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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扑倒记 其实我并不 ...

  •   第十七章[扑倒记疑窦生]

      斯斯文文的篱生并没有直接否认,只是假意用咳嗽遮住自己浅浅地羞红了面庞...这是阿四嫂眼中映入的“事实”...

      马上颠簸不停,幸好坐垫够厚实,否则未到雍城我的屁股便保不准先变成了叶开花......

      阮言,哦,不,现在应当唤他篱生,一路上,非常安静地垂着头,用一把不知从哪冒出的做功银制的像指甲刀一样的东西修理着指甲,修完了自己的还很好心地也帮俺的爪子修理了一把......在阿四婶眼中,我俩是更加火热。

      由于路上小乔直嚷着无聊,于阿四婶从行囊中摸出她江湖必杀消磨时光的利器---江湖花牌。花牌的牌的画正面的内容有些像是江湖剑侠谱,其实说是剑侠谱不如说美男剑侠谱,因为里面四分之三的侠客是男的,而且画得都极美。牌的背面是每个侠客擅长的兵器及招数。

      一看到这幅牌小乔顿时哀号,原来这牌也是阿四婶每次训练小乔的道具,她一念人名,小乔就必须说出此人擅长的兵器和破解的招数。而且这幅牌妙在还定时更新......比如,某侠不幸被破相......比如某侠娶了一堆妻妾......乍一听叹道阿四婶原来就是传说高人,俺甚至连她是在风黑月高夜教小乔练剑的武侠情景都在脑中勾画出来。

      但是,其实,阿四婶是个很单纯滴人......她这样做的目的,是某一天遇到了牌中的人物,让小乔务必拿下人家......这哪时啥剑谱......明明就是相亲擒拿谱么。至于另外四分之一......则是传闻中与这些美男剑侠有“绯闻:的女侠......原来这一招是来防情敌的。

      阿婶被我吹捧得也是乐颠颠的,顺道还提到其实这里只是冰山一角,她的牌里有四张没画像便是传闻中雍都四景的四公子那才真是......用阿四婶的话形容‘用白玉雕出来’似的美不胜收。

      我一听非常激动,这回去雍都指不定能瞧见。

      “不过这么漂亮的公子,喜欢的人也一定不少,阿四婶,你说我们这次去雍都见不见着得呀。”

      阿四婶笑道“嘿,你这丫头还真往心里头去了,雍都这么大,你也不能像雍都的那些女娃儿一般,日日巴心巴肺地往大街上瞧,是不。”

      “哼”小乔鄙夷地说道“这些人连画像都没有,我看也就徒有虚名”然后一脸红扑扑地说“肯定比不上好看哥哥。”

      阿四婶闻言一拍大腿,从我手中把花牌抢了去“唉呀,丫头,你已经有篱生,可别对其他男人再生想法啦,罪过哟......”

      然后阿四婶把我的手往篱生手中一塞,我看见阮言的肩膀一抖,像似强忍着笑,我伸手想去掐他脸(反正他现在装乖么,应该不会还手滴...)就在此时马车很配合地一抖,阮言伸手想要直起身扶我,结果......我就这么整个人斜扑到篱生怀里了,给了他一个不打扣的热烈熊抱,加一个......很乌龙的.......接吻。

      哦......其实篱生的唇软软的柔柔的......香香甜甜的......像抹了香蜜一般......我只知阮言说话能如涂了蜜一般,却不想他这唇上还真涂了蜜......

      就这么拥抱着,笼在桐花的氤氲温香里,深深地陷入略带笑意双眸里,这一片刻失神仿佛不是自已,恍然觉得这是个等待已久的怀抱。

      这个突出奇来的亲吻,带着温香的同时,顺便还带了那么点......□□的感觉......自家哥哥唉......我本应该为自己刚才片刻的沉沦感到羞愧,只是心下那颤抖的心跳声并不是假的,又在恍惚之间真切地觉得似曾相似......

      那依稀的光景里,也是约三四月的天气,我曾斜睨了他一眼,忽而上前扑倒了他。哦......背景像是某座寺院.......倘若是真的,我也曾经未免太大胆了吧.......光下化日之下,在这佛门清静地里,竟然做这种公然调戏之事......

      莫非这文秀妹妹其实爱慕的是她亲堂哥阮言?!!莫不是逃婚偶遇的故事全是假的,其实是巴心巴肺地专程来找人家滴吧.......想到此处,心中一抖.....

      在我扑向篱生的那一瞬间,阿四婶就以其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小乔扯进自己怀里......之后我努力想从扑倒的状态中爬离出来,但这车震得也只能靠在篱生边上。只见目睹了全过程的阿四婶带着了然的表情含笑地望着我们~~~只得悻悻地笑着搭了一句“这车震得厉害”......

      直到晚上投宿前,我脑海中都是乱麻地猜想着文秀和阮言曾经的故事。下了车方知因为前些日子的大雨河水暴涨以至于原定通过的小木桥被冲垮了因此要绕道远行,未能按原定计划到达投宿的客栈,于是今晚借宿在山里一座挺小的寺庙里。

      幸运的是这家小寺庙竟然尚有空的厢房可以容纳我们这些路人借宿,不幸的是每间厢房都很小,最多容纳两个,而且其中一个要打地铺,更不幸的是整个队伍里男女人数恰好为奇数......说到此处引路的小沙弥略感为难......四婶一拍手一副那还不好解决的表情......所以最终......我还是很荣幸的和“为我逃婚”的篱生相濡以沫的蜗居在一个屋。

      谢了小沙弥进了屋才充分体会到形容厢房用的小字尚且用奢侈,应该是极小才是。靠墙仅有一张狭窄的床铺,最多也只能在床边把过道占了打个地铺。阮言走到床头随手将衣囊内蜡烛拿出用火折子点上,然后用拿出装熏香用的龛将香燃了。恩,今天他点了很清雅的香,安生说少爷最爱在三四月里点这种香,不仅淡雅还有驱虫的功效。最后他流畅地将铺地的草席打开垫上被褥,一派居家男人的样子。

      考虑到自己差到极致的睡相,生怕从床上跌落的我很乖巧地立马扑向这刚刚落成的地铺,然后大声宣布了自己的领地。满以为这番表面上的自我牺牲一把定会让阮言挺感动的,日后犯错还能少算些银子,谁想到我的话尚未说完,整个人忽地被他打横了一抱....抱到床去了哟......

      若是放在前些日子,他的这个举动,我这个当妹妹的还能坦然笑纳,今天这个乌龙事件之后,我开始怀疑我俩之间可能...曾经...并非是那么单纯的关系,如此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地上凉得紧,难道你连自己一向畏寒的事都忘了。”阮言微嗔的训斥到,但这番亲近的话听进心里却让人耳根发烫。

      其实我并不知道,此时,他既盼我想起又怕我终会忆起。

      篱生,墨篱,终躲不过一个“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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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入梅比较早,窗外小雨下个不停,若若的报怨也是不停。

      景物一点点隐隐模糊淡去,若若的声音一点点远去不闻,我知道此时睡死在书案上,醒来定会遭辰安数落,只小雨沥沥的日子,睡意总是来得特别快。

      醒时只觉身上多了件外衣,辰安倒是不见一丝恼怒,十分安静地在一旁习字。窗外已经雨停,阳光倾泄满地。

      见我醒转过来,辰安清冷地问了一句“又发什么梦了?”

      我白了他一眼道“春梦~~~”在辰安面前,我不用刻意收敛自己恶劣的小性子。

      辰安停了笔,转过脸来望着我“你睡得太沉,怎么唤都唤不醒”

      “你这分明是挠人春梦,太不厚道了。”

      “你哭了”半晌,辰安轻轻说道,他浓墨的眸子里印着些许淡淡担忧“我从没见过人有哭得这么撕心裂肺,是很难过的事么?”

      “没有”我轻轻地摇头“我去找若若了”起身往屋外走。

      “墨篱”辰安唤住我,好奇怪,辰安很少唤我的本名。收住了正在跨出门槛的脚,他用凝重又很深沉地语气说道“你这样,会嫁不出去的......”

      听完这句话,我朝他摆摆手,阳光下,微笑着。我想辰安一定不会注意到,此时我这微不足道的些许泪水。

      他曾说,你这性子若是再不改改,怕是这辈子嫁不出去了。我说,怕什么,不是有你。

      他曾说,人生不要这样伤筋动骨地错过,所以他不会放手。我说,你敢撒手我灭了你。

      我曾说,人生最苦伤离别,所以若有一日,我们要是分别了,就不要再见。他说,好。

      我曾说,我这人最怕重逢,若分别后赶巧遇上了,你只管把我当路人就好。他说,好。

      我曾说,若有一日我离开你,一定会把你忘得一干二净,连做梦都不会再想起。他说,你不会。

      我哭了,只因为,梦里,他,微微地侧着脸,浅笑中温柔地唤我“阿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扑倒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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