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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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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十七年春日,夜,漫天飞霞流光直冲云霄,帝与于丹墀殿窥得一二,命术士奇人卜卦,皆曰:天降瑞脑谦祥之人与北方,背负菡萏,可助储君扩疆土,安四方。帝悦,遣人寻之,未果。术士张銮叹:“憾事!憾事!前途无望,储君怎生消受?”众人惶恐,承望帝毋怪。张銮于闹市伫立凝望番邦边鄙,击鼓浅唱:“得蒙恩典,臣欲栖尊前放丝缰,怎奈命运多舛,纷飞离析,转目皆妄,一朝之失,怎抵万德已轻放,罢!罢!罢!春风吹散旧日沉香。宫,角,商,泪湿了新衣裳。就此离去,去那渊陵台,迥野悲凉。”反复吟诵,口干目躁,俄顷吐血亡故。帝大惊,满朝文武森森然。
次年秋,渊暴雨如注,月余,滂沱之势不减,各地尸横遍野,满目疮痍,哀愁之色哀号之声处处可闻。
帝于庙堂之上与众朝臣商榷。尚书谏:术士张銮忧国忧民,鞠躬尽瘁,精通奇门遁甲之术,数(shuo)次占卜天象建奇功。无奈膝下无子承欢,亦无一脉骨血,昨年触龙颜,贱死于闹市街头,虽死不足惜,然念及家事悲凉,况上天悲悯,哀其赤诚之心,望陛下厚葬。云云。
帝斜觑尚书:“今各方子民身陷水火,爱卿不谏治水企天之道,工部难逃其咎……”刘澈再拜:“臣非不分轻重缓急之人,因民间传闻銮乃先知,泄天机深甚,故亡命于街头,帝厚葬,一可安抚民心;二可张显帝之厚德,以慰上苍,不枉銮赤诚之心。”
帝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