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少年》石油小张

4、困顿、疑惑、最初的由头 四弟他们是

　　四弟一跳过格着自己班级那趟房的，学校小操场和麦田地之间的，足有一人多高的，流水的大壕沟子前儿就看见了，情况有点不对啊！咋地呢？他们西北营子的那伙子家伙，大都在这头那可！
　　看见四弟跳过来了，最先迎上去接他和姚忠心的、是班上的临时正负责人陈华英。他就那式儿的，堆了一脸地笑着迎上来，歪斜着嘴角说；世林啊，听说你喜欢来两跤，正好忠心也奇好此道啊，他说想和你学习学习，我们就来观看观看那。
　　陈华英身后跟着的是班上团支部的组织委员，人送外号“猫眼”的那家伙，他的又小又亮的眼睛，这会儿了，滴儿溜儿乱转着，嬉皮笑脸地看着四弟。在猫眼后边跟着的是班上的劳动委员“虎哥”。以及“怪兽”贾大鹏、“暖气包子”刘四喜等些个人子。
　　猫眼上来叫四弟换衣服，说是他们带来了“褡裢”了，四弟和忠心一人一件啊。四弟预感到些什么的，就摆着手说，得得，咱就这么来吧，别整的和真事样的，看着怪吓人的啊。
　　俩人都穿着厚重、宽大的二大棉衣，显得很笨重，似乎都看了看对方，就上手了。一上手四弟心里就有底了，咋地呢啊？忠心那家伙的肚子没啥实在的“货”。
　　一般像他们这水平撂跤的，都是一支手轻轻地抓着对方的锁骨那地方，另一只准备打伏击，到前儿了再用。这也是这一阵儿，四弟跟着林大哥“玩”学会的啊。忠心那家伙一上来就紧紧地揪住了四弟的项肩那地方，另一只也没闲着，使劲使劲地抓住四弟的前胸，似乎还用力的支开着四弟，怕四弟靠近他样的啊。
　　四弟轻撩起左脚碰了下忠心的右腿，发现他紧紧的绷着，撑着站在地上。四弟连想都没想，一点犹豫都没有啊，迅速抽出了左腿，在忠心右腿的里头使劲的一踢，忠心一家伙就趴在四弟的身下了。
　　陈华英的脸色极其不好看，但人家还笑着，对四弟说，三跤两胜，忠心，再来，再来啊！
　　忠心的脸色有点红了，拍打着俩手笑着，又上前，但这回可没去是抓啊、揪啊，啥地了，就离着四弟一小段儿距离，深深地弯着腰，使劲地仰着头，大眼珠子瞪的滴流圆样的，盯看着四弟的一举一动。
　　四弟没有下忠心那么低的身腰，也看着忠心。四弟猛地一动，忠心就和知道四弟要咋地样的，极其迅速的向后退去，一家伙的退出好远，足有三、四米啊。
　　猫眼笑了，就说忠心，咋给人家退那么远那，又不是打仗，咋地了啊。说了，还呵呵呵地笑上了几声。
　　真的，就连虎哥都笑了，就说忠心跑啥呀，就整呗，咋地了，能咋地了还啊？站在不大远地方上的怪兽、暖气包子几个也都不大好意思地笑上了。
　　似乎叫大家伙给笑的，忠心慢慢的上前来，还用眼睛瞟了瞟陈华英、猫眼几个人，似乎还有啥啥的意思啊。
　　就这功夫上，金波、国臣、还有好几个女生，以及不少家在北撇子住的同学，也吵吵喊喊的过来了。
　　最有意思的是何春梅，她来了人家没过到大沟这头，就站在沟沿儿那儿，招着手叫着上课了，要大家回去。
　　金波叫着四弟，国臣也上来招呼着，说要上课了，叫大家都回班级去，省得老师生气啊。
　　四弟他们先走了，团着、装着的离开了麦田地里。陈华英似乎小声地骂了忠心些啥话，这才招呼着其他的人，也跟着四弟他们那伙子人回到了大沟这头来了。大家伙是沥沥啦啦、前前后后地走向班级去了。
　　都到班级门口了，四弟看见何春梅就站在门前，似乎在等着啥般的，让过去进班级的一拨人，又让过去了一拨，直到四弟他们到了门前了，她才那样式儿地看了四弟一样。而后，跟着四弟、国臣他们进到班级里去了。
　　那天中午放学回家的路上，金波就问四弟，课间操他们上麦田那儿是咋回事？四弟就把姚忠心邀他练几跤的事说给金波，国臣说了。
　　国臣就说，是何春梅先看见了，她以为是你们打仗了，就找了我，我又去叫上金波，还有咱们那一大伙子人啊。
　　金波就疑惑着问四弟，是不是哪儿哪儿的得罪了谁们啊？四弟认真地想了想说，没有的事，我在班级里，一般都是让着人。再说了，咱还敢闹事，别说老师，就我大哥也饶不了我呀？我，那哪能啊！
　　几个人蒙蒙的，就在那儿瞎猜、呛呛着，走着，是到了也没找出个里儿表儿来啊。几乎就是带着一肚子的疑问，还有越来越多的想法回家去的。
　　四弟挨白老虎他们臭揍那个中午，金波是有事的，还没上完课就去街里头了。走前儿金波还和四弟“乌噜乌噜”半天，但也没说清是啥事，反正是先走了啊。
　　那天中午金波知道四弟挨揍了，没把金波气疯了，下午在班级里，那是使劲的耍了一回“豪横”。看啥不顺眼的，上去就是一脚、要不就是用手拎起来给撇了。还有也在班上的王晓光，这家伙的，可了不得了，就跟着金波一起闹腾着。直到何春梅上来阻止他，金波、王晓光才消停了。就那还没解气样的，下课了，还在班级里，和他们班大家伙经常待着的，班级门外的空地儿那，骂了好一气子杂儿啊。
　　那天也巧，班上西北营子那伙子东西还都没来，不知道是干啥去了，也没人知道，因为他们请假都找陈华英、要是陈华英不来了，就找老师请假，从来没和金波说过啊。
　　那天散学回家后，国臣和四弟一起待着来的，金波人家就没影子了，都不知道是做什么去了啊。二天上学了，金波来找四弟，笑嘻嘻的告诉了四弟秘密，就说中午放学了，叫四弟、国臣见识见识啊。
　　也不咋那么巧，上学的路上四弟他们就碰见田鹏了，还又说起白老虎的那事了。田鹏就说，要是“拿”白老虎，也算他一个，他也跟着解解恨！这家伙的，也太能欺负他们这个大国企的子弟了。
　　金波就问田鹏怕不？田鹏就说怕啥呀？能咋地喽啊？不是他臭揍我一顿，就是我和你们好好的面他们一回子，咋地了还怕啊。
　　他们嘻嘻哈哈的正说这个那，也是四弟班上的，家住在国企的、职工医院家属区的王晓光似乎跑着上来了，看见四弟就说，招呼四弟他们也不理他，这是咋地了，为了个啥呀？
　　田鹏就抢着说，大伙准备“拿”他白老虎了，你们院子的那些个货算一个不的？王晓光就可大声地说，咋的，拿他还能不算我呀，那我都得和你们干那。
　　四弟闹笑着，就说王晓光是个好热闹的人。王晓光就说四弟骂人，骂他王晓光了，这事是真得算上他王晓光一个了。
　　王晓光就说，他和田鹏是一个小学，都上街里头去上去，那前儿啊，是他妈的老挨比他们高一年级的白老虎的祸害啊。西北营子那帮子东西，一整就叫他收拾咱们啊，那是整得他们有一阵儿都不想上学去了。
　　金波就叫王晓光小点声，咋地了，你就吵吵喊喊的，是怕人家不知道啊？还是要给他们报个信儿啊？
　　王晓光就那样地说，只要有带头的，他愿意打头阵，就和白老虎死磕了，要不，这简直不能再忍受了。
　　金波拉着王晓光，就说自己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做好了这事，还要大家这几天里，别再和“他们”闹了，就静等着。要不，怕到前儿了白老虎再别不来了，咱上哪场找他去啊？
　　田鹏知道啥的捅咕了王晓光好几下子，王晓光缩着脖子吗，伸了好几下子舌头。
　　金波说，要是你们俩都说的真事，今儿晚上吃了饭后，就倒我们家属区这头来，我给你们看点东西，咱也预备预备啊！
　　王晓光、田鹏都发誓说是真的，一定啊！金波就笑了，说他俩，先上一边玩去，啥啥事的等晚上咱再说行不啊？
　　那俩家伙笑了，会意地笑了，加快着脚步离开了四弟他们，上前边走去了。
　　国臣小声告诉四弟说，“邪门”那个狗东西正小跑着上咱们这里来着那。四弟回身一看，可不，正是那家伙啊。也不咋地了，四弟那一刻就有点知道汉奸是咋的回子事了。那就是老仗着个啥啥东西，好欺负身边上的人那。
　　四弟很少叫别人的外号，但这会儿了，四弟还真就大声地叫着邪门的外号，四弟就说：哎瘸子屁股——邪门啊，你咋还给人跑上了那？是上学不赶趟了吧？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