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忍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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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总的来说，干的不错。”先前的不知名忍者好整以暇地在空地上来回踱步，略有偏斜的阳光在他的脚底拉出一条长影，随着他的动作在三人身上扫来扫去，“耐心一般，但是反应速度很快，团队协作能力也不错。更重要的是攻击性，完全看不到迟疑——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手腕和脚腕被捆在了一起、连嘴巴都贴上了胶布的三人坐成一排，除了维持着不适的姿势外只能用眼睛瞪着他。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这个忍者有着典型的黑发和黑眼，面容上因为年轻而显得格外清秀却刻意绷紧了五官营造出严肃的模样。如果单凭被制式马甲遮住了可见标记的黑色高领里衣还不至于确定的话，刚才那最后一刻，在黑羽枭和森之枢即将得手的瞬间，由黑色变化而来带着勾玉状花纹的红眼却是怎么也做不了假的铁证。
“说起来应该自我介绍一下。”将三人从头到尾都点评了一遍的忍者终于站住脚，转向三人，“宇智波贤一，就是你们想的那个宇智波家族的宇智波，今天开始是你们的临时带队上忍。”
哪门子临时带队上忍这样招呼学生的！黑羽枭的腹诽就算只从眼神里都能看出来。向日景则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仿佛突然间对什么事情有所释然。而相比于宇智波的大姓和对方的所作所为，森之枢则更多的把目光放在宇智波贤一右侧肩膀从马甲下延展出来的坎肩上——白底布料边缘的三角红纹，肩部向外正中的漩涡，当这两样东西同时出现的时候意味着“精英中的精英”。
可是为什么木叶的精锐部队……感到异常的森之枢紧紧皱起眉头。
“11次D级任务，1次取消，10次成功，以及1次B级任务成功。”宇智波贤一继续说道，“如果你们的脑子足够聪明，就应该知道接下来的一次任务关乎到你们能否申请中忍考核。”他扫了一眼正在思考的森之枢，“作为临时委派给你们的临时带队，我有义务确定你们的实力匹配的上你们的任务记录。”
“你们没有让我太失望。”宇智波贤一总结道，同时解开了三人的束缚，“对幻术的识破能力太弱，在任务当中，这会是个致命伤。”
“用写轮眼明明是作弊吧？！”黑羽枭一把撕掉嘴上的贴布，顾不得皮肤被贴得发红发痛直接抗议道。
“搞清楚一件事：你们将来要面对的是战场，忍者的斗争之间不存在作弊。实力就是实力，情报完全正确是你的运气，而运气不会总是陪伴在你的身边。”宇智波贤一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在忍者的世界里，唯有杀、胜，或者死。如果你们不能够明白这一点的话，明天开始的C级任务我会直接向任务中心取消，你们就一辈子在村子里当一个无所用的下忍吧。”他用锐利的目光依次扫过三人的脸庞，虽然没有打开写轮眼，却让三人产生了被彻底看穿的错觉，“我不会让没有心理准备的普通人到战场上送死，也不会任由一个会成为别人包袱的忍者踏入战场去妨害别人。”
“你们的稚嫩还远远不够格让你们成为真正的忍者。今天回去好好想想我的话，如果真的做好了决定，明天上午九点，还是在这里集合，届时我会判断你们是否可以开始C级任务。”
留下这句话后，新晋鹿蜂班的临时带队上忍宇智波贤一就离开了树林，只留下三个孩子相对无言。
相较于奈良鹿蜂那种潜移默化的放羊式教育，三人也知道带队上忍暗地里花费了心力引导他们在一次次D级任务中的表现与合作，但这确确实实是第一次，有人用冰冷的话语将关于忍者的残酷事实剖开，将其中的一部分展露在他们的面前。
宇智波贤一并没有直接举出具体的例子，但是无论是日向景，还是黑羽枭也好，仅仅是他的一番话，就在他们心头压上了不小的负担——那是属于自己的，和其他人的生命的份量，三人都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自己的想法。
沉默一直持续到街道上的人开始变少，阳光染上夕斜的惨红。
“阿枭应该察觉到了吧。”森之枢咬下竹签上的第三个丸子，“那个宇智波贤一……”
“嗯。”黑羽枭点点头，“之前的测验应该不只是放水。”
“给！你们的丸子！”丸子店的玉江婆婆将新的丸子端出来时，恰巧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谢谢您，婆婆。”日向景道。
“不客气。”婆婆笑了起来，虽然年龄已经大了，却还是能从慈眉善目中看出当初的风韵，只是眉目间的淡淡忧郁让她显得格外沧桑，“婆婆还有别的客人要招待，你们慢点吃，小心噎着。”
等到玉江走远，确定听不到这边的对话了，日向景才压低着声音道：“我听人说婆婆的丈夫就是在战场上战死的忍者，那时候还很年轻，后来才开了这家店。”
“那个宇智波贤一，身上有伤。”黑羽枭捡起刚才被打断的话，“他身上有很重的药的味道，闻起来有点像老师身上那种——和鹿有关的药材。使用了奈良一族的药材，肯定是很严重的外伤。”
“我也闻到了，除此之外还有血的味道，但是并不是伤口绷开的鲜血的味道。”森之枢点点头，“按照之前的身手来看，他的伤现在也应该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所以那个味道不是他自己的。”
黑羽枭被他话里暗示的东西吓得打了个寒颤，连忙抓起丸子咬了一口压惊。
“这就是所谓的忍者啊。”森之枢也重新抽了一串丸子，一边咬一边思考起来，食指和拇指无意识地搓着手里的竹签，“不过还是很奇怪……这个时候木叶精锐部队的人为什么会……”
“木叶精锐部队？”黑羽枭追问道。
“嗯，宇智波贤一穿着的那个坎肩，是只有被誉为精锐的突袭部队才会有的标志。突袭部队由上忍中最精英而且擅长进攻的人组成，整个木叶加起来也就十几个人，是和我们之前遇到的暗部不一样的，完全在明面上的精锐力量。”森之枢解释道，“我的大哥有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就是在这个部队当中工作，所以我也知道一点关于这支部队的事情。但是好几个月前那个朋友就和整个队伍一起被派出了村子执行长期的秘密任务，那个时候还专门来道别了，从那以后这个队伍就一直都没有消息了。”
“这样吗！”黑羽枭准确的抓住了最不是重点的地方，“阿枢的哥哥居然认识那么厉害的人——”
“大哥他也很厉害的！”森之枢佯装生气地把竹签戳到黑羽枭鼻子前面，结果被一口咬掉了剩下的两个，“啊！我的丸子！阿枭你这个笨蛋！”
“谁让你伸过来的！”眼看森之枢一副要扑上来的样子，黑羽枭连忙三口并两口把丸子吞了下去。
森之枢脑袋上立刻就多了两个十字。
“给。”日向景及时把剩下的一串递给他。
结结实实赏了黑羽枭一个暴栗，森之枢咬着丸子站起身：“差不多也该回家了，我去结账。”
“不用了。”一只手搭上森之枢的肩膀，稍一用力就把他按回了座位上，“我已经帮你们付掉了。”
说话的男人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左右，穿着一身浴衣，外面套着一件挡风用的羽织。剑眉星目，眼下一点泪痣，银白的长发松散地在脑后扎成一条长辫，没有收进去的碎发呈现出一蓬松的乱感，从眉眼和脸部的轮廓看起来，和森之枢颇有几分神似。
“你们好，阿枢的队友是吧？我是阿枢的大哥，森千岁。”男人温和地向另两人好奇的目光回以微笑道，然后抬起手，在他的手中提着一只颇大的食盒，上头有一个看起来很熟悉却又一时之间辨认不出来的图案，“我正好路过，听到阿枢的声音就进来看看。”换句话说，也就是所谓说曹操，曹操到。
森之枢回过头，惊喜地大声道：“千岁哥！”
“希望我没有打扰你们。”森千岁笑着说，顺手揉了把他的脑袋，“阿枢回去吃饭吗？还是等会儿再走？”
“我跟大哥一起回去！”森之枢毫不犹豫，完美演绎有哥哥不要队友。
日向景偷偷用竹签戳戳另一边的黑羽枭，压低声音道：“看到没，兄控。”
黑羽枭想起自我介绍时森之枢的发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