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の瞳》明智诺

2、第 2 章 祭拜敏行父

　　祭拜敏行父母的那天，天空中下着绵绵小雨，雨点轻得没有任何重量，随风飘散，沾在人的头发上，衣服中，交错密集，衣服的湿透程度不亚于大雨，只是这场小雨是慢慢侵蚀着的。

　　“敏行，今天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别去公司了……”祭拜回来的途中，森下雅之端坐在车内对由元敏行说。

　　“谢谢先生的关心，我不累。公司我还是去一趟吧。”敏行低头行了个礼说。

　　“我知道你不放心武。偶尔也该让他自己处理一些事情了，你这样呵护他，他永远都长不大。”森下把手放在敏行腿上拍了下说。

　　“先生说的是。”敏行点了点头，笑着说。

　　“敏行，今天我也有点累了。我们今天都休息，让武一个人去公司吧。这个小子，让他锻炼一下。”森下好心情得笑着对敏行说。

　　“先生，把窗关了吧，风大。”敏行摁下车窗按钮，车窗慢慢上升关上了。

　　“敏行，我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有孩子。幸亏有你和武，所以生意以后早晚都是你们的。你以后要好好和武相处，我们森下家不能输给任何人。”森下感触的望着身边的敏行“你比武更有智谋，更让人放心。我准备以后，你坐我这个位置，武辅助你。这样也补偿一些，我对你的愧疚了吧。”森下深深叹气说。

　　“别这样说，先生。你太抬举我了，就算先生不留下任何东西给我，我也会尽力为森下家做事的。你让原本孤儿的我和武有了这么好的生活环境，武现在还成家立业了。这都是先生给我们的，我们一生感激不尽。”敏行忙不迭得说道。

　　“敏行，给你安排婚事是美惠提出来的。她想快点看你们都成家立业，好享受天伦。虽然，你们都从来没有叫过我们一声，父亲、母亲。我们也不强迫你们叫，可是我们的感情就是父母和孩子。你和武不同，你的眼光我相信。如果，有什么心仪的女子，带回来也无妨。美惠也会很高兴的。”森下柔声说。

　　“我一直都没有那个心思，我的婚事还是麻烦先生和夫人了。”敏行淡然而笑。

　　“你和武都是我的手心和手背，终生大事当然要慎重。武的妻子是你亲自选的，我也觉得不错。可是，如果配你就委屈了你。你应该找个更贤惠的妻子，毕竟你以后是要坐我位置的接班人。我现在不勉强你，你自己拿主意吧。婚姻还是要有感情基础的。”森下真诚得说。

　　“谢谢先生，如果有心仪的女子。我一定会告诉你们的。”敏行微微点头，然后望向窗外，秋叶飘零，分外悲伤。

　　森下与敏行回到家，已经是下午接近六点左右的时间了。期间，森下要求司机刻意绕道在车内与敏行欣赏秋景。森下向来是个喜欢享受生活的人，一杯酒、一口茶都要喝出其中不一样的味道来。

　　“雅之，你看谁回来了？”美惠见到他们回来，高兴得笑着迎接他们。

　　“先生好，由元先生好。”身后走出一个小巧而甜美的少女。

　　“小美啊，巴黎开心吗？”森下见到小美笑逐颜开。

　　“开心，我还买了很多礼物给大家呢。”小美笑起来浅浅的酒窝让她看起来非常可爱。

　　“小美，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说明天回来吗？”敏行笑着问。

　　“我下午回来的，武在公司还没有回来。所以，我先跟夫人一起学了会茶道。”小美挽着美惠得手臂相视而笑。

　　“美惠，我还有点事情和你商量。敏行，你先带小美下去休息吧。等武回来，告诉他小美回来了。”说完，森下与妻子便离开他们，走上了楼。

　　“由元先生，看到你就好亲切。和夫人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不怎么习惯。这里得规矩太多了，连武觉得和他像陌生人一样。”小美走在敏行后面抱怨道，口吻宛如对溺爱自己的兄长。

　　“小美，不要这么说。夫人是个知书达理的女人，不会为难你的。而且，她不止一次对我们说，要迁就你，她非常得喜欢你。武虽然比你大五岁，可是他还是个小孩子脾气，他有什么不对，倔强起来不要理会他便好了。森下家是有名望得家族，规矩自然多，不比你原来娘家这么自由。可是，你嫁过来也是你得造化。有多少人想进门，都进不来呢。”敏行对抱怨不停得小美说，然后冲着小美蔼然而笑。

　　“由元先生，我父亲能还债，我能嫁到森下家，真的要谢谢你。想不到在书店里打工，居然会嫁到森下家。由元先生，你记得你第一次来我打工得书店买书的情景吗？我还对我朋友说，我们这里来了个俊秀又神秘的男人呢。”小美发出‘咯咯’的笑声“我还喜欢过你呢。”

　　“小美！”敏行厉声制止住“你已经嫁给武了，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男女授受不清，我在大家眼里就是武的哥哥，森下家人多口杂，你明白吗？我以后，不再是去书店里买书的顾客，是你的大哥。”

　　“哦……”小美憋了憋嘴说。

　　小美在房间里百无聊赖，望着宽敞的卧室发呆。自己的父亲，因为生意失败欠了不少的钱，所以才会去打工。谁找到，遇到由元先生，有天忽然对自己说可以替父亲还债，条件是嫁到森下家。原先以为是嫁给他，高兴得答应了下来。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嫁给他弟弟。反正天下的男人都差不多，武也算条件不错的了，家境又好。嫁给他也不算委屈，只是敏行才是自己中意的对象啊。不过，敏行说的对，这样的确会招惹麻烦。自己既然嫁给了武，就是武结发妻子。能替父亲还债，又能做少奶奶。这样的美事，谁遇到过？知足吧，小美。小美无精打采得想着。

　　“二少奶奶，久本先生回来了。”门外家拥轻轻敲门说。

　　“知道了。”第一次被叫‘少奶奶’小美心里美滋滋得笑了出来。

　　“小美……”武提着公文包，身穿西装就是个普通上班族的模样。

　　“武，我来替你拿吧。”见到新婚的丈夫，有点不知所措。只能生涩得学着以前母亲得模样。自己和武是先结婚，后认识的，彼此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小美，你不是说明天回来吗？”武脱去外套，把外套交给家拥说。

　　“一个人，挺无聊的。所以，提早回来了。你在公司累吗？”小美努力找话题说。

　　“还好。你先打扮下自己，今天晚上有高中同学会，你现在是我太太了，当然要出席。”武望着娇小得小美，不是在想这个女人有多美，而是在暗想原来敏行喜欢这种类型得女人，才选小美得吧。

　　“诶？高中同学会？好啊，我去，我去。我只念到高中，短大没有念完就嫁给你了。现在参加丈夫的同学会也是一样的。”小美开心得跳了起来，蹦蹦跳跳得走进房间换衣服。

　　“什么啊，敏行这个家伙居然喜欢活泼型的。”武哼得一笑。

　　一身红黑色的搭配，让二十岁的小美看起来成熟不少，挽着丈夫的手出席他的同学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教养。

　　“武，你的新娘好可爱啊。”以前的同学调侃道。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认识武的？老实交代。”一个女同学八卦得问小美。

　　“我叫河村小美，我们在……”自己第一次和丈夫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在结婚登记处了。可是，怎么能这么回答呢“我们是在书店认识的，那个时候他经常来我们书店买书。”

　　“武以前可不喜欢逛书店，武看来是另有企图哦。”同学们开始起哄，只有当事人心里觉得尴尬不已。

　　“对啊，她太可爱的关系，才常常去的。”武熟练得迎合着妻子，没有任何破绽。

　　晚餐之后，小美和武的同学们玩得很来，一个劲得笑着。

　　“啊，裕子要来了。”一个女同学打断他们说话，看着手机说。顿时一片寂静，都纷纷望着久本武。

　　“裕子是谁？”小美问。

　　“裕子是……”身边得同学望着久本武犹豫不决。

　　“裕子是我以前的女朋友，交往了很多年。”久本武笑着对小美坦白道。

　　“哦，这样啊。”小美点了点头，没有任何不介意，大家都深深佩服久本武能找到这样一个宽宏大量的妻子，不愧是森下家的媳妇。

　　“不过，裕子真可怜。父亲被这样不明不白得打死了，听说一点线索也没有。”

　　“就是啊，凶手听说是个职业杀手呢。太可怕了……”

　　说话间，进来一个柔弱而文静的女子，她便是裕子。

　　“裕子，这里坐。”那个刚刚看手机的同学招呼道。

　　“武……”裕子看了眼坐在对面的久本武，又看了看身边的小美，眼眶湿润起来。

　　“别这样，裕子。”身边同学都拿出手帕递给裕子。

　　“……”久本武假惺惺喝酒，瞟了眼裕子，脖子上的天然珍珠项链颗颗饱满光泽，还有手上名贵的钻戒，看来她父亲给她留下了不少钱，流着眼泪安心理得花死去老爸得钱得女人真是恶心。

　　“武，我难受。”身边小美拉了拉身边久本武的衣角说。

　　“你看你，喝这么多。”久本武抱着红红脸腮的小美“不好意思，我们先回去了。小美不能多喝……”

　　久本武没有看裕子一眼，也不顾她的呼唤，拖着小美就走向车库。

　　“真是的，你这个家伙好重。”久本武背着小美气鼓鼓得说。

　　“武，别走。你难道真的不要我了吗？”后面追来得裕子拉住久本武说。

　　“裕子，我现在已经结婚了，你还想怎么样呢？”久本武承受不了小美的重量，放下小美对泪流满面的小美说。

　　“我父亲不明不白去世，作为男友的你不但不来安慰我，反而这么快就和别人结婚了。你怎么也要给我个解释。”裕子不依不饶得拉扯着久本武的衣服。

　　“裕子……”久本武见裕子把目标转向酒醉的小美，久本武挡在了小美身前，怕裕子伤害到小美。

　　“你居然护着她……”裕子伤心欲绝的哭了出来，拼命打着久本武的身体。

　　“你凭什么打他？”小美被风吹的醒了些，从久本武身后冲出来，用力推了把裕子，差点把裕子推倒在地。

　　“小美……”久本武吃惊得望着一直给自己文雅印象得小美。

　　“他是我得丈夫，他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凭什么打他？你找死啊。”小美扬着脑袋说。

　　“武，你居然找了个这么没有教养的女人回来做妻子。”裕子气急败坏的喊道。

　　“没教养总比打别人丈夫的泼妇好。武以前是你男朋友不错，那是以前了。现在，他是我的丈夫，我是他的妻子。你插进来算什么？想做情妇吗？你就这点出息？”小美有些粗鲁得举止，反而让武觉得莫名得喜欢“还有，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喜欢自怜自哀的人。我最讨厌这样的人了……”

　　“小美，是不是想吐啊。”久本武脱下外套替小美披上，见小美的脸色苍白。

　　“没有，我想睡觉。”小美又恢复小鸟宜人的模样，靠在久本武的怀里。

　　“裕子，我们的一切都过去了，对不起。我现在有了家庭，不是以前的久本武了。再见……”说完，久本武小心扶着小美进车，便扬长而去。

　　一路，久本武不时会望着小美的睡颜隐隐笑着。

　　“由元先生，我觉得武好像很不喜欢我的样子。”梦里小美模糊得说。

　　“谁说的？现在喜欢还来得及吧。”久本武见红灯，停下吻住了小美的樱桃嘴。

　　“别烦，我要睡觉。”小美喊了声，转身又睡了过去。

　　“我爱你……”久本武发现，自己深深被小美吸引。幸亏现在小美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不用那么辛苦去追，要不然娶不到她，自己会发疯的。

　　久本武背着小美，悄悄进家门，生怕吵醒家人。

　　“武，你回来啦。”还在客厅看书的敏行见到他们说。

　　“嘘，小美睡着了。”久本武心痛的看了看小美。

　　“哈哈哈，知道心痛小美了？怎么，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她的吗？现在怎么又……”敏行一调眉笑了起来。

　　“敏行，你真的是最了解我的人。我喜欢小美，是这个家规矩太多才没有露出本性吧。谢谢你，敏行。她真的是我最合适的新娘……”久本武感激得对敏行说。

　　“武，家庭不是光喜欢就可以的。你以后要好好经营自己的家，知道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幸福了就好。”敏行看了看睡着的小美“你回房间吧，小美累了。”

　　“嗯，晚安。”武点了点头，背着小美走上楼。

　　“……”敏行见武消失在面前，才慢慢回自己房间。

　　清晨，小美翻身睡着，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妈妈，我要喝牛奶。”小美迷糊得坐起身叫了声。

　　“给……”一双温暖的大手握着杯热热的牛奶递给小美。

　　“武？我昨天喝醉了？”小美马上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着急的问。

　　“嗯，我背你回来的。累死了……”武边打领带边故意生气说。

　　“对不起，我替你拿外套吧。”小美乖巧得准备下床替丈夫拿外套。

　　“不用了，你头很痛吧。休息一下才好……”武第一这么温柔对自己说话，让小美受宠若惊。

　　“昨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吗？”武看了眼小美问。

　　“嗯，那个叫裕子的女人要打你，我就冲出去了。对不起……”小美低头认错似得说。

　　“你不觉得我无情吗？那样对前女友。”武抚摸着妻子小巧的瓜子脸说。

　　“我……我……”小美眼睛不敢直视丈夫。

　　“直说，我不会生气的。”武柔声说。

　　“我是怕你生气。我并觉得你错，虽然那个女人很可怜。可是，拖拖拉拉反而伤害她。而且，我讨厌那些假装温柔的男人，也讨厌假惺惺柔弱的女人。”小美顿了顿看着武“生气了吧，娶了个这么不善良的妻子。”

　　“……”武认真得听着妻子每个字，骤然抱住妻子“这才是我们森下家的媳妇，柔中带刚。我们一辈子吧，小美。”

　　“嫁给你，本来就打算一辈子的。”小美淡然一笑。

　　“那我去公司了，回来再聊。”武拢了下妻子的头发，亲了口。

　　“嗯，我等你。”小美还是坚持下床，为丈夫披上外套，送丈夫到房门口。

　　忽然，只听‘砰’一声巨响。

　　“是枪声！”久本武立即把妻子推进房门内“小美，在里面不许出来！你们看好二少奶奶，不能让她出事。”久本武对身边的保镖说。

　　“武，是先生房间。”这时，敏行用最快速度跑出房间对久本武说。

　　“嗯，我们快去先生房间。”久本武拿上手枪说。

　　“慢，先生这个时候通常会在书房，可能是调虎离山。你和你的手下去先生房间，我带着我的手下去书房。”敏行冷静得说。

　　“好的。”久本武立即带着手下奔向森下房间。

　　书房中，此刻已经零乱得不成样子，文件、书桌上得东西洒落一地。而森下在没有提防得情况下，手臂中抢，血像小溪般流淌下来。

　　“……”开枪得男人没有说话，再次举起枪对准森下。

　　“呀……”森下悄悄拿出身边得高尔夫球杆，用剑道术砍向那男人。男人措手不及，被打到了手，枪滑落到地上。男人还想去捡枪，已经为时已晚，敏行一行人破门而入。

　　“先生……”看到森下流血的手，敏行用和气道拉开男人，然后手下纷纷保护森下，而敏行则和男人单打独斗起来，平时看似无缚鸡之力的敏行，此刻却硬碰硬和男人搏击，一个过肩摔就把男人撩到在地。谁知道男人从脚下拿出一把短刀，刺向敏行。

　　“敏行！”赶到书房的久本武在存亡绝续的时刻，举起手中的抢对准那男人的头颅就是一枪。

　　“……”片刻男人倒了下来，敏行的肩膀受了点轻伤。

　　“敏行，没事吧。”久本武扶起躺在地上的敏行，浅米色的和服上，一股股鲜血清晰可见。

　　“没事，先生怎么样？”敏行额头上直冒冷汗。

　　“先生没事，就是手臂中了抢，没有生命危险。”久本武看了看敏行的伤口紧皱眉头“快请医生！”久本武冲着手下大喊着。

　　“不许哭！”敏行紧抓住久本武的手，瞪着他说。

　　“……”久本武缩回眼泪，重重点了点头。

　　然后，很快来个好几个医生为森下和敏行诊断，而久本武看森下没有大碍了，就来到敏行房间看看他。

　　“怎么样？”久本武紧张得问医生。

　　“放心，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到筋骨。”医生拍了拍久本武得肩膀。

　　“我来帮他就好，你回去吧。”久本武对医生说。

　　医生走后，久本武来到敏行卧室。敏行正艰难得自己穿着和服，手一动就皱眉头。

　　“我来帮你……”久本武帮敏行慢慢把手伸进和服里。

　　“武，先生的伤怎么样。”敏行望着久本武问。

　　“医生说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久本武替敏行穿好和服说。

　　“怎么又哭了？说过多少回了，眼泪是软弱的表现，多流眼泪心会软的，那我们就完了。走这条路，心软就等于死亡。”敏行替久本武抹去眼泪说。

　　“敏行，别的人我可以眼睛也不眨就杀了他。可是，你不一样……不一样。我从小就是和你一起长大的，你对于我来说是唯一的亲人了。如果，你出事，我怕。有你在身边才觉得安心……”敏行摇了摇头，拍了拍久本武的脸安慰他。

　　“真是，还和在孤儿院里一样，动不动就哭鼻子，让手下看到怎么办？快别哭了。”敏行抹去久本武的眼泪说“现在，你还有小美呢。她也是你的亲人，你为了她也必须坚强。我不想你心软，也同样不想你出事。”

　　“由元先生，久本先生，森下先生请你们去。”门口手下敲门说。

　　“知道了，马上就去。”久本武马上恢复原来的神态说。

　　于是，久本武扶着受伤的敏行下楼去见森下。

　　“先生……”

　　“先生……”敏行与久本武向床上休息的森下行礼说。

　　“敏行，你没事吧。”森下问。

　　“是的，没有什么大碍。”敏行微微一笑。

　　“袭击我的，是我贴身的保镖坂本。”森下脸一沉，声调低得可怕“听说还有一声枪声，是从我卧室传来的？”

　　“是的，我和敏行都听到了。我赶到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幸亏是敏行，否则我们真的是中计了。”久本武面色严肃得说。

　　“那就是说，这次不止一人喽？”森下望着房间里所有人说。

　　“不会是内藤家的人做的吧。”久本武说。

　　“很有这个可能。”敏行点了点头。

　　“无论是不是内藤家干的，我们家有内奸！”森下用眼睛锐利得望着他们“这次明显是事先设计好得圈套，而且居然袭击我的是自己家的保镖。这件事，非同小可。这里除了我和美惠还有武与敏行，每个人都有嫌疑。”

　　“先生，九尾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回来了，会不会……”久本武说。

　　“马上让她回来，出这么大的事情，她这个领头的是怎么做事的，居然放内奸进来。”森下吼了声。

　　“不会她是内奸吧。”久本武嘟囔了声。

　　“我说过了，每个人都有嫌疑，不单单是她……”森下用眼睛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像道红外线穿透他们身体。

　　“先生，如果可以这件事情让我和九尾一起查出来，给先生一个满意的答复。”敏行看着森下说。

　　“嗯，这样也好。如果，她再不回来，那一定就是她干的了。”森下道。

　　“到时候，我一定活捉九尾，让她说出幕后指使。”敏行不慌不忙得说。

　　“嗯，你们先下去。武、敏行，你们留下。”森下说后，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个人相对。

　　“我认为不是九尾干的。”敏行先行开口道。

　　“嗯，我也这么认为。”森下点了点头。

　　“先生，你要我们怎么做？”武一副随时待命的模样望着森下。

　　“敏行，等九尾回来，你和她合作调查家里的内奸。武，你去打听内藤家还有其他家族的动静，看看有什么线索。”森下信任得看了看他们，低声说。

　　“是。”

　　“是。”敏行与久本武点头行礼后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