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忍道 “你想守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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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次子喜爱的美人香消玉殒后，他创作了许多首和歌来寄托忧思之情，转念间又想到两人相隔生死，沟堑之遥远就连爱与想念也无法到达。心中郁积数月后，便传出他相思成疾的消息，不久就随美人的步伐去了。
这一切都只是早已准备好的说词，为了富裕城镇的任务权，为了火之国大名继承人的位置，为了家族。
静奈对此并非毫不知情，但仍旧亲手促成了整件事的发生。
内心，沈甸甸的。她想，这便是人命的重量。
在离开的那个夜晚，泉奈似乎察觉到她的闷闷不乐，他给了静奈一个封得严实的卷轴，并嘱咐她回到族地才打开。
「你的火遁练习得不顺利的原因，有机会是因为主要的查克拉属性不是火。虽然这在宇智波里比较罕有，但也有这个可能。」
「这是一个比较基础的雷遁忍术，你回去后找三德帮你训练一下，就当作是预祝你生日快乐了。」
泉奈温柔地说着他的安排，但静奈看着他给自己的卷轴，依旧提不起精神。
「怎么了啦？」他看着情绪持续低落的静奈，有点手足无措。
「他……那个大名的次子，不能换个方式留下来吗？比如当个傀儡大名之类的。」
「心疼了吗？」泉奈面色一沈，质问她：「难道你对他动了感情？」
「我没有。只是……」静奈咬着唇，不忍心那个曾真心待她好的青年就此死去。
「你知道的，大名的位置实行长子继承制，若长子死后又无子，继承权会落到次子身上；唯有当次子又无子之时，才沦到第三子或过继回来的孩子。」
泉奈用着平静又冷酷的声音述说着事实：「雇主要求所有享有继承权的血亲子孙都消失，以你的聪明才智，不难猜到原委。接受任务，按雇主要求完成委托，这就是忍者的职责。要怪，就怪他不是来找我们合作的那个雇主。」
看着静奈难过的样子，泉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若非想避免引人怀疑，早就在你假死那个晚上就送他一瓶毒药，让他为爱殉情了。我所安排的一切都是为你好，这样你才安全。所以，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静奈沉默地点点头。
「你先回去吧，我还准备了一份礼物在族地，你一定会感到惊喜的。」泉奈似乎又回复到平常那个温文尔雅的少年，不徐不疾地安排各种事务，「我与兄长尚有其他任务须做，你的生日应该是赶不上了。这段时间里，你就跟着三德训练和安排，如果要出任务，我会再联系你。」
「嗯。」她乖巧的回应让泉奈很满意，他让人顺道护送静奈回族里，自己则动身前往与大哥会合。
为家族谋福祉，又从千手的手中扳回一城，泉奈自问这一波筹谋实在可圈可点，极具战略意义。
长老那边应该没什么问题，倒是斑听了他的汇报后，皱起眉头评论道：「这不是浪费精力吗，把一个有写轮眼的忍者放在间谍的位置上。静奈的战斗经验近乎零，应该尽早让她适应战斗。」
「可是啊，哥哥，」泉奈提出异议：「宇智波就那么些人，新面孔多难得啊，当然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了。忍者常有的锻炼痕迹她都没有，却又能完成交付的任务，更何况是女性——谁会猜到真相呢？」
「别太小看人哪，泉奈。」
「就算猜到了，有证据吗？绝世美人？就凭一个脸上有疤的女忍？」他轻笑，目中尽是自傲：「当然，世上有人不介意她容貌有损，世上也有人光是坐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不关乎颜色，非因为谈吐，她在那里，那里就是良辰美景，光风霁月。这样的人，我敢说，世人敢相信她真的存在？不，除非他们亲眼看见。谁有机会看见？当然是任务目标。」
闻言，斑皱起眉头，语气中尽是不赞同：「这种做法，你只是把静奈当作工具使用。」
「哥哥，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大家都只是用尽自己的全部力量和方法守护宇智波。各在其位，各适其职。」
「她的名字叫宇智波静奈，也是宇智波的一分子。」斑定定看着泉奈，声音直击人心：「你想守护的宇智波，到底是什么呢？」
兄长的责问让泉奈怔神，他的坚持难道有错吗？一直以来，那么尽心竭力地守护的家族……家族，是什么？
对于要成为族长的宇智波斑来说，家族蕴含的意义实在太多太多，多到成长在他羽翼下的泉奈也无法理解。
而在泉奈看来，宇智波代表荣耀，冠名者应当引以为傲；宇智波等同力量，可使闻风者胆颤拜服；宇智波亦是坚持，那是一种久远流长的血缘揉合了家族传承的忍道。
宇智波就是宇智波，这个名称没有其他含义，是难以用言语解释的理念，却长存在每一个族人心底里。
霎时间泉奈就明白大哥跟自己的忍道出现了分歧，只得匆促地用回应掩饰心底的念头：「知道了，我会改善的。」说罢取过身旁的短刀，以买甜食的理由匆匆离去。那身影少有地带着几分狼狈。泉奈不敢面对斑，怕再细细讨论下去，会触及什么黑暗的裂缝。
为了宇智波，他可以作出任何牺牲，个人的性命或者名誉根本毫不足惜，但是哥哥不可以，因为哥哥是一族之长。
他不允许。
因为宇智波斑是宇智波泉奈的哥哥。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