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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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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凉的时候云曲又起床了,然后就是洗漱,吃早饭,上山采药。今日与往日并无什么不同,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病人来看病,她等到太阳下山了都还无人来,想着自己也饿了,就做起了饭来。
“有人在吗,可否讨碗水喝?”听到外面有人说话,云曲放下手中的东西出门去看。
“年轻人,是你啊,你怎么又回来了,快进来吧,婆婆给你倒水,婆婆做了饭,一会儿陪婆婆一起吃,今晚就住在这儿了,明日再走。”云曲看到是之前的年轻人,很是开心,忙热情的请他进门。
“婆婆?姑娘,你有没有搞错,你的年龄看起来还没有我大,就让我叫你婆婆,你这样好吗?还有,我跟你认识吗,我怎么不知道。”年轻人疑惑的说道。
“年轻人,你去年路过我这里的时候在我这里留宿了一晚,婆婆还给你诊脉来着,怎么今天就不认识婆婆了呢?”云曲不明白,为什么一年前才见过的年轻人现在再见之时却不认识自己了,难道是受了什么重伤,失去了记忆。
“一年不见,你是不是生病了或是受了什么重伤,不然怎么会连婆婆都记不起来了呢,快让婆婆给你看看。”说着便去拉他的手,却不想被他甩开。
“姑娘,我没有病,我看有病的是你吧,年纪轻轻地却偏偏称自己为婆婆,你想占我便宜也不是这样占的。”年轻人生气的说道。
“你再这样,婆婆可就生气啦。”云曲脸色一变,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懂事的年轻人吗,怎么才一年不见,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我想姑娘家一定没有镜子吧,不然怎会称自己为婆婆,姑娘一定是太久没见自己的脸,都忘记自己的样子了吧。你自己看看吧,婆婆。”最后一句故意拖得很长,仿佛很不屑的样子。
年轻人随身拿出一面镜子,在镜子里,云曲看到了一张熟悉但却很遥远的脸,镜子里出现的分明是自己十几岁时的脸。看来不是年轻人的错,是自己误会他了,但是怎么可能,自己明明已经很老了。
“不可能,不可能,这一定是梦。”
云曲崩溃的坐到了地上,她不相信,她狠狠的掐了自己两下,很疼,是真的,不是梦。难道自己过去的几十年才是梦,可是那些都是真真实实的发生过的,自己每天对安风刻骨铭心的思念,难道都不存在,云曲不相信。
“姑娘,你怎么了?”看到突然崩溃的云曲,年轻人先是被吓到但转而便去安慰云曲。
云曲没有理会年轻人的安慰,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之后便疯也似的跑出了门。
“没有,没有,为什么都没有?”她明明把安风葬在了这里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却什么都没有。安风,难道我和你的一切都只是我一个人的梦吗,她完全不能接受。
年轻人跟了过来,看到崩溃的云曲,满脸的愧疚,便过去安慰。
“姑娘,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想让我叫你婆婆我叫就是了,我只希望姑娘你别哭了。”但是云曲却恍若无闻,此时的她甚是狼狈,她满脸泪水的趴在地上,两眼放空,不知在想着什么,崩溃的样子令人心疼。也是,自己真真实实的活了几十年,到头来却告诉自己都是一个梦境,刻骨铭心爱过四十多年的人,却根本不存在,这样的事情任谁都接受不了。
如果现在的才是真实的,而那几十年所发生的事情都是梦境,那么,云曲宁愿活在梦里。
“姑娘,地上凉,我扶你回屋吧。”看着如此模样的云曲,年轻人实在是很心疼,他弯下腰去扶云曲。
“你走开,不要碰我。”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云曲忽然发现有人去扶她,他觉得很不舒服,她狠狠的甩开那人扶她的双手,语气也因为崩溃的心情而变得莫名的大起来。她不是有意要那么大声的,也并不生那个年轻人的气,只是面对这样的事实,她实在是无法接受,她控制不了自己。
“我虽不知姑娘是因何事而变得如此模样,但我觉得总归是跟我有些关系的,若不是我上门讨水喝,冒犯了姑娘,让姑娘心情受挫,姑娘也不会因此想起伤心事而弄成现在这般模样。都是我的错,我在这里向你赔不是了。”
然而,说这么多,道歉又有什么用呢,云曲还是仿若未闻一般。见云曲没有反映,年轻人又继续说道。
“姑娘,啊,不对,既然姑娘想当婆婆,那便当吧。婆婆,地下凉,你身体柔弱,我们还是进屋吧。”毕竟是女子,坐在冰凉的地上久了会生病的。
“婆婆,来,我扶你。”年轻人伸手想再一次扶起坐在地上的云曲。
“我说让你走,难道你没有听懂吗?”感觉到年轻人的碰触,云曲撕心裂肺的喊道,用手拼命的推着年轻人,此时的她只想一个人安静的静一静。
“可是,婆婆,我。”年轻人想继续说些什么,不想却被云曲打断。
“我不怪你,也不关你的事,你走吧,不是你的错,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得好好静下心来想一想。
“婆婆,虽然你不怪我,但是我自己还是怪自己的,我一个大男人不应该斤斤计较,惹得婆婆生气。我也不知婆婆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希望婆婆静一下过后能早点儿回去,别在地上坐太久。”年轻人态度谦卑,与刚见之时大不相同。
“婆婆,请保重身体,那安风便走了。”说完话转身回头就走,但是走的极慢,这个样子的云曲让他很是担忧。
她说的话云曲根本一个字都听不进去,除了安风二字,这两个字是云曲的命,这两个字支撑着她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孤独的日子。没有这两个字,她活不了,这两个字贯彻了她的一生。正当她以为她过去的日子和这两个字都是梦境时,这两个字又出现了,不仅仅是冰凉的两个字,而是活生生的人。
“你说什么,你是安风?”她不信的再问了一遍。
听到云曲问他,年轻人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对着云曲说道.
“是的,婆婆,我是安风。”他是安风,他真的是安风,上一次他扮作自己的哥哥去寻云曲,原想着说成是双胞胎,云曲会因长得像而接受他,和他在一起,但却不想被拒绝了。他知道,云曲爱的是安风,无论谁来她都不会爱,但死去四十多年的安风又复活,似乎实在是说不通,云曲也会接受不了。所以他想了现在这个主意,让云曲恢复青春,以为以前的一切都是梦境,而现在才是真的,好重新认识他,再重新爱上他。
面对崩溃的云曲他也很难受,他也设想过会有这样的局面,但是没有办法,如果想要与云曲在一起,就必须得经历这些。他也都做好了准备,无论云曲怎样,他都会一直陪着她。
“安是哪个安,风是哪个风?”云曲多希望如她所想。
“安是平安的安,风是起风的风。”年轻人一字一句的说道,云曲忽然变得很激动,是安风,真的是安风,安风第一次与她见面之时就是这样向她介绍自己的名字的。此时,她很想冲上去抱着他,可是又克制住了。
“公子是否有一个双生哥哥,与公子生得一模一样。”她紧张的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手,她好害怕他说不是。
“婆婆怎会得知?”
是他,是安风,云曲好开心。她终于跑上去紧紧的抱住安风,哭得满脸狼藉,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安风回来了,而且这不是一个梦,她的情绪也从刚刚的崩溃变成喜悦。
安风很开心,他终于可以以自己真正的身份与云曲在一起了,不是什么哥哥,也不是其他的什么。但戏也得演足,他装作很吃惊的样子。
“婆婆这是何故,为什么突然跑过来抱着安风?”说着要推开云曲,但被云曲紧紧的抱住,根本推不开。
“安风,别动,就让我这样抱着你好吗,我好久都没有这样抱过你了。”云曲抱得更紧了,这是她爱的人,曾经以为就只能在回忆里或者梦里与他相见,但现在活生生的人就站在她的面前,感激上天,这不是一个梦。
“婆婆可真奇怪,刚刚让我走,现在又紧紧的抱着我不放。”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云曲,安风真的是开心极了。
“安风,叫姑娘。”原来以前那个苍老的自己只是一个梦。
“这就对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老让别人叫自己婆婆真的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不过,我不认识姑娘,姑娘这样抱着我好吗?”还沉浸在幸福中的云曲听到这句话忽然间变得激动起来,她放开抱进安风的手正视着他说道。
“安风,你不认识我吗,我是云曲,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呢。”怎么会这样,他们可是拜过天地的啊,安风怎么可以不认识她,这让云曲很难受。
“我确实不认识姑娘,姑娘,我应该认识你吗?”安风故作很疑惑的问道,他想和云曲有个全新的开始,所以他故事的设定就是他不认识云曲。
“对,我以前的那些都是梦境,现在才是现实。”沉思了一番,云曲自顾自的说道。安风不认识她也是应该的,他与安风的事情是在她的梦中,安风又怎会得知,她真的是个猪脑袋。想到此处,云曲激动的情绪也慢慢的平复下来,紧皱的眉头也开始放松。她忽然笑道,又抱住安风,把头靠在安风的怀里,温柔的说道。
“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我认识你便好。”不管安风认不认识她,她都要紧紧抓住安风,再不让他跑掉。
“可是,姑娘又是怎么认识我的?”做戏要做足,安风其实也不想弄得这么麻烦的,但是故事应该这样发展。
“假如我说在梦里,公子信吗?”梦里,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妻子,那个梦那样真实,她爱他那样刻骨铭心。
“姑娘的梦里有什么,我又怎会得知,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安风很开心,云曲真的把以前当成了一个梦。
“公子也在梦里。”说话间放开抱着安风的手转而深情的看着他。
“那我与姑娘可真是有缘分,谢谢姑娘梦到我,我真是三生有幸。”
“安风,叫我的名字,云曲。”老听着安风姑娘姑娘的叫,云曲很是不舒服,他们曾经是最亲密无间的夫妻。
“姑娘的名字真好听,云曲,云曲,云中的歌曲。”安风满脸笑意的说道。
“谢谢你,安风。”云曲很开心自己的名字由安风的口中叫出,别人叫得多好她都不觉得好听,只有从安风的口中叫出来她才觉得是最好的。
“你刚刚为什么那样激动的哭。”安风虽然知道云曲哭的原因,但他想了想还是要关心一下的,以免云曲憋出什么病来,便问出了口。
“安风,没有为什么,别管以前了,我们现在很开心那就足够了。”云曲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安风她大哭的原因,难道告诉他,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们是夫妻,他们很相爱吗,他会相信吗。连她自己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不想让安风也跟着伤神。
“你不想说就不说,哪天你想说了再告诉我也不迟。”
“谢谢你,安风。”云曲很谢谢安风对自己的理解和尊重,她很高兴,这个安风跟她梦里的安风一样善解人意。
“云曲,我们进屋说吧。”
“嗯。”云曲温柔的说道,这个世上只有安风能让她变得温柔。
回到屋里,两个人相对而坐,云曲给他倒了一碗水。安风觉得很尴尬,现在他说什么都不好,在云曲的眼里他不认识她,他只是一个进屋讨水喝的人,现在,水喝完了,他又有什么留下的理由呢。虽然云曲也承认了他就是安风,但是眼前的这个局面,如果他说要留下来的话她也会觉得吃惊的。
“谢谢姑娘的水,喝完水,我也该走了。”安风放下碗起身便要走,他想着之后再想想办法。
云曲见安风要走,连忙拉住他,虽然在梦里他与她是夫妻,可在现实世界中却什么关系都没有。虽然她爱他,但她不确定他也爱她,刚刚一直不说话就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现在安风要走,她就急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他走。既然在梦里做了那么久的夫妻,那就是有缘分,她一定要把他留下,一定要再做他的妻。
“安风,我看外面天也晚了,我想你要去的地方一定很远,要不也不会到我这里讨水喝。要不这样,你今晚先在这里住上一晚,明日再走也不迟。”实在是想不出什么能长留安风的办法,先留一晚是一晚。
“实不相瞒,我没有要去的地方。”安风没想到云曲会留他,很是开心,就继续编下去。
安风说他没有要去的地方,云曲想着上天真的是对自己不薄,这样照顾自己,这么好的机会,她又怎会不抓住。
“安风既然没有住的地方,可以留在我这里,想留多久便留多久。”
“真的吗?”安风很开心的问云曲,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本想着要留在云曲这里还要花上一番功夫的,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真的,安风,你想住多久都可以。”云曲高兴的同时也很心疼安风,梦里的安风身世很可怜,家乡遇饥荒,逃荒的路上又遇到土匪,不仅和家人失散还身负重伤命不久矣。而现在的安风她虽不知是什么情况,但想来也不会太好,竟连一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想着想着,就又有了眼泪。
“你怎么了,云曲,难道是因为我住在这里会让你不方便,那我不住这里就是了”安风不明白为什么答应他她却又哭了呢,他生平最见不得别人哭了,特别是云曲,于是赶忙安慰道。
“安风,你这几年都是怎么过的,竟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原来是因为这个,安风觉得自己的故事编的有点儿过了,竟害得云曲如此伤心,早知道就不编得这么可怜了。但是既然故事已经开始了,就得继续下去,于是又继续编道。
“家里闹饥荒,我们全家都一起逃荒,结果在路上与家人失散了,我一个人便逃到了这里。”与梦中的一样,还好,在这里,安风没有受重伤。
“安风,你受苦了,以后我们两个人一起好好过。”云曲将手抚上安风的脸庞心疼的说道,以后她会好好照顾安风,再不让他受半点苦。
“谢谢你收留我,云曲,以后我们一起好好过。”
看着云曲满脸的心疼,安风自责不已,是自己骗了云曲让她孤苦伶仃的一个人生活了四十多年。但是她不仅不感到苦,还为自己编造的不是事实的故事而心疼自己,等了自己四十多年,也想了自己四十多年。这样的云曲,让他如何不愧疚,让他如何不深爱,这样痴情的女子,石头都会动心,更何况他不是石头,他只是一个一个刚刚由人修炼成的仙。
这几日来找云曲看病的人很多,她总是从早忙到晚,安风一直陪在她身边。云曲很忙,常忙得都顾不上与安风说上一句话,但只要能陪着云曲安风就觉得很幸福了,看着忙碌的她,他觉得很充实。如果他能早点看透自己的心,就算会因此而成不了仙,那又如何,倘若不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要那大把大把的时光有何用。他忽然很后悔,那时离云曲而去,浪费了他们本可以相依相伴的四十多年,后悔有何用,但他会珍惜以后与云曲一起的每分每秒。
此时,云曲正在院子里帮病人诊病,虽然诊了很多但是还是排了很长的队。正是日头最盛的时候,云曲满脸是汗,安风拿了手帕去为云曲擦汗。虽忙得顾不上说话,但安风的悉心照顾让云曲很是感动,她抬头对上安风的眼,两人相视一笑,便都明了。
最后一个病人诊完已是太阳落山,云曲回过头便看到早已靠在柱子上熟睡的安风。看来他真的是累坏了,虽然自己一个劲儿的给病人看病,但是总归没有他累,他既要采药,捣药,还要照顾自己,真的是难为他了。云曲走过去蹲下,看着熟睡的安风手忍不住的就抚上了他的脸庞。
那个梦太过真实,梦里失去安风的痛也太过真实,导致与安风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云曲都觉得是梦境,也好害怕安风会再一次离去。但感受着安风脸上的温度,她又放心了,这是现实,不是梦境。云曲不忍心叫醒安风,转身回屋给安风拿了件衣服披上。
她的动作极轻,但安风还是醒了。
“对不起,云曲,我睡着了。”醒来的安风愧疚的说道,他怎么可以睡着,作为一个弱女子的云曲比他劳累多了,他怎么可以睡着,让云曲一个人去劳累呢。
“安风,别跟我说对不起好吗,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这么劳累。”云曲很是责怪自己,不能好好的照顾安风,反而还让他这么辛苦。
“好,以后我们都不说对不起,既然我们两个决定要好好在一起,那就要互相扶持,互相理解才对,没有什么对不起,也没有谁欠谁。”师兄曾跟他说过,感情之事不能太过计较,既然相爱就好好爱。
“你说得对,安风,以后我们不说对不起,我们要好好在一起。”她很开心,安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对安风的感情是在梦里就有的,虽然只是一个梦,但却很真实,真实到她把在梦里对他的感情都带到现实生活中来。梦里,她爱他,现在,她同样爱他,可她不知道他是否也爱她。安风能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心里已经开始慢慢有她。
“安风,你也饿了吧,我们进屋吃饭。”
“嗯。”
晚上吃过饭,本应该是安风捣药,但他和云曲说他有些事想要出去一下,云曲问他有何事,安风说是邻村的林大娘有事情需要他帮一下。安风在这儿的几个月常常出去帮邻居的一些忙,所以云曲并未生疑,只叮嘱他做完事后便早点儿回来。
大概过去两个时辰了,安风还未回来,云曲有些担心,停下捣药的手起身出门张望。外面天已经大黑了,安风为何还不回来,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他回来,云曲有些着急了,她找了件衣服穿上,提着灯准备去林大娘家寻安风,才出门便远远的看到有一丝灯光在闪烁。
“安风,是你吗?”虽然看不清楚是谁,但她还是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云曲,你怎么出来了,外面这么黑,你应该在家里等着我的。”安风一听是云曲的声音便加快了脚步迎了上去。他就知道,云曲会担心的,所以加快了办事情的速度,今晚,他要给云曲一个惊喜。
“你今日怎会这样晚,林大娘家究竟有何事需要费这么长时间。”
“回去再告诉你。”
安风手上拿了一样东西,出去时他并没有带什么东西啊。
“安风,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云曲问安风。
“啊,我今天帮林大娘做了好多事,这是她送给我的,我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回去再打开来瞧。”安风原本不想让云曲太早看到的,但是他没有想到云曲会出门来寻他,现在还不能告诉她这里面装了什么,得她自己打开来看。
“安风,你怎么能要林大娘的东西呢,而且还是这么一大包,林大娘和林大叔无儿无女,又体弱多病,我们帮她是应该的,怎么还拿她的东西呢。”云曲担忧的神色即刻转变成怒色,此时的云曲很生气,安风不应该这样的。
“云曲,你先别生气。”看到面带愠色的云曲安风赶紧解释,这还是云曲第一次生他的气。是他想得不周到,林大娘与老伴儿确实不好过,他们每次来找云曲诊病,云曲都是分文不收的。现在他说东西是林大娘给的,云曲向来心善,生气也是应该的。
“林大娘硬是要塞给我,我不收也不好啊,这样吧,我们回去先打开看看是什么,然后明天一早我再还回去。”已经说了是林大娘给的东西了,现在再改口。怕是云曲会更生气,可能还会怀疑他在说谎,安风只能这样对她说了。
云曲听了安风的解释后,脸色开始有些缓和,既然是林大娘硬给的,那安风也推辞不了。但无论如何,都是要还回去的,所以便说道。
“既是这样,也不怪你,明日一早你还回去就行了。”
“好,云曲,以后谁的东西我都不拿。”安风很开心,还好,终究是圆过去了。说着,拉了云曲便往回走,他今日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安风把包放在桌子上,随即拉了云曲坐下。
“云曲,你打开看看。”云曲很是疑惑,林大娘给安风的东西,为何要自己打开,她满脸疑惑的看着安风,安风一脸喜悦,他不是不知道里面的东西吗,为何那样开心。
“打开吧,云曲。”看着安风满脸期待的样子,云曲终究是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包,随着包的打开,云曲很惊讶,也变得很激动。此时,她才发现她错怪安风了。
“安风,这是。”云曲快哭了,眼里已经泪光泛滥。
“云曲,我们成亲吧,这是我们今晚要穿的衣服。”
安风深情的说道,今天晚上他没有去林大娘家,他去准备他们今晚要穿的婚服了。上一次他们成亲,云曲怕重伤的他不适应,并没有准备什么,只草草的拜了天地。这次,她要满足云曲,要她成为最美丽的新娘子,而此时的云曲早已哭成了泪人,但是她流的是喜悦的泪水。
“安风,你真的要娶我吗?”云曲感觉这是在做梦,安风竟然主动说要娶她。
“安风真的要娶姑娘,但是不知姑娘愿不愿意嫁与我?”
“愿意。”这两个字云曲说得很重,她不但是说给安风听,实际上也是说给自己听,告诉自己终于可以梦想成真,与梦境一样成为安风的妻了。
“我爱你云曲,一会儿拜完堂你便是我的妻了。”安风开心的抱住云曲,抱得很紧很紧。
换上衣服梳上妆的云曲很美,安风已然看呆。
“云曲,你真美。”不由的夸了出来,听到安风夸奖的云曲抬头看了安风一眼又很快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夫君,你也很美。”在云曲的眼中,安风便是这世间最美的男子,谁也比不了,谁也比不上。
拜完堂,自然是要洞房的,以前二人都是各有各的房间,而现在成为夫妻了,自然是要睡在一起的。到底去谁的房间比较好呢,商量了一下,便都去了安风的房间。
以前虽然都彼此相爱,但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相处起来就像朋友一样,倒也轻松自在,现在成了最亲密的人反倒都害羞了起来。
二人拘谨的坐了大概有一刻钟那么久,最终是安风打破了这个局面。
“云曲,我们。”接着的话他不知该怎样开口,便一直盯着云曲看着她的反应。云曲现在紧张的要死,听到安风的话,她也抬头看着他,她知道安风在征求她的意见。
“如果你没有准备好的话,我们改天再同房也可以。”见云曲一直不说话,安风还以为她是不愿意,说着便起身想去另一个房间睡。虽然说这个房间是他的,但他也不能赶云曲走吧。
“安风。”刚走两步的安风突然被云曲紧紧地抱住,他转身云曲便吻住了他的唇,小小的人儿踮起脚尖吻他的样子很是可爱,安风忍不住的回应了起来。
“云曲,为我生个孩子吧。”安风在云曲的耳边说道,以前云曲想要为他生孩子但他没有满足她,现在既然他们彼此相爱,那就要个孩子吧。
云曲点头答应,梦里她想为安风生个孩子,却没有如愿,还好那只是个梦。
一层一层的华服褪去,安风才发现云曲原来是那样的瘦,瘦到令他心疼,他在心里想着,以后一定要让她多吃点儿饭,不然怎么为他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衣衫褪到最后一件时,安风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云曲看着他抖动的双手与紧张的神情便觉得安风真是可爱极了,其实她也很紧张,只是故作淡定而已。安风用颤抖的手去解云曲的最后一件衣服,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也很温柔,看着如此模样的安风,云曲更是脸红不已。衣服解到一半时,云曲忽然觉得喘不上气来,她捂着胸口,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见云曲这个模样,安风也停下了动作,焦急的问道。
“云曲,你怎么了?”他担忧的看着云曲。
“安风,我好难受啊,我觉得胸好闷,喘不上气来。”云曲痛苦的说道,此时她的脸涨得通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样好受点儿了吗?”安风用手帮云曲顺着气,满脸担忧的问道。
“嗯。”云曲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说过多的话了。
安风一直帮云曲顺着气,一会儿后,云曲的症状有所缓解。
“安风,我想睡一会儿”此时的云曲好累,她只想睡一会儿。
“那你睡吧。”安风扶着云曲让她躺下,给她掖好被子。
“对不起,安风。”云曲很抱歉,满脸的歉意。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可是她却这样,实在是很对不起他。
“没事儿的,云曲,这不怪你,你安心的睡一觉,明日一早就会好了。”安风温柔的安慰道。
“嗯。”云曲乖乖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