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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一早起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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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来我决定给陈卫打个电话,并且一定要让他感受到我十足的怒气,电话接通了
“陈卫!!!”我的嗓门大到整个寝室都震惊的看着我。
我实在气得不行,陈卫这小子总在外面坏我的清誉。
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收到一条消息,是我们班的一个女生发给我的:张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骗我,是想看我笑话吗?你明明就是陈卫的女朋友为什么还要骗我说陈卫单身?我现在算是认识你了,呵呵~
我发誓我真的不是陈卫的女朋友。前几年这个女孩跑来问我每次来找我的这个帅哥是不是单身。陈卫跟我不在一个班也不在一个学院,他是体育生,主修篮球。,我很大度的告诉她陈卫还单身,就差一个女朋友了,然后我把陈卫的联系方式告诉了他。是的,我急于把陈卫卖出去,他在我身边简直太能坏事儿了。
高中的时候有男生跟我表白,然后我们在一起大概两周之后就分开了,是对方提出来的,说是因为我每天跟陈卫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跟他在一起还多,他受不了了。他说的完全没错,我每天跟陈卫待在一起的时间比别人都多。因为我们家住的近,陈卫每天丢回骑着他的小电瓶车载着我一起上学放学,夏天我们穿着短袖短裤一路吹着小风去学校,冬天我们裹得像两个粽子,稳稳地墩在小电瓶车上,到学校门口买一块烤红薯分着吃,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无比甜蜜的一对,以至于在很长时间内都没人敢追我。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之间根本没可能,我们从我初中搬到他们家旁边起就厮混在一起,那时候的我像个男孩子,我跟陈卫经常玩一些男孩的游戏,比如去游戏机厅杀个天昏地暗啊,很奇怪,我居然很有天赋,我跟陈卫一起打遍了那一片小区的无敌手,由于声名远扬,后来别的小区的孩子也想来找我们挑战,但那时我已经不玩了,陈卫也跟着我弃恶从良,我们开始好好学习,居然两个人都顺利的考取了当时我们家那边最好的高中。
我跟陈卫对对方都太熟悉了,我甚至还见过陈卫的裸体,就在我刚搬来的时候,才初一,我跟陈卫也才个刚熟悉起来没多久,他要去我们家后面一个小池塘里游泳,让我在岸上帮他看着衣服。为了不让他妈发现,他把内裤也脱了。我还没来得及转过头的识货已经看光了,但是并没有什么羞耻感,初一的男孩根本还没发育,跟我看见光着身子被包在襁褓里的刚出生的小弟弟没有什么太大不同。
我跟陈卫几乎也没有什么隐私可言,我初一那年来月经不敢跟我爸说,下课的时候我把校服扎在腰上,第一个先跟陈卫说了,陈卫当时也不懂,让我先去女厕所待着,然后自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已经上课了,他就在女厕门口轻轻喊我的名字,然后递给了我一包卫生巾。后来他告诉我他先去问了他们班一个女生,那个女生告诉他要买这个东西。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本可以去问我们班的女生的,即使是没有经验的女生也一定会比陈卫懂。但当时我没有什么女性朋友,应该说,我没有什么朋友,除了陈卫。
后来上高中之后,学校离家远,我爸工作的时间跟我上学放学的时间总司冲突,所以当陈卫提出他可以骑着小电瓶载我的时候,我爸很放心的就把我交给了陈卫。那时候我已经是一个少女了,脑子里一天到晚充满了幻想,千百万次幻想给我表白的人的面孔,我也会很留心在背地里很关心我的男孩子,当然有,但是但他们看见我和陈卫的时候大多数就放弃了,陈卫过于俊俏的面孔足以让大多数男生都自惭形秽。陈卫更过分,拿我当拒绝女孩的挡箭牌。虽然我以前没怎么注意,但是陈卫在初三的时候突然开始窜个子,到高中的时候已经长到了一米八,相貌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脸颊上的肉没了,轮廓分明,鼻梁挺直,剑眉星目,笑起来还露出两颗小虎牙,当他看着你的时候,眼神清澈又带着一种柔情。我敢肯定为这眼神陈卫对着梁朝伟的碟片学了不下千遍。但是小女生就吃这一套,每次上体育课在操场打篮球的时候场外都会围一圈女生,其中大多数都是冲着陈卫来的。陈卫对于自己的魅力是心里有数的,他经常会收到各种女孩送来的饮料的吃的。我们高中的时候已经不流行情书了,所以他每次都会把手机上收到的表白信息拿给我看,然后很无耻的笑嘻嘻看着我,告诉我对于太讨女孩喜欢这件事他也没办法。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没办法,他办法可多了。每次有他不喜欢的女孩跟他表白的时候,他就会跟人家讲: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对方会问:
“是每次跟你一起回家的那个张沐吗?”
他笑而不语,对方就以为他默认了,然后含着眼泪跑开。从第一次成功之后,陈卫就感觉这个方法百试不爽,于是他成功用我拒绝掉了人数差不多顶一个班的女生。
当然了陈卫对我并没有什么,不然也不会没过多久就跟校花在一起了。但是他对我的利用却对我造成两了很恶劣的影响,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男生敢对我表白。现在回想起来,陈卫简直耽误了我的青春。
所以当我得知我们俩又在一个大学的时候,我只有一个想法,赶紧把他卖出去。我们俩上同一个大学纯属巧合。他是因为他一个表亲的叔叔在学校的党委工作,所以填了这所学校,我填志愿的时候是陈卫的爸爸妈妈帮我参考的。报名那天,陈卫跑过来要和我乘同一趟车出发的时候,我看见他一脸奸笑,后面跟着他爸,我才恍惚有了一种中计的感觉,他父母肯定是以为我们早就是一对了,所以特意帮我选了和陈卫一样的学校。
长得好看到哪里都会受欢迎。陈卫到了大学也是一副祸国殃民的做派。因为他经常来我们班找我,一开始大家都以为他是我男朋友,在我辟清谣言之后。很多女生都来向我打听他的联系方式。最先沦陷是跟我走的最近的楚瑶。那天楚瑶跟我一起吃饭,陈卫过来找我给我带点他爸从家里寄过来的东西。他离开后楚瑶突然变得很激动
“沐沐,你怎么会认识这么帅的帅哥”
“我们从小就认识了,楚瑶你能不能正常说话”
“天啊,从小跟帅哥一起长大到底是什么感觉,我都没有尝试过!沐沐,你能不能跟我讲一讲,诶,沐沐,别走啊,等等我。”
楚瑶打着是我室友的旗号光明正大的要到了陈卫的联系方式,以后凡是陈卫在我身边出现的时候,楚瑶必定变得无比谄媚。终于在筹划这部片子的时候,楚瑶找到了一个绝好机会来增进和陈卫的关系。她说服我找陈卫来当男主角。我看到剧本的时候,才明白,楚瑶不是写好了故事找陈卫来演,她根本就是照着陈卫写的故事。对于楚瑶的小心思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到目前为止,陈卫还没有被成功拿下,我还在努力把他卖出去,来打听陈卫的我都是拼了老命推销,结果没想陈卫又玩起了老把戏。
“陈卫!我今天要郑重地警告你,不许再拿我当拒绝女孩的挡箭牌。你要不喜欢人家你就直接跟人家说好了,不许再利用我的名字。”
“我说了人家不死心,只要我还单身她们就会继续来烦我。”这小子真是不一般的自信啊
“那你在其中挑个好看的做女朋友不就得了吗,那你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拒绝别人了。”
“她们都长的不好看,这怪我吗?”
“放屁,上次来找我问你电话的是数软学院的系花!”这下子撒谎都找不到个好借口。
“她嘴巴太大了,还涂那么红的口红,每次说话都吓得我。”
“人家那叫性感,你动不动审美。”
“你要是喜欢你就去跟人家好,反正我不喜欢。”我感觉自己要背气了。
“随你喜不喜欢,反正你不许再用我的名字了。”要跟他继续缠,我半条命都会被气没的
“有个很简单的方法。”
“我不想听,陈卫,算我求你,让我在大学找个男朋友吧,我的终身大事都要被你耽误了。”
“不会的,没人要你我要你……”我赶紧捂紧电话,看看楚瑶,她正在剪片子,电话的声音应该传不过去。这小子不害死我不死心。
“我懒得跟你胡扯,陈卫,你要是再敢利用我的名字在外面招摇撞骗,你完了,我要用你的电话卖出去打小广告!”
挂上电话我在寝室一众目瞪口呆中溜出寝室。
辅导员的办公室在七楼,挨着一间学校重要的会议室。整个七楼就一间辅导员办公室,因为我们辅导员才从国外留学回来,前一届的辅导员办公室改做他用,所以淋湿在七楼找了一间空房间做办公室,本来准备找到合适的地方再搬过去,结果一找就是两年,后来也没人提起了,于是就一直在七楼。
整层楼都被一种黑色的厚重皮质包围,透出一股滞重的席卷整个鼻腔的油质皮料的味道,像我小时候常在我爸身上闻见的味道一样,透出一股陌生疏离的纯属于工作没有人情味的气息。
“咚咚咚”我敲了敲辅导员办公室的门,他正在整理一份表格,脸被面前一沓厚厚的纸遮住了一半,眼睛露在外面,带着眼镜,细细的金属框,镜片擦得光亮,眉毛淡淡的,远看起来带一点淡淡的棕色,单眼皮,眼角有细细的眼纹,笑起来显得开朗而和蔼。
“进来”他抬起头。
我笑着跑进去。
“诚哥,我过来拿假条。”辅导员叫徐智诚,因为和我们年龄相差不远,为人有亲切,我称呼诚哥。
“什么假条?”
“我周五给你打过电话给你请假的。”因为要去原色,周五下午的选修课又旷掉了。
“周五给我请过假我为什么不记得,我只记得你上次跟我说再也不请假了。”
“哥哥,可别跟我开玩笑。”我的笑容僵了一下,把店里跟客人说话的口气带过来了。
“跟我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我错了,辅导员,请您给我来一张假条吧,我周五真的给您打过电话,不信你可以看看通话记录。”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他低头开始给我签假条,“来,自己写。”他把假条地给我,我在请假理由一栏写上“兼职”
“对了,你兼职到底做什么?”他的声音在我脑袋上方响起
“上次跟你说过,我在餐厅工作。”我微笑着说。
“哪个餐厅?我有时间过去吃吃看。”
“不是大餐厅,说了你也不知道。”我继续笑道
“算了,问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怎么会,改天我请你过去吃饭。”辅导员好说话
“想贿赂我,那可不好使,以后假条也不会给你多开。”
“没有,诚哥,我纯属是因为那你当朋友才请你吃饭的。”
“不管是不是,我吃了你的饭,你以后请假就会更肆无忌惮了。”
“不会的,诚哥,这是最后一次。”
“你每次都说最后一次,结果这本假条一半都被你签了光了。”
“谁让学校都把活动安排在周五晚上呢,周五晚都没课了。”
“是,反正怎么都怪不到你头上。对了,周日晚上还有个宣讲会。讲奖助金的事,你尽量过来。”
“我——能不能给您再请个假?我周日还是过来不了。”
“刚刚不是说是最后一次去么,怎么又要请假?”
“诚哥行个好,我那边工作确实不能少,奖学金的事我听不听反正都能得。”
“就你行,你要不是成绩过的去,我一张假条都不会给你签。”
“是,不让你失望,我这次一定再拿奖学金,”我咧出一个大大的微笑“现在可以签另一张假条了吗?”
他笑着摇摇头,
“我还能说不吗?”
“谢谢诚哥,诚哥最帅!”
“不来虚的,签完帮我倒杯咖啡来”
“好的,辅导员”我甜甜微笑。
我端着杯子去走廊上,一只hallo kitty,辅导员的最喜欢的杯子是一只来自日本的粉色卡通猫,这里面一定有故事。当初辅导员搬进这间办公室的时候没有放饮水机,每次都只能去走廊当头的饮水机去倒水,按辅导员的话“正好运动一下,免得常坐长肉。”
一勺咖啡两杯水,老习惯。我冲完端起来,转身准备走,迈开一步,迎面撞上一个黑色物体,手上一阵尖锐的刺痛,咖啡洒在手上了,在刺痛下,我松开杯子,“咣当”一声,杯子摔在地上,kitty猫碎成一地的粉色瓷片。
“你的手怎么样?”一只手伸过来抓住我刚刚被咖啡浇到的右手。我的右手已经红成一片,怕是马上要冒出血泡了,一周居然两次负伤,看来今晚回去要看看老黄历了。
“没事。”我一心全在辅导员的杯子上,预感告诉了,摔了这只hallo kitty,我也小名难保了。
“我让我助理送你去医院处理一下吧。”说着他拿出一方方格纹的手帕,轻轻包在我受伤的户口处。我抬起头,一张格外英俊的脸横在我的上方,却让我感觉有几分熟悉。
“小赵,你带这个同学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他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说话是字音敲的轻巧明亮,又自带一股儒雅气度,还带着助理。看来是个身份不一般人,也对,这层楼出入的都是不一般的人物。
“没事,我等会去校医院处理一下就行了,我先把这里收拾了。”我指了指地上,一片狼藉,难以想象辅导员看见这个场景的反应。但是很快就看见了。
辅导员从走廊那边走过来,估计是听见声音特意赶过来的吧
我抱歉地看着辅导员,那个叫小赵的助理正在处理一堆碎片。
“诚哥……”
“智诚!”我刚开口要对辅导员道歉的时候,那个西装男子同时开口了。
旧识?
辅导员这才把眼睛转到身边的男人身上
“高祁?你怎么来了?”
“哦,过来开个会。哦,对,”他看看手表,“我时间快到了,我先过去,我们以后再联系,小赵,收拾完先把这个女同学送去医院处理完再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来收拾。你先带她去医院。”诚哥指指我,然后从小赵手里拿走扫把自己收拾起来。
“张沐,你先去把手处理一下要是不方便工作就休息两天。”
“诚哥,对不起啊。”我用左手扶着受伤的右手,看见辅导员的神色明显有几分失落和伤心。
“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轻轻一笑,“去吧。”
小赵过来扶着我往楼梯口走,我看了一眼西装男子,他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一地的碎片。
我说什么来着,今天回去一定要看老黄历,刚从楼梯下来的地方,偏偏遇见了我们学院书记和校长和党委书记一席人正要上楼梯。
“秦校长,曹书记。”我微微弯腰打了个招呼。站在我旁边的小赵也跟着弯腰
“秦校长!”看来是认识
“哦,小赵啊,你们先过来了。”
“是,高总已经在上面了。”
“好好,我们这就上去。”秦校长笑着说。
我们刚准备走,曹书记忽然开口了
“你是不是那个叫张沐的同学?”
“哦,是。”我扶着自己的右手,水泡已经打起来了。但是辅导员的那一本假条本浮现在我眼前。
“哦,这样啊,”曹书记班开玩笑的呵呵笑着,“以后少请点假啊,多上课。”
“诶,好,曹书记。”我虚心地点头。手上已经疼得不行了。
“哟,你手怎么了?”我都怀疑书记是不是故意的了
“刚刚烫伤了,正准备去医院看一下。”
“哦好,快去快去吧。”
我终于成功拉着小赵脱身了。
小赵扶着我准备往停车场走。
“往这边走。”我拉着他准备改方向往另一边校医院的方向。
“不,同学,我车在这边。”
“你开车干嘛,校医院就在这边”我确信自己已经疼得受不住了。
“我们去市医院吧,市医院我有认识的医生,特别专业不会留疤。”
“我不讲究,我真的已经疼得受不住了,我们就去校医院,不会留疤的,真的。”
“那高总那儿我怎么交代?”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在哪儿看的。”我拉着他已经往校医院走了“走走走,没事的,你不跟他说就行了。”
“可是……”
“没有可是,走走走……”
有钱人就是讲究的没必要,医生给我包扎完果然没大事,也不会留疤。
看我也没事,小赵才放心走了。
我回寝室的时候楚瑶果不其然又趴在电脑上在剪片。
“回来了?”楚瑶眼睛都没离开电脑。
“恩。”
“沐沐啊,你的镜头我得删掉一点。”我躺在床上,等会下去还有课。楚瑶的声音从电脑桌那边传过来。
“删吧删吧,删完都行,反正我就是打个酱油,你拍好陈卫就行了。”
“咱含蓄一点不可以吗,你老这么嚷,好像我就一天到晚追着陈卫屁股跑一样。”
“难道不是吗?”
“沐沐,来,我们关门说话……诶,你手怎么了?”
“刚刚被开水烫伤了。”
“天啊,严重吗?”
“你没看见我绑着绷带吗?”
“那就是很严重了,我可怜的沐沐。”楚瑶摸着我的手,“那你周五怎么去酒吧?”
“楚瑶,那叫兼职,记住,到哪儿都说兼职。”
“好好好,记住了。”楚瑶点点头,“不如,我帮你把绷带画好看点吧。”楚瑶拿来几支彩色的笔在我的绷带上画起来。
我脑海中却是辅导员和那个西装男子站在一起的画面。看样子,两人一定是旧识,但现场却不像就别重逢后的气氛,反而有些尴尬,虽然辅导员没有怪我摔坏的那只水杯,但是,当时看脸色,但他铁青的脸色告诉我这事非常严重。更奇怪的是,那个西装男子,我恍恍惚惚觉得很熟悉,在哪儿见过。
“沐沐,外面都传陈卫有女朋友了。”楚瑶打断我的思绪。
“然后这个女朋友就是我对吧?”
楚瑶看着我点点头。
“听他瞎说,那是他为了拒绝长得不好看的小姑娘,随口撒的谎,你又不是不了解他,想到什么说什么,一点不负责的。”我躺在床上艰难的向床那边看着楚瑶,“你放心好了,我的他跟我绝对没什么,我就一门心思希望你赶紧把他追到手。”
“嘘,”楚瑶皱着鼻子示意我小声点,“你又来了,你小心哪天没管住在陈卫面前说出来。”
“诶呀,我不说他也知道,谁看不出来啊。”我感觉楚瑶放在我纱布上的笔尖突然一用力。
“啊!疼!”
“我真的那么明显吗?”
“哇,你轻点。”我疼得龇牙咧嘴,起身试着推开楚瑶的笔,“其实也还好,主要是我知道你的意思,所以看什么都像。”楚瑶的笔终于松了一点了。
“那你说他怎么没有回应呢?”又是一下,楚瑶的笔又狠狠扎了我一下。
“天啊,小祖宗你轻点,我的手要废了。”
楚瑶像刚反应过来,放下笔。
“你说他都感觉到了,为什么没有回应呢?”
“呃,男生都比较不善表达,而且日久生情中西药一点时间嘛,你别急嘛。”
周五我还是没听辅导员的建议,去了“原色”。当然要去,不去谁养活我呢。那天我打碎辅导员的杯子之后去了各种店找同款,但是都没有,这应该是一个很老的款式了。我在网上找到了一个相似的hallo kitty的水杯,拿给辅导员的时候辅导员没有收下,却说了一句话
“碎了就算了,不用找回来了。”辅导员有时候就像莉莉姐,一开口就是金句。
莉莉姐拿着我的手左看看又看看
“安琪,你这纱布丑得能吓人,倒不如拆了,你别把客人都吓跑了。”我低头看看,纱布上的两只花花绿绿的小乌龟正欢快地对我耀武扬威。
“莉莉姐,我都烫伤了,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是,搁你们小姑娘这儿,同情心都能当饭吃。”
我举着受伤的右手,看到门边进来一个身影,黑色订制西装,身材高挑,长腿,消瘦的的英俊面孔,西装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没系领带。正是打碎辅导员杯子那天我撞上的男人。我往右走进一丛人后面,然后转向吧台,轻轻趴在上面,这么帅气的人妮娜和丽萨这时候应该已经凑上去了吧,等会只要不往那边走也不会被看见吧,现在的我浓妆重抹,跟穿着清新的学生装走在校园里不是粉黛的那个女孩根本就是两个人,就算被认出来也可以矢口否认。
罗宾在吧台里忙着,给旁边一个女孩倒酒,那女孩一脸羞涩幸福的表情,她旁边两个朋友看罗宾的眼神都快吃了他。再过几分钟,就要动手问联系方式了。罗宾今天有点心不在焉,因为杜克没来。
“不好意思,请问今天你们店里有没有来过这个女人?”一个急躁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有人在对罗宾问话。我转头,是一身高级的黑色订制西装,脸孔在高出我半个头的地方。他正低头拿出一张照片。我赶紧转过头,侧着身子朝向刚刚罗宾倒酒的女孩那一边,准备不露痕迹的悄悄走掉
罗宾拿着照片看了一会。
“这个人今天没来,但是好像昨天来过,诶,你看呢安琪,她是不是就是那个昨天喝醉在店里闹的人吗?”罗宾很认真的在问我,而我正要走开,我差点晕过去,有时候,我真想拍拍罗宾可爱的小脑袋,看它是怎么长的。
我扭过头看着罗宾,保持镇定的表情:
“可能是吧,我不记得了。”我感觉到身边站着的黑色影子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压力。他的目光已经转到我身上来了,他喘着气,显得着急又气愤。
“是你?”是他的声音,像那天撞我一样,即使带上情绪,说起话来还是带着不动声色的沉稳,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嗓子的底部稳住声音。
我朝他扭过头,轻轻一笑:
“先生你认错人了。”我端起酒杯轻轻喝了一口酒。
“如果手有任何问题的话,打我电话。”他没有理会我的话。我才发现我一直放在桌子下面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拿到了桌子上面。上面是两只憨笑的乌龟。
他收回那张照片,同时掏出了一张名片地给我。名片看起来有几分眼熟。
他走了两步又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