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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轮客栈(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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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何不去当年的山洞?为何来到了这里?”贺翔永远也不会再回去那个山洞,即使他早已经不是一个好人,但是在那个洞里,他似乎遗失了某个东西,他早也找不回来的东西。
那个山洞,高乐仁当然去过,只是再也没有那样的奇遇。
在这十年之间,高乐仁表面上继续当着正当的商业大鳄,暗地里花费巨资找寻昆仑以及长生不老之法,如同那古代的帝王一般,幻想着自己和江山千秋万世。
终于他在一个叫做阿甘木的导游那里知道了不死树,传闻,不死树被封印在了五轮客栈,于是他费尽心思,带着保镖来到了这里。
钱勤勤拿着平安符,回到了客栈房间,她要等康辛回来,一同逃走,就算房间里有鬼,她也要等着她心爱的男人。
康辛哼着歌,回味着方才的艳遇,那个叫做邬诗雅的女人,可是邬氏集团的大小姐,继承人,和她要是好上,益处可比钱勤勤身上多。回到房间,看到妻子神经兮兮的坐在床边,手上拿着一个锦囊,浑身哆嗦,康辛的心底里泛出一丝反感。
自从那个尹总死后,钱勤勤总是各种神经质,一会是听到尹总的咳嗽声,一会说看到尹总的背影。对,人是美,但是一个疯了的美人,终究失色不少,更何况是在一个千金小姐的面前呢。
钱勤勤见康辛回来了,并没有察觉到他眼中的鄙视,猛地扑上前抱紧她的最爱。“他找上门来了,他来了,不过,我们不用怕了,有了这道平安符,我们就不用怕了。”
康辛推开钱勤勤,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以及对这个女人的恶心,但语气很重的说道:“他已经死了,这世上没有鬼,你不要再发神经了。”
钱勤勤怀疑的看着这个男人,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对她大声的吼骂,她钱勤勤遇到的哪一个男人不是对她轻声细语,不是待她如珠如宝。恍然间,钱勤勤看到康辛脖子上的那一个“草莓”,她记得刚才激情之时,并没有这种亲昵举动。
她不是傻子,这个男人,就在出去这么一小会,就勾搭上了一个女人,以钱勤勤对康辛的了解,这个女人一定是个有钱人。此刻的她,是及其愤怒的,她突然想起了尹总,那个人,其实一直待她很好。
钱勤勤从小长得很漂亮,校花女神基本都是她的另一个名字。纵然她天赋美貌,学习名列前茅,但是她却并不幸福。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离了婚,各自再婚后没有管过她。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她,从小便没有得到多少物质和关爱。身体是没病没灾的成长着,可是心却不知何时开始爱慕虚荣。
很多时候钱勤勤觉得自己的想法并没有错,别人家的小孩有着漂亮的衣服,漂亮的洋娃娃,被宠的像公主一般,她为什么不可以。从小到大,她能够得到的真的太少,她想要求的真的太多,一直以来,她总是觉得,等到自己长大了,她依靠自己的能力去拥有她想要的一切。一切却因为她来到了帝都读大学而变得不一样了。这么一个国际大都市,有着太多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奢华之物,她原来的渴望变得那么的微不足道,她的要求越来越超过她的能力。
她开始在校外做着各类兼职,可是她发现一个月早出晚归,辛辛苦苦赚下的钱还不够买一个漂亮的包包。看着其他长得不如自己的同学一个个都有着光鲜的外表,而自己却是穿着那么的土气。
她突然发觉原来这样的自己太傻,她的美貌其实是她过上想要的生活的一个捷径。
一次机缘巧合,钱勤勤认识了一个富商尹总,尹总真的很有钱,能够满足她的一切物欲。在尹总的眼里,钱勤勤就好似九天之上下凡的女神,一颦一笑都勾动着这位年过四旬的男人的心。他彻底被她所俘虏,他可以把最好的给她,只为让她一笑。有时候,就连尹总都会奇怪,已经过了青春躁动的年纪,却还可以痴迷一个女人至此,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对于钱勤勤来说,这个和她父亲差不多大的男人,的确对他关爱有加,也是一个不错的择偶对象。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是给了他从未有过的关爱,就好似父爱一般。何况他发妻早逝,两个儿女都在国外读书,这样的男人,或许在他身上能够得到不少的好处。
于是她便接受着他的追求,他的馈赠,后来便成为了他的女友。日子本就是这样过着,除开每天的正常上学,钱勤勤也不用回到拥挤的学生宿舍,而是住进了宽阔的豪宅。她也不用再打工兼职,而是跟着尹总出席各类场所,认识了不少大人物,更是被安排在他的公司实习。
原本以为就这样吧,却不曾想到遇上了他,康辛,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其实,从一进学校,钱勤勤便知道有这么一个大三的学长,几乎是全校女生的男神。那时的她,觉得自己像一颗淤泥中的珍珠,即使有着光彩也是不见天日。那样的男神自然是不会注意到她,而如今早已改头换面的钱勤勤,觉得自己有了可以接近男神的资格。
经过刻意的偶然的交流,两人算是真正的认识,康辛不仅人帅,而且善于各种花言巧语。钱勤勤在他身上得到了在尹总那里得不到的快感,他们便是天雷勾动地火很快发展成了地下情人。
康辛并不介意钱勤勤有着尹总那样的男友,因为只有这样,他们两个人才能得到足够的金钱支付他们奢侈的生活。可是很快尹总发现了一些端倪,竟在家中捉奸在床。他愤怒而伤心地质问这个自己所钟情的女子为何背叛自己,却不曾想到在与康辛在打斗的时候,钱勤勤为了帮助康辛,抄起一个重物砸向了尹总的脑袋。
原来,早已注定,他爱着她,可以给她一切,她却爱着他,可以要了他的命。
两人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男人,惊慌之余,迅速处理了尸体,席卷了他的一大笔金钱便逃跑了。
自从错手杀了尹总,两人之间便开始有了心结。康辛的确贪图钱勤勤的美色和金钱,可是现在背负上了杀人的罪名,现在的钱勤勤还有点神经病的症状,他康辛可不想下半辈子,提心吊胆陪着一个女疯子。比起这,成为邬氏集团的乘龙快婿,倒更能走上人生巅峰。康辛现在已经将钱勤勤厌烦到,不想再见她一眼,要不是想到钱都在这个女人的手上,他根本不会回来的。现在只要将钱骗到手,把这个女人杀人的事捅出去,就可以和邬诗雅在一起了。这个男人,英俊的外表之下,竟然打起了肮脏的算盘。
钱勤勤的情绪开始慢慢平复,她恨这个男人竟然背叛了她,就在刚刚一小会的时间里,她竟然和一个女人勾搭在一起,好一对狗男女!钱勤勤在心里咒骂着,却从不知道,她和康辛其实也是一对狗男女。
康辛,其实很早以前,钱勤勤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好色,风流,懦弱,喜欢他,不过是贪恋他的外表,沉迷于他的花言巧语,以及他年轻的□□所能带来欲望刺激。
时辰到了,吴桐算着时辰,念动咒语,外面风雨停了,雷电熄了。就在此刻,一个男子站在客栈外面,看着客栈左右立坐的石像。一般的生意人,都会在门口摆上两座貔貅,貔貅有口无肛意喻有进无出,生意兴隆。但这家客栈摆的并非貔貅,左边石像看着像是一个组合的石兽,有着蝎子的钳,蛇的头,蜘蛛的手脚,蜈蚣的身体,蟾蜍的眼睛和肚子,背上还有飞翼;右边的石像九首人面而虎身。
男子叫做陵光,右边的石像应该是开明兽,传说中守护天界大门的神兽,至于左边的,应该是夫子所说的五毒兽,集合五种毒物特性幻化而生的妖兽。两座石像睁开双眼,看着陵光,后者身形之上现出一只巨型火鸟,火和雷电都是万兽克星,石像被吓得闭眼而纹丝不动。
陵光收回灵身,推门进入客栈,正好对上了朱姬。朱姬眯眼看着进来的男子,竟是看不出究竟,难不成对方的修为在自己之上?
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倒是陵光先开了口,作揖说道:“小子不才,闯入贵地,只是为了寻找一位朋友,他本不该来这里,是误入罢了。”
“你要找谁?”朱姬开口问道。
“一个叫李朝阳的男孩,应该是来了你们这里吧。”
朱姬查了一下电脑,下午的时候,的确是有一位叫做李朝阳的男孩进入了客栈,18岁的人类。当时看他的样子,模样清秀,但是精神状态甚是不好,所以朱姬还是有点印象。
朱姬:“的的确确有这么一个人,但是很抱歉,五轮客栈的规矩,人你不能带走。”
陵光先礼后兵,灵体身形现出一只巨型火鸟,说道:“那就得罪了!”此时,一个18岁左右的秀气的男孩从二楼走下来,正是李朝阳。陵光上前拉住李朝阳,就欲冲出客栈。朱姬大喝一声:“放肆!五轮客栈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镂空的木门化作了一张巨大蜘蛛网,阻断了两人的出路。无数蛛丝缠绕,绑住了李朝阳的手脚,李朝阳本来头就是晕的,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他就已经不得动弹了。
已经很多年了,自从五轮宾馆存在至今,还没有谁这么大胆,来宾馆抢“人”,即便看不出这个男人是什么来头,规矩就是规矩,谁也不能破坏!
贺翔走出了高总所住的208室,正想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小门童吴桐正在过道上玩着皮球。小孩子总是那么的惹人喜爱,八九岁的孩子,最是可爱。贺翔突然想起了他的儿子,那个时候也是这么大吧,总是俏皮的在怀中向他撒娇。
“爸爸,爸爸,我想吃糖葫芦。”
“爸爸,爸爸,我想买那个玩具。”
印象里,小嘉总是要这要那,可是,那个时候,太穷了,总是不能满足他的要求。没有想到,小嘉,他的儿子就这样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他再也没有机会买玩具,买零食给他的儿子。那些杀千刀的人贩子,拐走了他的儿子,他的儿子不知道被卖去了什么地方,不知道是死是活。
没有了儿子,贺翔的心都是空的,他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抱着儿子的衣物,就那样一直躺在床上几天几夜。他有时候看到儿子就在旁边撒娇着要这要那,有时候在梦里看到儿子被人鞭打,被人杀了做成了食物,儿子的肉成为了一些老变态的盘中之餐,有时候又会梦到儿子被不知名的机构拿去做实验,搞得不人不鬼。
儿子究竟在哪里,后来,贺翔开始走南闯北,一个一个地方的寻找,一次次希望带来一次次失望,最后绝望。儿子,贺小嘉,再也回不来了。
绝望让贺翔陷入了疯癫,当他看到别人家都是儿孙满堂,孩子承欢膝下,他开始嫉妒,他讨厌别人家的欢声笑语。疯癫酿就了变态,他的内心已经变异,或许曾经他有着一些纯良,如今他却恶贯满盈。
他同样在到处旅游,但是他已经不是在找他的儿子,他把别人的儿子拐走,然后将他们卖给了一个特别机构,他,就是这样,自己得不到的快乐,凭什么别人要得到。
他已经不希望儿子能够回来,他通过这样可以赚到很多的财富,至少他能够快乐了!
吴桐对着陷入沉思的贺翔,盯着他看了很久,对他眨巴眨巴眼睛,道:“叔叔,你很累吗?”
贺翔并没有理会这个孩子,出于他变态的心思,他从兜里拿出了糖果,递给吴桐。这是特制的糖果,里面有药,小孩吃了,心智就会暂时被控制,就是这样,贺翔总会每每成功将别人家的孩子拐走。
这样的买卖有违天和,贺翔总是阻止不了他内心的欲望,不停的做着这样的买卖。
“叔叔,你背着他们不重吗?”吴桐嘴巴里吃着糖果,含糊不清的说道。
背着他们?什么意思?贺翔并没有多想,以为是小孩吃了有药的糖果,开始说胡话。他看着吴桐的眼神逐渐从清澈变得迷离,贺翔便一把将他抱住带回了房间。
小孩是这里的门童,总不能大大方方的带出去,好在他身材算是矮小,可以把他放进大箱子里。对,放在箱子里带走,贺翔把昏迷的吴桐塞进了箱子里。折腾这一会,着实出了不少的汗,贺翔到洗漱台洗了把脸。透过镜子,他竟然看到自己的背上背着好几个小孩!
这是什么鬼!
叔叔,你背着他们不重吗?
贺翔突然想起了吴桐说的话,他的背上难道一直背着这些家伙,已经吓到床边的贺翔,鼓起勇气又走向了镜子,那些孩子还在他的背上!
原来这是他做的孽,看来是时候还的吧。这些孩子,贺翔当然记得,都是经他手拐卖的孩子。这是他们的冤魂吗,一直不散的缠着自己。
瘫坐在地上的贺翔,脑子里一片空白,既然你们要来讨债,就来吧。一旁的箱子里不断散发出黑气,那些黑气缓缓散开,蔓延而来,不知不觉间缠住了贺翔的全身。
黑气聚拢,化作巨茧将贺翔包裹,男人在被包裹之前,嘴角微微一扬,终于解脱了。他想起了,原来,他已经死了,就在不久前,他因为拐卖一个孩子被发现了,被一群人追着吊打,就那样被人活活的打死了。
贩卖儿童,拆散天伦,这样的人活该被打死。
为什么,要从一个受害者变成害人者呢,贺翔也不知道,他只是知道儿子的失踪让他内心的恶魔蠢蠢欲动,只有通过拐卖别人的孩子,让自己变态的心好受一点。可惜,他原来从未开心过,只是现在,他终于解脱了。
还有下辈子吗,他这样一身罪孽,恐怕没有吧,地狱,便是他的下一站。
巨茧缓慢变小,化作一团黑气,窜入了客栈的墙壁当中。吴桐现出身影,他环视着房间里二十多个小孩,那些小孩,有男有女,有胖有瘦,有高有矮。他们的眼神都很迷茫,他们的身上怨气冲天,是啊,被迫离开了父母,又遭受惨死,这样的魂魄,不得超度,也就不能入轮回。
房门推开,蜀源曦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蜀沐。蜀沐的平安符被钱勤勤拿走了,蜀源曦知晓后立马飞身到蜀沐身旁,让其一步也不能离开。
吴桐眼神中有一丝悲天悯人,望着蜀源曦,没有说话,便已明了。源曦双手合十,默念心经,地上现出佛家卍字咒,身后一道轮盘不住旋转。
蜀沐看着这一切的超自然现象,并没有感到过多的惊讶,毕竟他早就知道蜀源曦不是普通人,或许不是人。只见源曦周身发出金光,长出了一条条花藤,花藤延绵而长,如蛇行般游走向漂浮在半空中的各色孩童怨灵。
当花藤触碰到怨灵,竟然被弹开,卍字咒消失,轮盘停止转动,一切都恢复如初。蜀源曦诧异道:“吴桐,这些魂魄中毒了!”
“中毒?”如果这些魂魄中了不知名的病毒,无法清除,那么它们就无法得以超度,无法入六道轮回再生。究竟是什么人害死的他们,贺翔只是一个普通人,他绝对做不到这样的事。
“他们死后不得超生,吴桐,抱歉,我帮不了他们。”纵然蜀源曦法力高超,对于这些中毒的魂魄也是爱莫能助,它们的内在已经瓦解了,还能维持人形,其实完全是靠一股子怨气支撑着。
如果无法超度,那么就只有吴桐拿出了一个金色小屋,确切来说,是他的法宝之一“黄金屋”。他高举黄金屋,念动咒语,一股吸力如同海中漩涡将一个个魂魄吸入其内。片刻,世界安静了。
邬诗雅还在回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床上房间里都还留着他的味道,对于抢别人的男人,尤其是帅哥,她总是这么的乐此不疲。刚刚消耗了不少能量,肚子也有些饿了,见好姐妹孙青儿还没有回来,便出门去找她,顺便吃个夜宵。
见外面风雨停了,邬诗雅走出客栈,雨后的空气让人心旷神怡,她伸了一个懒腰,却听到旁边的小树林有些动静。仔细一看,竟是一个壮硕男子在那里跑步,赤裸着上身,一件蓝色短裤,裆部一坨若隐若现,性感十足。
透过夜光,这个男人还很帅气,是那种刚毅阳刚之美,相比之下,刚刚钓到的康辛也比他逊色不少。邬诗雅就那么站在那里,眼神中充满了挑逗
孙青儿路过草丛,听到旁边一阵阵传来呻吟声,不免望了一眼,却是见到,竟然是邬诗雅!她以手撑树,弓着背,一个男人在她后面,可是那个男人,不,根本就不能说是一个人,那分明是一个怪物。
可是邬诗雅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和她亲近的男人是一个牛头人身的怪物,她此刻只觉得获得了无比的快感,就在此刻死去也是值得。
孙青儿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怪物,这到底是怎样的怪物,孙青儿吓得两腿发抖,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但是那个人是她的姐妹,即使她的心中有那么一点嫉妒诗雅,那么一点讨厌诗雅,可是,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孙青儿根本不敢靠近,她害怕,面对怪物,心生胆怯本来就是应该的。要不要救邬诗雅,她其实也不是坏人,对自己,也是很好的,“诗雅!快跑!”孙青儿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大声吼道。
正是这一声将邬诗雅唤醒了,她发觉身后的人全身流着粘稠的绿色液体,还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气味。
这是什么怪物!
孙青儿已经吓得说不出话,瘫坐在地上,方才发生的事情,她现在都还不能接收。邬诗雅,被那个怪物抓住的时候,竟然全身开始流着绿水,粘稠的绿色液体从邬诗雅全身每一处毛孔中流出。一个好端端的人,就那样变成了一团液体,摊在地上。
一个好姐妹,一起长大的姐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化作了绿液。孙青儿突然想起了什么,无数画面闪过。
两个人坐在车上,彼此情绪激动,为了一个男人,面红耳赤地争吵着。
孙青儿给了邬诗雅一个巴掌,邬诗雅身体失去平衡,车撞上了另一辆大货车。
孙青儿看着邬诗雅昏迷的倒在车里,她吃痛的逃离了车子,她在犹豫,是否要救诗雅,一股子恨意不知从何冒出,她没有再管邬诗雅的死活便离去了。
孙青儿最后还是倒在了离车子不远的地方。
原来,已经死了,无论是邬诗雅,还是孙青儿,都因为那一场车祸死了,那么这里又是哪里,为什么邬诗雅又要再死一次。
那只牛头人身的怪物正慢慢的接近孙青儿,对于这只怪物而言,一只魂魄似乎根本不能吃饱。
一道闪光射向怪物,后者化作光点消失,孙青儿被一个女人扶起,那个女人正是在面馆有过短暂交流的女人,她,好像叫做翠姑。
对呀,脖子上的玉灯笼不就是她送的吗,她的职业是神婆吧,为什么,要救自己,而且还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