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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再到幸福里(二) 心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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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随便挑了一部电影看着,不知不觉间天色就开始暗了下来。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清清。”钟清一个激灵,看了林妙人一眼,又摸了摸身上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对林妙人道:“我妈回来了,我出去一下。”林妙人便起身让了他。
常源燕换好了鞋,见钟清从卧室里出来,问道:“你有同学来玩吗?” 钟清道:“对。”常源燕问道:“哪个?”钟清回答道:“林妙人。”
听到这个名字,常源燕想起上次林妙人来的时候的事,一边向厨房走去,一边道:“你们应该没吃饭吧,我现在去做。”钟清道:“好。”然后回了房去。
林妙人在卧室里一边看着电影,一边留心着他们的交谈,待钟清进了门来,问他道:“我要不要去帮一下忙?”钟清示意他让一让,走去坐下,道:“不用,她会说你是客人,不能让你来做饭。”林妙人想想也是,又问道:“那我该出去打个招呼。” 说着站起身就要出去,钟清一把拉着他,道:“你就不要过去分她的心了。”
林妙人第一个反应便是把手抽回来,但是他刚一用力,钟清以为他是想出去,就加大力度往回一拉。林妙人一个不防,竟径直被拉了过去,身子便倒在了钟清怀里。
虽隔着一两层衣物,但是林妙人好像还是感觉到了钟清身上传来的温度。他感觉脸上开始变得发烫起来,而手又像用不上力一样起不来。
钟清一只手还握着林妙人的手腕,另一只手放在林妙人腰上。林妙人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虽然对方是个男的,但是他却觉得怀里有个人的感觉很充实。他有点喜欢这感觉,好像想过这个场景许多次了。
外面传来常源燕的声音:“清清,没醋了,你去买一瓶醋来。”两人才从僵持中反应过来。钟清把林妙人扶起来,道:“我去买醋。”林妙人“嗯”了一声,没多说别的。
钟清出了门去,满脑子还是刚才的场景。他想起自己初三时候的前女友,那时他们也曾这样嬉戏打闹过,但并没有过这种感觉。这个问题不敢多想。他又想到林妙人刚趴在他身上不起来,这又是为什么?
他隐隐感到林渺人最近对自己有些奇怪:他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逃避着自己,而且鲜少正眼看他,眼神往往飘忽不定。就算自己去找他的时候他的语气似乎也带着一丝疏离。
他越想感觉越想不清楚。
那自己呢?他又想到。这么久来,他第一次正视自己内心一直没怎么注意过的想法——他似乎喜欢这个名字带着妙人人也确实很妙的男生。
这个想法一明确了之后,他并不是很惊讶,只是他想知道林妙人是怎么想的。
钟清出了门去,林妙人待在他房间里。刚才那一出猛烈地敲击着他的心脏,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去看电影里讲的什么。他想找个人说一说,但是找谁呢?明欢现在应该在和她的同学玩着没空理自己。
他听见厨房里切菜的声音,便暂停了电影,走进厨房去,正见常源燕在切土豆丝,他走近道:“嬢嬢,我来切吧。”常源燕笑了,道:“不用,你还是在清清房里玩吧。”林妙人道:“没事,嬢嬢忘了上次我来不也是我做的了吗?”常源燕依旧切着,道:“那是我不在家,这我在哪还能让你来做了。”林妙人看了看旁边还放着一颗不是很大的卷心菜,于是问道:“那颗白菜要不要吃?”常源燕回答道:“要。”林妙人走过去,问道:“吃多少?”常源燕道:“全部。”
林妙人拿起卷心菜洗了起来。常源燕见了,道:“要是清清有你那么勤快就好了。”林妙人听见这个称呼,蓦地心下一动,不知怎么想到一句“我悦卿卿,清清悦我乎?”不由又想起早先的画面,但是一想起他就马上切了过去,接口道:“钟情也挺勤快的。”常源燕一听,且絮絮叨叨起钟清来。
钟清买了醋进门,却见林妙人与常源燕在厨房里一起炒菜。他把醋拿了进去,见常源燕正煮汤,林妙人在炒菜,道:“妈,醋买回来了。”话虽是对他妈说的,但是眼睛却往林妙人身上飘。常源燕看向他,道:“放那里吧。”钟清把醋放下,道:“你怎么让别人做菜?”常源燕道:“还好意思说。你看看别人林妙人看见我在切菜就说帮忙切,还帮着做菜——你要好久才能这么勤快?!”钟清辩解道:“我不是不会做吗。”常源燕道:“不会还不学。”众卿退了出去,道:“好,我有时间就学。”
钟为则打开门进来,看见钟清坐在沙发里,道:“怎么今天这么舍得在沙发上坐了?”钟清叫了声:“爸,”继续道:“我也得有时享受享受一下这个沙发不是吗?”钟为则看见厨房里有两个人影,问道:“今天有客人?”钟清回答道:“我同学来玩,林妙人。”钟为则一听这名字,倒是想起钟滢那句“要叫哥哥”来。
待到吃饭了,林妙人见到钟清他爸,一个身量较高,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并不给人一种压抑感觉的男人,他叫道:“叔叔好。”钟为则微笑道:“你好。你上一次来我还没来得及来招呼你你就走了,这次你可不要走那么急了。”林妙人内心纠结,他并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况,只能说道:“好的。”
吃饭间常源燕话里话外都透露出对林妙人的赞善,还不忘时不时数落一下钟清。说得林妙人感觉不好意思,但还是一直陪笑,并在适当时候接话。钟清被说得感觉林妙人是亲生的,自己反而是捡来的一样。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钟清告诉了林渺人自己的感受,林妙人笑了,道:“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很有道理?”钟清有些不解,问道:“什么意思?”林妙人道:“字面意思。”
两人对于傍晚的那件事都闭口不谈,只是两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些不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