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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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啊，大石怎么那么晚还没来？”一声大叫，跳跃的火红头发，少年贴着OK绷的漂亮的脸上担忧的左右张望。
“不会是大石前辈在路上巧遇一个临产的妇女送他去医院了吧？”白色帽沿下少年睁着一双青沥色的猫眼，虽然他小声的开口却独显一贯傲慢的语气。
“你白痴啊——”气急败坏的吼道。
“喂喂，大石吗，你现在在哪？”龙崎教练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熟练的话音，然而刚听了一句她就猛地大叫起来，“什么——？！你送一个临产的孕妇去了附近的医院！？”
正神情专注的望着她的诸人被吼得一个惊跳。
被吓到的青沥猫眼眨了眨，少年一副“不会吧”被打击到的表情。
“青学的事就拜托你了，桃城。”医院里抚着受伤右手的少年对赶来的队友嘱托道。
在比赛开始前最后一刻，匆匆从医院返回的桃城武代替了因为“救护一个临产的妇女而受伤无法出赛”的大石秀一郎。
“去吧去吧，冰帝”“打倒青学 冰帝！！”“冰帝！冰帝！！”
冰帝这边雷霆般的鼓喝声，拥有200名的团队，高昴的助威声一浪接一浪，势将冲破云层。
“这帮啦啦队的家伙们都是些什么人啊？”桃城啐了一声，对着喧闹的人群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
“……”菊丸扫了场外一眼，没有太在意，他现在还在想着不能出场的大石。
场外其他观赛者却都对这股激昂的呐喊发出惊叹，“真是不得了了！这个气氛……”
“啊啦，青学的，不是什么问题。”忍足庸懒的走向场中，掂了掂球拍，媚惑的桃花眼瞬间肃冷，隐藏在镜片下的锐利以及令人无法看穿的深沉。
第一场比赛第二双打青学的黄金搭挡菊丸以及代替黄金搭挡之一的大石上场的桃城武，冰帝的向日岳人和天才军师忍足侑士。
“冰帝必胜！”忍足突然球拍一挥煽动众人。
“冰帝必胜！”200百名啦啦队立刻齐声喝道。
“青学必输！”向日岳人紧跟着将众人的情绪煽向更高。
“青学必输！”众人喝齐。“冰帝——！！”“冰帝——！！”“冰帝——！！”顿时呐喊声震耳欲聋。
连续两场青学对冰帝的比赛分别是双方各自一胜一负，到了第三回合的单打持续进入了白热化。
场内热烈的气氛越演越烈，而此时的天空渐渐汇聚起更多的云雾。
迹部景吾抬头看着天空，修长的指尖轻轻按压在脸上的泪痣上，漂亮的银灰色瞳眸若有所思的眯起。
“迹部？”榊监督突然出声叫他。
迹部应了一声，视线放回到场内。
这时河村打出了双手威力惊人的波动球，将桦地的球拍狠狠的震飞出去。赛场内外引起一阵喧哗。
“胜利是属于冰帝的。”桦地模仿了河村的波动球第一次将波动球反击回去。
桦地对上河村，正是力量与力量的对决。
“目标是全国大赛。”
河村利用了桦地善于模仿对手的特点，连续打出了破坏力更强的单手波动球。
桦地的球拍砸在地上，其的右手更抖个不停。
“真卑鄙！”向日岳人瞪眼，他恼怒河村的“不择手段”。而宍戸亮一句“你能像他一样牺牲自己的手臂吗？”向日岳人立该泄了锐气但仍旧气鼓鼓十分孩子气的嘟着嘴。
“青学的河村隆真是不简单。”忍足侑士认真而肯定的说。
青学的人却没能松一口气，因为在裁判宣布之前，河村也同样掉了自己的球拍，他的手臂其实早就到极限。
手心磨破的血液不停滴下，躺在地上的球拍更是血迹模糊。
“因双方球员不能继续比赛，所以第三单打宣布无效！”裁判宣布。
“我可以用这球拍吗？”下一位上场的不二周助捡起了河村掉在地上的球拍，摸着上面的血迹，不二睁开了眼睛，一片冰蓝，如凝霜精锐。
天空忽然阴云密布，一阵狂风乍起，满天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将整个赛场内外措手不及的众人浇了透。
第四轮的比赛，青学的不二周助对冰帝的芥川慈郎的单打被迫中止。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一直下到下午也不见停止，大会只能宣布将比赛延至第二天。于是参赛的各校队队员纷纷各自返回学校。
原本打算撕杀一场的少年们也不得不压下高涨的斗气暂且言和，但视线交替间火光四起。
接近傍晚时分，雨势终于停了下来。雨水将路面冲洗得干干净净的，偶有些积水也是照得人影清晰非常。
东京街头在经历了雨水的冲刷之后更显繁华，人潮涌动，到处是忙碌的身影穿梭在大街小巷，装簧富丽堂皇的商店里间或传来一段优雅的流行乐 ，或是从精美诱人的蛋糕店里飘出香甜的茶点味。
“从没说过爱着谁为谁而憔悴 从来没有想过对不对
我的眼中装满疲惫 面对自己总觉得好累
我也需要人来陪不让我心碎 让我爱到深处不后悔
其实我并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多刺 难以安慰……”
一段陈旧的歌谣，一个清甜的女声唱出低低沙哑的旋律，没有配乐，只有轻唱，渗合在这拥挤和繁华间它更显得无比的飘渺，悠悠的，仿佛历尽了沧桑。
少女停下脚步，回首凝望。长长的黑发只用一条浅绿色丝带束在一侧，散开来的几缕发丝柔柔的在晨风中轻轻拂动。
“爱人的心应该没有罪为何在夜里却一再流泪每天抱着寂寞入睡生活过得没有滋味……”
这是一首中文老歌，因为古老而沙哑。不论它曾经是否风靡，如今它只能被放置在一个灰暗的匣子里，看起来像一个旧式的音乐盒。这个外表灰谒的匣子就摆放在小巷口的地摊上。摊前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衣衫落魄得像个流浪者，在地上随意摆放着一些年代陈旧的小物件。匣子里面传出的女子的声音，用中文低低的吟唱，优雅凄美的音质满满的忧伤，像在歌声中哭泣。
“别问我是谁请与我相恋 我的真心没人能够体会像我这样的人不多为何还要让我难过
别问我是谁请和我面对看看我的眼角流下的泪我和你并没有不同但我的心更容易破碎……”
发现有人站到自己摊前，老妇人抬起头来，皱巴巴的脸暗沉褐黄像年过半百的老妪，但是她有一双非常明亮的眼睛，让她看起来一下年轻了许多。
“小姑娘，快来看看，说不定这会有你中意的东西呢。”老妇人微笑着说，她的嗓音居然意外的年轻。
洛凡蹲在摊铺前，盯着音乐盒出神了一会。
老妇见她神情专注，便呵呵一笑，把音乐盒塞到她手上。
“婆婆？”洛凡看了老妇人一眼，那老妇人也正看着她冲她微笑，脸上的皱纹如邹菊绽放开来。
这是一位奇怪的老婆婆，还有在这明明是繁华的街巷却出现这么一个摊铺，而且在它两旁边都是顾客进出繁忙的商铺，偏偏就是在这样一条几乎没有人走动的小巷口摆着孤零零的一个小摊，没有人注意，冷冷清清的说不出的古怪。
“小姑娘，”老妇人微笑着慈祥的看她，“你知道潘朵拉的魔盒吗？”
“哎？”洛凡疑惑不解。
“要小心别打开恶魔的匣子，因为那是……”
洛凡只听清了前半句，后面老妇人的声音突然像消失了似的，洛凡只能看到她的嘴巴还在动。
正待追问，忽然她的肩膀被人大力的猛拍了一了下，接着一个大嗓门便在洛凡耳边炸响——
“洛凡，果然你还在这里，害得我好找啊。”在洛凡身后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男生，板着面孔一脸严肃，但是不到一分钟他就裂开嘴哈哈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让你跟着我，怎么也能跟丢啊。你对这儿又不熟悉，小心别人把你拐卖了。”
“望学长。”洛凡眨了眨眼睛，耳朵着实还嗡嗡作响。可见让他那大嗓门“吓”得不轻。
“大家都在前面了就只有你不见了，快走吧。”望说完大大咧咧的扯着她就往人群里挤。
“唉？那个……”洛凡回头张望，却见那老妇人仍旧微笑着向她挥了挥手。
洛凡来到冰帝参加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社团，就是围棋社。
冰帝的围棋社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因素连续三年无法正常参加完任何一个正式的比赛。因此围棋社是学园里最冷清的一个社团，目前为止总共有8位社员，三年级的渚方、野田、日旭、冬马、望、松冈，加上二年级的水城和洛凡。
洛凡自从入社以来参加的次数实在是寥寥无几，除了第一个星期混了两次就再也没去过了。那之后她光顾医院的时间倒是更多些——又是受伤又是生病的……
最近围棋社的社团活动直接从校内改到校外，地点是一个叫“归尘”的棋社，听起来很有佛家的味道，据说那里时常会有某些特别的人物出现，想当然棋弈应该都是很厉害的，这也是水城彬选中那里的原因。他连全完不懂的洛凡也一并逮了去，水城彬解释说是为了培养她的团队意识。注意，是培养“团队意识”，而不是“围棋意识”……这是水城对她老是翘“社”兼翘“课”的怨念所至？
再说这个“归尘”也颇为个性，除了周六周日的白天，从周一到周五都是只有在夜间才开门营业。这天正好是星期五，由于洛凡对东京还不太熟悉，社长大人就命跟她正好同一段路的望负责去接她。
望这个少年性个大大列列蹦蹦跳跳，有时候略显得有些毛燥的。比如方才同伴的一个电话催促，他就十万火急的攥着洛凡横冲直撞，大马金刀的直往前冲，等“杀”到目的地与众人会合才突然发现自己手上攥着的哪还是他以为的“可爱的小学妹”，只见那位塌鼻子斗鸡眼一身排骨的黑长发某男正怒气腾腾的瞪着他。被狠狠（的长相）吓了一跳的望立刻跳起来，讪讪的笑着说“对不起”，立马调头就冲回去找那被他半路遗失的“可爱小学妹”了……
“对不起我们来迟了，还好是赶上了。”望大大的喘了口气，额上还有细汗，脸上却挂着大大笑容，令人无法说出责备的话。
“没事吧，小凡？”高贵优雅的日旭微笑着说。
理理了有些凌乱的长发，洛凡喘了一阵才稳下气息，淡淡而有礼的说，“谢谢日旭学姐，我没事。”
“人都到齐了，那就走吧。”水城彬看了两人一眼，语调清清冷冷的说。
洛凡安静的跟在众人身后，望已经冲到前面渚方跟松冈他们之间嘻嘻嘻哈哈的说开了，还不忘不时回过头冲洛凡笑笑。
“突然被叫出来，会不习惯吧？”渚方慢了众人一步跟洛凡并排走着，比起阳光帅气的望，温和俊雅的渚方更像邻家哥哥一般亲和。
“嗯，不会的。”洛凡轻声说，同时她注意到另一旁的视线，野田正望着她，洛凡仍记得第一次见到野田时的感觉，那张仿佛从九天堕落到人间的脸孔，在沉寂中如魅药般散开气息，他的目光迷离而幻灭，更有种让她不寒而栗的锐厉。下意识的，洛凡走到了渚方的影子下方，避开了野田的视线。
XX棋社的营业时间是晚上7点到10点30分。
10点40的电车开往下一站，结束了社团活动的众人也各自返回。车厢微微颤动着，洛凡安静的坐在一边，手里还拿着一只暗灰色的匣子是那个陈旧的音乐盒。
“啊？”洛凡突在低呼了一声。
“怎么了？”渚方在她身边问道，他暂时跟他们塔同一趟电车，因为洛凡和望在下一站要转车。
“这个，我忘记付钱了。”洛凡皱眉。
“这是什么啊？这么古怪的盒子，你从哪儿找来的，不会被别人骗钱了吧。”望也了凑过来。
洛凡摇了摇头，因为走得太快了她根本就忘记了手里还攥着东西。还记得当时微笑着跟她挥手的老婆婆。明天再去找她付钱吧，洛凡决定。
“没有声音哪，是不是坏的？”望摆弄着东瞅西瞅的研究，他睇给洛凡的眼神就像在说“看吧我就知道你很容易被人家骗了”的样子。
洛凡这时候也注意到已经打开了的盒子没有一点声音。
“到站了，我们走喽，渚方明天见了。”望大声吆喝一声，便趁着人潮涌进来之前拉起洛凡就冲出电车门外。。
这一趟居然又赶上人们下夜班高峰时段，这时人影错落，洛凡刚跨出车门就被人撞了一下，手中的匣子“啪”的一下被撞脱手掉回车厢内，紧跟着又不知被谁踢了一脚一下溜出老远。
洛凡正想去捡却又被下一波人群挤到一边，电车门很快就关上了。
“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望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又似不放心的再问一次。
“今晚谢谢你了学长。你有事就先走吧，我还有两个站就到家了，没事的。”洛凡说。
“好吧，你自己回去小心点，不要随便跟不认识的人说话，要直接回家哦。”望很严肃认真的说完，随即兴冲冲的跑向前方那个粉红色的倩影，那是他的女朋友，另一所学校的女孩，刚刚不经意在车站台上遇到了。
看到两人的背影离去也，洛凡也转身离开，不过并不是往回家的方向，而是走回站台，她要等刚才的那辆电车。
入夜后空气变得微凉，尤其下过了一天的雨，从站台上吹来的冷风，使裙罢飞扬，洛凡感到一阵寒意不觉涩了一下。
又是一阵冷冰的气息袭来，这一次她却嗅到了空气里淡淡的冷香。
“这是你的。”低沉磁性的嗓音果然如冰川一样的气息，他靠近她身边。那股冷香更加的清晰。
“手冢！”洛凡回过身，意外的看到他手中暗灰色的匣子，心中一喜面上便有着浅浅的笑意，“谢谢你，手冢君。”
“你——”手冢正要开问，突然手中的匣子一阵颤动，然后传了沙哑的女声——
“别问我是谁请与我相恋 我的真心没人能够体会像我这样的人不多为何还要让我难过
别问我是谁请和我面对看看我的眼角流下的泪我和你并没有不同但我的心更容易破碎……”
这只音乐盒突然传出歌声，在夜空中优美凄婉的清唱。两人正好都看着对方然后同时呆愣一下。
“你知道潘朵拉的魔盒吗？……要小心，别打开恶魔的匣子，因为那是……”那老妇人的话突然在洛凡耳边响起。那是什么意思呢？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洛凡问。
“我…去看个朋友。”手冢说，不知道是否因为白天那场雨，夜间他的左臂突然间疼痛，想到明天的比赛，他不得已连夜赶去了医院。然后在回程的电车上看到她和另外两个男生，以及她后来掉落在车厢里的匣子。
洛凡见手冢依然看着自己，他那漂亮的薄唇轻抿着，脸上的表情冷竣。他如果然很适合“冰山”这个称谓。
“对了，今天是你们青学跟我们学校的比赛吧。”洛凡突然记来了，白天去学校的时候感觉比往常 “冷清”了许多，因为平日里最“活跃”的人们已经都涌到比赛场去了。
“是的，不过因为下雨比赛延迟到明天。”他一贯冰冷的口吻。
“哦，那明天开赛的是谁？”洛凡随口问。
“是不二和冰帝的芥川慈郎。”他说。
“……”洛凡张了张嘴又闭上，沉默了一会说，“那么明天比赛请继续加油喽。”
不二和慈郎吗？她突然很想去看看，不过如果明天又被逮着去参加社团活动的话不就去不了了么……她自顾自的喃喃嘀咕，却叫还在身旁的手冢听了去。
“你今天晚上是在参加社团话动吗？”他知道有些社团会在一些特定的时间开展社团活动。他们学校就有一两个这样的社团，不过都是在他出任学生会之前就成立的，虽然有些怪但又确实说不上哪儿不正常。
“嗯。”洛凡应道。
“是什么社团？”
“围棋社。”
然后是一阵沉静。反正已经错过了电车，洛凡打算直接打车回去，从地铁站出来手冢便一直沉默的走在她身边。
走过天桥的时候，脚下的车水马龙灯光耀眼。忽然，有风从身边擦过，洛凡愣了一下，思绪竟莫名的飘远。
“小心——”突然耳畔传来温厚的低喝，洛凡旦觉脚下一沉，然后腰间被一支大手撑住。
“小心脚下的台阶，我刚才叫了你好几次了。”背上贴着坚实的身躯，淡淡的冷香浮动，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边，洛凡低头望着差点踏空的台阶，心脏突突的跳着。
下一秒，他放开她。
“哟，小妹妹，你男朋友对你真贴体呀。”有好事的路人吹了吹口哨，暧昧的瞅着两人。
“……”洛凡一阵无语，手冢依然沉默，但却没有故意拉开两人距离的走在她身旁。或许是怕她再掉下去吧。
“别再发呆了。”他说，低沉的嗓音在黑色的夜空下竟有几许的温柔。
“嗯。谢谢。”
洛凡微侧着头看他，这时她才发觉到他真的好高，她象这样的抬着头也只能看到他刚毅的下巴。
“怎么？”像是注意到她的眼光，手冢突然俯身看她，两个人的视线瞬间撞在一起。
“唉——”洛凡微叹一声，看着他一派认真的说，“太过份了。”
手冢不解的注视她。
“为什么手冢君要长得这么高呢，太过份了，我非常忌妒怎么办呢？”她说着伸手一比两人的身高，“海拔”果真是差了老大一截。手冢愣住了，脸上的神色有她从没见过的古怪，洛凡突然勾唇一笑，星夜般的眼眸盈盈透亮，浅浅的笑意中竟有一丝调皮。
手冢定定的看住她，几许怔愣，眼中似有光芒一闪而逝。他静静打量着眼前只到自己胸口的女孩，一张清丽的小脸，黑色的眼睛如同最纯净的夜空，安静而柔和，却又因她微微扬起的笑容显现出隐约的妖华。黑色是神秘而魅惑的。
黑亮的长发随风轻舞，一缕发丝拂过他的手臂轻轻缠绕住。
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微微的不同。
他突然抬起手臂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就好像一个长者对待一个晚辈一样。然而触到手心中的软滑却让他顿住了一下。
“喂，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手冢君。”洛凡挑了挑眉，感觉像被他拍小狗式的她有些郁闷。
正当她想要拍开，他却先一步收回手臂并跨步走到了前面。
“不要大意。“低沉磁性的嗓音隐约有种不平静的的语调，他与她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洛凡扬了扬眉，这人……虽然只有瞬间，她绝对看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润色，但是有必要转得这么僵硬吗？
“是。”她应道，嘴角轻轻扬起了弧度。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 4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