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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安排 护你周全 ...
“霖澜呢?”云翎气势汹汹,看着自己侧上方的君卿墨。
君卿墨脸上写着不悦,看着云翎冷冷的回答:“放心,好着呢,有那功夫还是多担心自己吧”便又躺下了,一言不发。今日本想查封潇雅居,最终还是心软了。若真这么做了,枕边之人定是会和自己拼命的吧。
“你以为现在我这般模样是拜谁所赐?”
“小小惩戒,朕奉劝你一句,作为朝廷命官,你还是收敛点为妙。”
“那我奉劝皇上一句,作为君主,将朝廷命官置于龙床上,又是何说法?”
云翎的咄咄逼人让君卿墨沉默了半晌,随后才道:“明日早朝过后,朕便送你回府。”云翎也不再言语,两人却并没有陷入睡眠之中,而是看着头顶明黄色的穹顶发呆,殿内安静极了,细微的呼吸声传入了彼此的耳朵。
今夜,注定失眠。
第二日的早朝,兴许昨夜失眠,君卿墨有些无精打采,朝臣在乾清殿商议国事,他一改往日阴沉不快的脸色,而是仔细的听着众人的禀报,如此这般,倒让文武百官不太适应了。
“启禀皇上,大将军已动身出发,择日便班师回朝。”
“吩咐下去,准备迎接大将军。”君卿墨用手撑在龙椅上,
“皇上,九王爷寿辰一事,辰南太子出使我国一事可要一并安排?”
“八月十五是老九的生日,大将军的庆功宴与此一并安排,辰南太子另行接待,内务府可将事情安排妥当了。”
“臣遵旨。”内务府总管赶紧站出来,唯唯诺诺的应承道。今日的皇上着实令人刮目相看。
朝堂之上,再无何事可议,君卿墨便退了早朝,直接回了寝宫。
云翎已经穿戴好,坐在床沿处,见君卿墨一进来,便问道:“现在可回云府了?”
君卿墨看着云翎沉默着没回话,而是走到外殿,吩咐着小云子:“去安排一架步辇,送云大人回府。再叫人将李上卿请过来。”小云子眨眼之间便麻溜的跑了出去,而君卿墨则是踏出了寝宫,去了御花园。
云翎见君卿墨毫无动静,心中觉得好奇,便起身小心的移动着到了外殿,却发现除了几个打扫的宫女,再无他人,好奇的冲她们问道:“君....皇上去何处了?”
“回禀云大人,皇上去御花园了,皇上已经安排人去叫步辇了,还请云大人在此稍等一会儿。”其中一个贴心的宫女甚至走过来将云翎搀扶着坐下。身负内伤行动不便的云翎只能报以微笑回应,安静的坐在圆凳上等待。
而在另一边,李斯然刚出了宫门,便听见身后有人在唤自己。
“李大人,请留步。”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的追赶上来。“皇上有旨,还请李大人移步御花园。”
“烦请公公带路。”李斯然再次折返宫内。
不过多久,步辇已到,小云子如今的办事效率和以前大不相同,这一点让云翎不得不刮目相看,平日里看来是没少受罚。
小云子仔细扶着云翎,上了步辇,看着他虚弱的模样,好奇的问道:“三少爷可是怎么了?前日还见着好好的,昨日就被皇上抱回寝殿了。”
云翎有些无力的靠在坐席上,眼睛出神地望向前方,漫长的宫道两旁林立着朱红色的高墙,突然道:“宫妃一事,皇上可有打算?”
小云子本见着云翎的模样,以为自己嘴碎多问让他心中不悦了,,却不料云翎突然提及此事,怕别人听见告状去,于是便靠近云翎小声说道:“前段时间听闻皇上看中几个大臣家的千金,交由内务府打点,至今一直未有消息,奴才就知道这么多。”
云翎轻轻应了一声:“嗯”,便再无下文。小云子一路小碎步的跟在步辇旁边,安静乖巧。行至宫门口时,云翎便换上了马车,小云子本想将其送至云府,却被云翎阻拦了,几经争执之下,却又拗不过他,只得目送马车离开至看不见的地方,悬着一颗心回去了。
果不其然,当晚,小云子又挨了板子,还被罚了俸禄。前一日的旧伤还在,又添新伤,心中虽然郁闷至极,叫苦不堪,只能趴在床榻上庆幸自己的脑袋还在。同住的太监看着这一幕,自然觉得可怜,同时心中暗自庆幸未在皇上身边当差。若换自己,恐怕早就被五马分尸了。
云翎的马车一到云府,府内的小厮便立刻通知了老爷和夫人,云翎刚下马车,缓缓地行至大门口,就见云夫人焦急的一路小跑着出来,跟在后边地还有云帆海和云舒寒。
“翎儿!”行至跟前,云夫人立刻抓起云翎的手,又看着他那虚弱苍白的脸,关切的问道:“翎儿哪里受了伤,让娘看看,严不严重?”云夫人的焦急让云翎一时承受不住,掩嘴轻声咳嗽起来,这时,后面的两人也赶了上来,意外的是,云帆海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冲云翎发脾气,见他时也面有担忧之色,伸手拉过不能平静的云夫人:“夫人,先进府再说,具体之事,稍后再问,既然受了伤,便让他静养着,莫要着急。”靠在云帆海怀里的云夫人点点头,云舒寒主动上前搀扶着云翎,慢慢的进了府内。
令云翎惊讶的是,云帆海对自己的态度,没有教训和指责,而是鲜有的关心。云舒寒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道:“爹昨日被娘教训了。”
原来如此!
“你这个伤,是他吧?”
“是。”云翎只是简单的回答,并没有解释原因,云舒寒也不再过问,只有云翎知道,实在是难以启齿的理由。
“翎儿,你到我房内来一趟吧,娘有些事问你。”
“夫人!”云帆海出声劝阻,云夫人拍了拍的他的手背,以示他放心。
“知道了。”跟在云夫人身后的云翎应道,并放开了云舒寒的手:“二哥,我自己能行,你去忙自己的事吧。”
“那你自己慢点。”
云帆海父子二人一同离开了,云翎挽着云夫人,走到了厢房,遣散了所有的丫鬟,才到里屋坐下,只是一向温婉和气地云夫人一改往常,面色严肃了不少,云翎心中暗叫不好,也不坐下,而是沉默的站在一旁,等着夫人训话。
“翎儿,和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云夫人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
“孩儿去潇雅居,皇上想必得知了消息,一路追了过来,然后孩儿就被扔下了楼。”
“翎儿你!”云夫人气的一时语塞,指着云翎的手指伸出去又收了回来,“你这糊涂子,可是对陌瑶不满意,怎得跑去找小倌了?我看啊,就这一次,娘觉得他对你下手算是轻的了,你一向顽劣也就算了,为何偏偏跑到那里去?”
云翎低着头,有些不满道:“陌瑶很好,可是孩儿仔细想过,也许孩儿真的不喜女色,还请娘谅解,再者,霖澜从未有过那种事,即使是和孩儿,也从未有过。”说道最后的云翎明显底气不足,正等着云夫人披头盖脸的教训自己,谁知云夫人轻声叹了口气,道:“唉,娘勉强不了你,当初那件事情,我百般阻扰,你还不是照样做了,我看呐,就是那些个家伙教坏你的,改日我好好训训他们。”
“那娘还说他下手轻了。”一身内伤的云翎着实很委屈,自己一身的内力无法施展,眼瞅着自己就这么生硬的摔了下去,这一摔不知何时才能痊愈,而自己的亲娘却在帮着罪魁祸首,难道是一国之君,便可随意伤人性命?
“你个傻孩子,怕是平日里自负惯了,自以为聪明的很,在娘看来,也不过是个喜欢疯闹的糊涂子!”云夫人看着云翎又气又担忧。“你呀,应该摔摔脑子,看会不会变得灵光些。”云夫人起身,用手指戳了戳云翎得脑袋,云翎吃痛,不明所以,朝云夫人问道:“娘是何意?”
“现在告诉你,为时尚早,日后你自然会明白,只是你呀,莫要对仇人那样对他,若真要论起仇来,娘觉得,恐怕你才是他的仇人。”
“哦,知道了,娘”
云夫人又道:“翎儿过来,娘替你疗伤,你现在怕是无法动用内力,任凭自己恢复,不知要到何时去。”说到底,云夫人还是在意关心自己的孩子,即使一切因他而起。
云翎乖乖的走过去,在桌旁坐下,看了眼四周,道:“娘,这附近可还安全?”
“你放心,还没人敢跑到这里来。”云夫人边说着,一边双手运功,将内力汇聚于掌心,然后贴在了云翎的背上,顿时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流通于血脉和穴道之间,身上的负重感慢慢的减轻了许多,在这样运功疗伤维持一刻钟后,云夫人缓缓地收回了手,而自己的额头也渗出了密汗,气息间有些紊乱,方才为让云翎快些恢复,虽只有一刻钟,但过于着急而输出量多了许多,自己也有些体力不支了。
从内力的暖流中缓缓睁开眼睛的云翎赶紧扶住了云夫人,“娘,没事吧,方才不用着急的。”云夫人摆摆手,虚弱的说道:“娘无大碍,你扶我到床上休息便可,你的伤,修养半月便可痊愈了,另外,你爹过来了,所以,我才.......”话还未说完,云帆海便推门进来了,见云翎搀扶着虚弱的云夫人缓缓的走向床榻,赶紧上前将云夫人从云翎的手中夺过,顿时怒从心来,训斥道:“发生了何事?”只在一瞬间,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还未等云翎回答,云夫人便说:“帆海,不关翎儿的事,莫要训斥他。”云帆海担忧的看着怀中的云夫人,又抬头看了云翎,声音缓和了些,却还是严厉,“你还愣着干嘛,去交代后厨做些补汤过来!”云翎哪里等得了那么久,撒腿便跑出了厢房,跑后院去了。
见到生龙活虎的云翎,云夫人欣慰的笑着,云帆海不知何意,以为是在笑自己,替她掖了掖被角,问道:“夫人可是在笑为夫?”
“是!总是凶巴巴的,他们啊,都被你吓坏了,特别是翎儿!”云夫人白了云帆海一眼,干脆顺着他的意思。
“俗话说慈母严父,那为夫不得严厉一些?特别是对老三,整日吊儿郎当的,不像话!”在云夫人面前卸下阵势的云帆海不同往常。平日里严肃古板的的神情荡然无存,只剩下看着云夫人充满深情的眼睛。
“翎儿倒是很听我的话,你莫要老是逼他。可听见了?对了,褚儿何时抵达国都?他行军在外多年,怕是吃了不少苦头,也不知是什么样子了。”云夫人的目光在说起云褚时有些迷离涣散,仿佛是在想象不久后看到云褚的模样。
“夫人教训的是。今日早朝传来消息,怕是还有个四五日才能到,夫人莫要着急,先把身体养好。”云夫人看着云帆海看自己的眼神,没忍住笑了出来,道:“我无大碍,只是你似乎怎么不关心自己儿子呢?”
“我儿被你教的乖巧懂事的很,若是换了你,我必定牵肠挂肚,日思夜想,盼盼念念。”
“一把年纪还和当年一样,没个正经!”虽然嘴上说着,但是云夫人的内心却是幸福极了。
嫁入云府二十余年,云帆海当真兑现了对自己师兄们的诺言,一生一世一双人,因此,府内多年从未有过小妾,夫妻二人相濡以沫,伉俪情深。
有汝如此,夫复何求。
自从云夫人为云翎疗过伤后,云翎觉得已经好了许多,又在府内修养了三日,才得以出府上街,这期间君卿墨也为让其上早朝,甚至没有任何旨意和传话,云翎自觉得甚好,身边无灾无忧,日子还算清静,如果心中不挂念霖澜得话。
三日后,云翎又将马车停在了潇雅居的门口。然而这次迎接他的是惊慌失措却还要强装镇定的老鸨。云翎一看便知大事不好,不顾老鸨的百般阻扰,硬是一个箭步冲到了霖澜的厢房。
“主人,三少爷又去潇雅居了。”
“无碍,他想去便去,朕还需安排其他事。”君卿墨一心批阅着奏折,无心顾及其他,烈看着君主的意思,悄无声息的隐没了。
刚至厢房门口,便听见霖澜的呜咽的哭叫声,云翎等不及,抬脚便就踹门,等老鸨跟上来是,发现新换的门又坏了,看着云翎怒气横冲的样子,却只能在心里暗自恼怒。门再一次被粗暴的打开来,这次的霖澜看见来人不再是害怕,而是仿若看见救星一般,呜咽着,大颗眼泪扑簌而下,云翎见状,三两步上前便将大腹便便的胖子揪起来,在众人的目光下拳打脚踢了一顿,那胖子面对云翎招招充满狠劲的暴捶毫无还手之力,只是在密如雨下的拳头下哀声求饶,云翎却不打算放过,眼睛红的失去了理智,若不是身后手脚被捆住的霖澜发出了“不要”的呜咽声,云翎保证能将其活活揍死。在崩溃失去理智的边缘被霖澜叫了回来,他最终还是将胖子托了房间,又怒吼着所有围观的人让其离开,才愤愤的关住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方才的动怒,让他伤势发作,胸口传来揪心的疼,但最终他只是皱了皱眉,忍着痛走到了霖澜的床前,为其解开了手脚上的绳索和嘴里的布条,纤细和白嫩的手腕和脚腕勒出了暗红的血痕。云翎心疼的将他抱在了怀里,霖澜却拼命的挣脱出来,躲在被窝里,放声大哭。
“他们逼你这么做的吗?”
霖澜只是嚎啕大哭,不做回答。沉闷的哭声让云翎心里非常不好受,他粗暴的掀开了被子,抓着霖澜的肩膀,质问道:“你回答我,他们逼你的吗?”
霖澜看着暴怒的云翎,哭声突然小了很多,低着头呜咽道:“我自己自愿的。”
对此话明显不信的云翎冷静下来,却比刚才暴怒时更加可怕,他抬起霖澜的脸,看着那双哭的红肿的眼睛,冷冷的说道:“你最好说实话,因为他们的性命可都掌握在你的手里。”
霖澜抬起胳膊擦了擦眼睛,万千心酸与委屈,全部化作泪水涌了出来,他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变得很陌生的男人,心中觉得十分害怕,就跟那日那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一样,只要他们愿意,就可以随便剥夺他人的性命。他的耳畔又想起了那日和老鸨争吵。
“霖澜,三少爷一去恐怕是不会再回来了,你该懂事了。”
“三少爷会回来的,我定要等他,想让我做那种事情,没门!”
“哟,这种地方你以为还容得你自视清高,不听话,老娘可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于是他在老鸨的蔑视中被关到了柴房,今早才被放出来。却是让云翎看见如此不堪的一幕,比起活着,死了才更自在,只是其他人是无辜的。
面对霖澜的大把眼泪,云翎也心软了下来,再次将他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霖澜,你莫怕,只管和我说便是,刚才的话都是吓你的,我看见你这样害怕极了,所以才失去了理智。”霖澜背后的男人又回归到了温柔的性情,他躲在云翎的怀里,渐渐的止住了哭泣,沙哑着嗓音道:“他们说你那日被带走后不会再回来了,我不信,他们便将我关了起来,今早一出来便是这般景象被你看见,我怎还有颜面见你?倒不如一头撞柱子上算了。”
云翎听着,轻轻的抚摸着霖澜的额头,柔声说道:“今日,我便带你离开此地。”
霖澜有些不敢相信,抬起头吃惊的看向云翎,云翎笑了笑,道:“尽管放心,那个地方不会有人再欺负你。”说完,便找来霖澜的衣服,为其穿戴好,一同出了厢房门,老鸨见二人出来,便立刻迎上前去,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二位是要往哪里去呀?”
“霖澜的卖身契呢?”云翎盯着老鸨的眼睛,目光里尽是寒意。
“即使是三少爷您,恐怕也是不行,这霖澜在此,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着呢,三少爷平日里独占着也就算了,那日之后,可由不得您了,今日您可别想带走霖澜。”老鸨的语气里尽是挑衅,似乎一点也不将云翎放在眼中,若不是身在国都,自己身上又有内伤,何须跟这老鸨在此饶舌。
“那这样呢?”云翎一把揪住老鸨的胳膊,刚开始只是吃痛,渐渐的却发现不对劲了,自己的骨头似乎在一点点碎裂,老鸨的表情也有刚开始的额不以为然变成了扭曲狰狞,到最后,干脆疼到跌坐在地,哭喊着大声求饶。
“我再说一次,把霖澜的卖身契交出来!”
“三少爷,老身确实不知啊,这潇雅居的老板又不是老身,怎会知道在哪里?还请三少爷饶命,放老身一条生路。”凄厉的哭声再一次引起了众人的关注,在云翎欲出手了结老鸨时,一记响亮的声音打住了云翎。
“他的卖身契在此。”楼下一名蒙面黑衣人一手拿着张纸,一手领着一个中年男人,只是这个男人早已气绝身亡,而此人正是潇雅居的老板。见此惨状,楼内尽管都是男人,却都慌作一团,争先恐后的跑出门去,生怕死于黑衣人之手,于是乎,潇雅居乱作了一团。
黑衣人也不理会楼中人惊慌失措的反应,而是飞身上了二楼,将卖身契交由云翎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云翎看了看倒在地上,虚弱只记得老鸨,笑着说道:“若你们早点乖乖拿出来,何须闹到此地步,而我这手中的五百两也会是你的。自作孽,不可活。”说完,便牵着霖澜出了潇雅居,驾着马车绝尘而去。留下老鸨看着满目狼藉的店内和惨死的老板悔恨不已。
只是让云翎不明白的是,那个黑衣人究竟是谁,以君卿墨那日的态度,绝不可能是他的手下,而其他人为什么要出手相助。
到了云府,云翎便带着霖澜直奔云夫人的厢房。一路上丫鬟小厮好奇的瞧着,他们从未见过二少爷带人来过府上,何况还是为秀美俊朗的小公子。
云翎还未到,云夫人便已经得知了消息,于是遣散了所有的下人,只等着云翎的出现。
“娘,孩儿有一事相求。”云翎刚进房间,便大声嚷嚷着。倒是霖澜客气的很,恭恭敬敬地给云夫人请安
“小生见过夫人。”之后便乖巧的站在一旁,不再言语。
“何事如此着急,坐下来慢慢说”云夫人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水。
“多谢夫人。”
云翎大口的喝下茶水,又喘了几口粗气才说道:“今日我替霖澜赎了身,请娘帮忙安置一下,百花谷.....”
“翎儿,你过来一趟,娘有话和你说。”云夫人拉着云翎进去了里屋,霖澜看着二人,眼神有些惆怅。
里屋内。
“翎儿,你可想清楚了,你待他可是真心,此次去百花谷,日后可未必能和你再有交集。”云夫人语重心长。
云翎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道:“孩儿想清楚了,只是这件事以后再谈,现在需要给霖澜找个安身之所。”
“那娘便答应你。”
云翎一脸笑意的从里屋出来,霖澜忧愁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云夫人见他脸上犹有愁云,细心安慰道:“明日一早,我便派人送你去百花谷,那里自然会有人安排你的一切事宜。今日,便安心在府内住下,明日一早,我派府中下人去叫你便可。”
“多谢夫人。”霖澜忍着呼之欲出的哭意,欲作跪谢之意,云夫人和云翎赶紧拦着。
“莫要如此,你也是苦命的孩子,我能帮一把便就帮了,只是有几句话我可要说在前头了,怕到时候,你伤的更深。”
“夫人但讲无妨。”见云夫人看了眼云翎,霖澜已经猜到了几分。
“世事无常,日后若是你和翎儿喜结连理,我自然也是高兴,若万事生变,你也要想开些。世上终有良人。切莫走了极端。”云夫人柔和的语气并没有给霖澜多少打击,但还是心痛了一下。想起在潇雅居的那个眼神,他就知道,也许日后身后陪伴自己的,并不是他。
“夫人教诲,小生一定铭记于心。”
“如此便好。”云夫人满意的点点头继而又道:“翎儿,你带他去吧。”
云翎便带着霖澜出了厢房,一路上,霖澜安静的跟在云翎的身后,任凭小厮丫鬟对自己各种打量,看着眼前的背影,他有些晃神,为何那时候觉得他那么陌生,似乎就像是那个男人披着云翎皮囊而已,思绪飞到了远方,稍不留神,便撞到了云翎的背上,他吃痛的抹着额头,云翎回过身来,帮忙揉着霖澜的额头,关切问道:“霖澜怎么了?有心事吗?”霖澜没回话,而是伸手抱住了云翎,轻声说道:“霖澜从不敢对阿翎痴心妄想,只是想要陪在你身旁而已。”突如其来的柔情蜜语直击着云翎的心,他伸出手,摸了摸霖澜的头,宠溺的笑着说:“傻霖澜,不会不管你的。”
“嗯!”霖澜心满意足的额应了声,这时候便是自己最幸福的时刻。
“只是,百花谷里,你可千万要注意一个人,他叫青玉,你去了,他便是你师兄了,不过这是个笑面狐狸内心狼,可不要被他那皮囊骗了去。”
“三少爷放心,霖澜也狡猾着呢。”天真灿烂的笑容让云翎心情大好,叫丫鬟收拾了间位于自己厢房隔壁的屋子,安排其休息,经历今日的事情,想必也是很累了,而云翎坐在床榻前守候眼前这张安详的睡颜。
当晚,大腹便便的胖子惨死在逃离国都的路上,血肉模糊,身首异处。
第二日清晨,国都城中的某处,潇雅居早已人去楼空,除了地上一滩滩乌黑的血迹和打斗的痕迹,再未看见其他,于是坊间议论着,黑衣人的弑杀残忍。朝中派人调查,竟未寻得任何蛛丝马迹。
中间一段卡文很痛苦,但是还得坚持下去,前晚申约了,还没等到回复,估计又被拒绝了,唉!大家多多支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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