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老龙宠妻》一笔成四

53、正义之师

　　贾赦动作很快，当天便着人将林语轩收拾齐整，当夜便将贾政投放其中。林语轩内的小厮、丫鬟婆子，贾赦一一过目，比自己院内挑人还谨慎。太过机灵活泛的不要，太过俊俏貌美的不要，太过古板木讷的也不要，所选之人皆是相貌平平，人品忠诚正直之辈，可见贾赦发了狠心的要将贾政掰直溜。
　　贾母史氏虽有微词，可贾代善很是支持，外加贾源、柳葳蕤的撑腰，贾母史氏只能眼看着自小娇宠的小儿子，孤零零的带着一群平庸的下人入住林语轩。贾母史氏一时有些不想看见长子，连带着不喜大奶奶张学清。
　　贾赦不仅在生活上对贾政严加管教，在学业上更是提出了明确的目标要求，贾赦出征在即，要求凯旋归来之时，贾政考上秀才，且对贾代善提出，不过举人不得说亲，尤其那自己为例，自己考了武状元才成亲，弟弟应当差不到哪儿去。贾代善颇为赞赏，他本人很是信奉严师出高徒，自家大儿子便是例子，听闻那位神游的方外师傅便是让自家大儿子不得不修炼，如若懈怠，便有惩罚将至，可能是雷击，可能是踩狗屎，总之，长子曾经除了修炼在不关心其他，就是被师傅盯的太紧了，无暇他顾（此说辞来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贾赦，由于人设太过靠谱，无人起疑，反而自责关心不够，没有发现贾赦的学习之苦。）。全家除了贾母史氏，无一不赞同，贾母史氏主要是觉得小儿子已经十五，已到了说亲的时候，此时说亲，等过两年便可成婚，如今不说亲，以后可不太便宜，奈何一人拗不过众人。
　　贾赦还替贾政找了监管人员，张学清的两位兄长，张学文与张学宥。张学宥已过了秀才，再过两年便准备考举人，正是沉淀学习的时候，由他隔三差五的监督考核贾政学问。张学文是二甲传胪出身，如今任正六品翰林院学士，即将调往吏部任职，正是清闲的时候，由他每七日抽查贾政的功课，每十五日出一篇策论。同时，为了防止贾政身体太过娇惯，吃不得考试的苦，贾赦还叮嘱贾敷多多锻炼贾政，嘱托贾敬炼制一些清神丸、固本丸等药丸备着。
　　贾政在林语轩内听着自家兄长喋喋不休的嘱咐，顿时觉得悲苦异常，曾经那个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兄长去了哪里？兄弟之间，应有距离边界感，突然的鞭策令人窒息。
　　贾赦看着贾政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不悦的重重一哼。“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发呆！我说得，你可记下了？”
　　贾政回神：“记下了。”
　　“重复一遍。”贾赦盯着贾政，看着贾政重复一遍才舒了一口气。
　　“学堂内多与学宥兄走近，学宥兄会不定时、不定地点的拷问我，若有不懂的地方，尽管去寻学宥兄探讨。每七日到张府寻学文哥哥考核学问，每十五日交给学文哥哥一篇策论。敷大哥哥邀约骑马蹴鞠不可拒，若有不适，找敬弟弟要丸子。”贾政一句句复述，看着贾赦脸色略有缓和，心下也松了一口气，暗自嘀咕着：“还不如以前的不管不问，陌生却亲切。”
　　“你说什么？”此时的贾赦耳聪目明，自然知晓贾政的嘀咕，不怒自威。
　　“没什么，哥哥如此费心栽培弟弟，弟弟很是感激。”贾政一阵溜须拍马，直拍的贾赦多云转晴。
　　“你知晓就好，你我一母同胞的兄弟，我自盼着你好，哥哥就是能护着你，又能护你几时？”贾赦说得情真意切，将贾政说的脸红羞愧。“夜深了，你也好生歇息吧。还有一点，你也大了，于男女之事不可耽溺，你之前的通床丫头，我以禀明母亲，一人二十两银子的嫁妆，找了媒人说了亲事，全嫁了。男女之事，你知晓是怎么回事便好，眼下要紧的，是你的功名前程。”
　　贾政犹如晴天霹雳，正是血气方刚的小子，刚通情事，正是好奇贪玩的时候，如今，什么都没了。看着兄长昂首阔步离去的背影，心中凄凄惨惨戚戚，何至于此？
　　贾赦回到清园，看着张学清持灯立于庭院，快步向前。“夜深了，在屋里等我便好，怎么出来了？”
　　“想你了，我想去林中走走，你陪我。”张学清浅笑着看向贾赦，双眼灵动，令人不忍拒绝。
　　“好。”贾赦接过灯笼，一手握着张学清的手，抬步走向清园中的忘忧林。因着其中设有空间阵法，小小的林子有几座山头。贾赦带着张学清走入一处平坦的花林中，萤火虫点点，映得路面越发清晰。
　　“可是要战了？”良久，张学清轻声询问。
　　贾赦点头嗯了一声。
　　“寻常作战，你必定平安，若是遇到大妖，莫要逞强，别忘了，我们来此间，是为了改掉我不喜的结局。”张学清悠悠开口：“敖哥哥自是英武不凡的，可莫要小看任意一处的天道。”
　　贾赦紧握张学清的手，郑重承诺：“我明白。人间之争，天道也不会插手太过，再者，或许此间天道乐见其成也未可知。我保证，我会平安归来，陪你看看石头记。”
　　“还《石头记》呢？你都将石头收做徒弟改名青峰了，哪还有《石头记》？青峰这些年历练不少，一点儿也没有书中痴恋红尘，被富贵繁华淹没的颓丧感，如今这般倒很好，有点儿子五色石的本色。”张学清提起青峰赞赏不已，读书时，就觉得通灵宝玉碍事，竟然能够影响一介神者的意识，尽管那神者历劫时是肉体凡胎，可也太扯了吧。
　　贾赦很是骄傲：“那是，也不看看他师父是谁？对了，我叫母亲将政哥儿的通房都遣散嫁人了。”贾赦提起此事，一副我是不是很棒，快夸我的得瑟。
　　张学清很是配合道：“赦哥哥太棒了，谁家夫君如此心善，拯救他人于水火？是我的赦哥哥啊。赦哥哥做的太好了，我可太喜欢你了。”
　　贾赦看着夸张的张学清，轻咳一声：“低调低调，对于那两个女子，未必是什么好事，如今这世道嫁人未必有留在府里有前途。”
　　“不是这样的。”张学清摇了摇头，认真看着贾赦：“即使当家的老爷夫人都是仁善之人，做妾也好不到哪里去，除非老爷宠妾灭妻，否则，妾，通玩物。书中的周姨娘既不年轻貌美，也不活泼得贾政欢心，还没有子女傍身，活在王夫人与赵姨娘之间，很是艰难。如今赦哥哥此举，也是给了她另一条活路，她如今年纪尚轻，寻个好人家嫁了，还有机会得个一儿半女，比在贾府提心吊胆生活的好。”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让母亲陪嫁二十两银子，特意寻了媒人说的亲事，以后，且看她的造化。”贾赦并不在意那名女子是感恩自己给了她心生，还是恼恨自己阻了她的前程，现下，贾赦不想任何人事物阻了贾政的前程。如今严加约束贾政，既可以鞭策贾政，若能成材，最好，若不能，如今也能在贾政心里埋下长幼的种子，就是来日贾母史氏偏心，贾政也不敢恃宠生娇。
　　朝堂上，随着争论的白热化，一则消息传入京城炸开了锅，一直决定东化倭人，荡平东瀛。
　　东南沿海被抢村落众多，其中屠村两座，有两个靠内岸的村落妇孺被虐杀，惨不忍睹。一时间，群臣激愤，举国震惊。
　　司徒恒下令：着怀化大将军王秀成主帅，禁军百户贾赦先锋左将军，禁军百户杨泽先锋右将军，帅十万水师，征讨东瀛，为东南沿海百姓讨回公道。
　　贾赦接了军令，迅速收整完毕，将家中一切事物交托给张学清，还有这些年攒下的家底和生意，全都交由张学清打理，便带着随从林木并徒弟青峰赶往军营，坐船出发，征讨东瀛。
　　此时正是夏季，暖流汹涌，乘船顺风而行。贾赦坐在主帅的船舱处，看着船队得来的地图。贾王薛三家的商船出海，重点之一，便是探得东瀛群岛的地理位置、人口位置，所得信息颇为不易。东瀛岛屿零散，人心不齐，政治更是一塌糊涂，为探得消息，商队付出不少，耽搁不少时日，所幸功夫不负有心人。
　　王家主帅看着地图，一边询问众将领作战意见。
　　一时，众说纷纭。
　　“这岛屿这么多，怎么知晓是哪个来我边境侵犯？”
　　“管他那个？全都砍了。”
　　“莽夫，这东瀛岛国，没有一千也有上百，你当砍白菜呢？”
　　“那你说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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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秀成听的脑袋都要炸了。王秀成与贾赦同为金陵四大家族，且军功起家不输贾代善，自是对金陵的后起之秀颇为看中，和善的看着贾赦问道：“贾先锋如何看？”
　　贾赦看着地图沉吟片刻，抱拳道：“禀主帅，东瀛岛国众多，人口不丰，人心涣散，其天子自称天皇，下社幕府将军统率，皇权旁落。依属下拙见，擒贼先擒王，或可杀鸡儆猴，震慑周边岛屿百姓。”
　　“可若是主攻其一，所有逃脱者，岂不趁乱侵扰我朝沿海？”杨泽提出疑问。
　　王秀成沉吟片刻，命令先锋左将军帅一万人从西面登岛讨伐，右将军帅一万人从东面登岛，其余人等困守在链接各岛的要塞，遇敌即斩，不要俘虏。
　　各将士领命，留贾赦、杨泽继续细究时间地点。
　　毕竟是不熟悉的岛国，贾赦携船队佯装成商船，在西面沿岸做生意，一点点靠近岛屿，慢慢驻扎上岸。幸运的是，所驻港口归幕府将军管辖，倒是可以打探不少消息。
　　一天夜里，贾赦麾下一将士救下一名女子，据说那女子出身贵族，本为幕府将军的夫人，奈何将军是个宠妾灭妻的，想要杀掉她，令其爱妾代替。
　　贾赦看着哭的泪如雨下的妇人，着人再三询问，发现此女子一问三不知，只一味地哭诉，突然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此不堪重任的妇人，怎撑的起家族重任，无怪乎其夫想另立他人为妻。
　　幸而，此女家族尚可利用一二。贾赦命人将此女护送回家，并向其父承诺道，若想清君侧，或可相助。贾赦看着渐渐远去的一行人，还是觉得如此图谋，过于缓慢，也不知杨泽绕道而行，可登陆？

作者有话说

　　虚构武装力量这块，了解贫乏……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