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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心归于何人心底 ...

  •   “哎哟,哎哟,哎哟,哎哟,哎哟......”若非休假时独自在阁楼上养伤。
      今天是星期天,所以作为佣人的司徒行云有充分的时间在钟楼下的房间里睡到自然醒,而他的儿子却早早起床在钟离家巨大的花园里与众多女佣人恶作剧找乐。
      在花园里它用水枪埋伏了好几个女佣人的裙边后,被无情的女佣人们逮获丢进了花坛里惩罚后。它,(司徒小伞)狼狈的打算重新振作,再次打击报复她们。
      回到钟楼里,它拿起□□打算重新报复袭击她们的时候,突听阁楼上传来绵延几层楼之远的怨声响起,于是它决定上去看看。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它观测着。而门内敏感的钟离若非痛楚的注意到了它,对它心情不太好的说;“谁啊?”看到一个小身子伸头探门。他叫道它的名字道;“哦!原来是小伞啊!”
      小伞轻声地走向了若非面前对他问道;“钟离少爷你怎么了啊?”
      他不敢碰耳朵的回答道;“我耳朵好痛。”小孩看了一眼若非的耳朵,发现了上面点点闪点问道道;“好漂亮的耳朵哦,钟离少爷要当女人了啊?”
      “我是被人强迫打了耳洞。哎。”
      昨晚一番的打洞前抵抗,他不断的恳求着她说;“亲爱的乐儿,不要行不行啊?。”
      一个耳洞后。他又说;“不要了吧!还来一个啊~。”
      两个耳洞后,他眼见着乐儿还让那个打洞的家伙把第三根耳针拿过来的时候,他企图逃跑,但是他无奈最后惨叫;“我闪。啊~。”
      “总要跟我的耳洞相配吗?”听完她笑意的提示后,他以为结束了。
      但谁也没有能想到三个还没有让乐儿满足,于是她让那个打别人耳洞异常兴奋变态的家伙,又拿着打洞的家伙要靠近我。
      只听她说;“那只耳朵还差两个呢!打吧~!谢谢!”乐儿对那个家伙吩咐道。
      “啊~啊~。”就这样若非被乐儿打了五个标签,还比乐儿多一个。若非左边二个,右边三个。而乐儿左边一个右边三个。
      回顾后昨晚遭遇后若非感慨道;“我恨他的妈妈。不过依据她说名字是她爸爸取得,我该恨她爸爸,是她爸爸给她取了这么个多笔划的名字,害得我无缘无故的被订了那么多个标签。”
      “那么她也为你订了吗?”小伞顺便问问说道。
      这随便一言的相对论,惊醒了若非的神经,他说道;“这个多笔划的女人够狡诈的。那么她的洞是为谁打得啊?”若非心里突然不能为乐儿的耳洞数平衡,他气道;“哦~气死我啊!好啊~给我等着。”
      “你的耳钉可不好看。”小伞说道。
      “这是耳针,痛着呢!明天叫她帮我换耳钉,干嘛便宜她,也要让她看看我为她受了多少罪,嗯~哎哟好痛哦~。”若非在小伞面前变得从未有过的计较,喋喋不休之后他自己发现自己的怪异,他对小孩子解释道;“小伞啊!这个女人和男人是很复杂的,你是不懂的!”
      “哦!那让我看看你的耳朵好吗?”小伞童真的说道,若非欣然的凑近了脸,想满足小孩的好奇心,谁知这个小伞竟然狠命捏了一下,他的两只耳洞后撒腿就跑。纯属它的一贯作风。
      “司徒小伞你给我等着,司徒行云你给我过来。”若非掩耳痛叫道。
      司徒行云梦里惊醒从床上翻滚到地上,迷糊眼的答应道;“来了,我的主人。”
      晚上。
      “若非。”乐儿在夜幕的笼罩下,朝着若非捂着耳朵的身影奔去,她说;“你怎么了嘛!”若非有点惺惺作态的装作委屈状说;“还会怎么样啊!”
      “哦!耳朵还疼吗?”乐儿领会一些若非的心思,安慰道他;“还痛吗!我带了耳钉给你换换,来坐下。”乐儿从包里拿出了酒精和一个装着耳钉的盒子。
      她轻手轻脚的帮着若非把耳洞上的耳针拿下,若非则以为自己鲜血淋漓的闭眼忍痛。
      酒精绵绵地涂抹到洞上的伤患处,揪心的红肿让若非痛苦不已。而乐儿却是对其淡定自若,一点也不紧张的处理着。
      不一会儿若非对被乐儿伺候好了耳洞,但仍念念不忘她耳洞数是为谁而打的这件事。他斜眼看向乐儿似乎平静心情好一会儿,然后转身就要走掉。乐儿不明所以然的拉也拉不住他。
      巷子口,若非躲开一边以为乐儿会追来恳留他,但是他错了。
      他非常生气的回到秘密基地,在那迟迟没能脱下他盗毙的衣服。他心里很是不服气,乐儿对他的不闻不问和对他不愉快的心情就这么放过。心里本身就有的疑惑感瞬即升级为愤怒感。他不偷不行了。
      “司徒行云~~~。”他大叫一声他的司徒行云仆人,但他的司徒行云仆人现在正从抓获他儿子的追捕中腾不出手赶来。他没能多等司徒回应就忍不住情绪,对着墙壁大叫道;“我要偷东西。”
      第一次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对着天地叫道,他要偷东西。他没有意外这个,衣服也丝毫没动,便自己上路找目标去了。
      “在十分钟前,号称盗毙的大盗在几家博物馆和美术馆发下了几张传片声明他要到此行窃。谁知在五分钟之前盗毙便这几家博物馆和美术馆里把提及的东西偷了个精光。让几位负责人都在这负责之余称这一次盗毙的突然袭击成功,是源于他们在准备上没有充分的时间所引致盗毙得逞的。报道记者朵拉向你报道。”这位正是上次在记者会上大义凛然为盗毙说话的记者。她报道完,放下话筒之后就一直在想;这个家伙怎么一回事情?
      疑问从她此刻的心里生出,下班后她竟然找到了钟离若非的家门口。
      她急忙让下人开门让她进去,用人看到她也非常轻松的让她进去了,她进去以后用很熟悉的脚步直奔钟离若非的住处钟楼。
      人还没有走近若非的房间阁楼顶层,她的声音已经不避忌的响彻整个钟楼上下。她冲上阁楼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敞着门,于是她立刻直冲地下室从暗门进了盗毙的秘密基地。
      “若非,人呢!难道真的是他。”就在她正思虑这件事的开端,背后闻声而来的司徒行云一脸警惕的看到了朵拉。”
      “原来是朵拉小姐啊!吓了我一跳。您怎么今天回来的啊?”司徒行云一阵欣喜的说道。
      “刚刚我在采访,听到号称盗毙的人连续偷了好几家,我以为不是若非所以过来看看,想不到还真的是他。”司徒行云还没有来得及回话,朵拉已经在独自分析了。
      “少爷怎么会去偷那么多东西呢?”司徒说道。
      “他心情一烦躁就不知所措的要偷东西,一定是今天有什麽事情让他很烦。”朵拉以跟若非十几年的感情猜测道。
      “跟着少爷那么久,从来都没有发觉少爷会这样子啊?”司徒行云回顾跟随若非多年的经验回应道。
      “对啊!他一向都很冷静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朵拉也突然吃不准钟离若非了。
      第三家博物馆得知盗毙今天反常的偷窃习性之后,疾驰火燎的把握每分秒作备战。但就是这样子也没能挡住几分钟后、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了珠宝。
      “馆长,宝..宝石不见了。”一个守卫战战兢兢的说着前刻还看在眼前晃悠的宝石说道。
      馆长一旁回顾这话已经太晚了,他冷静了一下自己,说道;“快点关上所有的出口,不要让他给我跑了。”
      “盗毙在那里,追啊!”
      “盗毙往那里跑了。”几番轮站盗毙之后,被追的筋疲力尽的他,躲在一根柱子后缓和气息。
      追逐站几轮后,盗毙被逼到了出口,眼见着出口就在眼前的他,却无力双拳敌对几十手。这时,他好像突然发现了,他这一切的反常是为了什么?
      “死就死吧!”忽然,他避开了谁的名字,豁出去了自己的性命冲了出去。
      他的突然出现,让期待已久的几十个保全一拥而上,几十招占上风后,盗毙显然开始落下势了。
      从来没想过会被擒获于人手之下的他,终于服输了那个多笔划的女人。
      “哈哈,终于被我们抓到了盗毙107,太好了。让我看看这个盗毙到底长了个什么样的脸这么讨人嫌弃。”就在保全大战完,大家要掀开盗毙庐山真面目的时候。
      有人叫道;“住手。”众人回过头,包括已然没有战斗力使用混元狡脱手的盗毙。只看到一人站在大堂里说道;“我是雷诺督察,把他交给我吧!”
      “是警官啊!好的,好的,把人交给他!”馆长下令众人小心的让雷诺把盗毙铐过去了。
      雷诺用一招蚕丝无敌鸳鸯扣接过了盗毙罪犯,说道;“想帮我开个门。”
      众人连同馆长都沉浸在宝石回归后的喜悦中,没有去注意这个所谓的雷诺警官是以什么合理的理由,从滴水不漏的馆外进入馆内的。
      雷诺压着盗毙出了博物馆,站在空无一辆警车的街上。盗毙些许感到了雷诺的不对劲但没有反抗他,倒是背后扣着盗毙的雷诺先声疑问道他;“你今天怎么不出那招,反抗了啊?”
      “你是谁?”
      “死相!连我也不认识了啊?”听闻这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他奋力用混元狡脱手让乐儿再次无奈这招的厉害之处。她用一张雷诺的脸对着若非的招数说道;“这招果然厉害,干嘛啊?看你那个样子一早就在等我救你啦!”
      盗毙一脸委屈像是等待已经很久,但又从来没有期望自己会真的得到。他屈着一张脸的他,忽然有点心酸不知是谁给的?
      “干嘛啦?若非。”她轻轻一语击破了盗毙的柔弱,盗毙抱过了乐儿,在她背后撅起了嘴巴。乐儿不明其中的原因问道;“怎么了。”
      盗毙隔着蒙纱吻了吻乐儿的耳朵说道;“没有什麽。我们走吧!”
      牵着手两个人漫步在这个不平静心灵的夜色里。远远地急切心情赶来的朵拉,被眼前看到的这幕愣住了心。
      ———
      夜里乐儿的床头,她轻轻地把双耳上的四个耳钉拿了下来,然后用棉花把耳钉上和耳朵上的血,没有一丝表情的擦去。
      拔下耳洞的那刻她感到很痛,这种痛或许也让她从镜里看到了过去,她,此时对自己不禁要念道;
      “我还是恨你,不带着爱的恨你。我还是恨你改变了我心中的正义,恨你藐视了它在我心里的位置,把它竭力变成你要的黑色。但算了,你没有能得逞。没有你的我,一样活下来了,而被你害死过的我,也已经彻底死绝了。我不会原谅你,当然也不会想念你,因为我痛恨你雷龙。”
      曾经有一束白玫瑰放在雷龙的墓前。曾经墓主人一并在白玫瑰前等待着献花者,悔恨他的泪滴落下......
      ———
      夜里,月光从若非的窗口扫进了他的床边,发现他还醒着。月光让他想念着谁,他抚摸着他的耳垂想念着每个能给他能量和安慰的人,他念道最初给他能量和安慰的那个人说道;
      “我仍旧非常的想念你,我的妈妈,无论你是否还在怨我是你悔恨后的一句若非,我都还是会想念你,爱着你,我的妈妈。
      记得你常跟我说,我只不过是你后悔后的一句话,一个甩不掉的若非而已。但直到现在能让我感动、烦恼、流泪的一切源头都还是关于您。无论是谁触到了我的心,那只会是因为她满足了妈妈没有给过我的东西,那种明显被爱着的感觉。我知道您是爱着我的,我一直都知道无论您怎么否认,我都相信,直到现在。”
      一滴因想念谁而落下的泪,并不是能如愿的掉到它要思念的尽头却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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