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白衍生情债》我不是李铁柱

5、第五章 杨广X皇甫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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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明白为什么席方平会让自己恼火，皇甫定一聪明的很，却看不透自己起的心思。认为自己出身高贵，如今竟是因为和一个穷酸书生长得像才活下来，这是对自尊的侮辱。杨广留在别苑两日，开口说的就是席方平，一开始是好奇，可话说多了，见杨广说起初恋时神采奕奕的模样，竟不由自主的恼火。
　　“皇甫公子今天不去喂鱼？”整个别苑皇甫定一最喜欢的就是那一池锦鲤，比起人更喜欢。杨广知道他喜欢就叫人每日深夜去清理。
　　皇甫定一到底是出生在太尉府，哪里会浇花养鱼啊，那鱼每天都有死的，要么撑的翻白，要么饿的沉底。杨广无奈，可美人就这么点爱好自己又怎么能不支持？每天夜里，等皇甫定一睡下，叫人捞了死了换成花色一样的活鱼，清理池子，再好好的喂一次鱼食。
　　“天天喂就撑死了，皇上日理万机自然不懂如何照顾鱼了。”他板着脸在书房写字，又哪里知道那池子鱼是杨广照顾的。
　　杨广为锦鲤松了口气，皇甫公子没兴致，看来今天不会有死伤了:“不开心？”扫了一眼桌上凉透的汤药，微微皱眉。
　　“哪有开心不开心的，苟且偷生罢了，还有资格挂着情绪么？”说着不挂情绪，其实每句话都在怼杨广。不过无碍，越是这样杨广越是喜欢。
　　“陪朕出去逛逛？”
　　“逛逛？”他停笔起身，有心想走可还是顾虑:“定一是戴罪之身，街上哪个人不认识我啊……”
　　“去狩猎场，你喜欢打猎就打，不喜欢就当踏青，那里全是树木野兽，不用担心被认出来。”杨广早就计划好，何况皇甫定一的心思太好懂。
　　没回话，去屋里换了身衣服。皇甫定一傲慢的很，纵然是卡在随时会被处死的关头也不肯低头说一句软话。或许，他心里有那么点明白杨广舍不得，恃宠而骄，干脆就不理他。
　　带着一小队亲卫，骑着马，在不小的狩猎场晃悠。杨广扭头想搭话，却见皇甫定一难得的在微笑，看花看草的模样难得的温柔。杨广不愿打扰，就默默的侧头看着他。
　　“又想起他了？”无意间跟杨广四目相汇，见他笑眯眯的盯着自己，心里又是不大开心。想起席方平了？那个温柔可人的书生？自己又不是他，偏偏就不笑给杨广看。想着想着又把脸板起来了。
　　“朕可没提。”杨广一时间只觉得装模作样板着脸的皇甫定一可爱，伸手去摸他的发梢。
　　像松鼠一样躲开，有点臊得慌:“皇上摸我做什么？”
　　“天下都是朕的，连同你在内。摸一摸所有物还不成了？”杨广痞笑，又伸手去摸。
　　“当初造反成功了，这天下还不知道是谁的呢。”皇甫定一红着脸拨开杨广的手。
　　“真是大逆不道啊，对着当今天子说这种话。”这跋扈又羞臊的模样真是让杨广又怜惜又无奈。心里只觉得是被这小反贼拴住逃不掉了，越看越喜欢，忍不住的想触碰。
　　皇甫定一则憋着气，他把自己当成那书生一般轻薄了，自己堂堂太尉公子……反应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不该生气，自己这是嫉妒席方平？嫉妒他什么？嫉妒他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还是嫉妒他在杨广心里的地位？日夜都对着杨广久了，或许只是因为时间长才会有这种莫名的情感吧。
　　“一钱银子？”掂量掂量手里的小碎块，欲哭无泪:“还想着开了工钱归置一件新衣裳呢。”
　　“来来来展堂，我给你看看你那位莫兄赊的账……”佟湘玉翻来账本，指着念:“哪次来单吃阳春面了？哪次不是有酒有肉啊？喝一壶带一壶，打包走的还有鱼有鸡。能剩一钱银子都是我看你可怜。你呀，也别归置衣服了，归置个腰带吧。”
　　“掌柜的！”白展堂莫名垫付莫一兮的全部餐费，本来同福客栈包吃包住他也不需要什么花钱的地方。可到底是心软，有一次送莫一兮回家，看见李逍遥那小子穿的脏兮兮的打算给他买件衣服。这莫名其妙的没剩银子，本还打算让那小子开心开心的。
　　身上无一长物，可又不忍心空手去见莫一兮的小徒弟。噔噔噔上了楼，找到佟湘玉，从怀里掏出金牌摔在桌上:“押给你，这个月我实在要用钱。”
　　佟湘玉上牙咬了咬，果真是纯金:“不是说盗圣金牌是你的命根子，饿死也不当么？”
　　“押给你，下个月开工钱我就赎回来了。”白展堂也是不落忍，可毕竟金牌是死的，孩子是活的。
　　佟湘玉看了看金牌又看了看皱眉的白展堂，到底是镖局出身，十分懂得察言观色:“要是因为你那位莫兄，这牌子就拿回去吧，我不会借钱给你的。”
　　“莫兄不过是好喝两口，其实……其实人不坏。”他话说的很虚，莫一兮哪里是不坏的程度。如果自己没偷玉佩，他没受情伤，他根本就不会落魄归隐整日酗酒。莫一兮的名字当年有多响亮，区区盗圣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展堂，说实话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儿？你会不会过分迁就他了？”佟湘玉语气温柔，作为朋友也不忍心让他落魄到押盗圣金牌的地步。
　　“……是，我欠了他的。”白展堂虽然是飞贼出身，可也一直劫富济贫是个侠盗，一生中唯一做的一件猥琐无耻的盗窃就是偷了莫一兮的玉佩。
　　掌柜的没法再多问，从匣子里拿出一两银子交给他:“金牌押在我这，省的你去别处当，等下个月开了工钱记得把钱还给我知道么？”
　　“是是是！掌柜的最心善了。”顿时笑开，欢天喜地的揣着银子跑出去:“我请半天假，晚上回来。”
　　“怎么又请假？你走了谁跑堂啊！”
　　“让秀才跑。”
　　只见吕轻侯慢悠悠的走出来，拿着白抹布挂在肩上:“客官，你不要随地丢花生皮，子曾经曰过……”