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老龙宠妻》一笔成四

51、交替（2）

　　贾代沫心中是欢喜的，毕竟在这世上在乎的血亲只有三人，本以为以后再也不能与亲弟弟好好相处，却不想贾赦给了她另一个选择。
　　“道长也懂花草？”张学雅有些疑惑，在她的意识里，道长多是炼丹的神棍。
　　贾赦看着神似姑母的小表妹，目光柔和：“别的道长或许不懂，但你舅舅张道士是懂的，我亲自传授的。雅姐儿莫要担忧，若是你舅舅把你的院子毁了，我赔你。”
　　张学雅很高兴：“真的吗？”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贾赦斩钉截铁的许诺。
　　“你啊，还没见到她就惯着，这见了面更惯着了。莫把她骄纵地轻狂了。”贾代沫颇为不赞同的看着贾赦。
　　贾赦却浑不在意：“谁让我就她一个表妹呢，让她多开心些吧。”
　　贾代沫摇头。
　　张学雅过了兴奋劲，又问道：“赦哥哥说舅舅张道士，我为什么要叫他舅舅？”
　　“因为张道士是舅舅的替身，所以要叫他舅舅。”张学泊插话，看着妹妹好似不懂的迷茫，又说道：“你可以理解为有两个舅舅，一个舅舅在京城当国公，一个舅舅在金陵做道士。”
　　张学雅似懂非懂的点头。
　　贾赦看着这对兄妹的互动，很替姑母开心，儿女双全，夫妇恩爱。
　　“对对对，你哥哥说的对，都是你舅舅，到时候见了人，不可无礼怠慢了舅舅。”贾代沫又叮嘱了一遍，看女儿乖巧地答应了，才放下心来。
　　贾赦回到府中便传信给张童回京，为外甥女修院子。
　　且不说张童接到信时的激动，就是老太君柳葳蕤知晓了也是催促着他回京。
　　斗转星移，时间匆匆而过又两年。
　　贾赦与王家、薛家合资的商船终于回来了，所得颇丰，重要的不是金银珠宝，这些海外来的工艺品远不如本土，重要的是偷偷带回的粮种。
　　四月初九，宜婚嫁，大吉。
　　张学清坐在喜轿中，盖着红头帕，听着轿外震天响的敲锣打鼓声，心中满满的欢喜甜蜜。良久，喜轿落地，轿门的梁上响起三声沉闷的箭矢声，轿帘翻起，黄昏的余光洒进轿内，一只被余晖印的金灿灿的手将红绸绳的一端放在张学清手中。张学清双手握起，慢慢起身，出轿。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礼官的高声唱和声落，张学清随着红绸绳的牵引，小心挪动。
　　“请新人坐床。
　　请新郎用吉称掀盖头～祝两位新人吉祥如意，事事称心。
　　请傧相撒帐。
　　请新人合卺。
　　请新人结发。
　　礼成。”
　　贾赦看着一旁娇俏的女孩，忍不住附身过去偷香一枚，快速起身：“我还得前去谢宾客，清儿先休息一下，我这院内没有什么丫鬟仆人，你唤你自己带来的人就好。”
　　贾赦看着快要熟透的张学清，叮嘱完便起身离开，同时吩咐青峰、林敦守好院子，不许旁人打扰，便放心离开。
　　一番推杯换盏，贾赦送走所有妄图闹洞房的酒鬼，终究稳稳地走回房中。
　　看着房中女孩卸下裙钗，素面朝天的倚在贵妃塌上看着书卷，心下喂叹，每次陪清儿游历人间，最难耐的不是等清儿长大，而是光明正大又合法合情合理的与清儿同处。
　　“赦哥哥回来了，可还好？需要解酒汤吗？”张学清看着双眼清明的贾赦，想来是不用的。
　　贾赦没有回答，快步向前，一把抱起张学清向红帐走去。
　　“啊～赦哥哥还没有沐浴。”张学清惊呼出声。
　　“我刚已经用灵泉水洗过了，你闻～”贾赦说着附身压在张学清身上：“可有酒味？”
　　张学清脸颊红透，害羞地摇摇头。
　　“清儿～”
　　“清儿～”
　　“清儿～夜深了。”贾赦在张学清耳畔低声呢喃，声音渐渐喑哑。
　　“嗯～”张学清轻轻应着，活了千万年，第一次嫁人做新娘，还是很慌乱的。
　　月入云间，一夜红帐翻滚。
　　第二日，张学清猛的惊醒，看到一侧的贾赦，羞红了脸，想着还需敬茶，忍着羞意，推了推贾赦的胳膊，却不想贾赦只是收缩了怀抱，两人赤身裸体的贴的更紧了。张学清有一瞬间的头皮发麻，太近了。
　　“赦哥哥～赦哥哥，起床了，赦哥哥！”张学清如猫叫般的声音没有唤起贾赦，反倒唤起了小贾赦。张学清有些震惊，这是什么情况？直接伸手拍了贾赦一巴掌，只把贾赦拍的捂脸呼叫：“痛！清儿，才成婚第一天，你就家暴！？”
　　张学清有些气结：“是你先耍流氓！”
　　“第一，我们是夫妻，我对你只有爱，没有不尊重！第二，这是男人早起的正常现象！清儿～你冤枉我。”贾赦一脸委屈的表情。
　　张学清突然想起曾经学到的生理知识，只是一直无从验证，也就忘了，现在，记忆深处的知识浮现脑海，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夫君，天亮了，该起床去给长辈敬茶了。”
　　贾赦埋头在张学清颈间身子一口气，松开怀抱：“清儿你先起床收拾吧，我等一下就起。”
　　张学清落荒而逃，穿衣打扮，透过铜镜与床上的贾赦对视时又移开视线。
　　等张学清梳妆完毕，贾赦也整装待发，牵着张学清的手向敬安堂走去。
　　敬安堂，贾源、柳葳蕤的养老庭院，位于荣国府的西北角，安静清幽，很适合修养。
　　贾赦一路上，一边走，一边介绍荣国府的环境，同时不住的从腰间荷包中掏出糕点投喂给张学清，张学清从第一口的震惊到后面的习以为常，不过两三口的时间。
　　到了敬安堂，上首坐着贾源、柳葳蕤，左手边坐着贾代善、史氏，下首坐着贾政、贾玫、贾敏，
　　贾赦携手张学清给各位长辈跪拜、敬茶，收到的红包、玉饰，全都一股脑的给张学清，倒是惹得众长辈哂笑不已。
　　贾政带着两位妹妹拜见嫂嫂，也收获了一些文房四宝或玉簪玉佩。
　　三天婚假匆匆而过，贾赦带着一食盒进宫面圣。
　　“贾爱卿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瞧瞧这满面红光如春风拂面，终于娶得心上人了。可喜可贺。”司徒恒看着贾赦忍不住调笑起来。
　　贾赦倒是坦然的拱手行礼，“谢陛下，陛下同喜。”
　　司徒恒以为贾赦是为出海船只归来而贺，不以为意。
　　贾赦将手中食盒递与冯銓，示意陛下看食盒。
　　司徒恒看着呈上来的食盒，以为是贾赦请的喜糖喜糕，继续调笑：“贾爱卿好不小气，你成亲，朕赠你的可不止这一食盒……这是什么？”司徒恒看着一食盒的东西，有些讶然。
　　“这是出海船只带回来的粮种。”贾赦很是平静无波，毕竟在全球化的后世，这些粮种太过寻常了。
　　“粮种？”司徒恒颇为激动。
　　“不错，这个，是番薯，味甘，饱腹感强，不挑土地，耐寒，亩产千斤，在北方种植极好；这个，是土豆，味平，耐饿，喜水，同样亩产千斤，在南方种植极好；这个，玉米，味甘……”贾赦每介绍一样食物，司徒恒的眼睛便亮了一度。
　　“这……亩产真有这般高？还有，既是粮种，怎会，如此少？”司徒恒看着食盒，品种不少，单类数量仅一个，就算能高产，可一个怎么生产？
　　贾赦有些无奈，这皇帝好像有点傻，现在挑皇子战队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这些粮种，咱们觉的是好东西，人家更觉得是好东西。怎会轻易给我们？就这些，还是船队的人悄悄带上船的，就拿这个番薯来说，是一个船员编进篮子带上船，在船上培育出来的，其过程之惊险，不亚于打了个小仗。”
　　司徒恒了然，有些讪讪地笑了：“有赏，通通有赏。”
　　贾赦道：“此次出海，人员折损十之一二，带回的货物盈利非常可观，这里，是之前承诺陛下的三成利。贾赦从怀中拿出一沓银票递与司徒恒。
　　司徒恒略一瞟那一沓银票，约莫有五十万，这只是三成利，若是出一次海……司徒恒下定决心，要开海。
　　“另外，我方船员还发现东夷岛国上，似有银矿，尚无主！”贾赦放出重磅消息，果见司徒恒激动的有些喘，端着茶盏轻啜，转移注意力。
　　一时间，御书房内寂静无声。
　　“东夷倭人，小人尔，数百年来，扰我沿海百姓不得安宁，当平！”司徒恒放下茶盏，沉稳出声。
　　“陛下英明。”贾赦跪地叩拜。
　　翌日早朝，东南沿海的一众武将陈情，东夷倭寇袭民，屠村者众，请战。一时间群臣激愤，议论纷纷。
　　下了朝，张澜将贾赦偷偷带到一旁，悄声问道：“今日请战东夷，可是你的主意？”
　　“岳父大人这是何意？小婿怎会有如此大手笔？”贾赦很是吃惊。
　　张澜看着贾赦，一副你别骗我，我知道就是你的样子。
　　“是陛下，陛下听闻，东夷岛上有银矿，且无主，想着，如此暴殄天物倒不美。”贾赦诚恳说道。
　　张澜一脸果然如此：“当真？”
　　“当真！”贾赦诚恳无比，就差指天发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哪里无主，是他不知主是谁，倒是我朝教化不及了。”张澜理所当然的说道：“昔日老子化胡，今日我朝化东夷，岂不美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