵呵。”
房车走的第五天,上午。
杨殊情绪又低沉下来,因为梭梭的的“献爱心”能力终于开启了。
“献爱心”是梭梭从“爱心捐赠”演变出的能力。能量达到10克时就可开启。本来他在家里时就把10克能量走出来了。但梭梭办事不咋的,居然要花时间开启。曾经还很天真不了解“献爱心”意味着什么的杨殊就这项事情对梭梭同志进行了严厉批评。
对此,梭梭冷笑,“你从高三到大学,是一下就到的。”
嗯……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此时,杨殊心如刀割,痛的难受。他安慰自己,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现在的付出是为了以后赚的更多,如今有多苦以后就多甜......一遍遍循坏洗脑的他自己都相信了。激动不已,“梭梭,梭梭,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走废材逆袭流路线,拌猪吃老虎,打脸小纨绔,迎取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嘿嘿,哈哈,吼吼吼吼吼。”
梭梭:"......你高兴就好。”
中午,烈日炎炎似火烧。
这炽热的太阳非但没把杨殊晒得萎靡,反而让他的情绪暴涨。
因为他们遇见盗匪了。
梭梭满脑小问号,“不是很懂你们城里人,遇见强盗兴奋个啥”
杨殊眼睛亮的吓人,面部兴奋的有些扭曲,“你不懂,你不懂。‘行进途中遇盗匪’,这是主角的必备剧情啊。无论你是进京赶考的学子,还是下放领地的王爷,抑或是种田文里辞职归乡的将军。百分之九十都必遇强盗。这些盗匪验证了我是主角的不争事实啊。吼吼吼吼吼吼。”
梭梭,“......你高兴就好,高兴就好。”高兴个屁,MDZZ.真想在他脑壳子上打个洞,用吸管把他脑子里的水给吸出来。嘻——嘻,还主角。主角被虐被写死的也不少呢。都傻成这样了,还到处秀智商。
这边杨殊在YY,那边,强盗的行为有点不按套路走。
杨殊的房车挺一般,不像拥有大批雇手的大富商那样华丽,也不像拥有大批侍卫的贵族那样华贵。(杨父:我为了傻儿子不遇强盗专门准备的,外表不咋样,内里高大上)一般这样的房车都是他们这些盗匪的目标。
强盗头子的小弟之一,看着房车车门边上,那个衣着华贵细皮嫩肉的小公子脸上的兴奋表情。以为自己的眼睛被泛着金光的沙子给晃出问题了。拿着粗糙发黑的手使劲揉揉眼,再眨眨。一看,那公子兴奋的脸都扭曲了。心里一咯噔,“老大,不对劲,这不是黑吃黑吧。”
老大也发现了不对劲,抬手示意小弟知道了。再眯起眼仔细一观察。艹,那几个统一制服的人什么时候出现的。看不清修为,高手。MD碰上硬茬了。
“撤退。”老大吹响哨子,招呼小弟撤退。不愧是常年做这门生意的。这些盗贼跑的极快。几个助跑就没了身影。
杨殊面对纷飞的沙尘一脸懵逼。这,这剧本不对啊。
"去把那群强盗抓回来。“杨殊缓过来后,立即对那些统一制服的侍卫命令道。
杨殊是知道蝴蝶效应的知识分子,觉得这件事会对他的主角生涯造成影响。于是给他老爹安排的那些侍卫下了这个命令。
侍卫们表示,不知道小少爷哪根筋又抽了。不过他老爹是金主爸爸,所以他的命令侍卫们还是听的。
不愧是杨父亲自挑选的侍卫,本事就是高。一刻钟不到就把那群强盗绑到了他们小少爷面前。
杨殊坐在金丝楠木靠椅上,翘着二郎腿。左有侍卫甲扇着风,右右侍卫乙喂着水果。面部狰狞。
强盗头子满脸不屈。
杨殊被老大的表情气乐了,“我是受害者,你是强盗。还坚贞不屈。说,为什么打劫我,你们有什么阴谋。”
老大在心里翻个白眼。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年头黑吃黑都这么不要脸。
"想我熊大闯荡江湖这么多年,竟栽倒你这小毛头手里。“老大惨淡一笑,”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我这些兄弟刚入这行,家中都有老小求您放过他们,我愿随您处置。要杀要剐都随您。“
"老大。你走了老夫人怎么办啊。"
“还有嫂子,小侄女才刚出生。”
“老大,还有弟弟妹妹们,你走了,他们的病可怎么办啊!”
众盗匪痛哭,活像见了亲棺。
杨殊:“......”
我这咋整的这么像反派啊。暗黑系主角。呦!还挺带感。正想遵循人设说出那句知名度很高的反派台词,‘哭,哭破喉咙也没人来就你’就听见梭梭道:“快给他们钱,这是帮助对象。”
心拔凉拔凉的。
“不是,他们是强盗!”
"要不是家里实在困难,谁愿意干这种朝不保夕的工作。"
“你就不允许人家爱好这个。来钱快,我也喜欢。”
”行了,别挣扎了。快给钱,不给我吸死你。”
脑海中的辩论以梭梭的不正当威胁为终止。
杨殊心口痛,后悔的难受。他一巴掌打在自己的左脸,觉得不够痛,又一巴掌打在右脸。麻麻的,还是不够痛。他不打了,摊在靠椅上。双手使劲揪着心口处的衣服,眼泪吧嗒哒掉。
侍卫们:“......”
盗匪们:“......”
梭梭:“......”
杨殊缓了一会儿,擦擦眼泪,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对不起,太感人了。我被你们真挚的感情深深感动。请原谅我刚才的失礼。
小伙子,我读书少,你别骗我。你那不像背感动的,倒像是羊癫疯发作。有病就赶紧治,别出来祸害人。老大心里腹诽着,面上”我们理解,我们不介意,你被感动我们好荣幸”的表情。
“大哥,你们太不容易了。这些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杨殊从绣着金丝的钱袋里拿出几枚金币,“请一定要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