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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爱的感觉 爱情是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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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一个美丽的网,愿意和可以进来的,严格说,只有两条鱼,一个是男的,别一个是美人鱼。如果进来的有三个的话,而多余的那个无论是男是女,是绝对不会受欢迎的,结果可想而知,肯定是需要一番掐架的,只有第三者被挤出去被赶出去被打出去了,接下来才会是短暂的幸福和美满。为什么是短暂的幸福呢?因为,这人都有喜新厌旧的习惯,而这就是人类的爱情、婚姻和家庭三部曲。
6、 爱的感觉
昨天星期一,雪儿休息,她说要一个人去外面吃小吃的嘛。
本来,昨天中午我也准备到新天地步行街小吃一条街去吃饭的嘛,可是,裴欣欣都那样了,我作为一个男人,我不能把一个女病人,丢在家里,不管她的嘛,如果那么做,是与理不容的嘛。
我整整伺候了裴欣欣一天。
她也真折腾了我一天,一会这一会那的,我越是不和她说话,她越起劲报复我折腾我,比如,邓新桥,你去给我倒杯水,我渴了,想喝水。邓新桥,你把房间打扫一下,这家真不是人住的地方,比狗窝都脏。我正弯腰大力做卫生的嘛,却忽然听到裴欣欣在叫我,我走进她房间时,她对我说:“邓新桥,这水凉了,你去给我倒点热的,我要吃药。”
水端来后,我刚走出去准备继续收拾客厅,身后却传来裴欣欣的喊叫声:“邓新桥,你给我回来!”我转身去看她,她继续对我怒目而视地吼道:“这水这么热,我怎么喝呀!我都被烫着了,你故意害我是吧!邓新桥,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大混蛋!大色狼!”
她女的,我不跟她一般见识,何况,她现在是病人,我忍,我忍着。
裴欣欣催道:“你还不快去给我兑点凉的来呀。”
我没脾气地拿杯子去厨房,这次先试好水温,然后端来给她。
裴欣欣一脸狐疑地看着我问:“邓新桥,你没喝了试过吧?或是用手试了?”见我不理她,她就说:“我活动不方便,你喂我喝吧。”我端起杯子送到她嘴边,她先把药放进嘴里,就着吃了。
出去后在我就要把客厅收拾完时,裴欣欣又在她房间里喊我了,我把手中拿着的抹布直接扔在地上,我火大了去了嘛!我板着扑克脸走进她房间时,裴欣欣对我说:“邓新桥,我浑身上下不舒服,你帮我翻翻身。”我去帮她翻身,因为毕竟我还有这个义务的嘛。感觉不舒服的裴欣欣再次发作道:“这样不行!哎呀,我好难受。邓新桥,你傻站着干嘛呀!还不快帮我按摩按摩。”
我不动,我都成为家庭妇男,裴欣欣你还折腾我,我压着火气,淡淡地说道:“我房间还没收拾完的嘛。”
裴欣欣瞪着我说:“邓新桥,你是在故意气我是吧!是我重要呀?还是收拾房间重要啊!”
我回说:“都重要!”
裴欣欣见我跟她顶嘴,马上就来劲了,她怒道:“好呀!邓新桥,你个大色狼!大坏蛋!你喜欢上了那个美女主播,你还理直气壮呀你啊!那小狐狸精有什么好呀!不就是比我年轻点吗!”
在裴欣欣对我歇斯底里地发泄的时候,我已经弯腰开始给她按摩了。
裴欣欣嘴里仍是不饶人地唠叨道:“邓新桥,你轻着点,你使那么大劲儿干嘛呀?哎呀,你还使劲儿,好疼的!喂喂喂,邓新桥,你想害死我呀!”
其实我按摩的已经够轻的了。她喊痛,一是她娇气,二是她第一次按摩,是要有个过程的嘛。
给她按摩了有一个小时,闭着眼睛享受的裴欣欣突然睁开眼睛说:“邓新桥,我饿了,我想吃你做的牛肉面了。”
我看了一下墙上的石英钟,都已经十一点半了。
我去菜市场买回来鲜牛肉,裴欣欣爱吃的油菜和香菜,把牛肉洗净切成小块,用滚烫的水过了一遍水,装盘待用,然后,又开始摘菜,把菜洗净后,香菜切成一小段一小段的,然后把油加热,放入花椒大料、肉桂、红辣椒和葱姜蒜,炸到九成熟,放入牛肉,加料酒、酱油和糖,大火进行翻炒,三五分钟后,放入热水,并加上几种中药,大火炖上半小时,放入精盐,然后变成小火,再炖半个小时左右,即可。在把挂面和油菜放锅中煮熟后,倒上一小碗凉水,能使面条的口感更好些的嘛。
一切就绪,我便去裴欣欣房间叫她吃饭了嘛。
在餐桌前坐下的裴欣欣幽怨地对我说:“邓新桥,你仍不和我一起吃啊?”
听她如此说,我便坐下来一起吃饭。对面而坐的两个人,默默地埋头吃饭,盛得一碗牛肉面被我狼吞虎咽地很快就吃完,洗完碗筷,放去碗柜里,我经过裴欣欣身边的时候,裴欣欣忽然找茬说:“看你的吃相,怎么越来越像你爸!”她见自己找茬掐架没有得逞,便对已经走出去的我说:“邓新桥,下午,收拾完屋子,你把玻璃也擦喽。”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忽然对生活失去了信心,我盯着天花板想,如果没爱了,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可是,爱的感觉,应该是我和裴欣欣这样的吗?怎么都觉得,这过的不叫日子的嘛。
下午,我收拾房间擦玻璃的时候,裴欣欣拐着那只左腿,在后面监督我干活,我一直在她的监督下工作到五点半,她比秦始皇修长城时使人都狠!天都黑了,都开灯了,她还再唠叨这里擦的不干净那里还很脏不过因为她饿了要我去做晚饭这才终于肯放过我的嘛。
吃过晚饭后,她对我说:“邓新桥,我动不了,我的那几件衣服你给洗了,内衣别放在洗衣机里洗呀,要用手洗。”
我拿了她的衣服,去卫生间,直接把它们统统丢进洗衣机里面,当我正在窃笑不止时,忽然听到背后裴欣欣怒道:“邓新桥,就知道你会这样的!你给我把它们拿出来!”见我置若罔闻,裴欣欣吼道:“邓新桥,你讨厌!大混蛋!我不用你洗了!”
唉,这个裴欣欣同志嘛,都准备要离婚的嘛,你说你还折腾我干嘛呀。这一天过的,真折腾的我没脾气的嘛,我无话可说的嘛。这日子过的,这叫日子吗?
雪儿,你会怎么想?
星期二早上,给裴欣欣做了早饭,吃过后,上午陪着她,去医院复查,她受伤的地方,恢复的很快,看来要不了几天,我便可以不用侍候她了,便可以解放了,但离着真的解放,一辈子解放,这还要等等,等女儿考上大学,两个人的日子便终于到头了嘛。
从医院回家,经过菜市场时,裴欣欣说她想吃糖醋里脊了。我说你回家吧我去买。裴欣欣垮着小脸,撇嘴说:“邓新桥,你就那么不愿意和我一起走啊!我讨厌你!你混蛋!”说完,她含着眼泪,一个人赌气回家了。
看着她一瘸一拐沿着青石板小道向前走去的背影,是那样孤独,我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毕竟是在一起生活很多年了,看着她难过,我心便软了,我张了张嘴,本想叫住她的嘛,可声音在嗓子眼转了一圈儿,生生地让我咽回去了嘛。既然是没爱了嘛,就别再纠缠了嘛,当断则断吧。
走进菜市场里,那些卖东西的商贩,都跟我很熟的嘛,因为这些年以来,柴米油盐酱醋,一直是我在这个菜市场买回去,做给裴欣欣吃的嘛。
路过水产品区的摊位时,几个买海鲜的人笑着和我打招呼。突然想到裴欣欣是爱吃大闸蟹的,捡着最好的,买上二斤,不贵的,一百块钱二斤。然后,去鲜肉区,买了一条里脊肉。路过买鸡肉的摊位时,忽然想到裴欣欣是爱吃可乐鸡翅的,便买了几个鸡翅,准备回家做可乐鸡翅。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百日夫妻似海中,而且我们已是有其名无其实地分居状态的嘛,不过因为毕竟她现在是病人,是在家里烫伤的嘛,而且还是因为给我做早饭才因此受伤,所以,照顾她几天也是应该的嘛。但是,这份照顾,与爱情,与亲情,已然无关。
雪儿,你怎么会想?
买完东西,回到家里都快十一点了。
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子,十二点,糖醋里脊、可乐鸡翅、清蒸大闸蟹、三道菜已经做好,摆上桌后,便去裴欣欣房间叫她吃饭。
唉,我也是醉了嘛,每次都这样的嘛,每次吃饭都让人请,而且这一请,便是十多年了。
叫过裴欣欣后,我因为没有什么食欲,便回到自己房间,用笔记本上网。
过了一会儿裴欣欣推门进来,垮着小脸问:“邓新桥,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吃饭了吗?”
听见裴欣欣如此说,忽然想起她一个人回家那孤独的背影,我有些于心不忍,离开我,或许她的后半生,会不幸福的吧?
一个女人,到了四十岁的年纪,离了婚,她的幸福日子基本上也就跟着完了,所以我不敢抬头看她,怕一看,就会心软下来的嘛,便硬着头皮狠心说道:“你去吃嘛,可能是很长时间不炒菜了,油烟子味,闻得我恶心。过会儿等好点了,我便去吃的嘛。”
没好气的裴欣欣走出去时使劲把门带上,听到她在外面带着哭腔大声说:“不愿意一起吃拉倒!讨厌!大坏蛋!”
我在床上发愣了会儿,此时,离雪儿直播还不到一小时了嘛,我登陆进入她的房间,守护她的到来。
雪儿,我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雪儿,我叫你你能听到吗?你又感应吗?忽然太想念,我情不自禁地打出“雪儿”两个字,发到公屏上。
其实,我很想,也很愿意,把我的事情全部告诉雪儿的嘛。但是,故事很长,也比较乏味,看她每天直播那样辛苦那样累,即便是她愿意听,想听,我也不能自私到为了倾诉,而不顾及她的身体健康问题的嘛。
当然,我也很担心,担心雪儿一旦知道了我的过去,会因为我的身边还有个她,而失望,因此再也不会搭理我了。
幸好,至今为止,她还没有问过我的职业、年龄和婚姻状况。不过,我自然是明白的,这也代表她喜欢我的程度远没有达到我对她的痴迷程度的嘛。
忍不住再次在心里轻唤一声“雪儿”,然后,盯着屏幕回闪她的一颦一笑,当想到她卖萌的样子,即调皮又可爱,我便傻傻地笑了嘛。
却原来,爱的感觉,是这样的。
忽然想到,雪儿有时候中午不按时吃饭,我便一阵心疼。如果我们在一起了,那就好了嘛,我可以每天做饭给她吃的嘛,记得她曾经说,我是农村女孩,我不挑食,不过我最爱吃麻辣味的。然后她呵地一声轻笑,样子美极了!
我心道,雪儿,我做饭很好吃的嘛,我会把你养胖的,我会用我一辈子的时间,用心宠着你!
我码字发到公屏上去,我问她道:“雪儿,你在一个人吃午饭吗?不要凑合,要吃好哦,因为下午你还要直播半天的嘛。”
我说:“我记得有这样一句话,早上要吃饱,中午要吃好,晚上要吃少。”
我说:“雪儿,你参照一下,这三条健康指导,哪一条,你照做了嘛。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所以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呢。因为,当你的身体一旦出现状况,别人是不能够替代的,即便是我如此喜欢你,在意你,疼惜你!可当你不小心生病了,而其实我真正能够为你做的,即便是此刻我在你身边的话,也只是鞍前马后的呵护、心疼和一千一万个不忍心看到你生病的模样,却不能够替你痛,不能够替生病,不能够替你难受。”
每天,在雪儿不直播的时间,我进入她的房间后,无论她是否挂机,我都要墨迹一会儿,这段时间,变成了我一个人的独角戏。说我无病呻吟也好,骂我神经病也罢,但我最想问的是,我的过去,雪儿,你会怎么想?
然后,我继续墨迹起来。
雪儿,想了,怎么办?
知道你马上也就要直播了,不过就是情不自禁地等不及嘛,情不自禁地想你嘛。
雪儿,休息的好吗?吃过午饭了没?
丫头,中午不许又不吃午饭爬起来就直播哦!
你呀,知道你是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来的嘛。
雪儿,你晚上睡不着,是因为我而失眠的吗?
恩,疼惜你呢。
雪儿,出来嘛,想你了。
总是这样,呆着呆着,突然就想了。
此刻的我,就像一个小男生第一次看上一个女孩子,觉得喜欢是那样美好,很愿意把自己的那份温馨的关切,传递给对方,让她知道,他很在乎她,很愿意和她好,然后相约、牵手、十指相扣,然后给予对方那最温情的轻轻一吻。。。。。。
其实,我一直觉得,既然是相爱的,就要做到彼此透明的嘛。
但上帝老儿却驳斥道,幼稚的人类,这是不可能的,你们人类,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
于是很多个晚上,梦中我和上帝老头总是因为“我要不要把我现在的真实情况告诉雪儿”这个问题,而掐架。我反复强调,相爱就要做到彼此透明的嘛!可上帝老头却总是挖苦讥笑说,单纯、幼稚的人类,这是做不到的,这是不可能的。我们各执一词,谁也无法说服谁。
但此时此刻,我却忽然觉悟了,是嘛,上帝老头话说的没错嘛,真知灼见嘛!的确,相爱做到彼此透明,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嘛,即使是可能,但谁也无权对另一方提出这种要求的嘛。因为每个人都是个体的,对于别人来说,都是需要去探索的一个秘密嘛。他们所能做的是,互相尊重,彼此感受、给予和信任。
我想起雪儿昨天说要去外面吃饭,我说:“雪儿,你昨天去吃小吃了吗?本打算昨天也去外面吃的,但是,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没去成。”
平日里,虽然在吃的方面,我的口味是很叼的,不过因为一想到雪儿说要去吃的嘛,所以,我也就有了想去吃小吃的欲望了嘛,这就是爱屋及乌吧?可是裴欣欣却不合时宜地回来了,而她却又意外地被热水给烫伤了,可真是凑巧的嘛,裴欣欣,你什么时间来不好嘛,你什么时间烫着不好嘛,却偏偏在我准备去吃小吃的时候,来了不说竟然还会那么巧被烫伤了,却原来,你就是我的罪!
这时候,屏幕一闪,雪儿开始直播了嘛,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女衫,显得越发清纯,娇美无比的嘛。
雪儿活泼地跟大家打招呼道:“大家下午好,都吃过饭了吗?”
公屏上一阵闹哄哄的,有说吃过了,有说刚吃过,有的玩笑说美女,看着你就饱了。
雪儿开始唱粉丝点的歌,唱过一首歌之后,她笑说:“和你们大家说一件事儿,我昨天去剪头,理发师说我的头发剪短也一定很好看的(她轻笑),我不理他,剪完头,他又说了一次,我仍是不理他。”说到此,她忽然嘟起小嘴,一副委屈的模样,但不一会儿,她又调皮可爱地轻笑起来,然后她说道:“我留这么长,我容易吗我?不剪,留着,留一辈子,留给喜欢和爱我的人看!”
我码字,刚要发到公屏上,这时突然听到房间外面有动静,我的第一反应便是,是裴欣欣过来了。
果不其然,就在我把雪儿的房间关闭的瞬间,裴欣欣猛地推门进来,她瞪着我问:“邓新桥,你鬼鬼祟祟的在看什么呢?哼,你不说我也是知道的,你又在看美女呢,你个大色狼!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下去了!”
我不置可否,我也不去理睬她,点开凤凰网军事,装模作样地看新闻了嘛。
裴欣欣不依不饶地追问:“邓新桥,你说,那个雪儿是谁呀!你今天一定要和我说清楚!不然,我是不会同意离婚的!”
看这架势,如果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裴欣欣是不会善罢甘休了。事情明摆着,她回来就是为了吵架回来的嘛。
可是我能说什么嘛?说自己在网恋吗?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我在追求六房的一个叫雪儿的美女主播吗?或是干脆直接气她说,我们的关系,妥妥的了!不过我和雪儿,还八字没一撇的嘛,所以我们是清白的嘛!如果认真说起来,只是我在单相思罢了。
所以,我对她,无话可说的嘛。
没有得到明确答复的裴欣欣恼怒道:“邓新桥,跟你说话呢,干嘛不理我?装模作样的,是你心虚了吧?!你真像你爸。。。。。。”
她每次都这样,说着说着便扯上我爸,这是我最记恨她的事情之一,就像她记恨我这两年不和她同房一样的嘛,我确定她是记恨我的。
我突然对她吼道:“裴欣欣,我告诉你,我已经忍你好久了,你说我爸找你惹你了,他都没了好几年了。。。。。。你还有完没完啊!”
这个裴欣欣,她又想说我爸的坏话,我爸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她却仍是不依不饶地一直在我面前说我爸的不好,所以,我一听她又要提到我爸,我便被激怒了嘛,后果是很严重的嘛!不过想想我这样大声对她说话,还是很少见的几次之一,因此就连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的嘛。
“没完!”,裴欣欣毫不示弱地吼回来道:“你就是越来越像你爸,难道我说错了嘛?”
我气急,怒火中烧道:“好,裴欣欣,那我们今天就试试看!”我二话没说,直接把笔记本电脑拨拉到地上。
坐在床上的我狠狠地瞪着分居半年的裴欣欣,她就那么寂寞地站在我的面前,容颜憔悴,看她的目光满是哀伤,仿佛在说,邓新桥,你欺负我!可是,如果要是真离婚了,你让我怎么办?我都这个年龄了。
我忽然转念一想,为什么我总是怕裴欣欣提我爸呢?我爸可是人民教师的嘛,他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老老实实,做了一辈子的小学老师,不就是做人懦弱点嘛。他退休以后,在家里,不就是邋遢点,懒一点,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的嘛,不过他的四五千元退休金全交给我后妈了,所以他当甩手掌柜的,也没错的嘛。我爸的秉性,蛮温和的嘛,记得小时候他很少打过我的嘛,当然,他也没大管过我。
片刻的沉默,看见我如此发飙的裴欣欣突然软下来,她问道:“邓新桥,你说实话,你有没有爱过我?”
“没有!”我突然神经质地吼过去。因为她的这句话,刺痛了我的嘛,其实我也不知道的嘛,说没爱过吧,可是两个人却已经结婚了嘛。不过,我对她吼完我就后悔了嘛,我心虚地想,马上,狂风暴雨即将来临了嘛。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你要如此对待我?!”裴欣欣突然哭喊道:“邓新桥,你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要娶我?!”
我心虚地嘀咕道:“因为,你当时说你要自杀的嘛!”
“邓新桥,你好虚伪!”裴欣欣鄙夷地说道:“既然,你根本就不爱我,我是死是活,与你有什么关系?要你管!”
我想了下,穷于兑付道:“因为,我贱!所以,我见不得女人在我面前要死要活的!这样说你满意了吧?”
裴欣欣声嘶力竭地说:“邓新桥,你真卑鄙!你无耻!”
我是一个比较重感情的人,何况,两个人毕竟是在一起生活过十多年的伴侣,而一个人的一生,能有几个十年或二十年呢?
“可是,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样啊?”突然软下来的裴欣欣梨花带雨看着我说道:“当初,我说我们去医院检查,你却不去,现在又搬出这件事情,来说事儿,邓新桥,你好卑鄙!”
听见裴欣欣又在像当初那样哄骗我,我冷笑道:“裴欣欣,你还想欺骗我!你到底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邓新桥,那次没见血,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裴欣欣大声地哭起来。
“还骗我,是吧?”我冷笑不止。
“邓新桥,我真的没有骗你的!”裴欣欣一脸委屈地说,她这副无辜的样子,好像她是世界上最圣洁的贞女。
可是,她不是!
我恼火道:“那次你背着我去见网友,我问你的时候,你还说没有呢!裴欣欣,你有多少事情瞒着我呀!”
“但是,那事儿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的!我发誓!”裴欣欣嘴硬道。
她以为我是傻瓜,对,她一直把我当成傻瓜看待。她知道我善良,她知道我从不会欺负女人,她知道我最怕女人在面前哭,因为太了解,她便揪着我的软肋不放松,利用我的善良,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中。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裴欣欣忽然柔声道:“邓新桥,你一直不肯相信我,其实,我真的没有骗你的。”
我凄然一笑,耿耿于怀地说道:“裴欣欣,你让我怎么会再相信你呢?”
裴欣欣的小脸竟像小孩子的脸,她变脸骂道:“邓新桥,你混蛋!你才是大色狼呢!你像你爸一样。。。。。。而且一辈子都不止一个女人的!”
“啪”,我一巴掌扇过去,之后我便愣住了嘛,裴欣欣也呆愣当场,这可是我第一次打女人的嘛。
“邓新桥,你打我,你打我!我爸妈都没有打过我的!邓新桥,你个大混蛋!大色狼!我要和你离婚!我、我不活了!”说完,她哭着跑出去。
她的那句“我不活了”的话,把我给吓着了,我担心她因一时想不开。。。。。。我追过去,跑回自己房间的裴欣欣把自己反锁在自己房间里,我敲门,她不理。
我真怕裴欣欣有什么意外,除了担心会对她的父母无法交代之外,也担心女儿的学习势必会因此而大受影响。何况,我当然更不希望,自己曾经的女人,因为自己的缘故,而死在自己的面前。
我去找来她房间的钥匙,我开门进屋时,裴欣欣躺在床上,头上蒙着被子,正在被窝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