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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梦里岂知情深浅 前尘番外( ...

  •   恋爱中的女人是盲目盲从的,这么点小事就吓得脚底抹油...我叹了口气,连师姐这样“别致”的女人竟也不能免俗。

      不就是看见了就爱上么...那如果看不见呢...

      看着被发带绕了两圈围住双眼的篱生,我得意地笑了笑...

      窗外一片漆黑,一轮清月,一派寂潦,屋内一只炭炉,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恩...这样的说法很是暧昧,也...很是实情,至少是我当下的状况。

      床前炭炉虽然烧得旺,可是这间屋原本就有好几个房间,能容不少人,即使我关上了几扇门,依然能感觉四周漏风,于是此只能把椅子搬了往床边挪。

      篱生睡着很沉,只在刚才略微挪了挪身子,将整只左手露在被子外面。好心地伸手过去,打算将他的爪子塞回被子里。他的手指细长,看上去清清瘦瘦的,摸上去也竟显得俺滴手比较粗糙...就这么张纤细粉嬾的手,之前哪来的那般劲道。

      本想等着篱生醒转时,和他说一下他中了药,莫要把围着眼睛的发带摘下了。但是假若我一整晚都盯着这么张妖孽的脸,恐怕最后变禽兽的人估计会是自己。于是等了约莫一个时辰见他还没醒转的迹象,便一侧头自顾自倚在椅子上睡去。

      原以为靠着椅子,会睡不踏实或者会做一些乱七八糟奇思怪想的梦,哪知夜里上天竟是很给面子的让俺睡得香甜做了个春梦。

      梦中我被篱生拉醒,清冷月光下他的双眸妖娆却透着若水的温情,如轻风略过湖面,惊起阵阵涟渏。他浅笑着说,不是嚷着口渴么,水来了。

      我一口气喝了个碗底朝天然后推推他,你怎么把发带拿下来了,快围上去,不然你会变禽兽的。

      他轻轻地笑了笑,将我抱上床去,说我的事你就莫操心了,一个姑娘家仰面睡在椅子上也不知害臊。

      我挣扎着抗拒了下,不成不成,清源师兄说要我好好照顾你,我睡了你的床你睡哪里去,不干不干。

      篱生促狭地笑了笑,要不咱挤一挤。

      我说,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你睡外面,我睡像不好,容易掉下去。他说好。

      我说你怎么答应得这么爽快,咱先说好了,你不准靠过来轻薄我,不然就是禽兽。

      他说好,如果我靠过去禽兽,你要是靠过来就是禽兽不如。

      我说你满身药味我才不会靠过来,你若是满身桐花香或许本姑娘还可以考虑禽兽不如一把。

      他笑着说,你也就口上逞逞能,得个便宜罢了。

      我气恼地说,你别瞧不起人,小心惹恼了我,本姑娘便轻薄你,轻薄完了还不给钱。

      他轻轻地问,像师姐对清源师兄那样?

      我的脑子越来越沉...已经如捣浆糊一般,想了半天也没想清到底是还是不是,于是索性答,恩...

      早上睁开眼,发觉自己竟睡在床上,联想起昨夜的梦着实吓了一跳,再一看边上没有其他人,心下宽慰不少。虽然梦醒后记得不是十分清楚,但约莫是丢份的事

      这时,师姐走了进来,拍拍我说,起来了,用早点了。我说好,但总觉得,似乎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饭桌前,我心满意足地吃着早点说,师姐,你待我真好,早上给准备的洗脸水不冷不热,刚刚好。

      师姐不作声。

      我继续说道,竟会煎我爱吃的荷包蛋,恩,不嬾不老,刚刚好,金黄金黄的,像天上的月亮,容我啃掉一口。

      还有呢?师姐眼皮不抬一下继续喝粥。

      我说,知道我这两天邪寒入体,给我熬这么好喝的粥,稠稠滑滑地,火候比较难得,得费多少心呐,师姐你有这手,平时怎么不显露一下。

      师姐放下筷子说,你不必谢我,都是篱生给你准备的。

      ??对了,我刚才漏掉的就是...我在床上,那篱生哪去了。

      师姐放出一张笑花的脸“感谢你昨晚成功仆倒篱生,我家清源果然安全了。”

      我斜了一眼师姐“你别笑得一脸奸像,什么仆倒呀,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呀。”

      师姐对我的狠话也不介意“阿篱呀,没想到跟着师姐这么段时候,睁眼说瞎话的技术活又精进了。整个个屋里的人可都瞧见了。”

      “整个屋子里的人都瞧见什么了?”望着师姐越来越扭曲的笑脸,我预感到她接下来会说出超乎我承受范围的话。

      “没什么,没什么”师姐拍拍我的肩,却依然摆着欠抽的脸“你这不舍已..为大家么。”

      说得我越来越迷糊,跟着师姐往外走,冷不防门槛绊了一跤...接着跌入一个浅浅的,温柔香溢的怀抱,抬头一看竟是篱生。

      我有点窘说“谢谢”然后转身想提起脚追着师姐往外走,却不料被他从后面紧紧围住圈住,篱生今天没有用发簪,只是用发带在发尾打了个结,唉...这发带...怎么这么眼熟...

      我侧过脸望向他,觉得面颊上一凉,一抹清清淡淡的香吻....

      我惊讶地只能说了一个“篱生,你...”

      他带着一个很好看很好看的笑容,回我道“阿篱,早...”

      四周转来了师兄弟们的轰笑声......有师兄直了噪子吼了声,哟,一大早就这么迫不及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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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的真像就是...那晚,我做的春梦,至少,可能,也许,有一部分是真的...我和篱生确实睡的一张床上。

      而且,我当真是禽兽不如地靠向篱生,把他紧紧搂在怀里。

      早上,有好事师兄弟打开了锁,就见着我们如此纠缠的样子...用师姐的话说,就是少女怀春是常做的梦。

      而从这天起,这药效就完完全全地体现的篱生身上,他对我常常露出那种平常十年八年不遇的破冰后初春的笑容...那种...是女人见了都会脸红的笑容。

      清源师兄说这药效据说不稳定,也不知效力维持多久,所以我打定主意这些日子躲着篱生。

      “你对篱生到底存着啥想法。”师姐今日见面就直奔主题,还顺便抢走了我的核桃酥...

      “恩...”我佯装思考状然后答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原以为能呛到师姐,哪知师姐听了竟是面上一阵娇羞,摸摸我的脑袋“你也真敢说,一日为师终身为夫...恩恩,有点意思...”

      我今日才发现师姐竟这么颗恨嫁的心...

      正说她有一颗恨嫁的心,她心尖尖上的情郎便走了进来,只不过此番他竟是寻我而来的,而且清源师兄带来的消息更为震撼。

      清源师兄说,那药并非是什么七姑娘独创的药,而是洗梧苑被封禁的本门的暗术。

      听了忍不住小心肝抽了一下,我说这贪欢饮,听功效也么也谈不上什么伤人的暗术呀,怎么还会是被封禁的暗术。

      “天下间,阿篱,你觉得什么暗器最伤人于无形间,让人积重难返,痛不欲生,无药可医且不能自医的是什么。”

      我摇了摇头说“师兄,你成串的词太多,我听不懂。”

      无视于我的打趣,清源师兄管自己自说了下去“无外乎一个情字。贪欢饮,贪半刻欢娱,饮此生惆怅。自古情这个字,确实无药可解。”

      我说这药的药效不过是让人忽然喜欢上另一个人,哪有师兄你说的这么要死要活的呢。

      师兄笑了笑说“这药以前被用于仇家身上,让那人爱上自已。待奉上真心后于却股掌间揉捏把玩后弃之如草芥。被所爱之人抛弃后如死灰,郁郁度日,过得如行尸走首。看见仇家过得如此惨状,哪有更畅快的法子。”

      哦...玩弄后抛弃...我怎么觉得师兄其实在说我。

      “即是无药可解,纵然我有心,也没法子呀...”

      听到我一句有心,一边师姐立马出了声,你这句有心就有办法了...

      师兄点点头道“说无药可医,是因为以往用的仇家身上,即对对方恨之入骨,哪有可能会爱上。如今便是不同,阿篱你即使并非爱上篱生,感情毕竟还是有的。若你肯委屈几月以情人之礼相待,洗梧苑的师太所言无误,则此病可除。”

      “啊,欺骗人感情,这可不好,不干不干。”我摆摆手...

      师姐的一边又吃了一颗核桃酥、道“篱生手艺不错,尤其是那剁椒鱼头做得不错,对了,小源,你什么时候逮着空弄点辣串子,让他再做一次...那个尽道哟...”

      我最喜欢的剁椒鱼...

      这个这个...我还想表示一下抗议

      “还有那芙蓉虾饼也是,鲜酥滑嫩...”

      我深深爱着的虾饼...

      “算了算了,若他嫌麻烦,煎个蛋给我也成...”

      哦...那天餐桌上像太阳一样金灿灿的煎蛋...

      好吧,我承认我所谓的理智和道义就倒在了我的食欲下了...

      我说,那个,好吧,我就牺牲一下,当这药引。

      清源师兄轻轻一笑,说,如此便篱生便托付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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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篱生,你的笑很是好看。笑多了会招风引蝶,以后只准没人的时候,笑给我一个人看。篱生浅浅的笑了笑,说,好。(开玩笑,天天这么看着我笑,清遥还能不发觉...)

      我说,篱生,白天随时随地亲来亲去这种恶俗的行为,只有师姐和清源师兄这种恶俗的情侣才干得出来的,咱不能学他们,所以...我还没说完篱生便接了下去说,那我们就偶尔为之吧...(偶尔为之...这话怎么越听越不是什么好意思呢...)

      我说,篱生,其实情人之间不是一定都要手牵手的...篱生说是啊,还是抱一下更有实在感...(咱俩真没这么熟...内心哀号...)

      我忍不住吼道“篱生...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刚才说的话当耳边风...”

      两边的路人都用惊异的眼神打量着我们,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会一样...一大路上,两个女子手牵手,搂来搂去的,其中一个还往另一个脸颊上亲一下的...这叫做什么事....

      路人甲的心声...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

      “阿篱”篱生忽视了我怒吼“我们到了...再说就...”就会错过了这趟年关之前最后一次赶集。

      于是我立马忘记了刚才的不快,拖着他杀向这捅挤的人群。

      篱生说“你买这么多东西作什。”

      我手上不停回答道“我自己自然用不掉这么多,这些都是我想了好久打算新年送人的礼物。”

      “用得着这么多?”

      “姐姐我人缘好呀~~师姐师兄,师弟师妹,通通有份~~”

      “人人有份?”

      “恩”我想也不想答到,然后拉扯了他一下“一会儿,我特准你大白天对着其他人笑,你可要笑得好看些。”

      “好。”篱生扯起一抹笑。

      篱生作女子打扮是我做过的最英明的决断,那小商小贩看见她,一个个桃花眼乱飞,一件件我喜欢的小珠串呀,小木簪呀,小香帕呀,都以师姐难以相信的价钱拾便宜买回来了。

      路上有很多次凑巧地被人撞到,篱生很是清雅甜美地浅笑着侧过身走开,于是不管是秀才,书生,屠夫,全部通杀...几乎没有能马上回神的。

      于是,从那一年起,小镇上便有一个了传说,年关前的最后一次集会,有缘,你会见着一位白衣仙子,若有幸撞见她,你的眼中便只剩下她的身影,和那夜夜梦回的浅浅盈笑...

      回山后师姐自是对我挑的东西大大羡慕一番,这些夸奖自然很受用,我满意地把东西打包放进柜子里,过年送礼是最费钱费神的事,鲜有人像我这么精打细算,哈哈哈哈

      师姐挑挑眉问我有没有特别挑给篱生什么...

      唉呀...我一脸白痴地望向师姐...下山挑东西的礼单是我上半年就拟好的,那个时候篱生做为我人生最大的瘟神,名字是怎么也不会落到礼单里去的...

      “师姐...”我可怜巴巴地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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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前下起的一场飞雪,为雍都平添了暄闹。

      年关将至,忙际于全族上下节庆置办事宜,让谢辰安一个头两个大。

      在这个时候,竟传来了二年前起消声匿迹的故人的消息.奉华门...他竟将自己隐于这个地方,辰安确实没有想到,只是更料不到他竟托自己捎这样一件东西。

      在这个忙碌的时候抽身远行,府里当是乱成一锅粥,辰安想到,这份人情那人该如何归还。

      眼下,他只是有些好奇,这东西竟有一天会被送出手。

      紫檀苑玉梳...

      配上它的,会是怎样一位女子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梦里岂知情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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