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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涣然:翩翩蝴蝶,优雅自若 落央城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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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梦见雪花飞舞,在夜间,我抓住仅有的一线微光,开心地忘记了周围笼罩的黑暗。
空气中,有人在轻微地叹息,听不清声音,看不清模样。
你醒啦?玺皓背对着我,问。
我们已经到了精灵族的地界,霁临国。他说。
很快我就能恢复记忆了。我在心里想着。
走出帐篷,已经可以看到细微的雪花在风中狂舞,精灵族的世界开始印入眼帘,可是我忍不住望向了另一边。
那是哪儿?我问。
那是神族的领地,雾月国。玺皓说。
我以为神族的天空是明媚的。我不带任何感情地说。
它曾经是,不过冥族和魔族制造的战火已经烧到了神族一半的土地。玺皓说。他没有说完,我看到了他隐隐的担忧。
你认识神族的人吗?我轻声问。
我认识神族的王。他说。
听说她很美。我不经意地说。我并不在乎那个神族的王,我只在乎精灵族那个叫季熙的女孩,因为她可以帮我恢复记忆。
我的名字叫做蝶雅,翩翩蝴蝶,优雅自若。我没有从前的记忆,只有零碎的梦境,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梦境的内容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我的心总是莫名地难过。于是,我决定找回自己的记忆。
我必须离开。玺皓轻声说。
我望着他,他看上去很担心,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
去哪儿?我不知道我该不该问,可我还是问了。我知道他要去哪儿,他要去救那个女王,传说中最美的女人。
去央城,我必须去找一个人。他说。
自从我告诉他我在路上遇到的那两个人,我告诉他有人密谋杀害神族的王,他的震惊已经告诉我,他认识那个女孩,他对那个女孩有种难以名状的感情。我并没有生气,也没有伤心,相反,我有些高兴,要是他心里有另一个人的存在,那样会让我好受些,让我没法回报他的爱情的愧疚少了许多。
你要去多久?我轻声问。
很快,我不一定能够救她,她很固执的,也许我只是能见她最后一面而已。他说的时候没有看我。我很想问他爱不爱那个女孩,可是我没有问,因为我不想知道答案。
等我见完她,我们就离开这里。在我准备离开时,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轻声说。
我们不再回琉璃城,我们去凡间,找一个没有人的小山谷,种满你最爱的花。好吗?他轻声说。他的话让我莫名地感到温暖,那是多么美好的希冀。我从来没有幻想过那样的场景,可是当他说出来时,我莫名地感到暖意,我甚至觉得我早就停止的心跳有了浮动。
好。我笑着回答。他惊讶地望着我。
你从来没有对我笑过。许久后,他说。
我看到他骑着马飞奔向央城,我想象着那个女孩的模样。
我曾经见过一个很美很美的女子,在梦中,她站在阁楼上,静静地望着我,玺皓就站在她身边。她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没有任何感情,可是我却听见她心里的哭声,带着血液奢靡而甜美的腥味,却如同清水滴响在心湖。她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甚至连嘴唇都没有动一下,只是转身离开,可是我却分明听见她在说再见。
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孩,那个黑暗的空间也不存在,至少我没有见过。
我的记忆是在一个很暗的屋子里面,里面有花的香味,我躺在柔软的床上,我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玺皓。
我睁开眼,就看到他,靠在窗前。
你醒了,蝶雅。他叫我的时候,没有转过身来。
我知道了我的名字,而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想起过去的事情。
只有一次,我梦见了漫天的雪,我又梦见了那个女孩,还有另一个女孩,我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可是我知道她们在说着悲伤的故事。
我听见哭声,轻柔。我寻找着,一直找到了诗萱公主的帐篷。我忍不住走了进去。
她就在床上,抱着腿,压抑着,却无法止住眼泪。
你为什么哭?我轻声问。
我再也不可能见到明源了。她说。
我不解地望着她。
如果哲离活着,她不会答应明源和我在一起,明源不会悖逆他姐姐的意思;如果哲离死了,明源一定会很难过,那么他一定会娶精灵族的公主蝶峦。无论怎样,我永远都不可能与明源在一起了。诗萱哭着说。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涣然,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很爱明源。她哭起来的样子让人怜惜。
涣然,你帮帮我好吗?她拉住我,哀求着我。
我要怎么帮你呢?我轻声问。
如果可以,请代我去见她,如果她下旨,那么她弟弟一定会娶我的。明源爱我,他一定会很快乐的。诗萱说。
可是我不认识她,怎么能说服她?我说。
玺皓认识她啊,玺皓一定可以说服她的,而玺皓爱你,只有你可以说服玺皓那么做的。诗萱望着我,满脸希冀。轻饮了一小口杯子里的茶,我最终答应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二天起的格外的迟。我去晚了,我赶到落央城时,落央城已经被攻陷了,到处都是死亡。
落央城已经成为一座死城,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血腥中,我却感受到了它曾经的欢悦。它们那么真实地出现在我的脑海,如同真实发生过一样。
我装扮成冥族的人,尽量往宫殿的方向走去。
我看到了玺皓的背影。
这里再也没有我的事了。我听见一个声音说。
熟悉的,陌生的声音,带着动我心神的磁性,却又让我莫名地心痛。
那个声音的主人起身,他是我见过的最俊美的男子,俊美到我的心有了知觉,,那是一种很难受的感觉。好像有针在针扎我的心,隐隐发痛。玺皓侧过身的一霎,我看到了那个男子怀中躺着的女子,那个出现在我梦里的绝美的女子。
我呆呆地望着她。
“我们三个对着长生天起誓,从今天开始,彼此照顾,心心相印,不离不弃,做幸福的姐妹。”
哲离。我轻轻叫出了她的名字。
“我愿意用我的灵力,换她的生命。”哲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失去灵力的哲离毅然转身离我而去。
涣然。我听见那个出来的男子叫我,他震惊地望着我。
我看着他,过去的种种,在脑海一一闪过,我想起了他的名字,蔚缭。午夜梦回之时,这个名字带给我的痛楚如针扎在心房一般,很痛,却无力排遣。
你杀了她?我不知道我有没有问出口,因为我没有一丝气力。
我不想这样的。他局促地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也许哲离曾经希望我们大家有一天还可以在那个叫寞璃谷的地方重聚,到时,我们不再是公主与侍卫,不再是杀手与公爵,也不再是小偷与贵族。我们会一起开心地生活。也许还会有孩子,可是现在再也不可能了。
不是他。伯顿解释说。
是她,是她杀死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哲离。伯顿指着一旁的硕颜说。
可是是他联合魔族攻打神族,是他要灭了神族,也是他要哲离死。我呆呆地说。
哲离不想我们这样。伯顿泄气地说。
我转身离开了。
蔚缭试图过来抓住我,我毫不犹豫地将剑刺进了他的心脏。
血,流了出来,他看着我。
一点都不痛,从你离开的那天,我以为你已经死去的那天,我的心太痛了,我无法死去,也无法活着,所以我将它掏出来了。他说。
我看着他,我面无表情地拔出了剑。
如果你觉得还恨,可以多刺几次,只要不离开我,怎么样都可以。他说。
原来离开才是最折磨他的。我想着。
我决定和玺皓离开。我轻声说,然后我笑了。
我们准备去建立我们自己的寞璃谷,像哲离希望的那样。我说。
是你告诉我哲离杀了她,是你要我替涣然报仇的。蔚缭瞪着我身后的人,质问季熙。我惊讶地望着她,她却一脸无辜的模样,她永远都是这样,一脸单纯一脸的无辜,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涣然。季熙望着我,惊讶,困惑。
你还活着?她问。我看到痛苦在她脸上慢慢地被无限放大。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说。
是哲离,哲离要这样的,她希望可以成全我们所有人。伯顿慌张地上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