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Rifiuti 73 齐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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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亚拉在一周内收到了回复。
“元旦假最后一天晚八点到时代广场等我。”
路易斯在大街上凭空出现似的，吓了齐亚拉一跳。他话才说完，确认齐亚拉听清楚之后就捡了条小街消失了。
齐亚拉算是管中窥豹见识了。她为自己的未来担忧起来。并不出于害怕，而出于对自己的无知、幼稚与无能的担忧。
她惴惴不安地在时代广场徘徊着。她到得太早了，提前了十分钟。这是很危险的。她给家里的消息是毕业考评，留在宿舍里自习。在外暴露的时间越长，被家里人发现的概率就越大。她可不希望被发现和路易斯私下里见面。
她站在广场的公告牌前。一来那不是个过于开阔的地方，且聚集了很多关注节日消息与战争动向的人，齐亚拉混在里面不显得突出。二来，她也的确是关注战争动向的人，她想看看理查德所在的太平洋战区怎么样了。
“不错的选择。”路易斯的声音突然在齐亚拉耳边混响。齐亚拉被他吓了一跳。路易斯挑的她左耳，偏偏她左耳极为敏感，震得她腰上都一阵异怪。但路易斯不为所动，揽过齐亚拉就从公告牌旁退开。
“知道在显眼的地方等同伴，也知道大隐隐于市。孺子可教也。”
“叔叔，麻烦你松开我。”
路易斯拒绝。他扳过齐亚拉的脸就凑上去……
“唔唔唔！！！！！！”
齐亚拉张嘴就咬下去，却只咬到一股子皮革味。路易斯的脸近在咫尺，但她只感到……
手套。
路易斯松开了，挽过大脑空白的齐亚拉就拐上往罗德岛的路。
“Rifiuti.（废物。）”
“你耍流氓才废物！”
“闭嘴。”路易斯狠狠地掐了齐亚拉的胳膊肘一下，正好捏在麻筋上。齐亚拉轻叫一声，条件反射地躲了一下，正好躲到路易斯怀里。路易斯只管加强监管，一边接着说：“负责监视的人本来就不确定你和我之间任何一个人的行踪，对于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也充满了不确定。我从最开始出现就伪装成你的男朋友，就足以让监视怀疑我们俩的真实身份——路易斯和齐亚拉不可能是恋人。我借位亲吻你更好地坐实这一关系，并且，公共场合亲密的动作会使人感到尴尬，主动回避。
“并且，我希望你搞清楚，这种耍流氓是最低级的，而这与比这过分得多的行为都是你以后要面对的。塔塔利亚与特卡蒙蒂家族的人贩子都是靠这种低俗玩意儿使人误以为猎物与他们关系亲密的，很多女孩子都糟蹋在他们手上。你最好自己搞清楚点。”
齐亚拉脑子跟不上路易斯的话，脚步也跟不上。路易斯像是把她当成一只鹅，不管什么，只要是真相，就统统灌下去。
路易斯把齐亚拉拖上车，不紧不慢就朝罗德岛开。一路上他也不讲话，年轻人总要点时间消化。
齐亚拉缓了好一阵，手轻轻搭在副驾驶的门把手上。路易斯从后视镜里斜了她一下。
齐亚拉的手垂下了。她干巴巴地说：“这不是你的车。”
路易斯没有回答。
“我记得爷爷和你这一辈所有男人的车。”
“所以更不能开自己的车。”
“哦。”
“下车。”
路易斯的惯用伎俩。他带着齐亚拉七绕八绕，绕到了自己的公寓底下。
爬楼梯。
齐亚拉考虑到训练问题，没敢穿带跟的鞋子，大概和男鞋差不多，系带，低帮。但她跟不上路易斯。她要是跟上了，那跟轻巧无声没有关系的脚步声会令路易斯气得——当然，完全看不出他在生气呢，在楼梯转角停下来问她：
“大小姐，要不我背你上去？”
齐亚拉不要。她试图像一只猫一样无声，但就比路易斯慢了一大截。她爬到楼梯尽头时，路易斯已经没影了。
楼梯尽头是有门，但齐亚拉推了两下门并没有松动的意思。她反应过来并不是这儿。
“这儿。”
路易斯白得发光的脸从屋顶边上冒出来。他的脸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还是很程序化的微笑，只不过看到齐亚拉束手无策地模样更甚几分。
“请问……怎么上去？”
“当然他妈的爬上来了。”
齐亚拉吓得差点尖叫。路易斯身边多了个夹着烟的细细高高的人影。她没想到还有别人的啊。
路易斯明显也被咒骂声打乱了思路。但他温和地用手背碰碰人影，说：“阿斯兰，不要抽烟了。”
“你他妈管我。”
话是这么说，碎碎念个不停的阿斯兰把烟头往墙上一戳就往底下砸。齐亚拉拿这两个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躲开烟头，催促上面的人快点把她拉上去。
“以后你得自己上来，听到了吗？”路易斯把她拉上去时这样说。
齐亚拉快抓狂了。她是经常穿裤子，但也没到能从容地爬上爬下的地步。她再怎么也是女孩子，没有哪个女性会这么“身手敏捷”的啊！
当年自己爱爬树，可也没到可以这么翻墙的地步吧？
“好啦。今天是你成为寇尼奥家族资质最差的学员的第一天，欢迎来到训练场。”
路易斯的动作和语气像极了七星级旅馆的门童，不禁让齐亚拉有点期待。可等他让出一片视野了，她不由得大跌眼镜。
还以为是个什么高级的……地盘呢，结果和普通人家的楼顶差不多嘛……空空如也。
齐亚拉忍不住偷笑。但真正表达出她想大笑的内心的是阿斯兰。
“哈哈哈哈哈路易斯你个傻逼，你知不知道你刚才他妈的多……”
“笑笑笑笑个屁。”路易斯直接打断他，“你他妈还是从地下室里爬出来的……哎哎哎别打我别打我。”
安顿好了阿斯兰，路易斯重新站好。他耸耸肩，把里面弄皱的衣服抖抖平。他说：
“今晚没什么事。那个……按照惯例，新生入学发表讲话。家族招收新人由卡拉瓦乔直接负责，通常为每年十到十五人。这是家族每年在□□上通晓的数量。同时，林西和我，作为争夺继承权两大势力，曾经也会私下里进行扩招。这在□□上是允许的。每个家族的司令都会为个人势力进行私下组织，最出名的为桑尼.柯里昂。他以1934年柯里昂老爷子遭枪击后组织大规模枪战出名，当然了，坏处是过早暴露了自己的实力，同时他还招惹到了理查德.霍夫曼，导致了五大家族战争。”
路易斯耸耸肩，大概是暗示自己提到那段破历史没什么关系。
“但是这种行为在我们家被暂停了。因为影响了兄弟团结互助。”
“就他妈放屁……”阿斯兰又开始嘀嘀咕咕。
路易斯伸手要拍阿斯兰的肩膀：“别气别气……”
“你他妈屁话太多了！”
路易斯收回了他的手。“屁话还是得说说清楚的，不然天知道自己喂大的狗是谁家的。”他的语气里有几个词组的讽刺，下一句话里又恢复了冷静与温和，“今天招收了齐亚拉，是我这辈子带过的第一个学徒，但对于阿斯兰而言不是。阿斯兰在德克萨斯一直处于放鸭子状态，与当地西裔hermandad（兄弟会）混得很好，最近五年也一直在持续新陈代谢，组织活跃性很高。以后你吃饭和锻炼由阿斯兰承包了，你跟着我们俩住这儿。有什么意见吗？有的话请立刻掉头走人。”
齐亚拉想了想，摇头。天台顶上风大，她想进屋蹲着。
“那有什么问题吗？”
齐亚拉迟疑了一下，问：“你是干嘛的？”
路易斯顿了顿，答：“教你如何动脑子和嘴皮子的。如果没有更多的问题了，我们可以进屋仔细谈一下具体日程了。”他看看齐亚拉别扭的脸，补充道，“别那么不乐意。吹吹风对你没坏处。”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Rifiut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