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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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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福子跟上永宵的脚步,“祖宗欸,您亲自养!?这可要了命了!”
“少废话,打发人煮碗羊奶加肉糜,别煮太干,送我房里,再打发人烧水,弄两个盆,我要给它洗澡。”永宵看着福子丧眉搭眼的下去安排了,身边几个丫头也是端茶送水,“端碗白水来!”
茯苓应声去厨房端水去了。永宵把毛团放在桌上细细查看,只见毛团软绵绵的趴在桌上喘气,一看也是体力全无,看着实在可怜。永宵伸手轻轻抬起幼虎的前爪看看关节,倒也骨骼周正,除了白化病,其他什么毛病没有。
用手胡噜胡噜幼虎的头,“你可乖点,以后你就归我管了,不乖打屁股!”
茯苓把白水送来了,永宵接过去把水凑到幼虎鼻子前,小东西害怕,一个劲儿往后蹭着躲,把碗放在桌上,一手圈住幼虎把它固定住,一手用手指蘸点水涂在幼虎鼻子上,幼虎伸舌头舔干净了,涂了两三次,小老虎也知道这是可以喝的,就把脸扎进碗里了。永宵就听着“刷拉刷拉”舔水的声音,满意的笑笑。
“小王爷是准备养它吗?”茯苓大着胆子询问。
“是啊,以后你们要过来也守在房门外,我要让它认主。”
“是。”茯苓看着这小爷兴奋的样子,也不知这小爷有几分长性,主子吩咐就照办呗。“那小王爷,我先带小丫头出去了,就在院中待着,你有吩咐就在窗口言语一声!”
“去吧!”茯苓带着小丫头出门在廊下坐下,一个个都拿出针线开始做些针线活了。
永宵等了一刻时间,总算是见着福子抬着托盘进院了。“让爷久等,羊奶问猎宫的宫人要的,肉是上等的鸡肉!”永宵接过碗往桌子上的幼虎面前一放,小家伙闻见味道,把脸又扎进碗里了,虽然烫也不管,不到一炷香时间就吃干净了。
“可怜见的,定是饿了好长时间了!”福子看着小东西吃的香,起了怜悯之心。
“福子,水烧上了吗?”
“爷,都安排好了,奴才再去瞧一眼,估摸着也快好了!”
“行,安排好,兑成温热的水送过来,我可等着呢!”
福子又往院中的小厨房去了,去的路上看到廊下的茯苓,“怎么着?”
“这位小爷要让活物认主,不叫我们在房里待着,所以在这等着吩咐呢!”
“那正好,去准备点毛巾和洗浴之物。”
“小王爷要洗澡?”
“哪儿啊!小老虎要洗。”
“咱这又多了个小祖宗!”茯苓叹了口气,待着小丫头准备去了。
永宵还在屋里逗弄毛团,小东西吃饱了精神起来了,一个劲儿的往后躲。永宵只用手摸摸头碰碰爪,反正小老虎在桌上呢,桌子太高,它也不敢往下跳,后面躲不开,就开始发虎威了。
龇着牙发出了幼猫的叫声,永宵两只手一起上,把幼虎整个翻过面来肚皮朝上,四肢挣扎,到底挣不开,永宵还能腾出一只手来搔搔毛团的肚皮。玩得正高兴,福子带着人把水和洗浴之物都送到院里了。
“小王爷,要不在院里洗吧,回头再把您屋里弄湿了,潮气大!”
永宵两手卡在幼虎肋下,握着虎崽子往院里去了,把幼虎放木盆里小东西倒也不害怕,只不过永宵开始搓洗的时候,就开始挣扎了。“福子,抓好它!”
“爷,要不奴才几个来吧!”
“不用,你就抓好就行,其他的我来!”虽然说永宵从小在宫里长大,不过一贯不需要人多加照顾,能洗会涮,对待虎崽子又有耐心,细细用手揉搓着,原本灰扑扑的小东西终是洗干净了。
“茯苓,叫人把院门关好!”茯苓应声去了。把洗干净的小东西往院里阳光下一放,小东西抖了抖身子,甩了一片水,永宵再拿着毛巾把小东西擦干点。小东西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冷的一直在发抖,直想跑。永宵拖着一只爪子,把它强制在阳光下晒太阳,原本龇毛拉裂的晒干后变成蓬松的毛茸茸。
“还是这样顺眼!”永宵虎摸着小东西的头,“福子,你说给它起个什么名字?”
福子正指挥着下人们收拾院里的一片狼藉,回身答话,“爷,您也知道,奴才也就是得您看重学了几个字,到底不是正经学出来的,没能耐给这宝贝疙瘩起名啊!”
“就叫患患吧!”
“爷,这有什么讲头吗?”
“不是有个词儿叫养虎为患吗?我这不是正要养虎吗?给它起名患患正好应景!”好吧,这小爷最是任性胡来,随他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