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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9 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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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沉突然退烧,芝子十分惊喜。
“没想到真的有效!”
乔沉却像是早就知道,像昨天芝子调侃他“你就是来求药的吧”那般胸有成竹地说说,“是会有效。”
管理的阿姨来通知他们,晚上有人定了房间,下午就回过来,乔沉和芝子商量着下午就离开。
芝子问,“为什么我们要求,这房间不是不对外出租的吗?”
乔沉说,“的确,这是房间是属于我,但一般情况下我们并不过来。如果被人看见这房间可以租用,他们可能会无理取闹,有人就会执意要住这里。”
道理芝子是明白的,她只是不服气;明明是自己的房子,自己的房间,却要顾忌这别人。
正好此时工作室给她发来了短信,说有事要她处理。芝子不得不明天就到家,正好今天下午就是要离开。
芝子依依不舍,乔沉安慰她,“怎么,不舍得吗?”
芝子点头。
乔沉又说,“这就是我的房间,以后你想过来就住就过来住呗。只要你喜欢,以后退休了救助这里,你不觉得闷才好。”
芝子抱着乔沉的手臂,“怎么会,我最喜欢这种田园家庭生活了!”
芝子憧憬的田园家庭生活,自然少不了自己买菜做饭。房子有一个大厨房,租客也可以自备食物烹饪,无论是刀具还是锅碗瓢盆亦或是调味料都一应俱全。
根据阿姨的指点,乔沉带着芝子到菜市场买菜。芝子惊讶地发现乔沉竟然会说当地的方言,他冒充成本地人,买菜的时候避免了被宰。
他们买回了猪脚和鸡,还有一些蔬菜,芝子问,“要做什么呢?”
乔沉说,“就做上次在吴叔家做的鸡。”
的确是好吃,但芝子忍不住笑着猜测,“又做?你是不是只会做这个菜?”
乔沉并没有否认,也没有反驳,只说,“这是我最拿手的菜,做起来也简单,美而有任何技术含量,但是味道好。只是很厚重,只能偶尔吃一次。”
芝子又说,“等下我来做,你教我,我来直播好不好?”
她已经多天没有管过工作上的事情,连微博都没有发一条。作为一个网红,刷屏本是她的职业责任,以往她每天至少要发上两三条。
乔沉是明白的,芝子看似抛下了一切陪着他,但事实上,她的工作室、她的员工依然在她的身后,她要为他们负责。
本来芝子就应该抓紧所有机会工作,此时要求直播是职业本能,她本来就应该是这么做,反而是他妨碍了他。
乔沉答应了下来。
他为芝子拿着手机,芝子则换上了厨房里的公共围裙,摆弄着刀具。先将猪脚和鸡清洗干净,乔沉开始一步步为芝子解说。
“首先在锅里抹上一层油,姜切成薄片,铺在锅底。猪脚围成一圈放好,取小葱一捆打结放在圈内。”
芝子照做,只是她的刀工并不好,姜片切得不均匀,有厚有薄的,乔沉表示没有关系。
“将鸡放在猪脚上,另起一个锅,加入料酒、冰糖、鲍鱼汁,煮化后淋在鸡肉上。加盖开火,待到有蒸汽冒出便转小火,用湿布将锅盖封好,防止水蒸气溢出。炖两个小时就完成了。”
乔沉说起来容易,但芝子做着却要费一番功夫。
为了安全,厨房里的炉子是电磁炉,芝子先调到最高功率,出蒸汽以后调成最低,乔沉又说,“第二格可能会好一点。”
锅是厚实的铸铁锅,锅盖也很重,盖着蒸汽很难溢出,芝子打湿一块布围在锅盖旁。
“如果是高压锅做起来就更方便一些了!”她说。
在等鸡闷熟的空隙中,芝子又洗了生菜,量好米,放进电饭锅里,预约好一小时自动启动。
直播里飞过几条弹幕,乔沉一一念给芝子听。
一条弹幕说,“解说的男声好好听,是男朋友吗?”
芝子一边洗菜一边捂着嘴笑了,她看向镜头,说,“我替你们问问这位先生好了。”她朝镜头挥手,“喂,摄像先生,你是我男朋友吗?”
乔沉轻轻地“嗯”一声,但另一边的网友可都能清清楚楚听见,芝子也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乔沉,眼里一瞬间充满温柔和感动。
弹幕开始疯狂地刷“哟”,还有人说“博主看我们太饿了,给我们喂狗粮吃,汪汪汪!”
乔沉透过屏幕注视着芝子,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看过她。
在屏幕里,画面明明经过摄像头会发生畸变,直播软件自带滤镜和磨皮,人物会显得不真实。
但这就是广大网友日常见到的芝子。
有这么一瞬间,乔沉却觉得,手机屏幕里的芝子竟比平日见到的真是的她还要生动。
鸡焖熟后,要将烧热的芝麻油混合花椒浇在面上,这是芝子又做了一次直播。
滚烫的油淋在鸡肉上,嗞的一声,蒸汽弥漫,隔着屏幕都嘴馋。
芝子问,“你这是在哪学来的?”
乔沉说,“电视上。”
“美食节目吗?”
“不是,是电视剧。小时候看电视见到的,小优吵着要吃,我就照着做了出来。”
芝子忍不住笑了,“还真有你的呀!”
一到盘菜,芝子和乔沉都没能吃完。正如乔沉所说,非常美味,但很容易吃腻。
阿姨将剩下的菜收好,带回家给家人做晚餐。
乔沉说,“是蛮好吃的,你觉得呢?”
芝子将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我做的,当然好吃!”
将锅碗瓢盆都洗好,中午阿姨过来收拾房间。芝子向阿姨打听菊花的购买处,她想买一些给乔沉回去引用。
“菊花啊,”阿姨说,“就是在后面那座山摘的,那里是块宝地,我们都没有卖出去。”
芝子问,“这边很多地都卖出去了吗?”
阿姨说,“也不是,只是很多地方都开发成旅游区,外人可以随便攀爬。那山里还是我们村里自留的,只有本村人才能进去。”
芝子笑了,“是风水特别好吗?”
阿姨说,“我也不懂,我是嫁过来的,也不是本地人。而且年代这么久远里,就是本村的也没人知道。但听说那些菊花只有长在那座山上的才有效,这里很多人小时候病了都和菊花茶,可以说是救过命的,山才被保了下来。”
芝子“哦”的一声,略带遗憾地说,“那我们进不去了呢!”
乔沉说,“我可以进去,也可以带你进去。”
“为什么?”
“因为我在这里有房子,就是本村人。”
但阿姨纠正了乔沉的说法,“你是本村人,是能进去,但是没有菊花给你摘了,这菊花是限量的,你那份我给你摘好了,你要的话,等下给你拿来。”
乔沉带着芝子去爬山,沿着曲折的小巷一直往里走,直到走到一座小山前。
芝子发现上山的小路旁竟有一个守门人,他向乔沉打招呼,“阿沉啊,好久没见你了。”
乔沉向他鞠躬说,“三土叔好。”
三土叔叼着烟问,“这你女朋友啊?”
乔沉点头。他们被放行了
走在山间小道上,芝子又调侃说,“果然是村里人,大家都认识你。”
乔沉没有接话,反而提起一件往事。
“你还记得我家里那座小佛像吗?”
事实上芝子是不得了,但乔沉一说,她稍微有一点印象;她想起在展览后,这座小佛像是乔沉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展品之一。
“那座要拆除的寺庙,就建在这座村子里。将佛像托付给我的,就是三土叔。”
山不高,很快他们就爬上了山顶。
乔沉健步如飞,芝子只能跟在他的身后——他前天明明还气喘吁吁呢!“
沐浴在清澈的大自然中,芝子感觉神清气爽,忍不住大口的呼吸。一直爬到了山上,向远处眺望,芝子发现他们所在的是山中最高的一座;周围的山都不高,只是连绵的一座又一座。
这座山旁边的小山由于一条项链,将中间包裹出一片低地,是村里的墓地,却修正得十分整齐。
乔沉指着他们正对面的的一个缺口,就像项链打开的搭扣,
“风会从那里吹来,进入山谷后被山体阻挡,便会一直在山谷里徘徊,盘旋而上,就像龙一般。“
他又补充说,“这是我那位建筑设计师告诉我的。”
芝子笑了,“果然是风水嘛!”
乔沉说,“他们虽然不再信佛,将寺庙推到,把佛像交由我保管,却依然信奉者祖先,将这片墓地和周围的山都保留了下来。因为这座山是最高的,即使别人爬了别的山,也看不到这里面。”
“的确是好风水呀。”芝子再次感叹。
乔沉为芝子知道了可以治感冒发烧的野菊花,他们都遵循着不能采集的规则。
芝子蹲下,仔细地观察这种的菊花的鲜花,和普通的单瓣野菊花一样,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
它随风摇曳着,芝子问,“你觉得是什么原因,这个菊花只能长在这里?”
“不知道,我又不是科学家。”
芝子来了兴趣,“你说我们可不可以要一株去繁殖,或者要些种子。”
乔沉说,“等你退休了可以亲自去摘。”
他们原路下山,回到房子里。衣服已经洗好烘干,全都收进了行李箱。
阿姨为他们带来野菊花,用保鲜袋封好。
芝子在行李箱里找乔沉用的退烧药,乔沉却不吃。
“我已经退烧了。”他说。
芝子将它收好,他们坐出租车到轻轨站,然后坐高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