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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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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毒辣,投射到沙漠上,将沙子烤的滚烫烙人,从高空看,只见这沙漠很大,零星几点有些绿色。
这是一个叫沙漠星的星球,星球表面布满了沙漠。为了生存,这里的生命在脑海里进化出了“绿种”,在心脏里进化出了“能量核”。由能量核产生的能量供应绿种成长,长成可剥落,形成一片绿种森林,并生产水,森林面积、产水量由绿种等级决定
长久以来,这里的生命还学会运用绿种的能力战斗,当然,这两样能力是某些生命拥有的,不是每个生命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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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炎炎,一名少年正绕着胡杨林疾走。脸通红,粗喘气,大汗淋漓。似是感觉累了,速度渐渐变慢,又走了好些时候,才停下脚步。
见少年停下脚步,一旁伺立的几位婢女赶忙奉上早先准备好的茶水,并服侍少年擦汗洗脸休息。少年似被服侍的很舒服,一脸满意,眼角眉梢全是享受。躺在睡椅上闭眼晃悠,五官渐渐放松。
这少年名叫杨殊,上辈子是个宅男,也叫杨殊,玩游戏猝死了。这辈子运气好,投胎到了城主家,成了这家的三儿子。前几天觉醒了绿种。就是这绿种有些奇特,自称自己是他支付宝蚂蚁森林里的梭梭苗。鉴于自己投胎的真实案例,杨殊也没什么不信的。
“少爷,少爷。”
杨殊被耳边越来越重的叫唤声喊醒。哼哼声,微皱眉。正想发火,就被小厮下一句,“城主大人请少爷过去一趟。”给浇的心头凉。
杨殊老爹叫杨宗,绿种为胡杨树,长相冷俊,性格严厉。训了杨殊无数次,成了他的童年阴影。导致现在一听到“城主”二字就心头凉凉的。
杨殊走进书房,见他老爹一身玄衣,俯在书桌上挥斥方遒。心里默默腹诽,“大热天的一身黑也不嫌热的慌。”面上恭恭敬敬,低头行礼“父亲。”
杨宗有练字的习惯,每天最少练一个时辰。虽说杨殊口是心非地表示这是附庸风雅,装逼用的,但不可否认,杨宗的字写的是真好。笔走龙蛇,铁画银钩 。他的运气真好,正碰到老爹在练字。这要训我,也要等一段时间呀。吼吼吼。
“做”,杨宗拿着毛笔的右手向上一提,稍离宣纸,抬眼示意杨殊坐在书桌一旁的座椅上.随后继续在宣纸上干他未完成的大事。
杨殊顺着他的示意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两膝,背挺直,表情严肃。一副正紧的跟平时的妖艳贱货不一样的模样。
梭梭嗤笑,仗着杨父听不到,在脑海里唱道:“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逼,从来不曾打断你。”杨殊不敢在脑子里跟他贫嘴,谁知道我爹能不能听到啊。就假装听不到它说话,不理它。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大概是一盏茶,也可能是一刻钟。等的杨殊背挺的都酸了,正想靠在椅背上休息一个会,眼角飘到他老爹突然站起身,这是写完了?只见他将毛笔搁在洗墨的小碟子上,吹吹宣纸,眼角稍柔,唇角慢慢勾出一抹满意的弧度。杨殊看着,脊椎略弯,肩膀微怂,嘴角两边往下略垂,想学他老爹皮笑肉不笑地勾出一抹苦闷的弧度。糟心哟,杨殊心里抓狂,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他这一想,梭梭又在脑子里唱着“时间都去哪儿了”,气的杨殊想哭。MD,给我等着。
"你的绿种怎么样了.”杨宗忙完后,坐在靠椅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似是随意地问道。
杨殊心想,来了来了,这是要训我的节奏啊。微微低头,拼命睁大眼,不一会儿,就有泪意涌现,眼眶微红.压低声音,梗咽着,带着哭音自责道,“儿无能,想尽办法,用尽全力只能让梭梭长一点点。”这样,应该会过关吧,杨殊心里有些忐忑.
杨宗面无表情,手指捏紧茶杯,想这孩子当我眼瞎不成,这么明显的装模作样当我看不到,这点小手段我都看不透,那也真是白活了,小小年级,不好好干事,算计到他老子头上了。正想发火,又想到小三出生便没能量核,能让绿种不吸他的生命力成长已是不易。
算了,杨宗轻叹口气,命都快没了,难道还奢望他大有出息。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又看到杨殊虽乖巧但害怕的神色,心里一软。想到婉儿说的,对小三还是要多夸夸的好,遂放软表情,扯出一抹笑,语气僵硬道,“做得不错……很棒,很不错。”
杨殊听到老爹这生硬的夸奖,吓得瓜都快要掉了。赶忙想想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事,是态度不够端正,还是语气不够自责,或是他一不小心泄露出了对老爹的不满。哎呀,糟心呦。
这边杨殊在自我反省,那边杨宗看着儿子的惊吓样,心里又是难受,又是自责。想着这孩子这些年来在他哥哥优秀的压力下,怕是也不好过。如今三儿命又将不保,心底越发愧疚。想到这,杨宗坚定了要送杨殊去“沙漠第一绿种学院”。那里有无数绿种专家,或许小三还有救。
“你如今觉醒绿种,我欲送你去沙漠第一绿种学院”,杨宗面无表情,语句商量,语气半点容不得拒绝,“可有不愿。”
杨殊腹诽我那敢说不啊,低头作乖巧状,“听从父亲意愿。”
杨宗很满意又了一口茶道,“这几天多陪陪你母亲,知你出远门,她定是不舍。”遂摆摆手让杨殊出去。
杨殊母亲名叫林婉,绿种为白莲,剥落时自带一河三湖,引人贪欲。生他时,遇高手袭击,而杨父又早被敌人引走。林婉无奈,只得带领府中众人迎敌,元气大伤,不幸难产。导致杨殊刚出生,能量核就碎了。
绿种若没能量核供应能量,会吸主人的生命力成长,它还挑食,不吸别人的,只吸主人的。一直以来,因为这,坑死了许多人。
杨殊开始也担心绿种把他吸干,但,没办法,运气太好。梭梭还可以行走捐献爱心。就是能量太少,走两个小时才得1克,献爱心到是能得很多能量,但要10克才能解封。这也是他这几天拼命疾走的原因。
古色古香的房间里,杨殊坐在绣着胡杨与白莲的华丽地毯上。数着他这些年赞下来的私房钱,表情充满痛苦与不舍。
“梭梭,梭梭,献爱心不给钱可以吗?”杨殊实在是舍不得,要他捐钱,少量可以,特殊情况一半大概也许也是可能能够接受的吧。把他的积蓄全捐,可能积蓄还不够。要命啊,他就是个俗人,没办法不食烟花火,臣妾做不到啊!
梭梭:“可以,让我吸你就行了。生命力比能量好吃多了。嘎嘣脆,烤肉味。”
杨殊很伤心,此时觉得好孤独,好寂寞啊。没人爱他,没人理解他。世界如此邪恶,企图摧毁他
纯洁的心灵。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嘛,不,不会。你摧毁的是我的□□,我的灵魂依然纯净。
“行了,别发骚了,赶紧看看你纯洁的钱吧。”梭梭在脑海里被他恶心的够呛,连忙打断他的表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