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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妖娆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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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妖娆痣结妙缘]
看着小乔瞬间“变色”的花容,我就知道站在我身旁的妖孽又造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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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人是多面的,也是直到昨天晚上我才知道阮言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多面”我未曾察觉。
昨天我只是好奇阮言会换怎么一幅皮相去见小三,难不成能亲眼目睹传说中的易容术?
结果,是俺多虑了......要阮言舍下自己颇为得意的皮囊就好比让偶改掉好吃懒做的陋习一样......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阮言总共只有两个方案,都挺吐血的,或男或女。
起先我对他能扮女生颇不以为然,但眼见从帘后走出的纤纤弱柳凭风遥的粉黛佳人,我生生为自己的眼界平乏而感到羞愧......阮言原本就非常清瘦,如今这身打扮往那儿走一云步,恰恰能体现他头上那枝金步摇的钗子的妙处,往我身边一站......反而显得......我很大只!!!
看我一脸犯花痴的样子,阮言白眼一翻一面嘲笑我一面抖出一个更为惊人的事实:曾几何时,他与小三也曾如此打扮冒充军妓前往胡人的营中......
原本我觉得这个方案不错,哪知他转念之间又变了主意......大体原因就是小三这群匪,行的必定是山路,万一遇上劫匪,二匪相争之间衣裙罗衫的不大容易开溜。更深层次的原因就是,他深信小三身边必定有色中恶鬼,难面有人会对他有非份之想.......到时手脚上有冲突伤了兄弟颜面。
我不得不承认...三哥哥,你想得好远呐~~到如今我深深体会到“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的含义......您咋就那么未卜先知,知道小三那好兄弟小五乃色中恶鬼昵~~~
第一个方案被否决后只有第二个,这个方案粗浅得很,仅仅是换去了阮言身上一翻浪荡公子的行头,穿得不那么耀眼夺目一些。但偏偏爱美之心不是那么容易抹去的,代替头顶那只羊脂白玉簪的是一条水色丝带,原平十分平常,但这么一点缀却越发显出阮言的清秀。
他这番打扮完毕我笑言他并未改变这身皮相,某人又丢我一个大赤赤的白眼,抬头往自己的眼睑处点了一颗妖娆痣......我越发无语了.....小三看到一定十分无语,原想让阮言变得普通一点,估计怕小乔见了陷进去,哪知这厮太过爱美,而且底子又太好,洗去铅华,更见妖烧......原来美,是可以这么多样的。
临走打包的时候,阮言笑着递给我一沓银票,正打算狗腿地感谢一番,哪知他是让我代他好生收在身上,因为我这身打扮实在平常,没人会对我抱什么期望......我正想着把这银票放哪好,他出了一个很欠抽的主意,垫在胸前......一则就算垫进去也不能把与西市的老板娘相提并论,二则即使再大胆的盗匪也不敢直接往姑娘这儿摸去的。
另外阮言此番也很抽风地往我头上插了些簪子,又让我套了好几只手镯,破例地给了挂了耳坠。原因也很让人无语。一则好坏是和他一起出趟远门,人已经长得很寒酸了,穿戴总不能更寒酸了。二则我这容易迷路,万一走丢了这些手饰可以多少换点钱,免得饿着了。当时我只是把这看成笑话,后来却不得不感叹全让他说着了...不过,这自然是后话。
准备妥当,正准备出门时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们上哪儿找小三去呐。阮言倒是一点也不在意,乐颠颠地从彦生手上接过马车的鞭子,扶我上了这辆难得十分朴素的马车...看来是我多虑了,以小三和他的关系,大抵什么都和他说了。临行前阮言又嘱咐了彦生一些事情,然后递给我一张纸让我好生收着,若然途中发生什么不测失散了,往纸上提及的地方去必然能解决食宿问题。
我有些呐闷地问他,你怎么知道这些店一定在我们的路线之中呢。阮言不屑地回答说去雍州来回就这么几条路,小三不走官道但粮草中途还是要更换的,所以他便估算着有些个城镇必定会去。哇,三哥哥真聪明,想得真周到,忍不住从背后给他个熊抱,却蓦然间想起那个晚上出沐时的拥抱,一时觉得非常滴尴尬。
“看来,妹妹尚知何为羞愧。”感觉到我放开了双手,阮言笑道。
“大不了下会让你看回来便是了..。”这厮小气得紧,不就不小心看了到些什么么,又没露点。
“恩,此话当真?”某人颇有调侃的心情。
“蒸的?我还煮的呢?”言必,我抓起一把核桃酥往他嘴中塞...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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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哥哥,你叫什么名?”小乔素直白的,她用了“好看”二字,小乔是大胆的,她问了阮言叫啥名字,但是小乔又是让我头痛的...既然我是阮言,那么阮言是谁呢?
阮言一眨眼,浅笑着答道“你叫我阿篱好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没有来由的猛的一抽。
“阿篱哥哥,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喊我哥~~”小乔娇俏地说道跑开。
小四远远瞅见我来了赶紧闪到一边去了,估摸着不大好意思和我搭话,毕竟是他劈晕了我。小五正在井边濑洗,尚未将面颊上的红印抹去。
“不知公子怎么称呼。”小三未来,四叔倒是先来了。
“晚辈是言儿的表兄”阮言很礼貌地作了个躬“姓曾,老先生可唤我篱生。”
“曾公子不介意唤老夫四叔便可”四叔笑得...很和蔼“不知公子作何营生?”
“在下不才,百无一用是书生,至今尚未有功名在身。”阮言亦是笑容可掬“略懂医书,偶尔给人看看小病,赚点小钱。”
未等四叔继续盘问家底,小三便出来了,阮言走上去冷不防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惹得小三调侃不必行如此大礼。
小三他们也已经整装待发,整个队伍约摸十几二十来个人,打扮得都十分寻常,有生面孔也有熟面孔,明着他们打了某家镖局的名头,押送些货物去雍州,可能这次要捎的人便在十几人当中。
小四和小五作为先行走在镖队的前面,小乔、我、阮言和集生火、做饭、浆洗等功效于一身的四叔的老伴阿四婶一道儿坐在车内。
阿四婶长得颇为福相,为人直爽爱笑,手上活非常灵巧,而且非常难得的...也是个爱八卦的妙人儿......
“你俩真是表兄妹?我看着倒不像。”阿四婶一面嗑瓜子一面说道。您说对了,咱俩是堂兄妹。
“那像什么?”阮言笑的倒也很直白。
“像俩姐妹,篱生,你生得可比那女娃儿都俊~~”阿四婶边说又边嗑飞了一瓜子。
然后阿四婶又面向我安慰说“姑娘别介意,男生女相好,通常都俱内,疼老婆。”
这......我忍不住抽了抽......您哪儿得出的结论。
再一想,他俱内,疼老婆和我有啥关系呐。
“不过篱生长得太漂亮,姑娘可得看紧。”阿四婶满意地摸了摸我的手,以示安慰。
“阿四婶~~~”小乔嚷嚷道“小言姐姐可是我哥看中的,要作我嫂子的~~”
阿四婶戳了戳小乔的小脑瓜“你说你哥怎么这么没脑瓜,净闹笑话呢?没看人小俩口那亲忽劲呢。阿四婶人老了眼可没花呢,老远儿的地,他俩还在车上搂着呢,这姑娘就是这么搂着篱生的。”
我一头黑线...刚车上那幕竟被人看见了......大婶,您看力相当好....。在下很丢份儿
“人家有时也会这么搂我哥的嘛”小乔嘟着嘴
“人篱生一看就是富贵人家,怎么跑到这儿跟咱颠簸吃苦来了?”
“为什么呀??”小乔一脸迷芒,我也一样迷芒?大婶还能看出点啥隐情?
“这还用说,和这姑娘一起逃婚来了呗。”
我一侧脸,阮言正失笑着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