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69 圣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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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没赶上，路易斯在元旦节到家了。他下了飞机哪也不去，领了行李就打的回上城。当他出现在玄关时，一餐厅的人都傻了。
“不好意思没有打声招呼就回家了。”路易斯没什么脸色，但是完全不在好看的范畴内，奶油灰的皮肤甚至泛青，不知道是胡茬还是……
“你们就不用招呼我了。我就问问，”路易斯说，“我儿子呢。”
餐桌边上是他几个哥哥——罗得和老爷子去牛奶厂了，剩下的也就那三个人。
最先搭理他的是阿斯兰。他不耐烦地翻着手里的《阳光下的罪恶》，骂骂咧咧地说：“他妈的路易斯，操你妈把门关上。”
路易斯也不恼火，手腕一带，门便被风摔上了。
老太太听见声响，急忙从厨房里迎出来，看到是自己的小儿子别提多高兴了，唠唠叨叨就要张罗。
路易斯却没给她这个机会，直接拦住了她，说：“妈，你先回厨房，我有点话和哥哥们说。”
“诶，不是，你这孩子……”
“妈，”路易斯扳住老太太宽厚的肩膀，露出温和的微笑，“听话。我是小儿子，不是小孩子。缇香。”
当大哥的也不知道小弟要干什么。小弟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不太容易摸清楚。但通常而言，路易斯如果直呼其名，那就意味着他以军师的身份自居。缇香不能反对绝缘层上的命令，他站起身，将自己的母亲劝回厨房里，又回到位子上坐下。
“理查德去哪了。”
路易斯的口气像是谈工作似的，表情也很程式化。他是在谈工作。他在别人面前直呼理查德大名，自然是把自己儿子当作工作中的一部分，是自己手下的一个职位。他似乎比刚才更缓和，表情也不那么充满杀气了，甚至挂上了微笑。当然，他的几个兄弟还是知道路易斯的微笑向来没什么好意味的。
“你作为父亲，自己儿子上了战场才跑回来急。”林西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哥哥，眼睛倒是翻得快转到眼眶后面去了，“挺负责的啊。”
路易斯没有注意林西的冷嘲热讽。他把那些都过滤掉了。他问：
“理查德参军去了？”
“你这不早就知道答案了嘛！”
路易斯没等他开口，就从他的表情里得到了肯定。答案知道了，也就不用再废话了。他拎起箱子就转身上了楼。
三个兄弟没有什么表示。没有多余的嘲讽，也没有更多的挑衅。阿斯兰接着看书，林西抖着腿喝酒，缇香嘀嘀咕咕地把菜戳到盘子里递给几个婆娘，又转向两个弟弟。
“我跟你们说，待会路易斯……”缇香话还没说完就听楼上一连串沉重的脚步，“……下来了你们都小心点……我操！”
路易斯还站在楼梯转角呢就端起了□□，也不知道瞄的哪就扣了扳机。枪口火光一片晃得人眼睛疼。铅砂击中了玻璃吊灯，一时间破碎的完整的挂件叮叮当当地掉了一桌子，又“咕咚”着掉进菜汤里。缇香赶鸭子似地将惊声尖叫地女人们从餐桌边赶开，迎着双腿上了发条一样滚动着迈下楼梯的路易斯就冲了上去。路易斯用完□□就把它丢开了，抽出手枪对着林西就开枪。
但缇香的大块头挡了弹道和视线，等路易斯躲开了他，林西已经一撩长腿翻过桌子躲到阿斯兰身后去了。这一下又惹得阿斯兰破口大骂，差点举起心爱的书就照着林西狂轰滥炸，到头来放下了书换了盘子掂在手里就打下去，没几下就把林西打到桌子下面去了。路易斯躲闪的当儿被身强力壮的大哥夺了枪，制服在地上。
“你他妈放开，我今天不弄死林西我以后拿左手写字……”
路易斯暗中使劲试图找个空档从缇香怀里松脱出来，可他细胳膊细腿毕竟不是缇香的对手。
“阿斯兰！傻着干什么呢！”
“操你妈不要没事就指使老子，老子又不是傻逼……”
阿斯兰狂躁地一个劲地骂着，踢开桌子底下试图扒着他的腿站起来的林西，把铜盘扔开了。他在手边的东西里挑三拣四了半天没有找到趁手的武器，便直接站起身走到路易斯身边，一巴掌抽在弟弟后颈上。路易斯只来得及呜咽一声，等缇香松手了就栽倒在地。
“他妈的吵死了……”阿斯兰嘀嘀咕咕着，一个劲儿地踢着地毯回到餐桌旁边，不耐烦地来回踱着。突然他一跺脚，伸手就把桌子底下的林西拖了出来，嘴里还止不住地骂：“他妈的根本没下狠手你倒是快点滚出来啊？你他妈是要在下面搭个窝下蛋啊操你妈的……”随后他又转向厨房里探出脑袋的娘们——首当其冲的就是他自己的老婆路易莎，“看什么看，看个屁啊，没事儿的都给我滚！要么过来扶人！一个个就会等老爷子回来了一堆屁话……”
他嘴里蹦着脏字，拎着外套就摔开门走了。这个屋子对他而言没什么好记忆，多呆一阵就会多一些垃圾塞在脑子里。不如早走。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