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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旧爱回家 她却不知, ...

  •   她却不知,两个终于还是相见的人,那么温柔一拥,轻轻地撅起嘴唇,蜻蜓点水样的一吻,顿时,美妙与温情重现,房间里便会飘满,爱情的味道。

      5、 旧爱回家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外面门响,知道是裴欣欣同志来了。
      半年前,她搬出去住了,我们一直处于分居状态,正准备离婚,两个人把离婚协议都写好了,因为女儿还在上学,等女儿考上大学后,我们就要正式去民政局离婚的嘛。
      我听到脚步声朝书房走来了,知道裴欣欣没有去她自己的房间,我便退出雪儿的房间。
      裴欣欣是不看我写的东西的,这是她说的,不过她总说,你写的什么东西呀,乱七八糟的,还没有一个初中生写的好呢。由此我断定,她一直在偷偷地看我写的东西,不过只是她不愿意承认而已。
      裴欣欣一进来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对我吼道:“喂,你在看什么呢?邓新桥,我可告诉你,我们还没有离婚呢!你别那么好色好不好?”
      我不理睬她,点开凤凰网军事,看国内外军情大事。
      裴欣欣看我无视她,把她当成了空气,越发地恼怒了,她冲我嚷道:“邓新桥,你个花心大萝卜!你以为你看美女主播,我不知道啊!看你写的都是什么呀!还“我的网络公主”,我呸,你别那么无聊好不好?一口一个“雪儿雪儿的”,你好恶心!无耻!”
      我恶心的嘛?我无耻的嘛?我真像裴欣欣说的那样不堪吗?不过貌似有一点,裴欣欣说的没错,怎么说,我也不应该喜欢上一个美女主播的嘛?而且,为此还要写自传小说。
      见我仍然不理她,裴欣欣突然刺激我说:“邓新桥,我决定,不离婚了。”
      我猛然抬头,迎头遭遇裴欣欣审视的目光,我使劲压了压火气,淡然开口说道:“难道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生活,跟离婚有什么区别?好像就只差形式上签个字的嘛。”
      裴欣欣嗔怒道:“邓新桥,你现在,特想马上就离婚是吧?知道你喜欢上那个叫雪儿的小狐狸精了!成,我也不难为你们,只要你净身出户,我同意离婚。否则,免谈。”
      我挑眉道:“净身出户?凭什么?想都别想!”
      但我马上意识到,我上了裴欣欣的当了,她故意这样说,好抓着我的软肋不放的嘛。
      裴欣欣明知道,我们现在住的这个老宅子,那可是我爷爷留给我的遗产,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只传给姓邓的人。
      裴欣欣知道我非常在意这宅子,知道别的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放弃,唯独这宅子是我最看重的,因此,她才故意拿这事儿挑衅。
      这老宅子嘛,如果给了裴欣欣,我死了,怎么去向我爷爷他们交代的嘛?!
      “这样啊?那我们就不离婚了。”猜到我的想法的裴欣欣说,然后她转身,趾高气扬地朝自己房间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发愣。突然感觉她变了,很陌生。
      已经走到门口的裴欣欣突然转回身柔声道:“老公,从今天晚上起,我要回家睡了。记着下次干坏事的时候,专业点,法律可是倾向于无过错一方的。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六点,裴欣欣忽然走进来,我不去看她,继续看我的军事新闻,南海区域气氛紧张,剑拔弩张,军舰飞机对垒,时有发生。
      中国,古时候作为东方大国,因为君王一个人想做天下,死后又要后代继承,因此搞集权与霸权,现在终于推翻三座大山,毛的时代开始延续,但人们早已经没了信仰,而且并不信主义,因此国人很少爱国。不过在美国人想打压侵犯中国领土时,此时国人终于万众一心了。也因此,大国之间的军备竞赛,红红火火地拉开序幕,上演。
      站了一会的裴欣欣,突然对我喊道:“邓新桥,现在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做饭呀?!”
      我无话可说,就要离婚的嘛,没爱了,那再为一些小事情,与她掐架,觉得很没意思的嘛。
      裴欣欣看我仍是无动于衷,她怒道:”邓新桥,你混蛋!”
      我置若罔闻。
      裴欣欣威胁说,“不理我是吧?好,有本事,离婚的时候你也别找我啊!”
      我不搭理她。
      裴欣欣说:“邓新桥,我饿了,你去做饭。”
      我仍是淡着她。
      她说:“你答应过我的,要做饭给我吃的。”
      她委屈道:“你知道的,我是一直不会做饭的。”
      听她如此说,我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到她身上去,见她正梨花带雨地看着我,而我是最见不得女人哭的嘛,我心软了,起身从她身边经过时我说道:“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裴欣欣轻声说:“大米粥,红烧带鱼。”
      在我出门的时候,听到她轻声说:“好久都没有吃到你做的鱼了。”
      其实要不是看她哭了,于心不忍,我很想对她说,是呀,当初我是说过我会做饭的,但是,我已经做了十多年饭了,难道你要我做一辈子的饭给你吃吗?
      何况,她已经在外面住了半年了,没有我,她也没饿着,过的不是也好好的吗?
      我最了解裴欣欣的嘛,所以我不去刺激她,她一激动,一哭再一闹,接下来的时间,便会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而我又不能不做她的唯一观众。何况,好不容易终于能够做到放手了,我不想我们两人再因此而交集不清,因此,我不给她跟我吵架的机会的嘛。
      菜市场就在楼下不远,去买了最好的带鱼,家里好像米不多了,买了十斤一袋最贵的大米回家。当红烧带鱼烧好上桌后,电饭锅里面的粥也熟了,我在厨房喊裴欣欣过来吃饭。
      裴欣欣过来吃饭时,见我要离开,她一脸幽怨地说:“邓新桥,你不和我一起吃?”
      我说我还不饿,过会在吃,然后走出去。
      听到身后的裴欣欣气愤地骂道:“邓新桥,你混蛋!不和我一起吃拉倒!”
      而此刻,我已转身,她已经看不到我的心有多痛。
      我在书房上网,吃过饭的裴欣欣又到书房来了,看来,她是有备而来的,不吵个昏天黑地,不歇斯底里地发泄一番,今晚她是誓不罢休了。她欺窝下蛋道:“邓新桥,我要上网。”
      我起身让给她,既然心中是没爱的,既然从认识她的那天起,就没爱过,所以,也就不在意她的河东狮吼了。一直以来,我都尽量避免与她掐架。
      我回到卧室,拿笔记本电脑继续上网。
      差一刻九点时,从裴欣欣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尖利刺耳的尖叫声。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忙起身去她的房间,可是她已经跑出来了,小脸都吓白了,看来她是真的被吓到了,见到我后,她便对我喊道:“邓新桥,这是什么破家呀!我一天也呆不下去了!你去看看,一只好大的壁虎,我进去的时候,它正趴在墙上呢,吓死我了!”
      裴欣欣从小到大都是怕虫子的,比如,一只毛毛虫,她见了都会变颜变色的。春天,屋里不凑巧闯进来一只蜜蜂,她也会大声尖叫。若是一只马蜂的话,那她当场便要昏过去吧?幸亏这十几年来,家里没飞进来过一只马蜂的嘛。
      我去找来墩布,挥舞着准备把壁虎赶跑。
      裴欣欣对我嚷道:“邓新桥,你想干什么呀!你别赶它呀,抓着它,然后把它扔外面去。”
      我用墩布把壁虎捅下来,掉在地上的壁虎,当我准备去抓的时候,它突然甩掉了自己的尾巴。据说,这是壁虎受到外来威胁与伤害时,逃生的一种办法。我一愣,忽然想到,就连这种小动物在受伤害的时候都知道第一时间逃脱,我为什么不可以离婚,从而选择一种新的生活呢?
      裴欣欣见我愣神,开口对我说:“喂喂喂,你还愣着干什么,再不抓它,眼瞅着要跑了。”
      我弯腰去抓那只壁虎的时候,裴欣欣在一边说:“邓新桥,你别直接用手抓呀,多脏啊!你真脏,一点也不知道干净,跟你爸一样,脏!哎哎,你拿东西把它弄出去。”
      我猛地站起来,瞪着裴欣欣看,我脏是我的不对,我检讨,我可以改。但是,裴欣欣,你说我“跟你爸一样、脏”,这就是你的不对和不孝了吧?因为毕竟我爸你现在还跟他叫爸呢!
      “邓新桥,你瞪着我干什么?”后知后觉的裴欣欣依然对我吼道。
      我松开可怜的已经失去尾巴的壁虎,掉在地上的它,因为没有尾巴的缘故,爬起来动作已经很艰难,但它仍是在努力地逃生。
      当我拿着戳子和扫帚回来,壁虎已经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
      躲在我身后的裴欣欣提醒说:“一定在床底下呢。邓新桥,你刚才抓壁虎洗手了吗?就拿戳子和扫帚啊!”
      我不理她,但我知道,如果不把那只壁虎找到的话,今晚,我就不用睡了。
      搬家一般在裴欣欣房间里,倒动东西,就为找一只壁虎。我也是醉了!最后终于在床底下把这个“罪魁祸首”捉到,丢到屋外面。
      完成任务的我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刚钻进温暖被窝,裴欣欣推门进来了,我没好气问:“又有什么事儿嘛?”
      裴欣欣理直气壮地说道:“淋浴器喷头,水流咋那么小啊?你去看看。”
      我赌气说道“没看我要睡觉了嘛?明天再说,你先凑合用嘛。”
      裴欣欣对我嚷道:“水流那样小,我咋洗头啊!我在的时候,你就睡觉,谁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几点睡呀。”
      言外之意是明摆着的,邓新桥,你看美女主播的时候,怎么不说困呀。
      我瞪着裴欣欣,她怎么比半年前还不讲道理了嘛。
      这个裴欣欣到底要不要人睡觉了?
      裴欣欣催道:“喂,你瞪着我干嘛呀?还不去呀,我没办法洗澡!我都有两天没有洗澡了了。”
      裴欣欣,你就折腾吧!我忍着,反正是要离婚了嘛。
      我淡然道:“我不是一直在用吗?”
      裴欣欣理直气壮地说:“你男的,头发短,我那么长的头发,水流那样小,我能洗干净吗?”
      见她又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加上她说的也在理儿,没辙我起身去卫生间,把喷头卸下来,原来是里面水垢作怪,清理后就好了。
      见裴欣欣当我面脱衣服准备洗澡,我慌忙回避。
      看我一副躲闪不及的样子,裴欣欣一定觉得很伤自尊,因为她突然嗔怒道:“邓新桥,你在我面前,装上什么清纯呀!大色狼!”
      我回到卧室,直接把门上锁。你妹,睡觉睡觉,就算是发生十八级地震,死也不开门了,今晚,要死的话,也死在自己床上的嘛。
      迷迷糊糊地蒙头大睡,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被一阵敲门声吵醒。还会是谁,当然是裴欣欣在敲房门嘛!我吼过去:“睡觉呢!你怎么那么多事儿啊!有事儿,等明天再说。”
      可是,裴欣欣就是不走,仍是执着地轻轻地敲门。
      我一跃而起,我操,老虎不发威以为是病猫呢!猛地一下把门打开,刚要对她发作,却猛地看到她站在门口正眼泪汪汪地望着我,我憋屈问道:“你又怎么了嘛?”
      她突然委屈地“哇”一声恸哭起来。
      我蒙了,什么情况这是?!当我看到她睡衣挽起裤腿露出小腿和脚踝的地方,红肿了一大片,我问:“怎么了这是?”
      裴欣欣哽咽道:“我不小心,把水壶弄翻,水壶摔坏了,烫着了。”
      我蹲下去看,发现烫得真的很严重的嘛。
      我皱眉道:“很严重的。”
      她使劲点头,带着哭腔说:“很痛的。”
      我没好气说道:“那还不赶快去换衣服,家里是处理不了的,这要上医院的嘛。”
      裴欣欣这女人真是让我哭笑不得,无话可说,都四十岁的女人了,还一直像小女生般,自己不能够照顾自己。
      在医院急诊处置室,看着医生和护士给裴欣欣处理伤处,完事后医生叮嘱三天后过来换药。
      我们回到家中,已是凌晨二点。
      坐在床上的裴欣欣小声嘀咕道:“知道人家什么都不会做的,还要人家自己动手,要是你帮我做好水的话,我也不至于烫着呢。”
      我没工夫和她掐架,先用枕头把她的小腿高高垫起来,露在外面,然后帮她盖好被子,再把电暖气开到最高档,安顿好一切,我说:“晚上,有事儿,你就叫我吧,如果听不见,就打电话。”
      裴欣欣一脸委屈道:“邓新桥,我都这样了,你还不和我一起睡呀?”
      我说:“我在那边睡也是一样的,反正,我睡觉轻,我开着门,你一叫我,我便能听得到。”临出去时,我又补充道:“晚上,你正好可以练练嗓子的嘛。”
      知道后果很严重的我连忙逃掉。
      床上的裴欣欣恨声说道:“邓新桥!你、你混蛋!”
      在听到她咆哮的时候,我已经到自己房间了,躺在床上的我“嘿嘿”直乐。
      我开心地想,小样,这下好了吧,看你还怎么过来烦我的嘛。哼哼,竟敢口出狂言,大逆不道地说我爸的坏话,瞧,遭报应了吧!
      其实,这些年来,我是一直都在处处让着裴欣欣的,尽量避免和她掐架。
      一夜相安无事。不,应该是一早上相安无事才对,因为我们从医院回到家,裴欣欣又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地折腾了半天,我回屋睡下时,都已经三点多了。
      我起床后,见裴欣欣房间里,没有什么动静,呃,她房间里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嘛,惊奇的嘛,她怎么突然就肯安静下来了嘛,不会是又出什么状况了吧?带着担心和疑问我走进她房间,竟然是空的,人呢?裴欣欣去哪里了嘛?
      我正纳闷呢,与此同时,厨房突然传来“砰”地一声响,是东西落地摔碎的声音,紧随其后的便是裴欣欣的尖叫声。
      我跑去厨房的时候,坐在地上的裴欣欣,正在努力想站起来。
      我好笑地过去把她扶起来,说道:“裴欣欣同志,大早起的,你就别再给我找麻烦了好不好嘛?”
      裴欣欣使劲挣脱我,带着哭腔说道:“我这不是想自食其力的吗?我饿了,看你又没起床,我自己给自己做饭吃,还不行啊!”
      我无话可说,搀着她回她房间,一路上,她的手很自然地搂着我的脖子。
      把裴欣欣放到床上躺好之后,我返回厨房,把地上打碎的碎盘子收拾了,发现地上还有两个煎好的荷包蛋,捡起来,洗了,又从新加热,留给自己吃,因为从小就被教导,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行为。我做了裴欣欣爱吃的葱花饼,知道人家是一直爱干净的人,只好给裴欣欣重新煎了一个荷包蛋,把牛奶加热后,端着饭送到裴欣欣房间去。
      我一边端着食物进屋一边嘀咕道:“裴欣欣,算我上辈子欠你的,但马上就要还清了!”
      裴欣欣看着我问:“喂,邓新桥,你刚才在叨咕什么?”
      我不理她,把饭放到床头柜上。
      裴欣欣拿起筷子准备吃饭,我也正要出去吃饭,忽然想到什么的裴欣欣对我说:“喂,邓新桥,你没把掉在地上的荷包蛋拿来给我吃吧?”
      就知道她会如此问,她现在像我一直不相信她一样不相信我的嘛。我们毕竟是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两个人,她的洁癖,我是一直知道的嘛。其实我在外人眼里已经算是个很干净的男人了,不过在裴欣欣眼中,她还是一直认为我比较邋遢,所以,她总是挖苦刺激我,处处对我不中意。
      裴欣欣见我不说话,以为自己猜对了,是我默认了呢,她不满地对我说:“邓新桥,掉在地上的东西,你还拿来给我吃!这荷包蛋,我不吃的啊!”
      我淡淡地说:“是重新给你做的。地上的那两个,我吃。”
      裴欣欣盯着我问:“真的?”
      我不耐烦道:“我这人最讨厌说瞎话了!你是知道的嘛。”
      裴欣欣说:“邓新桥,你真脏!你洗干净了再吃吧。”
      我转身去厨房吃饭。
      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因此,也懒得与她计较,何况,心中是没爱的嘛。
      我正在厨房吃饭的时候,突然听到裴欣欣在她房间叫我道:“邓新桥,你过来下。”
      嘴里嚼着荷包蛋,我走进她房间时,她说:“我要尿尿,你扶我去。”
      你妹,她又不是真的动不了,我被气乐了,开口说道:“自己去,我还没吃完饭嘛!”丢下这句话,我往外就走。
      我也是真的醉了。
      床上的裴欣欣怒道:“邓新桥,你给我回来!你讨厌!大混蛋!”
      我头也不回地回厨房,继续去吃我的饭。
      吃完饭,我去裴欣欣房间把碗筷收拾了拿到厨房,洗了。然后回自己房间,关门,钻进被窝,用笔记本电脑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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