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虎为患》猪妈

8、第八章 正值午后，

　　正值午后，永宵今天跑一天累的要死，患患吃饱就折腾了半天，也累了。永宵环抱着患患往房里去了，“我困了，睡会！你们收拾完了也休息去吧，不必留人守着！”
　　永宵上床上一趟，小东西早就睡着了。永宵用食指点点患患的鼻头，“我给你当铲屎官，你就偷着乐去吧！”把毛团环在怀里，天气正热，也不必盖被子，闭眼睡了一觉。
　　茯苓仍守在廊下做针线，其他的人都往下人房休息去了。晚些时候，看着时辰也差不多了，就有人上门来，皇后派的小太监到了，叫小王爷上皇后那边用膳。
　　茯苓推门进了永宵的房间，没敢靠近，“小王爷，皇后请了，您起身吧！”
　　永宵睡饱了，低头一看患患还睡着呢，先起身洗漱换了身衣服，搂着患患就去了。福子一路跟着，“我的小爷啊，您还带着它啊！”
　　“对啊！”永宵用理所当然的眼神看了福子一眼，福子就无语了。

　　到猎宫西侧殿皇后那里，皇后一眼就瞧见永宵怀里的小东西。“洗干净倒还不错啊！”
　　“姨母，这会儿它可乖了！”
　　“看着还好，它吃点什么，流芳你去安排！”
　　“准备羊奶和羊肉糜，煮一起就行，别放盐一类的佐料！”流芳下去细细安排。
　　“难得见你如此耐心！”皇后含笑看着永宵。
　　永宵用手摸着怀里还睡着的虎仔，“姨母您当初照顾我的时候也是耐心十足啊！”
　　“这小畜生哪能和你相比！”
　　“姨母，我可是把它当孩子养呢！”永宵胡噜着患患的头，“姨母，永宵这半年走哪就把患患带到哪儿，您可别见怪！”
　　“患患？有什么讲头吗？”皇后也听出了这是老虎的名字。
　　“养虎为患呗！就取这个名，多有意思！”

　　猎宫里的狩猎活动进行了三天，到第四天皇上打发人清点各人的猎物，各宗亲、皇子一律不敢超过皇帝的猎数，琨亲王位列第二，太子第三，要论精明最是皇家的人。
　　“永宵怎么什么也没猎到？”皇上最是关心永宵的战绩，看着几个皇子就不太顺眼了，怎么也不知道私下里照顾一下小兄弟。
　　“皇伯父最是知道宵儿的，拿不动弓使不了箭的，也不爱在大日头底下跑马。这不，捡了只小白老虎，皇伯父您瞧瞧，可爱不？”这几天，这小东西也是被永宵喂熟了，知道跟着这人有肉吃。永宵把它抱起来，它也乖乖不动。
　　皇上仔细打量睡眼惺忪的小东西，“看着倒也可爱，只不过毕竟是猛兽……”
　　“皇伯父放心，我必定教养好！”永宵把患患复放回怀里，还叫福子拿出患患专用的碗来，给小东西添好水，放地上随它慢慢喝，眼神一直跟着小东西的动静。
　　皇后悄声跟皇上说：“且随他他，难得见他有什么特别喜欢的物什，带回去养也没什么。”皇上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琨亲王在旁边念叨，“你皇伯父都要给你安排差事了，如今倒有了玩物丧志的苗头。”听见这句话永宵本看着患患呢，瞬间面色一僵，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琨亲王，一句话没说，只不过送过去一个眼神。
　　皇上看着这对不对付的父子，虽琨亲王是自己的亲弟弟，但永宵自小也是打小儿养在自己跟前，和自己亲生的孩子也无分别了，永宵什么脾性自己最是清楚，越发看琨亲王不顺眼起来。皇后本就因为亲妹妹的事对琨亲王颇有微词，且她平生最宠爱永宵，听不得别人说他不好。帝后二人都未说话，气氛一时有点僵。
　　“琨王叔也是盼着宵弟好，王叔放心，孤必看着宵弟，敦促他的！”太子起身给琨亲王行礼，把话兜回来了。
　　“皇伯父只管吩咐差事，侄儿必争气的！”永宵也不耐烦理亲爹，只跟皇上回话。
　　“明日一早回京，给你休息几天，七月初一去户部杨尚书那里报到，看他怎么安排你的事情，只一件，去到户部你不准任性，要是朕听见杨尚书说你一句不是，必打你！”
　　你才舍不得呢！“皇伯父放心，侄儿别的本事没有，讨人喜欢的本事却有，若杨尚书喜欢永宵，夸我好，不知皇伯父赏侄儿些什么呢？”
　　皇后噗嗤就乐了，“还没干活呢，就想着要赏赐！皇上别由着他，做得好也是应当的，皇室子弟为国做事，哪能要赏赐！”
　　“姨母~~~”又甩出长长的尾音来撒娇。
　　“若你又政绩再来讨赏！”皇上笑指着永宵说着，“休息这几日你是回宫住还是回家住？”
　　“养着这小东西侄儿也不想去宫里，回头再吓着弟弟妹妹倒不好！侄儿想在家里住着，也自己用用功，多学点户部的事情，免得到时候露怯！”
　　“这也随你，肯用功也是好事！不过回家不许胡闹，本宫安排流芳看着你！”皇后将话头接了过去。
　　帝后二人没人搭理琨亲王，倒落了个无趣。琨亲王年少时被太后宠坏了，原也不指望他能建功立业，也不必争那个位子，养的最是任性跋扈，且也没什么本事，文不成武不就，因此只领着一个闲职，领着亲王禄，政治上除了是皇帝的亲弟弟外，没什么地位。倒不如永宵，永宵自小养在宫里，不过是重大节日回府待几天，父子两个自来不对付，父亲看儿子各种不顺眼，儿子看父亲各种不耐烦，因此父子关系淡薄，再加上前两年琨亲王想将侧妃林氏请封为正妃，皇后不愿，皇上看在皇后和永宵的面上也不能让亲弟如愿。父子关系算是降到了冰点，这次皇后派流芳姑姑去琨亲王府，其实不过是为了看着府中，免得有人给永宵不痛快。

　　第二日所有人出发返京，永宵返回琨亲王府的明瑞阁（永宵自己的院子），说是阁，其实也不过是两层的建筑，为了风雅起了这么个名字，一年也住不了几天。福子早就提前安排了院中的下人打扫好了。茯苓和流芳姑姑随后到了府中，教导院中下人。
　　“爷，回来要不要去跟林侧妃打打招呼？”福子也不想永宵在府里受委屈，不妨和掌事的林侧妃应付一下，免得琨亲王有借口发难。
　　“小爷累了，传膳！”永宵常年呆在宫里，只有别人来拜见的道理，哪里就需要他去拜见一个侧妃了，再说他身边的人都是宫里出来的，谁敢给脸色，随便一个都能把府里的奴才打杀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只略过永宵如何用膳，如何照料患患不提。第二日天光大亮，永宵还在赖床呢，患患在床上也拉抻了睡得好，琨亲王就来找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