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戏梦》斛聿歆佾

10、第十章 黄boss

　　作为隐形的科研狂人，梁飞心里绝对不喜欢别人轻易质疑自己的“研究成果”，于是他开始长篇大论地对安妮进行蓝波奶酪及其食用方法的科普教育，诸多信息打开了安妮心中新世界的大门，当然梁飞不会告诉她自己正在使用“善用千度，你也可以秒变砖家”这招。
　　远在他们两人还没把话题扯到吃上之前，黄道迟也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人是安德烈，梁飞的经纪人，他同时还有一个身份是黄道迟的得力秘书，万用的那种。
　　安德烈的导入语跟安妮的有着惊人的相似度：“听说我家艺人开始玩乐器了？”
　　“恩，送了他一把古筝，现在正在兴头上。”黄道迟想着梁飞被自己逼着各种学乐理的苦瓜脸，笑的像一只满足的狐狸。
　　“就是你让sue去订制的？”安德烈口中的sue是他自己的未婚妻，同时也是黄道迟另一位得力的秘书。他之前听sue说黄道迟特意找了一位技艺高超的制筝老匠人，花了很大的力气才磨到对方拿出手里那把压箱底的名筝，还以为是黄道迟自己要用，没想到是给梁飞的。至于安德烈怎么知道这筝最后归了梁飞，他表示一听这么初学者水平的音频就知道啊，黄boss演奏古筝灌过cd这种事情他是不会嘴碎说出去哒！
　　“是的。”
　　虽然已经知道了事实，但安德烈心中还是产生了一种明珠暗投的惋惜，多“贵”重的琴啊。导入完毕也就是八卦完毕后，安德烈切入正题，“我家艺人情况怎么样，走出来了么？”
　　黄道迟其实也有些头痛自己伴侣入戏出戏的速度问题，专注本来是件好事，但是如果过头了有时候也很麻烦，“应该是差不多了，这几天表情和说话都逐渐回归了，要不是我压着他学琴，估计又整天泡网上了。我判断他这次这么难走出来可能是角色的原因。”
　　“角色的原因？因为是古装仙侠戏？因为以前没拍过？”安德烈回忆了一下，梁飞入行后走的是稳扎稳打、先易后难的路线，之前拍的本子基本都是时装剧，确实从没有接过古装仙侠戏。
　　“恩，这是一个原因。我认为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瑾玉真人的人设，剧本我们都看过，他是一个高处不胜寒的剑修，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连敌人都没有，梁飞试镜之前曾说他没有办法在熟悉的环境中找到这种孤独的感觉。”黄道迟理智地分析着。
　　“所以你当时同意让他一个人搬回员工宿舍找感觉。”说真的，安德烈不太能理解黄道迟某些“溺宠”梁飞的退让。易地而处，他自己是绝对不会允许新婚不久的“妻子”丢下自己“回娘家”的。
　　“恩，我能理解他那种想不断挑战自己的心态。但这样看来，某些角色他目前可能还不合适出演。”瑾玉真人这种程度的孤寂在影视艺业界算不上是高难度，能演好心理变态或者特殊职业才是演技成熟的标志，而黄道迟并不认为短期之内梁飞能成功地诠释这些。
　　“好，我会注意筛选的。”安德烈表示自己已经完全领会了黄boss的语义，同时提出自己的意见，“梁飞现在也算是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可以尝试开拓一些新的工作领域，比如杂志硬照和真人秀节目之类的。”
　　黄道迟思考了一下，开口部署，“真人秀节目暂时不考虑；杂志硬照列入计划，你先去探探摄影师，造型化妆那边我会让安妮去欧洲采风；创意好的广告也可以考虑。另外，我下周开始要回学园那边待一段时间，到时候让梁飞回公司，在他的课程里面加上古筝。”不愧是当惯了boss的人，黄道迟丝毫没觉得自己一席话夺走了了两位网瘾少年的“大好时光”。
　　“好的。”安德烈表示对梁飞他报以同情的目光，对安妮则报以幸灾乐祸的笑容。
　　挂上电话的黄道迟起身找梁飞，远远就听到他还在和安妮聊着吃的话题。黄道迟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脑中产生了一种“两只小仓鼠凑在一起偷吃花生米”的既视感。原谅黄boss的无知，他脑中关于仓鼠的知识都是安妮强行科普的，并且某些科普并不具有科学性。
　　可能是那天关于蓝波奶酪的真理大讨论拯救了安妮渴望美食的心，也可能是什么别的原因，她开启了每日“电话请安”的新模式。当梁飞的“电话遁”越来越炉火纯青的时候，黄道迟彻底发挥了他的boss属性：拿过电话，轻描淡写几句就让安妮乖乖放弃了假期，转而去欧洲参加时装周；挂上电话后，梁小飞被各种一百遍啊一百遍，从此在家再也不敢用电话遁此招。
　　情报小能手安小妮终究不能控制自己的侦探欲望，在去欧洲寻找给梁飞造型的灵感前，使用各种网络手段朝梁小飞输送杨宥凯及《齐云峰》剧组的“情报”。
　　于是梁飞准确掌握了剧组在自己离场之后的各种动态。
　　比如杨宥凯自他离开后被王导批得更惨了，其实也是，自己在的时候自己的状态好歹能给他提供点参照，换成他一个人对着绿幕蹦蹦跳跳、大吼大叫，那情景真有点不能想象。
　　又比如饰演白静的叶芳容终于回组了，而且一回来就因为跟杨宥凯搭戏时各种吃ng而大吵一架，杨宥凯说叶芳容是穷疯了才同时接两部戏，叶芳容则讽刺杨宥凯带资进组“走后门”。别的梁飞不太关心，他心里就琢磨着下次要问问叶芳容同时拍两部戏的感觉，以及怎样在这种情况下避免精分。
　　还比如那个企鹅网的女记者汪佳妮又来探班了，还带了一大堆杨宥凯的“凯撒”粉丝，装模作样地说是路上遇见，好心带进来的。一堆女生叽叽喳喳围着他要签名、要合影，直接惹得在片场心情永远不好的杨宥凯撂挑子回酒店了。
　　“哎哎哎！梁小飞我跟你说啊，那个汪佳妮不是带了一帮粉丝把杨宥凯气回酒店了吗？那帮粉丝回去以后就在贴吧上挂人了，嘲笑她这点事都办不到根本算不上内围什么的，她也组织了人手回击，杨宥凯吧里那叫一个xfxy啊......”梁飞的企鹅号上涌动着安妮的头像。
　　“姑奶奶，你不是去法国了么？” 梁飞无奈地问。
　　“且，我有眼线的好么，以为都是你啊，两眼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把戏拍！” 安妮表示全球同步卫星直播毫无鸭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