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同人）宝塔焉能镇河妖》德艺双馨

4、第四章：凡子 老婆子甚至

　　老婆子甚至都不用出手帮忙，蚌精便顺利的产下了娃娃。
　　刘家朗得以成人，如今正瞪着眼睛拼了命的喘着气儿，觉得空气好似都是甜的一般。
　　老婆子抱起婴儿看了看，不见婴啼，才在人粉嫩嫩的小屁股上下狠手拍了一把。刘家朗自然是个知道疼的，大眼睛把老太太一瞪，便中气十足哭了起来。
　　蚌精听见娃娃哭了，这才直起上身去寻自己的宝贝珠子。因着娃娃被老婆子抱着，蚌精只能看见娃娃那顶大个儿的脑瓜顶，她得意的笑了笑，心里暗自窃喜，不愧是温养了这么久的珠子，竟生的这般即大又明亮。她冲老太太伸出了手去够：“大娘，快来让我瞧瞧我这珠子。”
　　老太太笑眯眯的把刘家朗递给了蚌精：“快瞧瞧，是个顶俊俏的男娃娃呢。”
　　蚌精本是含着笑去接的，把娃娃抱到了手，对上了李家朗一双溜溜圆的眼睛才一个没忍住撇嘴哭了起来：“哇…我生的珠子…怎么能…呜…怎么能这么丑。”
　　我婆子被蚌精的一声哭嚎惊的够呛，等听明白了蚌精的话儿才哭笑不得哄了去：“哪里是个丑的了，刚出生的娃娃可不就是这样么。你家这个可是个顶顶俊的。可不兴再哭了，月子哭多了，哪里有奶来奶娃娃。”
　　李家朗被蚌精嫌弃的丢在床头，终于得以看清蚌精的一张脸。化形的蚌精本就比不得花草动物来的艳丽，李家朗看着那只能称得上清秀的容颜，却越发生出了几分亲近，他看着那哭的可怜的蚌精，只得无奈唤了一声：“娘亲。”
　　二人用神识交流，老婆子自然是听不见的。只见蚌精盯着李家朗抽泣了一会儿，这才犹犹豫豫伸手把孩子捡了回去。蚌精似乎也觉得柔柔软软的珠子抱起来似乎也是不错的，捧着就再不肯撒手了。
　　老婆子问了起来：“闺女，可用给你家男人送个信儿来接你不？”
　　蚌精怔了半晌：“男人？我没男人…”
　　老婆子也跟着愣住了，回过神儿才怜爱的摸了摸蚌精发顶：“可怜见儿的。先给孩子起个名儿吧…”
　　蚌精盯着怀里的李家朗看了又看，似乎怎么也稀罕不够。半天才道：“就叫琉沙吧，河里的琉璃沙…”
　　那之后，蚌精似乎起名儿起上了瘾。不光给自己起了个化名叫小壳儿，路过的猫儿，飞过的鸟，连李老婆子院儿里的大黄狗也让她给起了名字。
　　小壳儿算是带着琉沙在城中定了下来，她去河中取了两颗问同族淘换来的大珍珠，换下了李婆子家旁边的院子。如今的小壳儿看起来已经是个极为普通的人类女子了，有时候和李婆子去市集买菜，连李婆子都砍价砍不过她去。
　　“小沙子！小沙子！回家吃饭了！”蚌精翘着脚在门口唤着。
　　琉沙本正和几个小子在和泥巴，旁边儿几个娃娃听见小壳儿唤他，都哄笑了起来：“小傻子！你娘又叫你回家吃饭呢。”
　　琉沙挑了挑眉毛，在面前的泥巴堆里捏了几个泥球儿，一个娃娃砸了一个，狠狠的照着脸砸：“娘的，叫谁小傻子呢！小傻子是谁？”
　　几个娃娃被揍的哭成了一串儿，摸着脸上的泪和（húo）泥，哭着喊着回家找妈妈去了。
　　琉沙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顺着小壳儿的唤小跑回了家，进了院门儿便皱着眉抱怨起来：“阿娘，你以后别叫我小沙子了，跟我一块儿玩儿的娃娃都笑我是小傻子！”
　　小壳儿捂着大大的肚子笑起来，在琉沙泥猴儿般的脸上捏了一把：“可你本来就是颗小沙子啊。”
　　小壳儿又揣上小珠子了，只不过这回可不是她胡吞得来的娃娃。琉沙冲到屋门口死命的砸了两把门：“大鱼阿爹！大鱼阿爹！我阿娘又欺负我了！”
　　屋里推门出来一名男子，身着一身红衣，容貌煞是艳丽。大概是因为本体是一名鲤鱼精，他视力总是不太好的。他低头顺着声音找了半天，仿佛才发现琉沙一般将娃儿抱起：“哎呀，小沙子，你怎么在这儿呢。”
　　见琉沙告状失败，小壳儿笑的更开心了。她起身过来搀扶着眼神儿不好的丈夫，领着丈夫娃娃去桌边吃饭。
　　琉沙自然不是个老实的，得了委屈自然要想方设法报复回来，他冲鲤鱼精吐了吐舌头：“等着阿娘大着肚子来扶，阿爹好生不要脸。”
　　鲤鱼精似乎有些自卑了，他垂头丧气的看向小壳儿，甚至一个转头还看错了方向。
　　小壳儿笑着抚上丈夫的脸转向自己，二人脸对脸眼对眼的望着：“有什么关系呢，我就是喜欢扶着你啊。”
　　二人对视一笑，鲤鱼精也开怀了起来。他大手在琉沙屁股上一拍：“小坏蛋。”
　　一顿饭吃的很是沉默，小壳儿似乎有话要说，几番欲言又止，还是红着眼圈儿给了鲤鱼精一个眼神儿。
　　眼神儿什么的鲤鱼精是看不见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感觉到妻子的伤心，他摸索着抚上了流沙的头，拍了拍：“小沙子，你阿娘和阿爹都是没什么大造化的，虽说如今得以修得人形。也不过求的是安稳一世。你…你却是不同的，你天资聪慧，自然不能荒废到我二人之手。每日同凡子玩乐只会毁了你的前途。阿爹托了位朋友为你寻了位名师，虽说不是如何大能，教你些保命法术倒是能够的。你要尊敬师长，勤于学业，万不可贪图享乐。能做到么？”
　　琉沙从没见过如今日般严肃的鲤鱼精，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