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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钟离若非与乐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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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好痛哦!”盗毙回到房间里在床上说道。
他撑着痛手把衣服和行头放好,变回了他的少爷身份后躺回他的高贵丝绒床上。
“哎哟,今天真是倒霉连续用了两次混元狡脱手,我可怜的手啊!”他本来叨念的倒霉却突然间闪过了她,他笑道;“不过遇到她算不算是幸运啊!”
他仔细掂量从美女连环计后,他笑过了她的手段说道;“够有意思,明天一定要记得问问名字,呵呵~睡觉。”
碧绿凤凰被盗走的第二天,警署里负责盗毙特别小组的督察,向小组和上级总督察做了深刻的报告和深痛的检讨后隐退此小组组长之职。
“我对昨天盗毙107这个档案非常的抱歉,我对不起警队对我那么多年的教育和栽培,所以我很难过的从今天开始跟特别小组告别,我郑重的宣布我下岗了。”
说完他的郑重的介绍起即将代替他位子的新组长;“从今天开始呢!就由从警队最精英队伍中挑选出来的优异督察雷诺,接过、继续我未完成的梦想。大家欢迎。”
掌声一下子响了起来,对这个让他们很失望的组长,大家早就想要换人了。
“谢谢大家,我非常高兴能够担任这个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我也希望大家能够以抓到他为自己的目标去做,当然在大家努力的时候我也不会翘着腿等待大家的努力。多的我也不说,显然大家已经听得很烦了,就这样吧!”说完雷诺带着他的烦心到了一边。
前任组长就此被雷诺停在了杠头上,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他的告别演讲只能无奈一句;“大家散了吧!”
说完全部散场。
“雷诺你刚刚是干嘛啊?给我难看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前任啊!至少要在大家面前说说我的好,再让我吃顿饭再走吗?”前任在走廊里,跟着雷诺犀利的脚步前往高级督察的办公室交接职务。
“对不起了。”雷诺冷冷一句而已。
“哎~算了,我也不怪你了,你能这么大义凌然到这个小组来当组长,我不知道有多么高兴呢!我是多么不想再当这个死不了的盗毙特别行动小组组长啊!除了常常被上级骂没用,就是被那个死不了也抓不到的盗毙耍的团团转,昨天你也见识过了啊!”
“昨天我还不是特别行动小组的人,所以我只是以个人名义去见识一下盗毙,而下次我绝对不会轻率的被他逃脱,你明白吗?”雷诺瞪眼跟他警示了一下。
“好好好,当我没说。”两个人到了高级督察门口,集体整理了一下行装后,整齐的敲响了三下办公室的门。
“进来。”高级督察稳稳的说道。
“是。”两人异口同声,挎着齐步走进了办公室。交接完手续以后前任先从办公室离开,而雷诺却迟迟没从位子上站起来。
“雷诺督察,你有事情吗?”高级督察顶着肩章上的两颗军星说道
“督察,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把我分到乐警司的麾下,我来这个地区、这个城市唯一的目的你很清楚,我非常希望可以调到乐警司的麾下,即使只是从一个警员做起我也愿意。”雷诺向高级督察询问道。
“雷诺督察,你的这一情况我很清楚,你从全国最好的警校毕业以后一直都在从事帮办工作,上到稽查防暴,下到民声意见你都在很努力的做,这我都能从你平时的表现中得取到你的记录。但是你要知道一个警员无论他在哪里都该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为市民。无论你在哪里都是在为市民做事,你不该在计较是在跟随哪个上司做事,因为那不重要,你更该重视的是你在为谁服务。好了,你还有什麽问题吗?”雷诺失望之余更是讨厌官腔的一套东西,他起身走出了高级督察的办公室。
下班后他开车到了总警察署门口。门口他无意望到警署口贴着的一份警阶制度表,他盯着这份东西很久也好像在用看后的犹豫心情,去考虑还需继续等人吗?
警察分为四级别十六警阶,分别是员佐级,督察级,警司级,警督级。
员佐级四个警阶。
警员;肩章上佩戴警告,如警号前加有A字则为辅助见习警探。
警探;肩章上佩戴警号,如警号前加有A字则为辅助见习警长。
警长;肩章上佩戴警号,臂章上有三划形状。
警署警长;肩章上无警号,臂章为椭圆形的国家纹章装饰,并有国花环绕四周。
督察级分四个警阶。
见习督察;肩章上有一颗军星,并配有国家英文缩写字样。
督察;俗称‘帮办’肩章上有两颗军星,并配有国家英文缩写字样。
高级督察;肩章上有两颗军星,并配有国家英文缩写字样。
总督察;肩章上有三颗军星及一条白金调装饰,并配有国家英文缩写字样。
司长级分四个警阶。
副警司;肩章上有一颗皇冠,并配有国家英文缩写字样。
警司;肩章上有一颗皇冠,并配有国家英文缩写字样。
警务司;肩章上有一颗皇冠,并配有国家英文缩写字样。
总警司;肩章上有一颗皇冠及两颗军星,并配有国家英文缩写字样。
警督级分四个警阶。
助理警务督长;肩章上有交叉着的警棍,并以国徽国花环绕。
高级助理警务督长;肩章上有交叉着的警棍及一颗军星,并以国徽国花环绕。
警务副督长;肩章上有交叉着的警棍及一颗军星,并以国徽国花环绕。
警务总督长;肩章上有交叉着的警棍及两颗军星,并以国徽国花环绕。
忽然之间他愣神于里面往外走出的一个女生,他开开车门毕恭毕敬的走了过去。
在警署门口的他,显然还是避不开她已经摘下肩上的两颗皇冠。
她看到他迎面而来,知道他有事前来,他悄悄抬首看她一眼,怀疑这一场见面该不该这么唐突,两个人站在警署口说起话来;“我。”雷诺犹豫下难开口,说道。
而她却是闻而不动的一派表情冷柔;“有话自然说吧!”
“我想跟着你。”
“为什么呢?”
“我只想要跟着你,请你允许把我调到你的麾下。”
“你知不知道警察分为四级别十六警阶,分别是员佐级,督察级,警司级,警督级...”她流利背诵完警阶后雷诺的神情马上就变了。
他知道自己要是按照正常的警察升职条例需要花费多少年才能顺利的当上她的下属。
她看到他已经有些失望的表情,更加明示他的想法是不可行;“你想要当我的下属是可以的,等你当上副警司的时候,自然而然也就是我的下属了。”说完她一言不再多的走开了他的身边。
下班后,她独自回到家,一个只有她自己的冷清公寓里。
她打开门,一切有关于她的照片装饰都没有,一切都那么冷冰冰的毫无生气。处处都像宾馆一丝没有家的感觉。
她的家里甚至连电话也没有安装,好像是故意要和外界的一切断绝关系,隔绝自己。
她打开冰箱把一切速食的食品拿出来放入微波炉加热充饥。一切静得是那么吓人,在房子里连声响都静得那么地吓人......
晚上12点,她从静静地家里出发来到了街上,穿着暖色基调的衣服出门了。
出门她跳着到了小巷口,嘴角也绽开了一抹美色的笑意,她摸摸胸口然后对着月光,她醉了。
过了晚上相约的时间,午夜的寒风将她逼入了电话亭里,她从绽开笑容到闭塞了笑意,她累了!
“难道他宁可不要这个,也不愿意来不成。果然没有人可以救我了。”她转过望着巷口的那抹视线,把头转向了昨天拼命打开的投币箱,用手又开始了窃盗。
她的手脚比昨天要重了,把对他的不满完全发泄到了手下。
她打红了手指,打出血了手指。她开始避开胸口的碧色和投币箱残色,懦弱而挪下了身子,她蜷缩在了小小的亭子里冷冰......
“要不要再借你个袖子啊!不是说好不偷了嘛?”抬首往月光的方向远远望去,眼泪的阻碍被隔开,他出现了。她又割舍不下了。
他从高高的墙上跃下,笔挺地站在她面前,她还倒地不起,怨气着他的迟疑。她说;“不是”
想要问他已经迟疑,为何还来给予安慰,但她没有选将它说出口,再听到他更多的真实疑惑。她说;“我以为你不来了。”猛地一个怀抱,她让盗毙彻底败服给了她的飘飘眼泪。
“哎哟~看不出原来你这么爱哭啊!刚刚也没见你哭的这么伤心。”他轻轻的说道。她不言语只是落泪。
他怀里被安抚过的心变得安静温暖,她迟迟不愿意离开他的耳边,她喜欢在他近处的感觉。
不舍得的离开了他的脸庞,勉强对视他的稍远处眼角。看着他,她的泪完全不见了痕迹。
她笑着听劝安慰,想要离他更近,不自禁的向着他蒙面伸出手了,缓缓地他眼见着她的手浮上蒙纱,心被她已经冷却的手给冻结了。
他没有避开她的冷手,让蒙纱的些些温度去温和她的手指和心灵,突然她的眼眶又自然而然的湿透,他伸手摸摸她的小脸笑话了她的柔弱,他说;“不要哭,我又没死。”
“死相。”
“你很想我死啊!死了我,谁陪你啊?”
“你的骨灰。”
“够狠。天啊!你为什么要派这么一个女人给我呢?”后一想又后一看的她,他说道;“你真是太有眼光了,你怎么就瞎了眼,这么晚才把她派来我的生命呢!”
“死相。”说着她被蒙纱下的脸迷得一愣一愣的发呆。他迷人的眼神看透她的深情。
“要是想跟你亲嘴的话,要怎么亲得到呢!”她问道。
他彻底被她给摔死在当即,他话道;“你是不是在下次要这么深情要求亲嘴问题的时候先打个招呼,不然我容易被你的眼神误导,引致摔死过去。”
“谁要亲你啦!”一招自卫的摧心擒拿制服住了盗毙的双手。
“哎呀~不亲,我还非亲不可了,你给我过来,站住。”一手碧水反擒拿解救自己,也控住她在狭小的电话亭里动弹不了。他轻佻道“你怎么不反抗了啊?”
“是因为想你亲我一下啊!”她咖啡色的眼眸正在迷恋着他而轻轻闭上了。
耳朵上凉凉的感受是他双唇轻抚,眼睛没睁开却心内般的听见了他说;“多美丽的耳蜗,要多听见我的好话,少听清一些我们的不快情绪。”她微笑抿嘴很满足这一吻的来袭心底。
“你还没有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你先说。”
“你好小气哦,我叫乐..乐儿。”
“停顿号哦,有没有说谎啊?”
“没有,你呢?”
“我叫钟离若非。”
“钟离若非,我记住了,若非,若非,若非,你不会说谎骗我吧?你骗我,我会难过的。”说着她的双眼又红了。
“当然不会啦,我又不是一个骗子,我只是一个大盗盗窃东西的贼。”他用左手撩起了她左边的秀发,凑到她的右耳旁蹊跷的说道;“如果我要说谎话,我也会先道歉。”
他离开她的右耳前时,突然注意到她右耳的三个耳洞有些许红肿,所以他没有放下手上的丝缕对她关心道;“你的耳洞怎么发炎了?很痛吧?”
“没有关系啦,我很久没有带过了,今天突然戴起来所以就有点发炎。对了!你有耳洞吗?”突然灵机一动的乐儿向着若非问道。
“没有啊!”若非实在的说道。
“那么我们去打吧!”乐儿拉着若非的袖子就往巷子口拉,要强行为这个盗毙钉上一个,大盗属她一人所有的标记。
“我是盗毙,这样子,我不能见人的!”若非逃避着乐儿的蛮行霸道,但在离开巷子时,若非也显然没能逃脱乐儿赐给他的厄运降临。
“天啊~你干嘛要这样子啊~你让我这么无奈干嘛啦?”盗毙在哀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