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肆之殇》凌风草

3、第二章

　　帝不语，形状甚困惑。
　　须臾，众朝臣躁动不安，一臣出列讥诮：“大渊，泱泱焉，张銮贼子，口出秽语，咒我万朝基业，不过奸佞小人，邀功厚己，巧言令色。臣常闻尚书与之相交甚厚，所闻所知必有偏颇，不足为怪矣！”
　　澈充耳不闻，死谏，帝从之，后澈左迁，澈不从罢田归农。
　　帝失刘澈，顿觉失其手臂背膀，苦不堪言。怅然间，天放霁色，朝野民间流语蜚言瞬息如风悄长。帝数素衣持觞倦倚斜阳，尔时（这时）语与内侍：“朕大限已至，将不久于人世。”内侍愀然。
　　期年之后，帝崩殂，泰王登基，加封先帝太高祖，以纪先帝之名，改国号为肆。
　　牧良在位，移风易俗，民渐殷盛，国亦治强。其母谓其曰：“自吾儿嗣位，万事亲躬，多劳顿。今四海晏然，八方恭顺，高枕无忧，吾甚欣慰，然吾儿以天下社稷为念，怎不谷六宫寂寥？自刷选室女入宫，陛下可曾宠幸其之一二？吾老矣，望早日儿孙满堂承欢膝下。”牧良安抚，淡笑曰：“母后言重，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儿岂敢忤逆。自先帝晏驾，宫娥多殉葬，虽母后挂念，选得才貌俱佳之人，然儿忙于政事，每每歇息甚晚，无心念及其他。况父皇在位之时，常训诫：少昵女色勤于政事，百姓若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儿牢记，且政绩不若先父一二，怎敢沉湎声色，怠于政事？”太后嗔道：“吾儿狡劣异常，今哀家便差人于王侯将相之家刷选五官端正者充后宫”牧良但笑不语。
　　次日果遣内侍送美人丹青，牧良虽不喜亦垂首轻语：“谢母后惦念之情。”内侍据实禀告，太后愈发疑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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